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抓?谁敢抓我?怎么,这位玄洲洲主,你要抓我吗?” 陈玄微笑了起来,他其实刚刚已经在暗中观察了好一会儿了,对于这位的身份已经摸清了,玄洲洲主,老牌武帝强者! 听到陈玄的话,在配合上他那笑眯眯的表情,并且陈玄的身后还有叶啸天。 这位玄洲洲主顿时想到,这两人可是杀了两位武帝的,战绩摆在那里! 并且这两人现在敢光明正大的出现在这里,意味着两人都是有恃无恐! 如果陈玄和叶啸天实力都不怎么样的话,那么玄洲洲主会立刻抓了他们两人,然后送到王家去卖个人情。 至于现在,他想都不想,赶紧说道:“我抓你们两个干什么?我跟你们两个又无冤无仇,通缉你们的是王洲的王家,还有神廷的执法殿,我是玄洲的人,不属于王家,也不属于执法殿,他们的仇人,他们自己抓去,我才不会动手,甚至是,我还可以跟你们交个朋友!” 什么叫圆滑? 这个就叫圆滑! “你还挺懂事,开启洲门,送我们去中洲。” 陈玄笑了笑,倒也没有为难他,毕竟这玄洲洲主跟他也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 去中洲? 玄洲洲主愣了一下,去中洲干什么? 该不会是去报仇吧? 不过,还是那句话,他是一个聪明人,不该问的绝对不会多问。 “好!” 他点了点头。 很快,洲门开启,陈玄和叶啸天传送到了中洲。 但,玄洲这边,洲主立刻对着身边手下吩咐道:“快,快去告诉执法殿和王家的人,就说陈玄和叶啸天杀回来了,现在已经去了中洲了!” 闻言,在场的诸多将士们一个个露出愕然之色。 “洲主,您不是不插手这事吗?” 有人忍不住问道。 洲主立刻瞪了他一眼,训斥道:“蠢货,这事我若是不通报上去,得罪的可就是整个王家和执法殿!” 他让陈玄乘坐洲门,不得罪陈玄。 同时,把陈玄去了中洲这件事,告诉王家和执法殿,如此一来,也不得罪执法殿。 这是两边都不得罪。 毕竟,这事儿原本就跟他没什么关系。 “还杵在这里干什么?还不赶紧去?” 眼看手下们一个个懵逼的样子,洲主训斥道。 “噢噢,是!” 手下们立刻点头如捣蒜,分成了两波人,一波人去了王洲,另一波人,则是去了天洲。 中洲。 何家。 “气煞我也,简直是气煞我也!” 何家唯一活着的这位老祖,狠狠一巴掌拍碎了桌上的茶几。 一想到陈玄杀了何山,并且还能够全身而退,他就怒不可遏! 一旁,何家的其他人,全部吓得不敢吭声。 老祖发怒,谁这时候敢说话,那就是找死! “老头,气什么呢?” 就在这时,一道戏谑的声音突兀的响起。 一瞬间,在场所有人全部震惊的看向四周。 “谁?谁在说话?” 就连何家这位老祖,老牌武帝,也瞬间站了起来,他脸上,更是露出一丝紧张之色。 因为他发现,这突兀出现的声音,非常耳熟。 很像是陈玄的声音! 可是,陈玄分明已经逃到了魔界去! 在中洲,怎么会出现他的声音? 难道他杀了个回马枪? 逃到魔界,只是幌子? “都别看了,我在这儿呢。” 陈玄的声音再次传来。 这时,众人抬头看去,只见陈玄竟然不知道什么出现在了何家大殿地天花板上,这会儿竟然正坐在房梁上用笑眯眯的眼神看着他们。 在他身后,则是站着不苟言笑的叶啸天。 “你,你们两个怎么会……” 何家老祖瞳孔骤然一缩,他做梦也没想到,陈玄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怎么会这样? “我们两个怎么会出现在你家是吧?” 陈玄笑了起来,“很奇怪吗?你们何家要杀我,但是没能把我给杀了,而现在,我要报仇雪恨了,反过来杀你们,当然就会出现在你家了。” 唰! 陈玄话都还没说完呢,何家老祖立刻冲向了外面。 他清楚的知道,自己根本不可能是陈玄跟叶啸天的对手! 当然,他主要是担心叶啸天,一旦叶啸天牵制住他,而陈玄一直使用天元一击的话。 那么,他必死无疑! 何家老祖并不知道陈玄已经突破到武帝了。 “想跑?你跑得掉吗?” 陈玄冷笑一声。 唰! 下一刻,他一步跨出。 仅仅一步而已,他就追上了这位何家老祖。 “叶啸天,你怎么会这么快?” 感受到身后的武帝气息追了上来,何家老祖大吃一惊。 他记得在桃花岛的时候,叶啸天的速度远不如他快,也正是因为如此,他们才能逃走。 “为什么会这么快?你说为什么?” 陈玄似笑非笑的声音。 这声音,直接让何家老祖愣住,他忍不住回头一看,当场傻眼了! 因为追上来的人,竟然不是叶啸天,而是陈玄! 最离谱的是,他使出了吃奶的力气逃跑的速度,而陈玄,根本不费吹灰之力,闲庭信步的就追上来了! “你你,怎么会是你?” 一位老牌武帝,直接被吓得口吃了! “为什么不能是我呢?” 陈玄笑了,然后,大手抓了出去,他的这只手,携带着审判的法则力量,再加上本身就是顶尖武帝的实力。 何家这位老祖,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反抗能力,直接被他给打成重伤,然后抓走! “老祖!” 何家所有人看到这一幕,目眦尽裂! 谁也没想到,陈玄竟然打上门来了! 而他们何家,最强的老祖,竟然如此的不堪一击! 双方的差距大得好像不在同一个境界一样! 事实上,不是何家老祖太弱,而是陈玄太变态了。 获得审判法则力量的武帝,古往今来,无数个纪元,他是第一个! “快,快去通知王家和执法殿,这个陈玄杀回来了,快让他们去营救老祖!” 何家的家主,发出撕心裂肺的声音。 何家在中洲的地位,可就是靠着两位武帝老祖给撑起来的。 原本死了一个何山,已经让何家元气大伤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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