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雨嘴角抽了抽,一双阴冷的眸子恨不得射死秦川。 该死的狗东西,他是怎么知道自己这么多的秘密? 此人绝对不能留。 “姓秦的,你说了这么多,无非就是想挑拨离间,你太低估我们瑶池宫的弟子了。” “她们怎么可能听信你的片面之词。” “我可以做证。” 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 众人的目光纷纷聚焦过去,只见一个白衣女子大步流星的走了过来。 “大师姐?” 所有人都瞪大双眸,一脸的不可置信。 “大师姐,你不是在床上养伤吗?” “这里的情况你不了解,不要瞎说。” 听云一脸严肃,言辞凿凿道:“我可以做证,秦川说的都是真的。” “大宫主不但养情人,还把钱送给了东瀛人。” “之前所说的捐给受难的姐妹们,都是骗我们的,全都被她揣进自己的腰包了。” “什么?” 此话一出,现在瞬间炸了锅。 谁也没有想到,连大师姐听云都出面揭穿师父,简直不可思议。 大师姐像来对师父言听计从。 怎么突然说出这番话。 一时间,所有人都傻了眼。 冷雨整个呆住,她颤抖的手指向听云。 “你可是我最得意的大弟子,居然背叛我。” “你和听风是不是早就被他收买了?” “枉我精心培养你们这么多年,居然为了一个男人,背叛师门,你们简直该死。” 冷雨快被气疯了。 关键她的秘密全被揭穿,她们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蛊道天冷哼一声,“师妹,对待这种叛徒,还有什么好说的?” “灭了就是!” 随后恶狠狠地看着秦川,“既然他们一个鼻孔出气,那咱们直接把他们全杀了,免得日后碍事。” 冷雨咬着牙,狠狠的说:“好,那就全杀了!” 冷雨一双眸子里透出滔天杀气。 反正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这两个徒弟说什么都不能留了。 他最憎恨的就是背叛。 那就斩草除根,免得影响其她弟子。 清月眉头紧锁,她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已经不受控制了。 先是秦川揭发大宫主包养情人,为东瀛人卖命,然后大弟子又出面作证。 这一桩桩一件件的事,已经震碎她的三观。 她怎么也不相信大宫主会做出这些事,宁愿相信这一切是秦川色诱听云所为。 “听云,你疯了吗?” “为了一个臭男人,你居然污蔑大宫主,还不快一点跟宫主道歉。” 听云摇摇头,“二宫主,我向来敬重你,无论你安排的什么事情,我都会照做,但是这件事不行。” “你应该了解我的性格,我不可能为了一个男人背叛师门。” “我是亲眼所见,亲耳所闻。” “师父的床下的确有一个密道,她每一个月都要闭关修炼,实际就是去密道会情人了。” “谷内不许男人出入是她立下的规矩,而她却背着我们做这种事。” “而且密道之中还有20多箱黄金,全都是送给东瀛人的!” “她这就是卖国。” “而我们,成了她卖国求荣的一份子。” “嘶!” 此话一出,又引起一阵轩然大波。 原本弟子们并不相信秦川说的话,可是大师姐听云的这番话,不得不让人怀疑。 大师姐听云在瑶池宫的位子,紧次于冷雨和清月。 在女弟子们心中威望极高。 任何人都可以说谎,但听云不会。 面对众人的质疑,听云从怀里拿出几块黄金。 “你们如果不信,可以自己看。” 清月接过听云手中的黄金,仔细看着。 此刻,冷雨脸色大变。 她做梦都没想到,他们俩居然发现了黄金。 怎么会这样? 清月顿时发现冷雨脸色不对。 