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曜似乎有点烦躁,声音里带了一点点的受挫,伸出手指抚摸着湘颜的脸颊,道:“白仲遥,为你做的事情,你我心里都明白,我与他比起来似乎很差劲,他能为了你出生入死,而我却还让你为了我受委屈,你想要的还不能给你,我觉得我真的很差劲,我害怕你会离我而去。”
徐曜的声音飘荡在漆黑的夜里,床边的宫灯已经被徐曜熄灭了,因为漆黑不能视物,触觉反而格外的敏锐起来。
“你会离开我吗?”徐曜疲惫的声音就像一柄大锤狠狠的击在湘颜的心房上,她确实还有着逃离的念头,虽然已经不如一开始强烈了,但是还有
今天本来打算五更,可是某香有点卡壳,又遇上了一点不开心的事情,心里很是烦躁,还欠大家四千字,明天补上!接下来蛊毒的重头戏上演了,我要好好的构思一下,亲们可以猜一猜,正妻中有提过,孤独的始作俑者是皇后,皇后原本要害谁,却最后让容贵嫔顶了罪,集思广益哈·~群么个,某香出去散散心,希望亲们理解~
376:风高浪急再起争端
更新时间:2011-11-12 16:39:26 本章字数:3003
此时已是深秋,夜凉如水,湘颜默默地做坐了身子,实在是睡不着。随手抓过衣架上的银鼠皮短披风披在身上,湘颜走出了寝室,来到了外间她日常起居的小内殿。
内殿的四角燃着八角宫灯,晕黄的灯光缓缓地铺满了一屋。湘颜坐到了临窗的大炕上,看着窗外默默的发呆。
秋风渐猛,湘颜甚至能听到微微的胡哨声,院子里大大的防风灯笼不停地晃动着随风起舞。湘颜的心思也像那灯笼一样,不住的漂浮着。
湘颜不知道姜佩瑶的扶摇殿到底查出来的什么污秽之物,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她猜想中的蛊毒,这一切都要等徐曜回来后方能知晓。湘颜就默默地等待着,大脑却停不下来高速的运转着,让她心里有些莫名的烦躁。
姜佩瑶着实太招摇了些,她曾经凭着太后的宠爱想要谋害自己,最然没有成功,但是足可以看出此人野心不小。那谁又知道她有没有的罪过皇后?更何况皇后本就对她十分的忌讳,太后特意把姜佩瑶弄进宫来,又多次明着暗里的帮衬与她,还在立太子一事上对皇后多加阻挠,这无形中就加深了两人的矛盾。
换句话说,皇后跟太后就是天敌,那么身为太后一方的姜佩瑶自然就是皇后的心头大患,再加上她一向不懂得收敛,很多时候机锋尽显,那就不要别人针对她了。
湘颜心里默默地分析,能在后宫因此这么大动静的,那污秽之物当然不是简单的事情,那么到底是不是蛊毒呢?如果是的话,是跟皇后有关系还是姜佩瑶果然做了这等诛灭九族的事情?
湘颜心里也没有底的,因为最重要的她还不能确定,扶摇殿里搜出来的到底是什么?
不知道等了多久,院子里终于传来了说话声,还有杂乱的脚步声,湘颜知道徐曜回来了。她没有动,静静地在那里等着,她清晰的听到徐曜的声音说道:“声音小一点,不要乱醒了静妃。”
一句简简单单的关心,让湘颜一颗略带急躁的心慢慢的静了下来。她听着脚步声知道徐曜去了净房,默默地等候着。
当徐曜换了衣衫走了进来的时候,看到坐在炕上的湘颜还是吃了一惊,快走两步看着湘颜说道:“怎么还没睡?漪澜说你睡下了!”
“是睡下了,睡不着又起来了,反正也没什么事,就没有让她们进来伺候。”湘颜缓缓一笑,声音低低沉沉带着缓缓的柔情。
徐曜坐在湘颜的对面,看着她,问道:“你也听说了?”
“是,但是不清楚,所以睡不着。”湘颜并不想隐瞒徐曜什么,实话实说。“我想着事情一定很严重,不然的话太后不会惊动你,我又不想引人怀疑,所以没有让人去打听,早早的关了院门。”
徐曜点点头,说道:“你有身孕在身,这些乌七八糟的事情自然不能插手,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就行了。”
“那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湘颜轻声问道,心里却有些紧张,一种说不出来的紧张。
徐曜看着湘颜的神色,看到她眼睛里的紧张,看到她身体微微的僵硬,伸手将她圈进怀里说道,声音中带着丝丝如千斤重般的压抑说道:“你已经猜到了不是吗?”
