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华筝_分节阅读_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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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兰豁雅夫人的五个儿子一般,同心协力,才能将这金国灭了去。”

    他越说越激动,起身在帐中走来走去。

    “昨日与乃蛮人打仗的时候,我可算瞧清楚了,大金国的兵除了兵器盔甲比咱们的好,要真打起仗来,十个也打不过咱们一个。就算有一百万兵,他们也不能一起上阵,咱们分开来打,今天干掉他十万人,明天再扫掉他十万人……”他猛一挥手,“倒瞧他大金国灭是不灭。”

    我呆呆地望着意气风发的铁木真,不得不承认,铁木真之所以能成为成吉思汗,绝不是命运的偶然啊……简直像是天生就要征服世界的人一样……

    所以……就要有这么多的人命为他的野心陪葬吗……

    “华筝,你去跟你二师父说,让拖雷也跟你们一起学汉文,听他讲汉书。他想要多少金子,多少牛马都成!”

    “啊?”为什么……拖雷也要学?

    “汉人的好东西,咱们也学,金人的好东西,咱们也学,等都学会了,就是咱们蒙古人的了。”

    铁木真双手负在身后,傲然而立,眼光仿佛穿过帐幕一直看到了更远的地方。“到时候……马蹄能踏到的地方,都是我们的牧场……”

    十年之后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十年……也不过是弹指一挥间。

    铁木真统率部属军纪严明,人人奋勇善战,十年来纵横大漠所向无敌,并吞了无数部落,隐隐然已有与王罕分庭抗礼之势。

    初时不愿归附铁木真的部落,俱都被破族灭家,个别心眼较活的便逃去了王罕处寻求庇护,铁木真却只作不知。于是逃去依附王罕的部落更多,王罕“慈爱宽厚”的名声也更响亮,甚至“只有王罕能克制住铁木真”之类的传言也甚嚣尘上。

    只是……都没有人发现吗?铁木真真正想要并吞的部落,一个也未曾逃脱过,而那些被放去投奔王罕的部落均都是些老弱病残,不但毫无战斗力,一旦开战反倒只会是累赘。

    而王罕仍然是“草原诸部之长”,是被以为“唯一能克制住铁木真的人”……所以金国对草原两大势力“制衡得当“的局势很满意,说不定还在暗自高兴没有让王罕一家独大——却不知道此时草原的情势犹如浇了滚油的火药桶,只缺一根引线而已。

    我十成十确定铁木真会亲手铺设并点燃这根引线……只是不知道会在什么时候,以什么样的形式而已……

    等等,为什么我又要开始纠结这种问题?

    明明都不关我的事啊……我只是一个顶着“铁木真女儿”名号的闲人而已……

    真的是很闲……的人……

    自从拖雷正式加入军中随铁木真四处征战,我已经闲到每天跑来看郭靖练武的地步了……看未来的郭大侠被七位师父轮着揍是一件相当快乐的事情。

    啊啦,我真的不是在幸灾乐祸啊。

    只是,未来的“北侠”郭靖就这么活生生地在我眼前被揍得满地跑,这场景真不是一般地有喜感……

    比如刚才郭靖的暗器差点打中十米开外的一头老牛——老牛还以矫健的身姿躲过了——于是暴怒的柯老大用拐杖当场表演了“男子单打”;然后郭靖又把一套轻盈灵动的“越女剑法”施展得犹如老牛拉破车一般,素来温婉的韩小莹气得不轻,爱妻情切的张阿生于是连同朱聪一并对郭靖展开了“男子双打”……

    郭靖一边挺着挨揍,一边很耿直地提出了疑问:“二师父,你还没考校,为什么就开始揍我?”

    朱聪老脸微红,讪讪地停了手。

    我笑得倒在草地上,很没形象地翻滚,翻滚……

    朱聪瞪了我一眼,绷不住也笑了。嗯……我觉得他已经彻底放弃了教养出一个“淑女”的希望了……自从曾经被我用一句话噎到半死之后……

    朱聪说:“女子需行不露足,笑不露齿。”

    我说:“我是蒙古人……”

    朱聪说:“女子出行需走在男子后方。”

    我说:“我是蒙古人……”

    朱聪说:“女子不宜高声说话,宜柔顺。”

    我说:“我是蒙古人……”

    ……

    朱聪掀桌:“你这样怎么嫁靖……嫁进汉人家?”

    我掀桌:“我还就不嫁汉人了,怎样?”

    ……

    话说……我到现在也没想明白,朱聪并不是那等迂腐穷酸的书生,为什么那个时候会跟我说那些话?还有,他明明知道华筝是和都史定了亲的,为什么会说出“嫁进汉人家”这种话?

