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假死?那朕就威服四海了!_第602章 要静下心来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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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碧空如洗,澄澈的蓝天与湛蓝的大海在天际线处融为一体,海风带着大海独有的咸湿气息,轻柔的拂过面庞。
  海面上,一支规模宏大的水师整齐列阵,气势非凡。
  一艘艘巨船犹如海上堡垒,高大的桅杆直插云霄,猎猎作响的大唐旗帜在海风的强劲吹拂下肆意飘扬。
  李勣站在海边的高台上,眼前的壮观景象让他心潮澎湃,内心的激动之情难以抑制。
  他双手不自觉的微微颤抖着,一连说了三个“好”字,声音激昂且充满感慨,在海风中传得很远很远:“自盘古开天辟地,历经悠悠岁月,古往今来,何时曾有过如此威武雄壮、气势磅礴的水师?”
  李镇涛站在一旁,腰杆挺得笔直,听到李勣的感慨后,连忙回应道:“这一切皆仰仗陛下的高瞻远瞩。”
  “陛下心系海疆安宁,一心为我朝的长远发展谋划,耗费无数心血,方能有今日这支举世无双的水师。”
  李勣微微颔首,感慨万分地说道:“是啊,放眼古今,也只有陛下,能有这般非凡的气魄,舍得投入如此巨大的人力、物力到水师建设之中。”
  李镇涛抬眼,仔细端详着李勣,只见他面容憔悴,脸上带着深深的倦意,双眼布满了血丝,显然是一路舟车劳顿,长途跋涉,疲惫不堪。
  于是,他关切的开口道:“李老将军,您舟车劳顿,一路奔波,实在是辛苦了。”
  “我这就为您安排一处环境清幽的住处,您好好休憩一番,放松放松身心。”
  “往后您若有任何要求,无论大小,是生活上的琐事,还是其他方面的需求,您尽管吩咐,不必有任何顾虑,我一定竭尽全力为您办好。”
  李勣点了点头,“那就有劳都督了,此番前来,多有叨扰,实在过意不去。”
  随后,李镇涛和李勣并肩缓缓离去,随着他们的离开,这场隆重的欢迎仪式也缓缓落下了帷幕。
  水师接到指令,战船上的指挥官挥动手中的旗帜,士兵们训练有素,熟练地操控着船只,井然有序地朝着原位驶去。
  一艘艘战船在海面上划出一道道优美而流畅的弧线,船头劈开海浪,溅起洁白的浪花,海面上留下了一道道长长的的航迹。
  吴天岩静静的站在人群的后方,目光紧紧的盯着李勣和李镇涛离去的背影。
  他的内心犹如这波涛汹涌的海面,久久无法平静,没有人知道他此刻心中究竟在想些什么。
  来福一直跟在吴天岩身边,他看着吴天岩这副若有所思的模样,忍不住伸手扯了扯他的袖子,轻声唤道:“二狗哥,人都走了,咱们也回去吧,别在这儿发呆了。”
  吴天岩深吸一口气,缓缓点了点头,应道:“好吧,那就回去吧。”他的声音平静,可却带着些许惆怅。
  回想起当年,吴天岩率领着一群被人称作“泥腿子”的兄弟们,成功登陆了倭国。
  在李镇涛的帮助下,这场战役的胜利,不仅为国家消除了一大隐患,也让吴天岩声名远扬。
  朝廷论功行赏,不仅赐予他梦寐以求的官职,让他得以踏入仕途,施展抱负,还赏赐了一座坐落在繁华明州的三进宅子。
  这座宅子的府门之上,镌刻着一个苍劲有力的“勇”字。
  吴天岩回到家中,刚一踏入家门,年幼的儿子便欢呼雀跃地飞奔而来,一下子扑进他的怀里,兴奋地大喊着:“爹爹,你可算回来了!我可想你了!”
  吴天岩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稳稳的将儿子抱起,感受着孩子身上的活力,心中的疲惫瞬间消散了几分。
  他转头看向妻子,,轻声问道:“爹今天身体如何?可有好转些?”
  妻子轻轻点了点头,脸上却难掩忧虑之色,她微微叹了口气,声音带着一丝哽咽说:“还是老样子,一点儿起色都没有,大夫说……怕是没多少时日了。”
  说着,她的眼眶微微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听到这话,吴天岩心中猛地一沉,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仿佛被一层阴霾笼罩。
  他沉默良久,心中五味杂陈,他轻轻放下儿子,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地朝吴双全的房间走去。
  吴双全正静静地躺在床上,双眼微眯,似睡非睡,整个人显得十分虚弱。
  听到房门打开的声音,他缓缓睁开眼睛,目光有些浑浊,眼神中透着一丝迷茫,但当他看到吴天岩的那一刻,眼中闪过一丝光亮。他声音虚弱地唤道:“岩……岩儿,你来了啊!”
  吴天岩眼眶一热,泪水差点夺眶而出,他快步走到床边坐下,伸手轻轻抚摸着吴双全那满是皱纹的手,柔声道:“爹,您别说话,好好歇着。”
  “明天我再去请城里最好的大夫来给您瞧瞧,他们一定有办法治好您的病,您一定会好起来的。”
  尽管他自己也清楚,吴双全的病情或许已经无力回天,但他还是不愿放弃一丝希望。
  吴双全摇了摇头,神色坦然却又带着一丝无奈,缓缓说道:“岩儿啊,为父心里明白,这是油尽灯枯了,大限将至,药石已经无济于事了。”
  “我现在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啊……你这孩子,以后可怎么办……”
  说着,他看向吴天岩,“岩儿,扶爹起来,爹有话跟你说。”
  吴天岩强忍着不让眼泪落下,小心翼翼地将吴双全扶起,在他背后垫上一个柔软的软垫。
  看着吴双全那苍老憔悴的面容,心中一阵刺痛。
  虽无血缘关系,但多年的朝夕相处,父子之情早已深厚无比,这份亲情,早已在岁月的磨砺中,深深地扎根在他的心中。
  回想起过往,若不是吴双全当年倾尽全力相助,自己根本不可能率领那群兄弟一路披荆斩棘,打到倭国。
  吴天岩忍不住想,要是当初没有自己,吴双全或许依旧是乾宇商会的管事,凭借他的能力,说不定早已高升,前往咸阳总部任职,过上顺遂的生活。
  可如今,却因自己被商会罢免,落得如此境地。
  他心中愧疚无比,觉得是自己拖累了吴双全。
  吴双全看出吴天岩又在胡思乱想,强提一口气,伸出瘦骨嶙峋的手,搭在吴天岩手上,语重心长地说:“岩儿,心要静下来。”
  “从古到今,成大事者,不能急躁。”
  “为父知道,你绝非池中之物。想想汉高祖刘邦,四十七岁还在村口看狗打架呢,后来不也成就了帝业?”biqubao.com
  “你如今不过而立之年,又是朝廷五品大员,未来的路还长,千万别心急。”
  “你这性子,还得好好沉淀沉淀。”
  “别老想着和那些年少成名的人比,发迹不分早晚,运气到了,机会自然就来了。”
  “只要你脚踏实地,一步一个脚印地走下去,将来必定能成就一番大事业。”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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