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良残,被流放,我带空间来救场_第198章 圣上的旨意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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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身上没有那些恶心玩意儿!”
    “有的,我见过!”炎猛反驳。
    不是吧?难道主上不知道?
    炎猛连说带比划。
    “这么长,白白胖胖,像蛆,但不是蛆哦,那是很珍贵的蛊王!或许几十年才能炼出一条来。”
    霍长安看着炎猛的眼神像看一个傻子。
    当时两人在谈论什么,霍长安断断续续的听了些,但没听的很明白。
    原来宁儿是在戏弄人呢!
    “她还说,炼出蛊虫的人是空间?”
    “对对对,你这不是知道嘛!我也不奢求把蛊王要过来,只要空间炼出的其他蛊虫就行。”
    “你有没有想过,那可能真是……蛆。”霍长安一阵儿反胃。
    又想到自己当时腐烂的腿。
    她是那么专注的,将虫子挑了出来。
    还有一路上不嫌脏的为他净身……
    怎么可能对他如此绝情!
    一定是这个老太婆挑唆了什么!
    “我会跟宁儿说,你快给她喂蛊虫!”
    他已经等不及,迫切的想要知道这里面究竟藏着什么隐情。
    炎猛把一只蛊虫送进桃良嘴里。
    这蛊虫,就是控制人神志的,可听从下蛊人的命令,驱使寄主的说话和行为。
    过了一会儿,桃良睁开了眼睛,只不过双目无神,像等待指令的傀儡。
    “桃良,桑宁嫁给了霍家四公子,乃是天造地设,珠联璧合的姻缘,对不对?”
    “桑凝,我家小小姐吗?”桃良茫然的问。
    “对,就是你家小小姐。”
    “我家小小姐不能嫁给霍镇南的儿子,不能嫁,不能嫁!”
    霍长安蓦然暴起,一把掐住桃良的脖子:“为什么?”
    桃良喘不动气,却没什么反应。
    她此刻听不到炎猛以外的声音。
    “主上,冷静些。”
    炎猛掰开霍长安的手,眼神犀利,心思已经转到了别处。
    “为什么不能嫁?难道,你提前知道霍家会出事?”
    “不知,不知,不能嫁,不能生孩子……”
    桃良的脖子一抻一抻,好似被东西控制,面目也变的扭曲。
    “不好!”
    炎猛赶紧拔开瓷瓶的塞子,放到桃良的嘴边,引蛊虫出来。
    这个老太婆意志竟然这么强大,有蛊虫驱使都不能让她说出来。
    “为什么不继续问?”霍长安不甘心。
    “主上,若继续问,蛊虫会损害到她的脑子。”
    而且,她好像也说出来一句:主母不能生孩子?
    好家伙!
    主上刚嘲讽了他没媳妇谈什么孩子,这就遭报应了?
    他有媳妇也不能生!
    太可怜了。
    霍家又不允许纳妾,主上这辈子岂不是不能有自己的孩子了?
    炎猛胡思乱想到天际。
    但霍长安知道不是这么回事。
    当时他还听到桃良怕桑宁怀了身孕,让她吃药。
    这次根本什么有用的都没问出来!
    这个又轴又讨厌的老太婆,早知道当初就不该从京城找过来,让她被那个老男人打死算了!
    霍长安恨得一拳打在树干上。
    ……
    桑宁临睡前想着再和霍长安说说话。
    他现在这样没反应更让她心里没底。
    想着要不先编造个理由说自己不想生孩子,霍家现在又人丁少,传宗接代很重要,自己是不想耽误他才那么说的。
    先糊弄过去,等以后他回来再说其他。
    可是霍长安与炎猛出去谈事,一直等她睡着都没回来。
    夜深了。
    睡得不是很安稳的桑宁,模模糊糊感觉后颈微麻了一下。
    继而脑袋云里雾里的昏沉,鬼压头了一般。
    好像有只手在摸她的脸。
    意识想起来,就是起不来。
    甚至她连自己身在何处,到底是睡着还是做梦都不清楚。
    有人在说话。
    一时遥远,一时近在耳边。
    絮絮叨叨的像个话痨。
    前面没怎么听清楚,后面说到了暮扬。
    怎么又提那个玩意儿?
    “你是不是心里还有那个暮扬?你信不信我把天下叫暮扬的全杀光……”
    尼玛的,哪里来个变态?
    “早死了……”她吼。
    实际上也只是嘴巴动了动,发出微弱的气音。
    为善者,天报之以福。
    作恶者,天报之以祸。
    暮扬死了。
    他借着桑宁拍摄的视频尝到了名利双收的甜头,心中的贪婪日渐扩大。
    后面为了增加流量,组织了团队,又与人合伙开了公司。
    结果不到一年,合伙人把账号完美接盘,一脚将他踢开。
    他不仅一无所有,还欠了巨债。
    他不知道,合伙人为什么能把账号无缝衔接,那是桑宁在背后继续提供的资源。
    暮扬官司输的那天,走投无路下跳了楼。
    正死在要去见他的桑宁脚底。
    “阿宁……是你……我早该,想到。”
    “对不起……我没回去,是因为,要报复,你,因……你从未,爱过我。我恨……”
    胡说八道!
    倒打一耙,害人者喊冤。
    她不爱吗?
    不爱谁愿意待在一个男人身边四年。
    不就是没兴趣跟他那啥吗?男人都是肤浅的下半身动物。
    好吧。
    很久以后,她也终于意识到了,她可能真不爱,后面都有些腻了。
    只是四年太长了,她习惯了身边有个“男朋友”,所以没快刀斩乱麻。
    但这也不是他害她的理由。
    难道他就爱吗?
    他若爱,怎么会将她置于死地。
    半斤八两。
    她一点都不愧疚。
    眼角有滴泪悄然落下。
    他其实,也曾给过她温暖。
    在她最最茫然孤寂的那一年。
    烛光悠悠,一觉到天明。
    炕上没有霍长安的影子。
    要不是被子动过,桑宁都以为他一夜没回来。
    又跑哪里去啦!
    还真不给她编谎的机会了?
    霍长安去哪了?
    又去了小树林!
    天刚微亮,有几个兄弟就进了城,马不停蹄,一刻都不敢耽误正事。
    是北疆那边传来的消息。
    霍镇南死后,北疆由副将李钧掌管。
    但侯府出事之前,李钧又被调派到辽东,京城派了一名新将过去接管北疆军权。
    而李钧在去辽东的路上遭遇刺杀,自此下落不明。
    传来的消息说,找到了李钧的妻儿,皆被关在北疆地牢,靠装疯卖傻活着。
    霍长安看着信,眼神越来越惊。
    混进牢里的下属从李钧妻子口中得知:
    “我爹和李钧叔商议,他假死回京,让他看好北疆,而且,这是圣上的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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