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霸法兰西从百年战争开始_第48章 人呢?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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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雷塞里特回道:
    “是的,铸币费(也就是国王从银子中抽取作为铸币开销的费用)在今年还上涨了25%。”
    他晃了晃手中的酒杯,酒水洒出一些,溅在桌上。
    “不过这都是为了打败那些该死的英格兰人,哼!”
    说到这儿,雷萨里特“哐当”一声把酒杯往桌上一放,站起身来,身子还有些打晃。
    他大手一挥,扯着嗓子高声喊道:
    “各位!我是雷萨里特骑士,咱法兰西把那些英国佬打得屁滚尿流啦!
    今儿个为了庆祝,这酒馆里的消费,全算我的!都敞开了吃喝,干杯!”
    “好哇!
    谢大人那!
    为了法兰西的胜利!”
    众人齐声欢呼,纷纷从座位上蹦起来,手中的酒杯用力在空中碰撞,“叮叮当当”的声音就像奏响了一曲超级欢快的庆祝大合唱。
    酒馆里的人们又开始七嘴八舌地聊起最近布洛涅发生的趣事,大家你一言我一语,不时地发出阵阵爽朗的笑声。
    大家一边大笑着,一边狼吞虎咽地分享食物。
    孩子们在桌子周围嬉笑奔跑,那稚嫩的笑声和欢快的脚步声,给这个热闹的酒馆增添了更多的生机与活力。
    仿佛这里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地方。
    夜晚在船舵和灯塔酒馆里缓缓流淌,就像一条平静的河流,带着人们的欢乐和期待,向着未知的明天流去。
    船舵和灯塔酒馆里的每一个人都在享受着属于自己的时光,他们不去想明天会发生什么,也不去担忧未来的烦恼。
    在这一刻,他们都沉浸在这欢快的氛围中,仿佛时间已经停止,只剩下眼前的欢笑和温暖。
    第二天清晨,罗伯托在宿醉的头痛中悠悠转醒,他眉头紧皱,满脸的困惑与懊恼。
    他一边在杂乱的床铺周围手忙脚乱地翻找着自己的衣服,一边嘴里不停地嘟囔着:
    “我的那枚金币呢?我明明记得放在这儿了呀。该死,我昨天真是喝得太多了,难道是我记错了?”
    昨晚的酒馆热闹非凡,那简直是一场疯狂的盛宴。雷萨里特大人慷慨解囊,各种美酒如同流水一般,一桶接着一桶被搬到酒桌上。
    酒馆里的人们尽情畅饮,直到把船舵和灯塔酒馆里的存酒都喝了个精光,这场狂欢才总算落下帷幕。
    在这场混乱的酒局中,几乎每个人都或多或少丢了些钱财。
    哦,不过有个例外,就是那个一穷二白的路加?格里菲斯,他本来就身无分文,自然也没什么可丢的。
    至于夏尔,他坐在角落里,眼神中透着一丝狡黠,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暗自思忖着:
    “嘿嘿嘿,这可比在布拉班特的佣兵营地强了不止一百倍啊!
    在布拉班特的时候,每天不是啃着硬得能当砖头使的干粮,就是听着那些糙汉子们粗俗得像驴叫的叫骂声,那日子简直无聊到能把人逼疯。
    哪像这儿,到处都是好吃的,那些香喷喷的烤肉、甜滋滋的美酒,我可是爽啦!
    而且啊,这里的人说话还好听。
    最关键的是,这儿还有钱拿!
    我超爱这里!
    这简直就是我的天堂啊!”
    他一边想着,一边用手轻轻摩挲着自己装满钱币的口袋,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虽然丢失金币很烦恼,不过,罗伯托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他找来了一个教会的修士。
    罗伯托一脸急切地对修士:
    “修士大人,我这儿有封信,劳烦您送到佛罗伦萨去。这是说好的报酬,2个图尔里弗尔,您收好。”
    修士接过钱币,微微点头:
    “放心,只是路途遥远,若有回信,恐怕要等到明年了。”
    罗伯托无奈地叹了口气:
    “也只能如此了,多谢您了。”
    吃过午饭,卡洛、雷萨里特等一行五人,收拾好行囊,跨上高头大马。
    马蹄在地上轻快地敲打着,发出“嘚嘚”的声响,他们行进在9月末的乡间道路上。
    阳光如同金色的丝线,轻柔地洒在大地。
    道路两旁的田野里,摇曳的黑麦和大麦穗子沉甸甸的,像是一片起伏的金海,风中带着成熟谷物的芬芳。
    这里没有战争的硝烟,宛如世外桃源般美好。
    他们计划先去热斯村和苏尔村探探情况,再做进一步的打算。
    卡洛勒住缰绳,放慢速度,与雷萨里特并行,他转头看向雷萨里特,眼神中充满好奇:
    “雷萨里特大人,咱们一起经历了这么多战斗,可您从来没和我们说过您家人的事儿呢。
    这次咱们都到这儿了,终于能有机会了解一下了吧?”
