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看着这两个为自己操心的姑娘,既无奈又好笑。 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她们的额头,“你们俩这小脑袋瓜里,成天都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呢?柳依依把我救出来之后,就回家了。” “之后我收到消息,得知许夫人和四姨太又跑去锦绣园会所碰面,事关重大,我便跑去当卧底了。” “啊!” 江离一听,嘴巴张得老大,脸上满是震惊之色。 “你不会是为了做卧底,跑去色诱那两个老女人了吧?” “瞧瞧你说的什么话!为了混进锦绣园,我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历经重重波折,怎么可能干那种荒唐事儿?” “你这脑袋瓜里,咋净想些乌七八糟的东西。” 江离被说的嘟嘟着嘴。 这时,剑无影大步走上前,他身材魁梧壮硕,往那一站,如同一座小山。 只听他声若洪钟,中气十足地说道:“两位姑娘莫要担忧,那锦绣园防卫森严,平日里接待的可都是些非富即贵、有权有势人家的太太。” “别说是秦爷这般精细之人,就算是我这个大老粗,从里头走一遭出来,身上都得沾上一身女人味。” “你们是怕秦爷在外头偷腥不成?” “我剑无影以自己几十年的人品作保,秦爷绝非是那种行事不端之人,如若不然,我这几十年可就真真是白活了。” “我剑无影看人的眼光,还是准得很呐。” 秦川站在一旁,听着剑无影这番信誓旦旦的担保,不禁暗自好笑。 这家伙,也不知是真有底气,还是单纯为了帮自己解围,这话说得,也太满了些。 不过倒也算是有心了。 想想,后天便是嘉乐集团新品测试的重要日子。 秦川深知此次新品测试关乎与日和集团的较量成败,不敢有丝毫懈怠。 独自将自己关在房间里,全神贯注地捣鼓起他那些珍贵的药材,一门心思扑在新药的研制上。不知不觉,天色渐晚。 就在这时,华威药行的门口缓缓驶来一辆黑色轿车。 随后,百草轩老板祝天山大步流星地走进来。 百草轩在上京那可是响当当的名号,作为百草轩的当家人,祝天山在药材商圈里更是威名赫赫,是出了名的眼高于顶。 想当初,华威药行就算是低三下四、跪求相见,人家都未必肯给个好脸色,大门一关,将人拒之门外。 可如今,瞧这阵仗,祝天山居然亲自上门,还满脸堆笑,看着就不真切。 怎么看怎么透着一股假惺惺的味道。 只见他迈着大步走进药行,笑眯眯的问道:“秦老板,在吗?” 小张整个人都呆住了。 要是放在之前,这位祝老板,那可是他做梦都见不到的人。 小张想要殷勤上前回复。 被顾倾城拽了回来,她淡淡的说:“祝老板,有事?” “啊,这不是想着跟秦老板研究一下药材方面的事嘛。”祝天山笑眯眯的说。 随后,他的目光在药行里四处观察,关切道:“秦老板,人呢?” 这时,秦川听到动静,从楼上走了下来。 “祝老板,稀客啊!” 祝天山一见到秦川,瞬间两眼放光,殷勤跑上前去,还没等秦川再说什么,他便紧紧握住秦川的手。 “哎呀,秦老板,见到你可是太好了,是这样的,关于咱们中药协会里的一些事,我思来想去,觉得非得跟您好好唠唠不可。” “跟我唠?” “对呀,您瞧,您不是跟嘉乐集团合作嘛,之前闹了些误会,华威药行差点就撑不下去了。我作为上京最大的药材商之一,心里头那个过不去啊。” “所以我今个就是专程来跟你谈合作的,我愿意把百草轩积攒多年的资源人脉,毫无保留、无条件地全都拿来帮你们华威药行。” “不图回报,就为交个朋友。” “哦?祝老板也太客气了。” “呵呵,应该的应该的,不瞒你说,自打我第一眼看见你,就是莫名的喜欢啊。” “我要是有你这么个儿子就好了。” “只是可惜,我没那个命,只有三个千金,呵呵。” 秦川一脸狐疑,他好端端的说这些干嘛。 “秦老板,我已经在回春楼精心准备了一桌丰盛酒席,咱们边吃边聊,你看成不?” 祝天山眼巴巴地看着秦川,等待他的回复。 “这个……” 秦川略作迟疑,心中暗道:这祝天山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平日里眼睛扬到天上去,如今却上赶着来合作,还这般殷勤,事出反常必有妖啊。 祝天山见秦川犹豫,赶忙又说:“秦老板,你就给我这个面子吧!为了跟你吃这顿饭,我可是把日和集团的邀约都给推了。” 祝天山这般表态,显然是想故意卖给秦川一个人情。 他心里清楚,秦川跟嘉乐集团联手,摆明了是要跟日和集团抢生意,他这话里话外,无疑是在向秦川暗示:我祝天山有意拉拢你,咱们合作,好处多多。 秦川何等精明,怎会听不出他话里的玄机。 “既然如此,我要是再拒绝,可就真成不识抬举了,祝老板,请!” 江离见秦川要跟祝天山走,赶忙上前一步,拉住秦川的胳膊,一脸担忧地说:“老秦,你忘了这些人以前什么样子,他和姜万林可都是一伙的。” “这会突然上赶着请你吃饭,你就不怕是鸿门宴?” “要不,我陪着你去吧!” “小姑娘,你可莫要这么说啊,我和姜万林可不是一路人。” “我对秦老板那是仰慕之情,何来的鸿门宴。” “你陪着你顾姐姐,乖乖听话。” 秦川轻轻拍了拍江离的肩膀。 “好吧!” 不过,江离攥紧拳头朝着祝天山,恶狠狠地威胁道:“老头,你要是敢给我们家秦川使绊子,小心你的脑袋!” “呵呵,不敢不敢!”祝天山吓得连连摆手。 “这小姑娘,看着年纪不大,脾气倒不小,秦老板,你身边竟是些与从不同的美人啊。” 秦川朝顾倾城使了个眼色,这才安心离开。 回春楼。 一间VIP包厢内,坐着三个漂亮性感的姑娘。 分别是祝天山的三个女儿。 三小姐祝百合冷哼道:“爸爸干嘛呀,说是要见什么重要人物,居然要我们三个全部出席。” “真是不知道这位重要人物什么来头。” “大姐,你知道吗?” 大小姐祝白微照着镜子补着妆。 “爸爸说是大人物,那必定是个大人物。” “他能让我们三姐妹聚齐,可想而知,那人更不一般。” “他不是交待了吗,让我们想办法把他迷惑住。” 二小姐祝牡丹穿着一身机车服,大大咧咧的说:“迷惑?这等小事让大姐一个人来不就行了,叫我来干嘛。” “我能迷惑谁?让我揍人还差不多。” “噗嗤!” 祝百合笑道:“二姐,你又穿成这样,就不怕被爸爸骂啊。” “就是,爸爸现在是中药协会的代理会长,我们的身份也不一样了。” “以后少不了跟他参加一些重要场合,你就不能打扮一下吗?” “难怪爸爸总是骂你。”祝白微不悦道。 “咋的,穿衣自由都不行啊!” 祝白微嘲讽道:“真不知道你随了谁?就你这样,哪个男人能看的上。” “嘿,我干嘛让男人看上,我取悦自己不行吗?” 就在这时,祝天山把秦川请了进来。 看到爸爸一脸恭维的样子,三个女儿也都站起身,等待着这位大人物。 祝白微更是挺了挺胸口,故意摆弄风骚。 可当看到秦川的样貌时,她傻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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