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整个人都呆住。 他寻找母亲已久,至今没有什么线索。 如果是从别人口中得到的消息,他不以为然。 可权叔不同,他可是地下城的人啊。 秦川瞪大双眸,双手抓住权叔的胳膊。 激动道:“我母亲,你知道我母亲?” “她在哪?” “她是不是还活着?” 权叔面无表情。 秦川急了,“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欲言又止?” “你到是说话啊。” 秦川突然咆哮起来。 吓得江离一哆嗦。 权叔却不紧不慢的说,“冷静!” 寻了母亲这么久,好不容易有消息了,让秦川怎么冷静。 不过他还是尽量的克制情绪,“好,你说吧!” 权叔淡淡地说:“你母亲的确没死。” 秦川惊得眼珠子都要飞出来。 那一瞬间,心仿佛被一道强烈的电流击中,所有的情绪如决堤洪水般汹涌而出。 眼眶迅速泛红,身体也不自觉的颤抖起来。 “你说我母亲没死?” “她在哪?” “快带我去见她!” 权叔说:“她不在云城。” “不在云城,那她在哪?” “泉州!” “泉州?” “母亲怎么会在那?” 秦川满脑子疑问,既然母亲知道自己还活着,那为什么不见他? 还有,权叔为什么这个时候告诉他真相。 之前他几次要血洗地下城,都不见权叔出面。 “难道?” 秦川又追问道,“这些年母亲是怎么过来的,她跟你们地下城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她不见我,你又是谁?” …… 秦川一股脑的说出十几个问题。 权叔回道:“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但有些事情我暂时不能告诉你。” “只能告诉你一句,她失忆了!” “失忆?” 秦川长舒一口气。 之前许白凤就说,我母亲失忆了。 看来没错。 不过没事,只要人活着,记不起来什么都不重要。 他可是神爷,只要见到母亲,就一定会给母亲治好。 秦川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母亲尚在人世,对于他来说,就是老天爷莫大的恩赐。 秦川激动的眼泪掉了下来。 突然,他看向权叔。 “难怪你多次出手相救,这次又冒死前往瑶池宫,你是早就知道我跟母亲的关系?” 权叔点点头,“之前你在地下城四处寻找,虽没说那是你母亲,可看眉眼也知道,八九不离十,我没说透,自然也是想考验你一番。” “这段日子发现你小子是个爷们,本想把事情真相告诉你,可接二连三的事,让我没来得及开口。” 秦川又问,“那你和我母亲是什么关系?” “当年你母亲在地下城遇难,是我救的她。” 秦川满脸震惊。 原来权叔是母亲的救命恩人。 “扑通!” 秦川突然跪在权叔面前,规规矩矩地磕了三个头。 权叔和江离一脸懵。 “你小子这是干什么,快起来。” “多谢权叔救我母亲。” “秦川在这里拜谢!” “哎呀,都是自己人,快起来。” “只要你日后对我孙女好点,就算是报答我的恩情了。” “我……” 面对母亲的救命恩人,秦川再也不敢忤逆。 “权叔放心,我一定会报答您的恩情。” “哈哈,好好。” 就在这时,空中盘旋着一架直升飞机。 在不远处的一片空旷之地落下。 权叔指了指,“走吧。” “坐飞机回去,能节省时间。” 秦川猜测的没错,权叔早就有安排。 几人坐上直升飞机,赶往云城。 飞机上,权叔说了秦川母亲这些年的遭遇。 原来五年前,他们母子二人一起坠崖。 他的母亲,侥幸落在了一棵树上。 虽然受了重伤但并没致死。 后来被一个猎户发现,救了回去。 权叔说的这些和许白凤当初说的一样。 应该不会错。 不过接下来权叔的话就跟许白凤的不一样了。 “当时你母亲还没失去记忆,她醒过来,第一时间找到了她的好朋友丁秀琴。” “拖她打探你的下落。” “那个丁秀琴告诉你母亲,说你没死,正在抢救,但需要一大笔钱。” “你母亲就把所有的积蓄都给了她。” “谁成想?” “这个丁秀琴拿着你母亲的钱转头就伙同猎户把她给卖了。” “你母亲得知你离世伤心欲绝,加上丈夫的死,朋友的背叛,一时间疯了。” “后来她转手被卖到地下城,我救她的时候,情绪极其不稳定。” “疗养了大半年才好过来,只不过失忆了。” “大夫说这个是选择性失忆,因为那段记忆对于她来说太痛苦,所以不是药物能治疗好的。” “什么?” 原来,母亲的失忆是这么来的啊。 秦川攥紧拳头,怒气冲天。 丁秀琴。 这个人他知道,想当年他们二人可是无话不谈的好姐妹。 当初自己回云城也打探这个人,只不过他们全家已离开云城。 母亲自幼父母双亡无依无靠。 没想到,在最困难的时候,居然被闺蜜陷害一把。 秦川突然问,“我母亲这些年过得怎么样?” “很好,只不过经常做噩梦!” 秦川心如刀绞,原来母亲这些年受了这么多苦。 “权叔,那你知道丁秀琴去哪了吗?” “我救起你母亲时,她经常做恶梦,梦里经常喊丁秀琴的名字。” “我以为这是她的亲人,就派人调查了一下。” “谁想到,她在把你母亲卖掉之后,就拿着钱跑了。” “听说去了江南,不过我派人过去打探,却没找到这个人。” 秦川好奇道:“那你是怎么知道这些事的。” “我也是从那个猎户嘴里得知的。” “可能是他做了太多亏心事,没过多久他就上山失足丢了命。” 秦川脸色骤变,他攥紧拳头。 “丁秀琴,你给我等着,害母之仇,我一定要报。” 秦川深吸一口气。 既然母亲无碍,他们早晚都会团聚。 眼下,先解决凌云山之乱。 秦川突然问,“那佐藤青木是你杀的?” 权叔点点头,“没错,就是我杀的。” “你可是我的孙女婿,我能放任别人欺负你吗?” “再者说,他敢偷袭我们地下城的人,必须死。” 权叔的话,让秦川心中一暖。 “那萧王爷是谁?” “地下城是和日和集团有仇,还是单纯的看不惯东瀛人。” “孙女婿呀,这些问题日后你都会知道的,至于萧王爷是谁?” “别急,早晚有一日会见面的。” 秦川心想,权叔是个心思缜密之人,既然这么说了,那就不必强求。 最后一个疑问。 “萧王爷在北方13省的势力滔天,他想搞跨日和集团应该不是难事。” “为什么偏偏要我对付日和集团?” 权叔叹了口气,“你太小瞧日和集团了。” “你就不好奇为什么日和集团的少东家在云城被打成残废,他父亲都不露面?” 是啊。 秦川也十分好奇。 日和集团的少东家在云城医院躺了半个多月了,上京那边只派来一个佐藤青木,就再没有下文了。 权叔说:“日和集团根系庞大,小泽归一只是小泽家族名义上的少东家。”m.biqubao.com “名义上的。” “嗯,他是小泽家族内的一个嫡系,过继到小泽次郎名下,专门在龙国当幌子的。” “什么?” 秦川大为震惊。 “难怪了,小泽归一伤的这么重,小泽次郎都不露面。” 原来这就是一个幌子。 看来小泽次郎不是一般的狡猾呀。 城府之深,让人乍舌。 秦川问,“小泽次郎就没有儿子吗?” “有,而且还不是一个,而是三个。” “老大从政,老二从商,老三从医!” “他们小泽家掌握着龙国大量资源,野心勃勃,已经干涉到了内政。” “所以必须铲除。” “而且他们在上京根深蒂固,萧王爷也只不过是在北方十三省有些势力,到了上京就不一样了。” 秦川眉头紧锁。 眼神坚定地说:“我一定会帮着你们铲除日和集团,亲手逮住小泽次郎。” “把日和集团从上京连根拔起,让他们滚回老家去。” “好,我就喜欢你这股子血气方刚的劲。” “哈哈,日后我这重孙子绝对是个人中龙凤,跑不了。” “呃……” 秦川一阵无语。 “那个,一会我去凌云山庄解决那些东瀛人。” “云城就交给您老了!” “没问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79_179485/7911458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