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心!” “砰!”的一声,鲜血顺着乔言心的额头,一滴一滴的滑落。 她不可置信的看着手中抱着花瓶的我,面目十分的狰狞 猩红的眼底,泛起了不可置信的眼神。 “你居然……” 没等她说完,整个人直接轰然倒在了地上。 乔竹心看了看躺在地上的乔言心,又看了看我,然后说了一句“我没事,你不用害怕。” 她叫来了沈河,然后面色冷淡的吩咐到,“把她送去医院。” “是。” 沈河个子高大,直接一把就将乔言心从地上扛了起来,扛到自己的肩头。 见我盯着乔言心流在地上的血,有些惊慌失措的样子,乔竹心将我拉了过去,拍着我的背安抚到,“没关系,你不用担心,她只是受了一点伤,不会死的。” 我紧闭着双眼,全身几乎是忍不住的颤抖着。 自从经历了林北死亡那件事情之后,现在的我对于这种事情都十分的害怕。 我害怕出现在我眼前的鲜血,也害怕有人在我的面前轰然倒地。 虽然我非常想让乔言心遭到报应,但是我并不想让她的报应,是我用花瓶把她砸死。 等我的情绪稍稍的缓和了下来之后,乔竹心才轻声问我,“南舟,你刚刚为什么要用花瓶砸她?” “我没有想那么多,就看到她扑上来打你,然后就忍不住动手了。” 其实我当时确实没想那么多,我只看到乔言心对乔竹心动手了,而我根本就不想让乔竹心在我的面前受伤,所以那一刻我身体的本能大于我的理智,瞬间就让我抄起了自己手边能拿的起来的任何物品,朝她的头上砸了过去。 直到现在,事情过了之后,我才有些心有余悸。 不过我真的把她砸死了,那我就不用复仇了,到时候我的手上也沾上了人命,我下辈子就要一直在牢里过下去了。 那我的重生还有什么意义呢?难道我的重生就是为了把乔言心砸死吗? 不得不说,我这次的举动未必有些太冲动了。 而且我一个大男人动手打女人,这件事情要是传出去的话,还不知道会有多少人会笑话我呢。 以后我可千万不能这么冲动了,就算再生气的话,也不能够动手打别人。 可是刚刚我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乔竹心挨打那一瞬间,我的脑子里什么都没想,我就想我不能让乔竹心被打。 我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手里拿着一个花瓶,而乔言心的额头已经被我砸破了。 乔竹心抱着我,她将我抱的很紧,开口的时候,语气里面是浓浓的开心,“不管你是因为什么原因做了这样的事情,但是我真的很开心。” 她开心,我有些不明所以。 她在开心什么,难道是开心我没把乔言心给砸死吗? 不过这样的话,确实挺值得开心的,如果我给她砸死了,那我下半辈子就要在牢里面过下去了。 只要我没把她给弄死,那这件事情就还有转圜的余地。 我有些心有余悸的回了房间里面,听乔竹心询问乔言心的伤势。 只过了一会儿,乔父就怒气冲冲的冲了过来,他指着乔竹心的鼻子就怒骂道。 “乔竹心,我告诉你,你别以为现在老爷子把掌家大权给了你,就可以在乔家作威作福,无法无天了,我的女儿还不是你能够伤害的,她现在还生着病,你就敢对她下如此毒手!” “她还是你的侄女呢,你就敢这么对她,我不明白,言心她到底哪里惹到你了?我代她向你道歉行不行?你能不能放她一条生路?!” 乔竹心耐心解释道,“大哥,我知道你很着急,但是你先别急,小乔确实是我打的,但是我当时打她事出有因,你听我给你解释……” 乔父冷着一两脸说道,“行了,你也别说了,我不想听你说的废话,你要是有什么话要说就到老爷子的面前去说吧!” 虽然事出有因,但是不得不说,自从我进了乔家之后,乔家的风波就接二连三的发生。 我就像是台风眼一样,任何接近我的东西都会受到波折。biqubao.com 老爷子确实疼爱我不假,可那也是因为我长得非常像以前的乔云州,但是乔云州现在已经死了,一个死人,怎么能够真的比过一个活人呢? 更不要说我也只是长的和他像而已,论血缘关系,我们两个人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关系。 而乔言心接二连三的,因为我受到这样的伤害,要说他心里没有气,怎么可能呢? 估计现在心里别提对我有多怨恨了 我从楼下下来的时候,对上的就是他一双充满怒意的眼睛。 乔母在一旁给他生气,“爸,你别生气了,小心气坏身体,你先喝口茶,缓一缓。” 乔老爷子接过茶杯,顺手就将茶杯掀翻在地,那个陶瓷杯直接滚到了我的脚边,茶叶撒了一地,就连茶水也溅到了我的脚上。 还好这个茶水不是刚刚烧开的,没有给我的脚烫出什么问题。 也索性是因为现在是冬天,我穿的比较厚,如果是夏天的话,说不定我的小腿就要被烫伤了。 老爷子看到我出现,勃然大怒,想要看看我有什么解释。 乔竹心主动拉着我的手解释道“爸,这只不过是一件小事罢了,你要为了这种小事气坏了自己的身体,那多不值当啊。” “小事?”老爷子冷笑一声,“言心的头都被他砸烂了,你跟我说这是小事,她现在都在医院里躺着了,难道这在你眼里也是小事吗?就他的命是命,别人的命都不是命了?!” 老爷子原本就对我有些怨气,全部都积累到今天,终于爆发了。 “南舟,我原本以为你是一个聪明伶俐的孩子,对你可是寄予厚望的,可是你呢?自从你来到乔家之后,乔家就开始接二连三的发生事端,你告诉我到底是因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真的不知道言心这孩子到底哪里惹到你了,我求求你高抬贵手,放过她行不行啊?你到底为什么这么恨她?” 一次两次是巧合,次数多了,老爷子也会怀疑。 天地良心,我确实恨她,可是这次实属是意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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