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假死?那朕就威服四海了!_第588章 李义府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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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极殿内,丹墀之上香烟袅袅,金色的阳光映照着满朝文武的身姿。
  此刻,朝堂之上的气氛却显得有些异样。
  戴胄今天竟然敢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当堂提出了“放权于民,贻害无穷”这一极具争议性的问题。
  大臣们个个瞪大了眼睛,交头接耳的嗡嗡声在殿内此起彼伏。
  以往朝堂上虽也有争论,但这般直言不讳且直击敏感问题核心的情况,还真是头一回见。
  更让众人惊讶的是,陛下李承乾非但没有龙颜大怒,反而神色温和的与戴胄交谈着,这可让群臣们都开了眼界,这可是他们入朝为官以来首次遇到这样的情形。
  大臣们纷纷将饶有兴趣的目光投向戴胄,那眼神中满是
  期待。有人暗自咋舌,心里琢磨着戴胄到底是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竟敢这般公然与陛下“唱反调”。
  一时间,原本被热议的咸阳官员处置事件,竟被众人抛到了脑后,所有人的心思都聚焦在了戴胄身上,大家都迫不及待地想听听,他接下来到底能给出怎样的回复,又会说出些什么令人意想不到的“新花样”。
  戴胄感受到周围投来的灼灼目光,却依旧保持着沉稳的仪态。
  他上前一步,对着高高在上的李承乾恭恭敬敬地拱了拱手,声音清朗地说道:“陛下,实不相瞒,微臣对于这个问题也尚未能完全参透其中深意。”
  “这番言论,只是微臣偶然间听一位好友提及放权于民可能产生的种种弊端,自那之后,微臣便忧心忡忡,反复思量了好些日子,才决定在今日朝堂之上,将此事告知陛下,期望能为陛下分忧,共商国之大事。”
  李承乾原本就对放权一事极为关注,此刻听到戴胄这番话,不禁来了兴致,眼中闪过一丝好奇的光芒。
  他微微向前倾身,追问道:“朋友?是何等样的朋友?他叫什么名字,今日可在这殿上?”
  戴胄微微欠身,脸上带着一丝谦逊的笑意,摇了摇头说道:“陛下,我那好友不过是个七品小官,依照朝廷规制,是上不了这两仪殿的。”
  一听只是个七品官,李承乾的好奇心愈发浓烈了。
  在他心中,能提出如此深刻见解的人,必定不简单。
  他再次开口,语气中多了几分急切:“戴爱卿,你这好友,到底叫什么名字啊?”
  戴胄心中暗自一喜,他明白,自己等待的机会终于来了。
  其实这一切本就是他与好友李义府事先谋划好的,李义府一直渴望能面见陛下,倾诉心中抱负,施展自己的才华,而他则是那个牵线搭桥之人。
  于是,戴胄不慌不忙,字正腔圆地回禀道:“回禀陛下,臣的这位好友,名叫李义府。”
  “李义府?”这名字一出口,朝堂上顿时一片寂静,旋即又响起一阵轻微的议论声。
  朝中大部分官员皆是一脸茫然,相互对视,眼中满是疑惑,显然对这个名字十分陌生,脑海中完全搜索不出关于这个人的任何印象,实在不明白这个李义府究竟是何许人也。
  可李承乾听到这个名字却是眼前一亮,心中暗自思忖,原来是他,怪不得能说出这般独到深刻的见解。
  要说这李义府,在李承乾的认知里,绝对算得上是个人才。他出身微末,没有强大的家世背景作为支撑,却能凭借自身的努力与才华崭露头角。
  在原本的历史轨迹中,李义府抱紧了武则天的大腿,从此平步青云,一路扶摇直上,成为朝堂上举足轻重的人物。
  在历史记载中,李义府为人狡黠,十分擅长逢迎之术,外表看似温和谦逊,实则内心阴狠,手段狠辣,以柔而害物,被当时的人形象地称为“李猫”。
  他凭借着谄媚之术迎合武则天等权贵,从而获得高位,在任期间,公然卖官鬻爵,结党营私,权势滔天,种种行径引发了众多人的强烈不满,被众人视为奸佞之臣。
  可李承乾却有着自己独特的看法。在他眼中,能仅凭自己的文才从社会底层一路崛起的人,绝非泛泛之辈。
  他一直认为,善恶不过是一种最基本的评判印象罢了,真正要全面深入地了解一个人,不能仅仅听他说了些什么,更重要的是要看他做了些什么,要看他在实际行动中展现出的能力与品性。
  李承乾略作思索后,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看向戴胄,仿佛能洞悉一切般说道:“戴爱卿,朕没猜错的话,李义府此刻就在宫门外候着吧?想必他等你也等得心急如焚了。”
  “好了,不必在朕跟前玩这一套加深印象的小把戏。”
  “若他真有经天纬地之才,朕自然会重用他,给他施展才华的机会。”
  说到这里,李承乾对着戴胄招了招手,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威严,“去吧,戴爱卿,去把李义府叫过来,告诉他,朕和满朝文武百官,此刻就在这太极殿里等着他。”
  戴胄领命,心中既兴奋又紧张,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深知这么多人一同等待,绝非儿戏,若是稍有差池,不仅自己会吃不了兜着走,还可能会连累好友李义府。
  于是,戴胄不敢有丝毫耽搁,匆匆退出大殿,脚步急切地朝着宫门外走去,那背影仿佛带着风,尽显焦急与迫切。
  皇宫门外,李义府正心急如焚的来回踱步,双手不停地揉搓着,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
  今日对他来说,无疑是至关重要的一天,这一天关乎着他今后的仕途命运,是飞黄腾达还是继续沉沦下僚,全看今日这一场与陛下的会面。
  他满心期盼戴胄能顺利完成任务,将自己的想法毫无保留地传达给陛下。
  他坚信,只要自己的见解能呈现在朝堂之上,陛下必定能明白其中深意,赏识自己的才华。
  每一次望向宫门,他的眼中都闪烁着希望的光芒,又夹杂着些许不安,在这忐忑中,他不停地在心中默念,期待命运的转折就此降临。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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