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机嘴角抽了抽,他没想到秦川会问的这么直白。 即便他真是为金矿而来,也不可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 停顿片刻,他尴尬道:“秦川,你这是什么意思?” “怀疑我?” 秦川拍了拍他的肩膀,“瞧给玄大人紧张的。” “我就是随口问问,玄大人是替万老办事。” “万老是什么人?” “怎么能看得上我这点小钱呢,对吧?” “对,当然对了。” 玄天机脸色十分难看。 田副将一旁笑道:“秦神爷,你把万老当什么人了?” “万老在上京,那可是权势滔天,金钱对于他来说势如粪土,千万不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呀。” “对对,是我小人了。” “那玄大人这次来云城所谓何事啊?” “哎呀!” 秦川一拍大腿。 煞有介事道:“不会是万老神机妙算,知道东瀛人惦记我这金矿,特意派你来保护的吧?” “啊?” 玄天机看着众人投过来的目光。 这种时候,他只能应和下来,难不成说他也是来打金矿主意的? “不错,万老欣赏秦神医已久,所以让我来招安啊。” “秦神医,只要你来我们万老麾下,谁敢打你的主意?那就是找死。” 秦川笑着挥挥手。 “多谢万老的美意,只不过我是个医者,行医治病才是我的本分,不过日后万老要是身体不适的话,随时随地的都可以找我。” “至于招入麾下的事就算了,我这个人独来独往习惯了。” “呃,这个……” “玄大人,你就如实回禀,我知道替人做事不容易,来咱们干杯。” “对对,咱们干杯。” 玄天机还想再说什么,被田副将和众人拦住,没办法,只能一饮而尽。 玄天机暗道,这小子跟个泥鳅似的还真是狡猾! 三言两语的就把我这话给怼了回来。 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试探我。 看来,拿下金矿这事,还得从长计议。 就在玄天机打着小算盘的时候。 云芳菲突然笑出声。 “大家快打开手机看看呀。” “咱们云城可出了大新闻。” “什么大新闻?”m.biqubao.com 众人纷纷打开手机。 一条视频播放量达到了惊人的几千万。 而且还在迅速猛涨。 这视频内容正是100多个光溜溜的东瀛人被市民围殴的场景。 “你们这些丧心病狂的畜牲,居然把炸弹放在了医院,学校还有住宅楼里。” “是要把我们全都炸死吗?” “那我们就先打死你们。” 成百上千的百姓将东瀛人团团围住。 北川梵野都傻了。 情况呀,他们怎么光溜溜的出现在大街上。 不对呀! 他们明明是在凌云山庄,这是怎么回事? 下一秒他才想起来。 秦川,原来都是那个混蛋干的。 “我是东瀛的外交大臣,你们不能打我。” “你们必须放了我,否则……” “否则你麻了个逼。” 也不知道是谁,一个大逼兜直接砸在北川梵野的脸上。 打的他顿时掉了两颗门牙。 “谁?” “谁特娘的打我,我不会饶过你们的。” 话音刚落,几十几百个拳头轮了过来。 整个市中心被人山人海的围住。 到处传来鬼哭狼嚎的惨叫声。 最终,100多个东瀛人,包括北川反野,被百姓们活活打死。 死的那叫一个惨。 最后连底裤都没留。 云孤雁哈哈大笑。 “死的好,死的妙,死的活该。” “可惜呀,老子没亲自出手,算便宜他了。” “小川,你这鬼主意还真是多,这下一来,就是东瀛皇帝来了也没用。” “他们放炸弹在先,引起民愤在后。” “凶手是整个座城的老百姓,难不成,他们把云城的老百姓全给杀了?” “哈哈,大哥敬你一杯。” 王地煞和金枪刘上前,“秦爷,这辈子我们没服过谁,今天您这事干的实在漂亮,我们二人服了。” “日后有任何吩咐,尽管说。” “青云派和八卦门愿追随。” “师父,还有我们天山派。” 秦川笑了,“谢谢大家好意,来喝酒。” 玄天机看着视频,整个人都傻了。 怎么会这样? 东瀛人就这么都死了。 居然被全城的百姓活活打死。 随后,他的目光偷偷看向秦川。 这小子还真是歹毒至极! 看来他的计划泡汤了。 云孤雁突然拍着玄天机的肩膀,“瞧见没,这就是惦记我二弟金矿的下场。” “啊?” “哟,玄大人,你抖什么呀?” “没,没什么。” “既然没什么,那咱们喝酒。” 凌云山之乱终于解除。 东瀛人也受到了应有的下场。 此刻天已经黑透了。 玄天机找了个借口灰溜溜的跑了。 田副将以白婉柔需要秦川救治为由留了下来。 房间里,白婉柔美艳动人的躺在床上。 回想着白天的种种,她心里一阵激动。 秦哥哥今天可真是出尽风头。 不可一世的东瀛人威胁了所有人,可秦川一出现,他们就全都成了过街老鼠。 她在上京,虽说不出房门,但桃红经常给她讲外面的事迹。 与秦川相比,上京那些豪门世子和纨绔子弟简直不值得一提。 想着想着,白婉柔的俏脸就泛起红晕。 砰砰! “白小姐,我来给你针灸了。” 话音刚落,秦川推门而入。 “秦哥哥,你来了,快坐。” 秦川走上前,先是号了号她的脉搏。 “嗯,恢复不错。” 白婉柔甜甜一笑。 “秦哥哥,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什么事?” “别叫我白小姐,叫我柔柔,行吗。” “嗯,好吧,柔柔。” “嘿嘿,秦哥哥。” 白婉柔肌肤雪白,长得又漂亮,仿佛春日里绽放的花骨朵。 浑身透着未经尘世沾染的清澈。 看着她的笑容,就让人心旷神怡。 秦川拿出银针,一边给她施针一边寻问。 “这几日可有乖乖听话?” “嗯,按照秦哥哥的嘱咐,柔柔十分听话。” “不错,在施针三日便可痊愈了。” “太好了!” 白婉柔激动的拍起了手。 秦川话音一转,“可我还是得批评你,凌云山之乱多么凶险,你居然跟着田副将上山,下次再不许把自己置于危险之中了,听见没?” “哦,知道了!” “可我实在太担心秦哥哥的安全,我就是想近点微薄之力。” “毕竟我的身份不简单,关键时刻可以救命。” 秦川眉微蹙,“你总想着救别人的命,那你的命呢?” 白婉柔微微一笑,两只漂亮的眸子弯成月牙。 “我的命交给秦哥哥了。”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哪个男人能拒绝的了,一个单纯可爱又听话的女孩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79_179485/7911459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