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二嫁摄政王,夫家给我送嫁妆_第一卷 第15章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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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玉柔下意识看向谢知安,然后,又连忙收回了视线。
    对于他,她怎能还心怀希冀呢?
    果然,谢知安如她所料,并没有站在她的这一边。
    他皱着眉,一脸的不耐,
    “柔娘,快给母亲道个歉。如今我们的身份水涨船高,诸多方面更该注意,母亲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好。
    还有你那铺子,要我说,就赶快关了吧。”
    原来,连她那常年贴补家用的铺子,也成了被嫌弃的对象。
    “那铺子贴补了你们谢家多少家用,竟想把它关掉?”
    谢知安被戳到了痛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说话怎么如此不留情面,
    “你莫要在那儿疯言疯语,本本分分做你的中郎将主母。再做行商这种末流的勾当,小心我当真休了你。”
    如果把心掏出来摔在地上,再撵踩两脚。那疼痛也不过如此吧。
    沈玉柔心里的那根弦崩断。
    “就是说,从今往后,我要在家侍奉婆母,看着你谢知安左拥右抱,与不同的女人夜夜笙歌?”
    谢母拍着桌子跳了起来。
    “我儿子只是纳了几房妾室,还轮不到你来数落。你这女子,自己无所出,还如此善妒,这可是犯了七出重罪。
    知安,给她一纸休书,让她滚出我们府去!”
    谢知安却没有动作。
    他意味深长地看着沈玉柔,唇角竟勾起了弧度。
    他自作多情地以为,沈玉柔的这一系列反常举动,皆是在吃醋。
    也难怪他会有这种错觉。
    毕竟,在过去的沈玉柔眼里,夫君就是自己的天。
    他踱步到沈玉柔的身边,握住她的肩膀,语气缓和了许多。
    “柔娘听话,夫君现在要去上职了,有什么事儿,等我回来。我们再细细地说。”
    沈玉柔看向握住自己肩膀的那只手,向后退了一步,挣脱出来。
    因为她记得,就在前一刻,那只手还在那妖娆的胡姬身上,肆意揉捏。
    谢知安见她这样,也不介意。反而轻点着她的鼻尖,宠溺道:
    “乖乖等我,今晚,为夫只属于柔娘。”
    沈玉柔并没有在府里等待。
    那座宅院的每一处都让她感觉压抑,呼吸艰难。
    闹剧散场后,她重新回到了自己的铺子上。
    至少在这里,有香甜的云朵糕陪伴着她。
    这一上午,大部分时间,沈玉柔都在发呆。
    思绪,总会莫名其妙地就溜走。
    泪珠,也总是莫名其妙地掉落几颗。
    贺冽霆坐在铺子角落的一张小桌上,视线一直盯着柜台里的沈玉柔。
    灵动的眼失了焦,沈玉柔整个人都蔫蔫的。
    贺冽霆的心跟着揪到了一起,出乎意料的难受。
    他自嘲的笑了笑。没想到,这场谋划竟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粗粝的手指悬在半空,细细地描摹沈玉柔的轮廓。
    心中,是无限柔软,他自言自语道,
    “柔儿,待你入我怀,我定不会再让你哭。”
    晌午刚过,沈玉柔的弟弟,沈秉跃就来了。
    他从高头大马上跨步而下,奔着沈玉柔就冲进了铺子。
    沈玉柔别过脸,仔细地擦干面上的泪,这才勉强扯出笑意,迎了上去。
    “弟弟今天怎有空来?可是有事?”
    沈秉跃见沈玉柔强颜欢笑的样子,心中更加愤愤。
    “阿姐,我都听说了。如果你难过,就跟我说说吧。我长大了,你不必再自己强撑。”
    见他一副强装大人的模样,沈玉柔直想打趣:二八之年,装什么大人。
    话到嘴边,却被翻涌起的酸意堵住了嗓子。
    泪水开了闸,像断了的线的珍珠,滚滚而落。
    沈秉跃轻轻揽住她的肩,像小时候姐姐哄他那样,轻声地哄着。
    这个年纪的男孩子,身量已经与成年男子无异。
    自己费尽心机想要得到的人,就这样水灵灵地投入了别的男子的怀抱,贺冽霆怒火中烧。
    也不顾此时自己的出现是否会吓到沈玉柔了,他直接站起了身。
    刚抬起脚来,店里的伙计就挡住了他的去路。
    那伙计一脸愧疚之色,为难地说,
    “客官,实在是不好意思,掌柜的弟弟来了。小店要提前打烊了。”
    贺冽霆反应了一会儿,又眯着眼细细地看了看那拥着沈玉柔的男人。
    眉眼间,与她倒真是有几分相似。
    想必,他正是沈玉柔一母同胞的亲弟弟,沈秉跃了。
    只是没想到,他们姐弟的感情竟是这样要好。
    伙计见他没有要离开的意思,继续劝道:
    客官,这样,今天您的消费全部免单,欢迎您下次再来。”
    说完,他微微躬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贺冽霆又深深地看了沈玉柔一眼,这才撂下些碎银子,依依不舍地离开。
    自他进门,到他离去,沈玉柔都没有注意到他。
    此刻,她趴在弟弟的肩头,哭得昏天黑地。
    好一会儿,沈玉柔的哭声才平缓下来。沈秉跃为她递上一方帕子,
    “阿姐,要不你就和离吧,大不了,我养你。”
    哭了一大场,沈玉柔压抑的心情缓和了不少。与弟弟逗趣道:
    “养我,用什么养?用你的蟋蟀将军吗?”
    沈秉跃一时闹了个大红脸,嘀嘀咕咕地说,
    “都多久以前的事儿了,姐姐还提。”
    像急于证明自己似的,他从怀里摸出一张一千两的银票,拍在了桌上。
    “这一千两,阿姐先拿去,权当零花。”
    沈玉柔见了银票,吓了一跳。
    虽说沈玉柔的父亲是邺京城的首富,可她也知道,因着柳姨娘的缘故,娘亲和弟弟的手头并不太宽裕。
    她连忙问:“秉跃,你哪来的这么多钱?”
    沈秉跃得意地扬了扬头,
    “我都说了我长大了,这点小钱才哪儿到哪儿呀。”
    他往沈玉柔的身边蹭了蹭,夸着海口。
    “阿姐,如果你真和离,弟弟再送你一座大宅子,买他十七八个面首往里一放。让谢知安那个没眼光的,后悔去吧。”
    这一番孩子气的言论,终于让沈玉柔放了晴,破涕为笑。
    沈秉跃的心底不由跟着一松。
    他握住沈玉柔的手,神情郑重起来,
    “阿姐,没什么大不了的。你还有我,我一直站在你身边。”
    泪水在眼前氤氲。沈玉柔泪中带笑,回握住沈秉跃的手,重重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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