她向来察言观色,心中不免咯噔一下。 “大宫主,你能解释一下吗?” 到了这个地步,冷雨只有死不承认。 “清月,你居然相信这个叛徒说的话。” “连你也质疑我吗?” “我……” “难道你忘了今天的生活是谁给你的?” “当初你无依无靠的时候,是谁救的你?” “是谁给了你稳定的生活,和如今的地位。” 冷雨指着在场所有女弟子,“你们居然被一个臭男人牵着鼻子走。” “听云听风被蛊惑也就罢了,你们居然要为了他们反我?” “嘶!” 此话一出,女弟子们都被震慑到了。 是啊。 师父怎么可能做这种极端的事情? 不可能。 我们一定都被这个男的蛊惑了。 清月指着听云,言辞凿凿道:“背叛师门,当诛。” 秦川冷哼一声,“清月啊清月,没想到你如此冥顽不灵,我都已经告诉你,宫主床下就是暗道。” “你若是想证明宫主的清白,为什么不带众弟子去瞧瞧?” “眼见为实,岂不是最有说服力?” “如果我骗你们,甘愿人头奉上。” 清月看了一眼大宫主,又看了看众弟子。 “好,身正不怕影子斜,瞧瞧就瞧瞧。” 顿时,冷雨的脸色惨白如纸。 她哪经得住验证,心慌的看了一眼大师兄蛊道天。 蛊道天大喝一声,“你们瑶池宫的事我不管,但现在秦川你必须死。” 冷雨面色冰冷,“众弟子们要是质疑我,回头我自证清白,但他秦川自从入谷那天起,就图谋不轨。” “你们居然被他蛊惑的连我这个大宫主都敢不敬。” “我先杀了这小子在说。” 坏了。 听云有些慌神。 师父和蛊道天要联手对付秦川。 他们随便单拎一个都是所向披靡的主,一旦联手实力恐怖至极。 秦川能是他们的对手吗? 蛊道天和冷雨剑拔弩张,朝秦川就要攻击。 突然,一个老者闯入他们视线。 “要杀我大孙,那也得先过我这关。” 权叔说着,拿着个酒葫芦走上前。 虽然只是平淡的一句话,却透着无与伦比的霸气。 蛊道天和冷雨上下打量着眼前人。 这就是个其貌不扬的老头。 蛊道天微微一皱眉,目光中尽是不屑。 “老东西,就凭他,有什么资格挑衅我。” “信不信我一巴掌就把你的老胳膊老腿给拍断了?” “是吗?怕你们没这个本事。” 权叔轻蔑的样子,顿时让蛊道天怒了。 他抡起拳头,朝着权叔的面门就砸过来。 拳头带着凌厉的风声和强大的内力。 这要是一拳砸中非死即伤。 在没有把握的情况下,谁都不会去接这拳头,而是会躲开。 可权叔就是这么刚,他不但没躲,反而一个箭步上前出拳,朝着对方砸了过去。 瞬间,两个拳头硬碰硬的撞在一起。 轰! 四周掀起一阵尘土。 权叔腾腾腾向后退了几步,稳稳的站住。 反观蛊道天,退出去十几米,好在身后有堵墙。 咣当撞在墙上。 下一秒,整堵墙都倒了。 顿时所有人都傻眼。 目光纷纷看向权叔。 “乖乖,这老头谁啊?”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蛊道天不是这老头的对手。 看来这老头不简单啊,果然,这小子身后的人有把刷子。 就在众人迟疑的功夫,冷雨突然朝秦川后背打来一掌。 “偷袭?” 江离面色大变,手持长剑朝着冷雨刺过来。 冷雨一个腾空而起躲避开。 “瑶池宫的弟子们还傻愣着干嘛?在不动手,明日你们就都无家可归了。” 冷雨这番话,让女弟子们恍然大悟。 “保护瑶池宫,保护师父。” 呼啦啦! 一群女弟子冲上前,蛊毒派众人也都冲了过来。 地下城暗卫也一拥而上。 一时间,陷入一场混战之中。 满天拳影,刀光剑闪。 轰隆隆! 咣咣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79_179485/7911456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