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着看神经病一样的眼神看着她,“我忘记什么了?” “忘记你前任了……” 我听到这话,只觉得想笑,脑海中立刻浮现了徐穗的人影,“她只不过是一个渣女而已,我为什么要记住她呢?再说了,兔子都不吃窝边草呢,她竟然和我的哥哥勾搭上了一起,你觉得我难道不应该忘记她吗?” 其实我这话是想骂徐穗的,可是我看到乔言心突然骤变的脸色,我突然发现这些话用在她的身上也很合适。 我连忙装作一副无辜的样子,摆了摆手,“小乔你误会了,我说话不是为了故意针对你的,我只是觉得你和徐穗一样,你们两个人都是不折不扣的垃圾。” 乔言心望着我,看起来十分受伤的样子,“南舟,难道你就这么恨我吗?” 我觉得她有些无理取闹了,“瞧你这话说的,我不恨你难道我还喜欢你不成吗?再说了,你能不能不要喊我喊的那么恶心?无论是辈分还是关系,你都不应该喊我这个称呼。” 乔竹心在一旁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我们走吧,回房间了,现在都很晚了,赶紧睡吧,明天还有事情呢。” “好。” 我正准备抬脚往房间里面走,但是身旁的乔言心就跟发疯了一样,突然之间伸手拉住了我的手。 “不行,你不能跟她回房间!” 我觉得她今天应该是吃错药了,不然的话为什么能这么的无理取闹?我回房间关她什么事,而且我回的是我自己的房间,又不是回她的房间,这么激动干嘛? 她现在似乎是在极力忍受自己的愤怒一样,整个人眼眶通红,像是下一秒就要落下泪来,可是我才不管她现在生不生气,我只觉得有些莫名其妙的,我回房间她都生气,那要我怎么样,把她供起来吗? “为什么不可以?我和你小姑姑,我们两个人是名正言顺的夫妻,我们两个人回房间怎么了?跟你有什么关系吗?再说了,我们回的是自己的房间,又不是回你的房间,我在这里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是吗?” “难道这就是你的教养吗?你家长没有教你该怎么和自己的长辈说话吗?” 我看着她现在这个样子,就觉得自己有一肚子气。 我直接一把甩开了她的手,跟着乔竹心一块两个人往房间里面走去。 我们两个人在经过她的时候,乔竹心淡淡的来了一句,“他毕竟是你的小叔叔,你这种话在我们两个人面前说说也就罢了,如果到外人面前你还这么说的话,别人只会觉得你没大没小,注意你的家教。” 电梯门在我们两个人的面前缓缓关上,而我能看到夹缝中乔言心,那双血红色的眼睛。 看到她那双眼睛,我觉得有些心惊肉跳的,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现在的乔言心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但是又说不出来她究竟是哪个地方发生改变了。 回到房间之后,我有些担心,“笔记本还在她那里呢。” 现在笔记本还在她的手中,我真的害怕她一个不顺心就直接将笔记本里面的内容公布出来了,虽然她一开始并没有,但是我还是会担心,但是我还是会担心。 她这样的人出尔反尔传常态,我根本就不相信她口中的诺言。 对我来说,乔言心就像是一颗一颗定时炸弹一样,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就突然间爆炸了,她根本就是一颗根本就用不顺心的棋子,我根本就没办法,放任她在外面脱离我的控制。 乔竹心冲我淡淡一笑,“没关系,我会去给它拿回来吧,你不用担心。” “先洗澡吧,别忘了你明天还有事情呢赶紧洗澡,然后早点休息吧。” 等我洗完澡之后,照例躺在床上,然后让乔竹心给我按摩。 我每天基本上都会去锻炼身体上也有了一些淤青,那些淤青基本上还没有消失,然后就添了新的,导致现在身上的淤青越来越严重,看起来非常的可怕,就好像我遭受了什么非人的虐待一样。 事实上,我好像确实也遭受了非人虐待,那些运动简直就不是人能做到的。 不过现在我也逐渐熟悉了,被乔竹心按摩也没有了之前的害羞。 一开始虽然有些痛,但是揉散了就感觉好多了。 逐渐的我也熟悉了这样的日子。 日子就这样过了两天,现在我的训练也渐入佳境。 因为我每天基本上都在房间里面训练,也很少出去,所以基本上也见不到乔言心,我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今天我出门刚去大门就看到了,在外面的乔言心,我皱眉看着她,不知道她到底想干什么,也不知道她葫芦里面到底卖的什么药,为什么出现在我的房间门口,又为什么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 “干什么?” 乔言心一脸讨好的朝我递过来一个袋子,“南舟你肯定很累了吧,我给你炖了银耳燕窝汤,你喝吧,现在还温着呢,我刚刚炖的,你喝点吧,对身体很好的。” “你吃错药了吧?为什么要给我送这个?我们两个人有什么关系吗?你给我送这个,待会让别人看到了,别人会怎么说?你能不能注意一点?我是你的小叔,我们两个人之间能这么亲密?” “我是觉得你可能对我有什么误会,我不知道为什么你这么讨厌我,但是我觉得我们两个人之间也应该有些误会,所以我想跟你解释一下,然后让我们两个人将误会解开,我认为我们两个人不应该是敌对的。” “我希望你能给我这个机会,我觉得我也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两个人重归旧好,可以吗?” 我刚想说些什么的时候,房间里面就突然传来了一道声音,“老公过来,我刚刚给你炖了鸡汤,这些天你辛苦了,正好用这个鸡汤给你好好补一补!” 老公? 我有些疑惑,而且哪来的鸡汤?她什么时候炖鸡汤了? 我虽然有些疑惑,但是也没有拆穿她。 “好,我这就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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