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四似乎感受到了那股死亡的气息,噗通跪在她脚下。 “二宫主,我知道错了。” “只要你饶我一条命,从今以后我再也不来瑶池宫。” “再也不找麻烦了。” 清月杀气腾腾的看着他。 “除了你,还有多少人知道这瑶池宫的密道?” “不知道,我没告诉过任何人。” 清月又问,“东瀛人知道吗?” 徐四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他们不知道!” “很好!” 清月薅起他的衣领,“大宫主一个人上路很是寂寞,既然你是她的拼头,那就下黄泉一起陪她吧。” “啊?” 徐四吓得瞳孔猛缩。 “不要……” 话音刚落,清月就将匕首刺入他的心脏。 “我不想……死!” 徐四挣扎了片刻,最终死在了冷雨身旁。 清月看了看其他人。 朝着听云听风使了一个眼神! “噗噗噗!” 瞬间,他们被抹了脖子。 这件事终于落下帷幕。 随后,听云将黄金的位置告诉了清月。 众弟子们将黄金抬了上去。 最后,清月命人在密道里装了炸药。 随着一声轰隆隆的巨响。 整个密道连着冷雨的木屋都被毁于一旦。 处理完冷雨的尸体,清月跪在她的坟前痛哭不止。 对于瑶池宫弟子来说,这两日发生的事情简直如恶梦一般。 大家感觉天都塌了。 日后要何去何从,所有人都举足无措。 清月心灰意冷的看着众人。 “姐妹们,事已至此,大家想想以后的路吧。” “大宫主已死,从今以后,瑶池宫跟东瀛人再无半点瓜葛。” “如果想离开,每个人拿十根金条。” “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众弟子们面面相觑。 “我们哪也不去,就在瑶池宫。” “对,瑶池宫就是我们的家。” “没有大宫主,我们还有二宫主,还有大师姐。” “对!” 你一言我一语,众人纷纷表态。 居然没有人愿意离开。 清月看向听云。 “从今以后,瑶池宫就交给你了,我不再是瑶池宫的二宫主。” “什么?” 众人的脸上满是震惊与错愕。 “二宫主,你什么意思?” “你要去哪?” 清月看淡一切,“大宫主对我有救命之恩,可我却杀了她。” “我已无脸再呆在瑶池宫。” “二宫主,您杀大宫主,那是为了保住瑶池宫。” “是无奈之举,我们不会怪你的。” “对,二宫主,我们不希望你离开。” 清月看了一眼秦川,呵呵的笑了。 “我离开瑶池宫还因为一点原因。” 众人全都把目光投过来。 “什么原因?” “其实我很理解大宫主。” “人嘛,都有七情六欲,这是本性。” “我……想做一个正常女人。” “所以从今以后,听云就是瑶池宫的掌门。” “你们听她安排就是。” 众人刚想说些什么? 清月一挥手,“我心意已决,大家就不必挽留了。” 随后,清月在冷雨的坟前嗑了三个响头。 随后,看了一眼秦川。 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谢谢你!” 在众人满脸震惊中离开了瑶池宫。 一时间,众弟子们全都懵了。 目光纷纷看向听云。 “大师姐,怎么办呀?” “别叫大师姐了,该叫掌门。” “掌门!” “掌门!” 一声声掌门响彻整个瑶池宫的上空。 听云有些不知所措。 突然,一把长剑从远处刺了过来。 众人脸色大惊。 听云一转身,一把拽住那人的手腕。 “听雨?” 没错,此人正是听云的师妹听雨。 她恶狠狠的看着听云,愤恨至极。 “你害死了师父,逼走了二宫主,现在你成了掌门,高兴了,满意了?” “是你和这个男人设下的诡计,我今天就要杀了你,替师父报仇。” 听云面色一沉,“听雨,我没有,我只不过是说出真相而已。” “什么是真相?” “真相就是大宫主对我们有恩。” “真相就是因为你带来这个男人,让我们瑶池宫发生巨变。” “真相就是你成了最大受益者。” “你好歹毒啊,我要杀了你。” 听雨像疯了一样,一脚朝听云腹部踹过来。 听云并没有出手,而是向后退了几步。 听雨见状,又朝她的咽喉刺了一剑。 就在这时,秦川突然出现在她面前,一把拽住她的手腕。 “够了!” 听雨气的浑身颤抖,“臭男人,放开你的脏手。” “都是你们,都是你们,让我们变得没了师父,没有家。” “要不是你来我们瑶池宫,怎么会变成这样?” 听雨的话,顿时激起千层浪。 她说的没错,事情的确如此。 秦川脸色阴沉,“如果我不来,你们又是什么下场?” “这辈子都不知道自己在为东瀛人做事。” “还自以为是的被蒙在鼓里。” “可现在不同,你们获取的每一份财富都会亲手送到被帮助者的手里。” “大师姐的为人,你们应该清楚。” “他做掌门的话,绝对会公平公正。” “说什么为师父报仇,你师父要是个好人,会落到如今的下场吗?” “想要杀我,可以,我给你挑战的机会。” “是你一个人上,还是你们一起上?” “嘶!”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在她们心中,师父已经是神通广大的人物。 可根本不是这小子的对手,即便是无所不能的蛊毒派掌门,也死的那么悲惨。 秦川的实力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跟他斗,无疑是死路一条。 众人被秦川的话,震慑到了。 满脸的恐惧与不安。 一个个全把头低下去,默不作声。 听雨咬着牙,“好啊,那我就挑战你!” 此话一出,更是引来一阵惶恐。 以听雨的能力不及秦川一根手指头。 她这么做,无疑就是送死。 莫说是她了,放眼整个瑶池宫,甚至整个江湖。 都无人能敌。 众人朝听雨投来担忧的目光。 秦川微微一笑,“你挑战我?” “对,我就算是死,也要为师父报仇。” “好。” “来吧!” 听雨挥舞长剑,朝着秦川就刺过来。 按理说,听雨的功力连秦川的身都近不了。 可接下来的一幕,让所有人都震惊不已。 秦川居然一动没动。 听雨直接将长剑刺入他的胸口。 “噗!” 一剑刺入,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傻眼了。 一旁的江离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露出一脸的不可置信。 “我靠!” 她猛地冲上前,一脚踢飞听雨。 瞪着眼睛说:“秦川,你疯了,干嘛不躲?” “找死呢!” 秦川眉头皱了皱。 “江离,这是我跟瑶池宫之间的事,你不必插手。” “我……” “真是好心当个驴干肺。” 江离气呼呼的退到一旁。 看着听雨恶狠狠的说:“你要是再敢动秦川一根汗毛,我就将这瑶池宫踏平。” “你们有一个算一个,谁也别想活着离开。” 秦川脸色一沉,“行了,瞧把你能耐的。” 江离一扭头,生起了闷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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