湘颜身体微颤,纵然已经知道如此,可是当徐曜亲口证实了,湘颜却还是觉得身体仿佛敷了一层寒冰,让她战栗不已。
感受到了湘颜的惊悸,徐曜将她拥的越发的紧了,却一句话也没有说。
湘颜强忍住心中波涛喧天的激荡,开口问道:“真的是蛊毒?”
“是!”徐曜坚定地说道,声音里压抑了强大的怒气跟萧索,或许他从不会想到,自己的后宫竟然是如此的丑露。
“那皇后是怎么知道扶摇殿有蛊毒的?”湘颜道。
“是姜佩瑶身边的侍女跟皇后密告的,说是姜佩瑶秘密跟宫外之人联系,从苗疆弄来的蛊毒欲要祸乱后宫。”徐曜说道这里声音都紧了起来,仿佛被拉紧的琴弦,用手一触,便发出刚强的声音。
湘颜心里暗叹一口气,皇后前段时间跟众人交好,图谋的不就是今日吗?只是湘颜还想不明白,皇后为什么要把枪头从自己指向了姜佩瑶?难道就是为了徐曜跟太后对后宫的一番严厉警告皇后就会退缩吗?湘颜觉得那不可能!
“可是你不觉得奇怪吗?姜佩瑶怎么会有这样通天的手段从苗疆弄到蛊毒?而且白仲遥曾经说过,他是从边关得到消息然后一路赶到了苗疆,姜佩瑶怎么可能跟边关又扯上关系?她一个刚进宫的小小的小媛,就算有太后的撑腰,太后又怎么会容许姜佩瑶有这样大胆的行径?”湘颜一整晚就在想这件事情,此刻说起来倒是头头是道,而且这确实是也是事情的关键之处!
徐曜一愣,低头看着湘颜,说道:“你想的倒是挺清楚地,姜佩瑶确实大喊冤枉,她跟本就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而且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扶摇殿怎就会多出了那样的东西?她的神色凄厉中带着惊惧,我觉得她倒不是撒谎,太后这一次到没有偏袒姜佩瑶,对我说不要顾及她的情面,若是真的是姜佩瑶做的,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说到这里徐曜轻叹一声,心里颇有感触。平常的时候看着太后总是为她的娘家着想,但是一旦发生了事情,她总是毫无意外的站在自己的这一边,从不会让自己为难。
这一声轻叹,湘颜心里百种滋味涌上心头,一时间对于太后到没有那么憎恨了,可怜天下父母心。
“那后来呢?你心里起了怀疑,总不会就轻易地定了姜佩瑶的罪吧。”湘颜觉得兹事体大,徐曜不会这么鲁莽的,而且徐曜是一个极为谨慎的人,既然有了疑点就一定会查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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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7:久别相逢心神微动
更新时间:2011-11-12 16:39:27 本章字数:2810
徐曜摇摇头,说道:“虽然太后在这件事情站在了公正的态度上,但是也不能让她老人家因此受打击,总得查个一清二楚才是。更何况这蛊毒是怎么进的宫,经过了哪些人的手,又是怎么跟苗疆的人联系上的?谁在里面牵线搭桥?这些都不能就这样过去的,我询问的时候,姜佩瑶明显的眼中一片迷茫,显然根本不知道此事,太后是经过多年风浪的人,又怎么会看不出来?不过是为了我的面子罢了!”
湘颜听到这里很想把对皇后的怀疑说出来,但是想了想又压了回去。徐曜跟皇后之间虽然现在矛盾重重,但是不能否认的他们确实同甘共苦过,而且徐曜是一个念旧的人,对于皇后总有一份尊重的,湘颜不想因为还没有铁证的一番言论去破坏徐曜心理的一个形象,那对于他也不是多好的事情。
更何况,皇后是一个心狠蛇不死被反噬一口那就不好了。自己现在身怀有孕,不适合在这个当口树立强敌,总要韬光养晦的好。不管是姜佩瑶还是皇后,都不是湘颜的朋友,而是她的敌人,坐山观虎斗岂不是更好?
