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听到这个声音,顿时转过头一看,发现是徐穗正拿着电话,在给江停打电话。 徐父看到了之后瞳孔一缩,立马冲上去,将她手中的电话夺了过来,然后立马将电话给扔到了地上。 可是他现在把徐穗手里的电话给扔到地上,也没有什么用了,因为她已经把电话拨出去了,而江停已经接到电话了,即使现在手机被他摔坏了,也没有什么用,该知道的已经知道了。 徐父暗暗的骂了一声,“看了一上午,就是不想让她拿到手机,可是现在好了,只是一会没看住,她又拿了手机,又拨了电话!” 徐父忍不了,用手指着徐穗破口大骂,“你到底怎么想的?家里什么时候缺你吃,缺你穿了,是怎么把你养成现在这个样子了呢?明明都是一样的家教,为什么你的哥哥姐姐都不像你一样,为什么你就这样?!”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什么要像一个泼妇一样呢?你非要去扒着那个男人不放吗?先不说你肚子里的孩子究竟是谁的,还不确定,再说了,未婚先孕这件事情传出去,难道你觉得很好听吗?你为什么非要去给他打电话?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徐父很明显,考虑到了一个事情,就是现在徐穗并没有去做DNA检测,所以她现在也不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究竟是谁的,如果她现在就给江停打了电话,说这个孩子是江停的,那到时候万一检查出来,发现这个孩子其实并不是江停的,而是顾庭初的呢?那到时候该怎么办? 这件事情又该怎么收场呢? 闹到之后,这件事情闹大了,不仅仅给徐穗自己丢人,而且还给他们徐家脸上抹黑,他都一把年纪了,到时候还来别人戳脊梁骨,说他不会教育女儿,自己的女儿好的不学,学坏的小小年纪就挺着个大肚子,未婚先孕,而且连肚子里的孩子究竟是谁的都不知道,还得去医院做检查。 徐父都一把年纪了,实在是承受不了这样的辱骂。 他们原本一上午都在防着,防着徐穗去拿电话。 徐穗原本得知这个消息的第一时间就想要给江停打电话,可是得被徐家人给阻止了,他们将她的电子产品全部都收走了,让她不要去给江停打电话,可是现在就是因为徐父和我们打了个招呼,结果就被徐穗拿到了电话,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江停。 她要想给江停打电话是怎么防都防不住的,就算是千防万防也能被她钻空子。 徐父无力的瘫倒在沙发上面,他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教育出了问题,还是自己的基因出了问题,为什么自己的女儿是这样的呢?明明其他孩子都三观正常,怎么偏偏徐穗是这个样子的? 有时候他都怀疑徐穗到底是不是徐家的孩子,为什么她和徐家的孩子一点都不一样呢? 徐父猛地从沙发上面坐了起来,直接去拽徐穗,“你跟我走,今天你必须要跟我去医院,去把你肚子里的孩子打掉!” 徐穗直接坐到了地上,任凭徐父怎么去拉她,都拉不动。 “我不走,你凭什么要打掉我肚子里的孩子?你有什么资格,你有什么权利?!” “就凭我是你爹,你吃我的,喝我的,穿我的,老子辛辛苦苦把你养到这么大,不是让你去给野男人生孩子的!” “我有时候真不明白,是不是我的教育出问题,还是说其实你压根就不是我们徐家的孩子,为什么你和我们徐家人一点都不一样呢?为什么你的脑子这么的拎不清?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在做什么?!” 徐母听到这话,吓了一跳,连忙来拉徐父,“你说的这是什么话?穗穗她怎么可能不是我们家孩子呢?她只是一时糊涂罢了她……” “那你就别替她说话了!” 徐父一把挥开了徐母的手,“就是因为你天天娇惯着孩子,你看看现在把孩子都变成什么样子了,天天惯着她,给她惯的无法无天了都,她的眼里面还有没有我这个父亲,还有没有我们这个家了?!” 徐母听到这话,也有些生气,“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我娇惯的孩子?你天天不管孩子,管孩子的事情不都是我来吗?那家里这么多孩子,我一个人能管的过来吗?教育孩子事情本来就是夫妻共同的义务,凭什么就要我一个人去教育他们?” “现在孩子出问题了,你反倒过来怪我了,凭什么怪我呢?我又有什么错?!” 徐父深吸了一口气,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但是她现在十分的生气,也拉不下脸去跟徐母道歉,索性就立刻转移话题。 “你今天必须去医院跟我一块去把这个孩子打掉,如果你不愿意打这个孩子的话,那你就给我滚出徐家,我待会就让保姆把你的东西全部都给收拾出来,你带着你肚子里的孩子给我滚蛋!你觉得你肚子里的孩子的爹是谁,那你就去找他,以后你再也不是我们徐家的孩子了!” 徐穗十分的生气,一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用手指着面前的徐父,“你说话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早就已经不想问我了?我就知道你偏心也偏的太明显了吧?!这就是你的真心话,是吗?” “其实你早就已经不想认我了吧?从小的时候你就是更喜欢哥哥姐姐,而不喜欢我,现在不也是吗?就因为我想留下这个孩子,你就对我这个态度,我不是徐家人更好,我早就已经不想当你们的孩子了!” “啪!” 这话刚一说完,徐穗的脸上,就挨了一记重重的巴掌。 巴掌声响彻这个房间,一瞬间,所有人都愣住了。 徐穗不可置信的用手捂着自己的脸。 “你打我?爸,你竟然因为这些小事情打我!” 徐父也觉得自己做的有些过分,可是性格使然,他又不能说什么软话。 最终只是一转身,“我还是那句话,要么你去打掉孩子,要么就给我滚出徐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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