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帝瑟缩在一旁,身体抖如筛糠,可那双眼睛却死死地盯着李玄,眼眸中闪烁着复杂至极的光芒,有恐惧,有敬畏,更多的却是一种难以抑制的激动。 “时光倒流?这……这竟然真的是时光倒流吗?还是说是什么我根本看不明白的无上神通啊!”云帝在心底疯狂地呐喊着,他的思绪已然陷入了一种极度的混乱与震撼之中。 纵横修真界这么多年,他自认为也算是经历过无数大风大浪,见识过诸多强者的神通手段,可今日李玄所展现出来的这等能力,却仿佛来自另一个维度,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范畴。 那看似轻描淡写间,就能让一切回溯的伟力,让云帝深刻地意识到,自己与太玄,不,是主人之间的差距,根本就是天壤之别,是那穷尽一生都难以跨越的鸿沟啊。 “太强大了,这等力量,恐怕早已超脱了我们所能触及的境界,这李玄大帝,到底是站在了怎样的高度啊!”云帝越想越激动,尽管此刻他同样身处恐惧的笼罩之下,可那种对极致力量的敬畏与惊叹,却如同一团火焰在心底熊熊燃烧,怎么也无法熄灭。 他深知,今日这一幕,将会成为他此生都难以忘怀的经历,也会让他更加清楚地认识到,在这修真界,真正的强者究竟有着怎样毁天灭地的能耐。 而其余的至尊们,此刻已然被恐惧彻底淹没,那恐惧如同汹涌的潮水,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他们的心神,让他们几近崩溃。 那位施展遁术隐入虚空的至尊,此刻双腿发软,瘫坐在地上,双手无意识地在地面上胡乱抓着,仿佛想要抓住最后一丝救命的稻草一般,可地面上只有冰冷的土石,哪有什么能让他逃离这绝境的办法呀。 他的眼神空洞而绝望,嘴里不停地呢喃着:“完了,完了啊……这根本就不是我们能抗衡的存在,怎么会这样,怎么会招惹到这样的煞星啊……” 每一个字都带着浓浓的绝望,那声音在这死寂的玄冥禁区中回荡着,更添了几分悲凉的意味。 他的身体颤抖得愈发厉害,仿佛下一刻就要散架了一般,心中清楚,面对李玄这般能逆转时光的恐怖手段,他们就如同案板上的鱼肉,只能任人宰割,毫无还手之力啊。 脚踩灵舟的那位至尊,此刻整个人像是失了魂一样,目光呆滞地望着前方,脸上早已没了血色,嘴唇不停地哆嗦着,却发不出一丝完整的声音。 他回想起自己刚刚在灵舟上拼命逃窜时的那股决绝,以及心中尚存的一丝侥幸,只觉得无比的可笑。 “原来在真正的强者面前,我们所谓的逃命手段,不过是一场滑稽的闹剧罢了……”他在心底苦涩地想着,那原本引以为傲的灵舟,此刻静静地停在一旁,仿佛也在为它主人的命运而哀叹。 那黯淡无光的船身,就像是他此刻灰暗的心境,看不到一丝生机与希望。他不敢去看李玄的眼睛,那目光仿佛有着洞穿灵魂的力量,只要对视一眼,他就觉得自己的灵魂都会被那无尽的恐惧所吞噬。 施展血遁之法的至尊,后背紧紧地贴着那块巨石,仿佛这样就能给他带来一丝安全感似的,可实际上,他的身体依旧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冷汗早已将他的衣衫湿透,黏糊糊地贴在身上,让他感觉无比的难受,却又无暇顾及。 “我……我怎么就这么糊涂啊,早知道……早知道他如此强大,打死我也不敢与他为敌啊……”他懊悔地想着,眼中满是悔恨的泪水,可泪水混着汗水,顺着脸颊滑落,也无法冲淡他心中那浓重的恐惧。 他的目光偶尔扫向周围同样狼狈的同伴们,从他们的眼神中,他只看到了和自己一样的绝望,这让他更加清楚地意识到,今日怕是真的在劫难逃了,一想到那可能降临的死亡,他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仿佛有一双无形的大手紧紧地掐住了他的脖子,让他快要窒息了一般。 冲进空间裂缝借助空间乱流躲避的那位至尊,此刻精神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他眼神涣散,口中时不时地吐出几句含混不清的话语,像是在求饶,又像是在自我安慰。 身上那一道道被空间乱流划伤的伤口还在渗血,可他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整个人沉浸在那巨大的恐惧之中,无法自拔。 “超脱世间束缚……他……他是神啊,我们怎么敢与神作对啊……”他喃喃自语着,心中对李玄的敬畏已经达到了一种近乎盲目崇拜的程度,在他看来,能拥有这般逆天神通的李玄,已然不是他们这些凡人修士所能企及的存在了,他们的反抗,在李玄面前,就如同蚍蜉撼树,可笑至极啊。 其余的至尊们也都各自陷入了深深的恐惧与绝望之中,有的抱头痛哭,有的则呆若木鸡,仿佛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一般。 他们此刻再也没有了往日身为至尊的威严与高傲,那曾经不可一世的模样,早已被李玄那恐怖的手段击得粉碎,只剩下了最原始的对死亡的恐惧和对未知力量的敬畏。 整个玄冥禁区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仿佛空气都变得黏稠起来,让人喘不过气。 那几位至尊粗重的呼吸声,牙齿打颤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在这寂静的环境中显得格外刺耳,可他们却根本无暇去在意这些,满心都被即将到来的命运审判所占据,每一个人都在心底默默地祈祷着,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他们也希望李玄能够大发慈悲,放过他们这一回啊,只是那渺茫的希望,在李玄那强大到近乎无敌的实力面前,显得是那么的微不足道,如同风中残烛,随时都可能被无情地扑灭。 李玄依旧静静地站在那里,脸上那淡淡的微笑始终未变,可在这些至尊眼中,那笑容却越发显得阴森恐怖,仿佛隐藏着无尽的杀意。 “太玄。不,你究竟是什么怪物?你肯定是什么老怪物转世!太玄不可能那么强大!” 一个至尊难以置信道。 那种令他无法反抗的手段,令他惊悚无比。 李玄不置可否冷笑一声,手中一柄剑显露而出。 “你们见我如同蜉蝣见天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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