李世民假死?那朕就威服四海了!_第397章 面主而亡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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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承乾和李世民以及一众老臣端坐在高台上,神色各异。
  李承乾手持望远镜,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战场上的一举一动。
  李世民微微皱着眉头,眼神中既有对战场上高句丽军队拼死冲锋的感慨,又有对李承乾的一丝担忧。
  老臣们或坐或站,脸上皆露出凝重和惋惜之色。
  “承乾啊?父皇求你个事呗?”
  李世民打破了沉默,声音中带着一丝求情的意味。
  李承乾缓缓放下望远镜,转头看向李世民,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随即恭敬地回应:“父皇您说。”
  “承乾啊,看在高句丽这些冲锋的骑兵上,平壤城就不要屠了吧?再屠下去不太好!”
  李世民语重心长地开口劝慰道。
  他的目光中透着些许不忍,毕竟高句丽军队今日的表现确实英勇无畏,让他这位久经沙场的帝王也为之动容。
  李世民话音刚落,一个个老将军也纷纷开口求情。
  程咬金瓮声瓮气地说:“陛下,高句丽人今日此举,实乃英雄之举,咱大唐也该有大国风范啊。”
  李靖也捋着胡须,缓缓说道:“陛下,平壤城若屠,恐失民心啊,还望陛下三思。”
  就连一向刚正不阿的魏征也站了出来,言辞恳切地说:“陛下,高句丽军队已主动赴死,城里剩下的军队和百姓实无必要赶尽杀绝,不如留他们一命,充作劳力,为我大唐所用。”
  可李承乾却坚定地摇了摇头,拒绝了所有的劝诫。
  他的目光重新回到战场上,语气冰冷地说:“朕已经给了高句丽体面,若是朕不给他们体面,现在乾武大炮已经轰上去了。”
  “要朕放过他们,绝无此种可能,朕不会放过他们。”
  李承乾的声音越来越大。
  “谁敢抵抗,就屠城,君无戏言!我大唐将士的命,必须有人付出代价!”
  他的话语在高台上回荡,让众人陷入了沉默。
  史官们无奈地叹着气,他们知道,照李承乾这个杀法,这场战争在史书上的记载恐怕不会好听。
  一位已经开始讨论了。
  “征高句丽都不一定能上史书,用屠这一个字更加恰当一点。”
  “辽东的高句丽人投降的快,陛下接受了他们的投降。”
  “高句丽本土的死不投降,结果,头颅堆的比城墙还要高。”
  “陛下吃软不吃硬,现在这个样子,也是高句丽自找的。”
  平壤城门下,尸横遍野,高句丽的士兵们纷纷倒下,鲜血染红了大地,他们的身躯重重地压在高句丽百姓的尸体之上。
  尸体堆尸体,惨烈无比。
  在这片惨烈的战场上,一身显眼王袍的高藏格外引人注目,他早已倒在血泊之中,没了气息。
  而此时,平壤城下只剩下两骑,渊盖苏文和刘尚宰。
  渊盖苏文的状态极差,气若游丝,随时都会跌落下马。
  他脸色苍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身上全是伤口,鲜血不断的流淌着。
  他用长枪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努力不让自己马上落下,可双手却止不住地颤抖。
  刘尚宰的情况相对要好一些,但他的眼神中也充满了恐惧。
  刘尚宰扶着渊盖苏文,泪流满面地哭诉道:“大莫离支,我没用啊,我一个人也不敢杀,全靠大莫离支护着我,这才活下来了!”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在战场上显得格外凄凉。
  渊盖苏文听到刘尚宰的话,慢慢扭过头,看向身旁的刘尚宰。
  他的眼中全是血色,视线模糊不清,根本看不见刘尚宰的样子,就连声音也是听的迷迷糊糊。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艰难地说:“活……下去。”
  停顿了一下,又接着说:“你和唐军……投降,活…下去!”
  说完这句话,渊盖苏文终于彻底扛不住了,手中的长枪“哐当”一声掉落在地,他整个人也直接从马上落了下去。
  刘尚宰见状,连忙翻身下马,跪在渊盖苏文的身旁。
  他看着已经气绝身亡的渊盖苏文,心中悲痛万分。
  他抬起头,环顾四周,看着高句丽士兵满地的尸体,还有眼前那气势汹汹的唐军,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孤独感。
  天地之大,却找不到一丝认同感。
  刘尚宰缓缓拿起手中的剑,感受着渊盖苏文还温热的尸体,喃喃自语道:“大莫离支,等等我!我来了!”
  他的声音颤抖着,透着一股绝望。
  “我一个人怕啊!”
  说完,这个一辈子没有敢杀人的高句丽文人,第一次举起了手中的剑,杀人了。
  剑刃划过脖颈的瞬间,鲜血喷涌而出,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在最后一刻,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调整了一下自己的位置,缓缓倒在了渊盖苏文的面前。
  面主而亡,虽品质卑劣,却也不失忠义。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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