    雷萨里特微微仰头,望向远方,嘴角泛起一丝温暖的微笑,目光仿若陷入了往昔的美好之中。
    提及他的家庭,这个经常冰块脸的强大骑士难得变得絮絮叨叨。
    “哈哈,卡洛啊,之前战事一场接着一场,大家都绷紧了弦,哪有空说这些家常。”
    他顿了顿,笑意愈发柔和。
    “我家那大女儿露西,都17岁喽,出落得亭亭玉立。
    小时候啊,她总爱窝在我怀里撒娇,软糯糯地要听睡前故事。
    再大些,会悄悄在我桌上,留下她亲手画的小画,歪歪扭扭,却满是心意。
    ……”
    提及小儿子拉斐尔时,雷萨里特眼里闪过一丝宠溺。
    “我的儿子拉斐尔刚满十二岁。
    脑子里全是新奇玩意儿,整日在马厩、兵器库乱窜。
    上次啊,亲手给战马编了个彩色缰绳,兴高采烈地牵着马,在院子里一圈又一圈跑,喊着让全家人瞧,那得意劲儿哟。
    ……”
    可话锋一转,他的神情落寞下来,长叹了口气。
    “但这战争一打响,我满心无奈,只能让克洛艾带着他俩去普罗旺斯娘家避难。
    送他们走的时候,露西红着眼,把自己绣了好久的手帕塞我手里。
    拉斐尔攥紧拳头,憋着泪说会乖乖等我。”
    话到此处,雷萨里特眉头紧锁,语调高亢又坚决:
    “我是法兰西的骑士!
    是王国的坚盾!
    这身铠甲和罩袍赋予我的,不仅是荣耀,更是沉甸甸的责任。
    英格兰人的烽火肆意践踏乡土,烽火燃尽安宁,我怎能退?
    哪怕思念如刀、剐着心肺,每念及孩子的泪眼、妻子的担忧,痛得近乎窒息。
    我也要握紧长枪,迎着枪林箭雨冲锋!
    为了法兰西的炊烟能照常升起,为了家人能重回故园,粉身碎骨又何妨?
    只要一息尚存,定要将侵略者斩尽杀绝!”
    卡洛原本听得眼眶泛红,抬手狠狠抹了一把脸,强压下翻涌的情绪。
    他这么做,一来是不想被旁人瞧见自己失态。
    二来是不忍见平日里坚毅如钢、战场上所向披靡的雷萨里特大人,因思念家人陷入伤感泥沼无法自拔。
    起初,卡洛满心都是对大人遭遇的心疼与不忍。
    战场上,雷萨里特永远是冲在最前、无畏生死的钢铁硬汉。
    可谁能料到,谈及家中妻儿,他竟这般柔情似水又满是无奈。
    这强烈反差,像重锤敲在卡洛心上,令他眼眶发酸。
    卡洛也清楚,若任由雷萨里特沉浸其中,这位威风凛凛的骑士没准会当众落泪。
    毕竟大人肩负法兰西荣耀与领地安危,事后定会懊恼自责。
    况且眼下战争停歇,是时候向前看,盼着团圆了。
    眼里重新亮起热切的光,上前一步说道:
    “大人,普罗旺斯可是块福地!
    我曾听往来的行商念叨,那儿的薰衣草漫山遍野,花开时节,紫浪翻涌,馥郁香气能飘出好几里地,简直是世间少有的美景。
    我们目前也不打仗了,等把领地的事梳理好就去把您的家人接回来呗。
    等您去接家人,恳请一定带上我!
    我愿鞍前马后,保准把一路上的琐事料理妥当。”
    雷萨里特爽朗地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田野间回荡:
    “哈哈哈,好!
    一定带你去。
    本来我只是打算找个人送封信过去,告知他们我平安无事。
    你知道马赛城吗?
    那可是整个法兰西地区除了巴黎最大的城市了,热闹非凡,不过那儿离咱们这儿可远着呢,我也只去过一次。”
    罗伯托静静地在一旁听着,心中默默想着:
    战争,还真是可怕的东西。
    硬生生把安稳生活搅得粉碎,卡洛与自己被迫卷入战争,每日在生死边缘徘徊。
    原以为像雷萨里特大人这般强大的人物,内心早已被钢铁填满,只剩杀敌斗志。
    没想到,他也有这柔情和苦涩,对家人的思念、愧疚毫不作伪,袒露人前。
    不过,只要抵达马赛城,那佛罗伦萨便近不少了。
    可这一路,谁知道还有多少麻烦事儿呢?
    然而,当他开口时,话语里却满是感慨:
    “确实很远啊。”
    热斯村和苏尔村在布洛涅城的北面,离加莱城更近一些,其实路程并不远。
    众人在傍晚时分就赶到了。
    众人先来到了雷萨里特的苏尔村。
    夕阳的余晖洒在村庄上,这里的房屋和田地看似整齐,但整个村子一片死寂,黑漆漆的,没有一点有人生活的迹象。
    卡洛眉头紧锁,眼中满是疑惑:
    “这苏尔村怎么如此冷清?就像一座鬼城。”
    雷萨里特也皱起了眉头,他咬了咬牙:
    “走,咱们进去看看。”
    他们小心翼翼地走进村子。
    突然,一只白猫从一间屋子里窜了出来,“喵”的一声,吓得卡洛差点跳起来,他大喊道:
    “妈呀!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什么可怕的东西突然冒出来呢!
    其他人也被吓得不轻,纷纷骂骂咧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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