湘颜知道自己现在在这个后宫里也已经有点变得冷漠了,但是她也不认为自己做错了,她必须要为自己肚子里的孩子着想了,树立强敌那不是理智的事情。
“那是把姜佩瑶关起来了?”湘颜低声问道。
“是,拘禁在扶摇殿,毕竟东西是从她那里找出来的,她是最大的嫌疑犯,囚禁是必需的。”徐曜淡淡的说道,声音里带着淡淡的疲惫。
“明天还有早朝,去睡吧。”湘颜站起身来,缓缓的说道。
徐曜也没反对拉着湘颜的手进了寝室,湘颜睡在徐曜的身边久久无法入眠,听到徐曜徐徐传来的轻微的鼾声,湘颜的脸上闪出一丝疼惜,一个皇帝是那么容易做的吗?每天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干的比驴多,还被人在背后骂,多不划算,湘颜暗想,将来若是生个儿子,才不会让他做皇帝。
不知不觉间,湘颜也睡了过去,透过粉白的纱帐,相依相偎的两个人儿,嘴角都带着甜甜的笑意,不知道是不是做了什么好梦
一大早醒来,湘颜就看到空空如也的床铺,知道徐曜已经走了,自己缓缓的坐起身来,汲上鞋慢慢的下了床。
漪澜听到了屋子里的动静立刻走了进来,看到湘颜下了床,忙笑道:“娘娘怎么不多睡会?日头还早呢。”
湘颜朝窗外一看,说道:“也不早了,梳洗过后也该去给太后请安了,误了时辰不好。”
漪澜闻言轻轻一笑,说道:“皇上已经吩咐过了,这几天您就哪里也不要去了,安心的养胎,太后那边已经高过假了,皇后那边也支应过了,您不用担心。”
湘颜一愣,嘴角勾起了淡淡的笑意,徐曜知道现在出了巫蛊的事件怕自己出门不方便,这才索”让她呆在这里哪里也不去,免得被殃及池鱼。这样也好,她本就无意趟浑水,不管皇后为什么突然改了主意,不再针对自己,但是湘颜却知道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始终是皇后的心腹大患,她没事有十足的把握自然不会动自己,若要动的时候,只怕自己想要抵挡也不容易了,所以这个时候实在没有必要去招惹她。
“今儿早上开始,万寿宫太后那里首先送过来了一对金玉如意,给娘娘贺喜喜得龙子。紧接着皇后那边也送了来一副百子千孙图,看着倒是有趣。其余各宫的主子,看着太后跟皇后都送了物件,也都纷纷送了过来。等会您瞧一眼,若有喜欢的就放在身边把玩吧。”漪澜笑吟吟的说道,眉宇间全是喜悦之情。
湘颜低叹一声,往净房走去,心里却在想着,偏偏这个当口给自己送贺喜的物件,前几天干嘛去了?只怕这里面又有什么玄机吧
湘颜实在不愿意再想这些伤神的事情,梳洗过后,换了一身梅花粉的遍地撒花长裙,给自己增添了丝丝精神,用过早善后,看着漪澜说道:“这回皇上该下朝了吧?”
漪澜笑着说道:“看这时间应该是了,娘娘您要去仪元殿吗?”
湘颜点点头说道:“后宫太闷了,我宁愿站在高高的城墙上俯视着大地,至少心情会好一点。”
漪澜嘴角一勾,笑道:“我给您拿件披风,咱们这会过去正好,皇上应该回了德奉殿。”漪澜在徐曜身边服侍十几年,自然是十分明白他的动向的。
湘颜点点头,漪澜迅速取来了纯白色的狐肷褶子大氅,给湘颜披上,主仆二人这才缓缓的往外走去。出了关雎宫,上了长廊,顺着长廊一路走过去,扬波殿依旧矗立在水中,那波光粼粼的湖面在朝阳的映照下鱼鳞般的光芒扑面而来。
转过了弯,再往前走了几步就是仪元殿,湘颜却没有进去,反而往德奉殿而去。漪澜说,这会徐曜应该在德奉殿,索”就往德奉殿去看看。
过了一道拱门,湘颜抬脚上了台阶,却不期然在德奉殿外的露台上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湘颜感觉许久没有见过韩瑾瑜了,即使是背影,依旧像是完美的雕塑令人移不开眼睛。就那么矗立在寒风中,泼墨般的长发随风飞舞,傲然而立的身姿仿佛在俯视着整个天下。
仿佛是感受到了湘颜毫不避讳的眼神,韩瑾瑜下意识的回过身来,眉宇间带着微微的不悦,他最讨厌别人用这种犀利的眼神看着他,可是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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