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就这般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凭空出现的两根手指,看着它们稳稳地按着那散发着毁灭气息的黑色棋子,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停滞了。 整个场面鸦雀无声,唯有那尚未消散殆尽的灵力波动还在隐隐诉说着刚刚那惊险又令人惊愕的一幕。 姜家众人的脸上早已没了先前的傲然与笃定,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震惊与茫然。一位姜家长老嘴唇微微颤抖,半晌才艰难地吐出一句话:“这……这怎么可能?我姜家的准帝兵全力一击,竟然就这么被两根手指给抵住了?此人到底是谁,竟有这般通天的能耐!” 他的目光中透着难以置信,心中原本坚如磐石的信念,此刻也犹如遭遇了惊涛骇浪般剧烈动摇起来。 那些姜家的执事和强者们,此刻也都呆立在原地,脑海中一片混乱。 他们怎么也想不通,在这七星仙朝,向来都是姜家凭借着圣器威慑四方,可如今,这堪称无敌的一击却被如此轻易地化解,那两根手指就像是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横在了他们与李家之间,将他们心中那必胜的幻想击得粉碎。 “这到底是何方神圣啊?李家藏着五个圣人王就已经够让人意外的了,现在居然又冒出这么个能挡住准帝兵攻击的强者,难道这李家背后还隐藏着什么了不得的大势力不成?”一位姜家弟子满脸惊恐地低声说道,声音里都带着一丝颤音。 各大家族的众人同样是惊愕万分,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有震惊,有疑惑,还有掩饰不住的忌惮。 “我的天呐,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姜家的准帝兵那可是威名远扬啊,以往在这七星仙朝,根本就没人能正面抗衡,可如今……居然被人用两根手指就给拦下了,这李家到底还有多少底牌没亮出来啊?”赵家的那位强者此刻再也没了先前的淡定,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震撼之色,说话的声音都不自觉地拔高了几分,在这寂静的氛围中显得格外突兀。 “是啊,原本以为姜家这次即便遇到李家五个圣人王会有些波折,但靠着那准帝兵也定能取胜,可谁能想到会出现这样的变数啊,这下局势可彻底乱套了,我看呐,这东荒之地怕是要变天咯!”王家的长老眉头紧皱,神色凝重地说道,他心中清楚,能如此轻松接下姜家准帝兵一击的人,绝非等闲之辈。 “哼,不管这人是谁,这般公然与姜家作对,恐怕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姜家那可是底蕴深厚,怎会轻易咽下这口气,接下来怕是有一场龙争虎斗了,咱们可得好好看着,说不定还能从中找到保全自家的法子呢。”孙家的执事虽然嘴上这么说着,可那眼中的忌惮之色却是怎么也掩饰不住,他深知这场变故已然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众人的目光依旧紧紧地锁定在那两根手指上,仿佛想要透过它们看穿背后之人的身份。 可那手指就那样静静地按着黑色棋子,周围的空间似乎都因那股神秘力量的压制而变得静谧无比,没有丝毫要透露其主人身份的迹象。 而在李家那边,五位圣人王原本凝重的神色此刻也舒缓了许多,他们看向那两根手指的方向,眼中满是敬畏与感激之色。 显然,他们认识此人。 姜家府邸内,姜书的脸色变得极为苍白,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他望着那画面中被按住的棋子,心中一阵后怕。 刚刚若不是这位神秘强者出手,那棋子落下,即便能将李家那五位圣人王重创甚至灭杀,可对方如此轻易地就化解了这一击,反过来要是对姜家出手,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他转头看向姜天,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地说道:“家主,这……这情况有些不妙啊,此人实力深不可测,咱们现在该如何是好?” 姜天的脸色也阴沉到了极点,深邃的眼眸中寒芒闪烁,他紧紧地盯着画面,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成拳,骨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 身为姜家之主,他何时遭遇过这般憋屈的情况,本以为凭借姜家圣器能够轻松覆灭李家,立威整个东荒之地,可如今却被一个不知身份的神秘人给搅了局,这让他心中的怒火蹭蹭直冒,可理智又告诉他,此刻绝不能轻举妄动,毕竟对方能如此轻松地应对准帝兵,实力必然远在他之上。 “先别急,看看情况再说,我倒要看看,这背后之人究竟是谁,敢这般明目张胆地与我姜家作对,哼!”姜天淡淡说道。 就在众人的目光都快将那两根手指盯出个洞来的时候,那两根手指终于有了动静。 只见它们轻轻一弹,那原本散发着毁灭气息的黑色棋子竟如同被拨弄的石子一般,朝着姜家所在的方向飞了回来,速度之快,眨眼间便划破长空,携带着先前那尚未消散的磅礴灵力,刹那出现在姜家上空。 朝着姜家众人呼啸而去。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再次让众人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们怎么也没想到,那神秘强者不仅轻松化解了姜家准帝兵的攻击,竟然还敢反将一军,将那蕴含着毁天灭地之力的棋子给弹了回来,这无疑是在姜家的脸上狠狠地扇了一巴掌,让姜家的威严在这一刻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 “这……这也太狂妄了吧!竟敢把姜家的攻击给弹回来,这是完全没把姜家放在眼里啊,这下可有好戏看了,姜家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一位赵家的修士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地说道,话语中却隐隐透着一丝兴奋,毕竟这种两大强者针锋相对的场面,平日里可难得一见,如今能亲眼目睹,怎能不让人感到刺激。 姜家众人见状,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那呼啸而来的黑色棋子所携带的灵力波动,他们再熟悉不过了,那可是自家圣器的威能啊,如今却朝着自己等人袭来,这等于是被对方用自己的力量来攻击自己,简直是奇耻大辱。 “家主,这可如何是好?”姜书焦急地看向姜天,声音都有些变调了,他能感受到那棋子上蕴含的强大力量,若是任由其攻来,即便他们人多势众,怕是也要伤亡惨重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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