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良残,被流放,我带空间来救场_第319章 睁大眼睛看看这是谁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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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将士眼里闪现出狂热。
    那是征战者对神兵利器本能的一种狂热,就连已近半百沉稳老成的北宫霆都不例外。
    震天雷啊,若取之不竭,何愁一个北蒙!
    “吾主万岁!”不知道谁喊了一声。
    接着这股声音由弱变大,气壮山河。
    霍长安皱眉,挥手止停。
    “国之危亡之际,当以护国保民为先。”
    现在来说,太早了。
    且若真有那一日,接受拜贺的,应该是两人。
    霍长安想到此,差点又忍不住晃了神。
    赶紧收住心头忧虑,传令:“出发!”
    “这天,真的要变了。”北宫霆喃喃道。
    不骄不躁,行稳致远也。
    雷鼓鸣动,新一轮的厮杀再次开始。
    战火轰鸣中,黑水河上的天空都映成了红色。
    冷兵器与热兵器的交锋,毫无悬念。
    但危机也随之而来。
    “集中兵力,夺下那三辆战车!!!”
    北蒙战将日不赫在观察后,很快发出指令。
    震天雷虽厉害,但也不是没弊端,只可远攻,不能近战,只要冲进安全防线!
    北蒙军拿着精良铁盾不要命的一波一波上前。
    东阳军也一波又一波的上前阻挡。
    终有漏网之鱼钻进防线。
    凶猛无畏的悍将爬上了战车,长矛刺穿盾甲,将盾兵挑飞。
    神兵利器唾手可得。
    “彭——”一声巨响。
    悍将兴奋的面孔定格,额头出现血洞。
    天地旋转,太阳都成了血红色。
    从战车上往下栽下的那刻,他好像看到了一个如玉如仙的,孩童?
    怎么可能?
    “锦棠,好厉害!”邵松辰大赞。
    手法快,又精准。
    这武器可真好,忍不住伸手去摸。
    “别碰,烫伤!”锦棠继续躲在盾甲后,四处寻找漏网之鱼。
    “锦棠,让我打一枪吧,你还不信任我吗?”邵松辰手痒心痒。
    他的吹箭根本没这么大威力,就像巨人和稚童的区别,以前还当是个宝贝,现在看就是垃圾!
    “不行,不是信任不信任的问题,有了第一次你还会想第二次,人的欲望是无穷尽的。”
    锦棠透过盾牌又是一枪。
    这次因为离的远,偏了些,但是依旧打中了头部。
    四婶婶说过,爆头是最保险的,死透透。
    虽然我是一只苍蝇!
    但我身披鎏金铠甲,时时准备爆破你的头!
    他的火铳,也取名叫“苍将军”。
    听锦棠这么说,邵松辰就知道彻底没戏了。
    小锦棠平时说话和和气气,但很有原则,说过两遍不给,那就是不给了。
    还得靠他的垃圾吹箭!
    北蒙阵营。
    日不赫亲眼看到牺牲众多人才被送进去的猛士全都暴毙,又气又疼。
    “阿斯兰!”
    “森墩!”
    “额哥吉!”
    这可都是他精挑细选的猛士,就这么损了!
    “将军——不好了!西城兵器库遇袭,需要增援!”
    “不好了!东部草原发现敌军,需要增援!”
    ……
    边疆城防图泄露了!
    这还是与中原抗战以来头一遭!
    霍镇南都未曾得到过的城防图,竟被他儿子得了。
    “霍家人,霍家人,当初……蠢货!”日不赫暗骂。
    “快去通知大王子!”
    ……
    北蒙最凶猛的骑兵,因为炸药惊了战马,已失去原先的优势,战马不分你我,在战场上践踏。
    这是史上规模宏大的一场战役,东阳足足出动三十万大军。
    战场外,后方兵抬下一具又一具或残缺或中箭的将士回来。
    大地都成了红色,到处都是哀嚎。
    所有的军医争分夺秒的包扎。
    这个时候,什么药啊,防感染啊,全都用不上了。
    好的用水一冲,不好的直接布子一绑止血,破了肚子的,飞针走线粗糙一缝。
    能不能活下来就看命了!
    很多人其实都是疼死的!
    凌军医累的双臂都在打哆嗦,送走一个,狂喊:“下一个”时,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灰扑扑的衣服,和男人一样的包包头,那不是飞飞吗!
    “胡闹!叫你在后方,你跑这来干什么!”
    “爹,我要做军医!”
    “不行!以后不想嫁人了!?快回去!”
    哪有女人做军医的!
    凌军医以前就让她在后方配个药,给一些轻伤员包扎。
    真做军医,是要彻底面对男人的身体,什么部位都要接触的,做了军医,一辈子就甭想嫁人了!
    “你就跟在静雅小姐身边,好好照顾她就行,军医再缺,也不缺你一个。”
    “不,爹,你看,少一个军医,可能就会死很多士兵的命。
    女人可以做将军,也能做军医。
    我不嫁人了。”
    有什么大不了的。
    喜欢的得不到,不喜欢的嫁过去干什么!
    凌飞飞说完,飞快的跑到刚抬过来的一个小士兵身边。
    “不要喊,越喊血流的越快,咬住这个棍子,我给你包扎。”她沉定指挥。
    “我会死吗?”小士兵才十几岁的年纪,眼神已经开始摇晃。
    他的腹部,一个刀窟窿正在流血。
    “不会。你要坚持,你不想看到咱们胜利吗?胜利后再也不会有战争,你想退伍就可以退伍,回家过太平日子。”
    “那,我能领到退伍金吗?”
    “能!你要相信咱们主上,他是贤明爱民的君主。”
    “那我娘,和妹妹,能吃饱,饭了……”
    小士兵喘顿着,闭上了眼睛。
    凌飞飞包扎的手也顿住,从小士兵的脖子上扯下标记他名字的木牌。
    宋小年。
    这只是千千万万死去的士兵其中一个。
    凌飞飞自小在军营长大,早已知道其中的残酷,但她第一次站在离战场最近的地方,还是感到悲痛。
    “死了!”她喊了一声。
    马上有人拿了那个木牌把宋小年拖走。
    凌飞飞又跑向下一个。
    “哎,哎,飞——”凌军医喊也喊不住。
    雷鼓声又响了半个时辰。
    北蒙已后退近十里。
    忽然,所有的动静都停了。
    “霍长安!睁大眼睛看看这是谁!”
    “霍长安!睁大眼睛看看这是谁!”
    “霍长安!睁大眼睛看看这是谁!”
    层层列队递喊过来。
    对面的敌军,绑着一个身穿白衣的男人上了一片坡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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