    他怎么知道……华筝不会嫁给都史……

    郭靖身体素质还是很过硬的,在被七位师父轮流揍了一顿之后,还能坚持着一板一眼地进行今天的练习——这份毅力我是望尘莫及,因而也尤为敬佩的。

    其实我觉得江南七怪的教学方法实在是很有问题。

    每天要学七种风格路数截然不同的武功,就算是武学天才也难免消化不良,何况是被金老先生明明白白写下“资质鲁钝”评语的郭靖。江南七怪虽是好意想将各自的一身绝艺尽数传授给这唯一的弟子,但所谓“贪多嚼不烂”“欲速则不达”就是郭大侠目前的情形了。

    唔……填鸭式教学无论在哪个时代都不是学生之福音啊……

    眼看着郭靖一套“南山掌法”已经来来去去练了几十遍,累得气喘如牛还不敢停下,又甩开长鞭准备练“金龙鞭法”……

    我赶紧叫停。“等等!”

    郭靖收了手,疑惑地看着我。

    我迅速将原本摊在地面上的各类吃食打成一包,拎起便跑,一直跑到安全距离才停了下来,十分真诚地微笑着。

    “现在可以开始了。”

    要知道……郭靖的暗器虽然没什么准头,但只要坐在他后方就不会被误伤。可一旦施展起长鞭来,鞭势所到之处,那是绝对的寸草不生,而且是不分敌我的无差别攻击。第一次的时候我还没经验,背上被他抽了一鞭,足足疼了半个多月。

    事后在我的强烈要求下,郭靖原本三丈长度的鞭子被缩水到了六尺,大大降低了对旁观者的威胁——但是相应的,他更容易打到自己了。

    “砰!”

    “砰砰!”

    “砰砰砰!”

    ……

    我实在不能再眼睁睁地看着他这么虐待自己的肉体了,所以……我转过头闭上了眼……然后……

    “砰砰砰砰!”

    ……

    好吧,考虑到郭大侠的鞭子之所以会缩水完全是因为我,未免有点良心不安,我大喊一声:

    “停!”

    郭靖很听话地停手看向我。

    “华筝,做什么?”

    ——顺带说一句,在很多年前的某一天,我就莫名地被江南七怪赋予了“监督这傻小子练武”的职责和权限。虽然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觉得不会半点武功的我居然能“监督”他们的宝贝徒弟练武,但是本着可以看好戏的心情还是愉快地答应了。

    郭大侠纯净无暇的眼神,搭配着额头的数个肿包,以及脸颊处被鞭子挂出的血丝,看得我实在是不好意思,掏了块帕子丢过去。

    “擦擦脸,过来歇会儿再练吧。”

    他“哦”了一声,走过来坐在我边上,乖乖地开始擦脸。

    真是听话的好孩子啊,我感慨着。所以即使在武学一道上没什么进展,江南七怪也还是很喜欢这个徒弟的。

    郭靖把帕子递还给我,犹疑了一下,才有点沮丧地说道:

    “华筝,我蠢得很,总是练不好,惹得师父们生气……”

    “呃……”

    掐指算算时间,马钰也快到了,等马钰开始教郭靖内功,他的进展便会一日千里,现在担心的问题也就不是问题了……不过,我总不能这么跟他说啊……所以……还是只能瞎扯了……

    “练武的事情我是不懂的,但二师父教过我一句话叫‘笨鸟先飞’,也就是说觉得自己笨的人,遇事会加倍努力,结果往往比那些聪明的人更好。一遍不会就练十遍,十遍不会就练百遍……总能学会的……”

    然后未来的郭大侠就眼睛放着光地去继续练习了……

    单纯的少年真好骗啊……郭大侠……请一直地……单纯下去吧……

    拖雷的声音远远地响了起来:“华筝!郭靖!快来,咱们去看大雕打架!黑雕和白雕打起来了!”

    我激动万分的从地上蹦了起来。天哪,原来“射雕”这场大戏的日子就在今天?

    十年前,那对不知从何而来的白雕就在部落旁的悬崖上定居了下来。族中最年老之人也说从未见过如此身形巨大的白雕,大家都说是天降“神鸟”以庇佑我族,还有人在崖下供奉牛羊祭拜的。

    我经常拖着郭靖和拖雷去喂它们玩儿,这对白雕似乎颇通人性,看到我们三个过去常常会低飞或是长唳,像是在打招呼一样——当然也很可能只是我在yy而已。

    不管怎么说,我们早些过去,说不定还能赶上救白雕……

    金刀,没有驸马

    我们赶到的时候,铁木真早已经到了。

    天空中两只白雕正跟四五十只黑雕缠斗着,以爪,以喙,啄得满天羽毛乱飞。黑雕体形虽小,却仗着数量极多,且战且走,渐渐地已经将两只白雕引得分了开来,各自为战。

    眼看两只白雕越离越远,再不出手就真的没救了。

    铁木真还在跟部将指点着天空,研究着黑雕的兵法之道。

    我一急,冲口而出:“不就是声东击西吗!汉人的三十六计早就有了,父汗还不快射黑雕!”

    ——然后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这下……又得去给铁木真转述《三十六计》了……

    果然铁木真颇有深意地扫了我一眼,转头向众人大笑道:“好!华筝说要射黑雕,咱们就射黑雕!拿我的弓箭来!”

    这些年来,铁木真在人前做出的姿态总是极其宠溺华筝这个女儿的,几乎到了言听计从的地步。我也很配合地从来只提一些鸡毛蒜皮无关痛痒的要求,比如“不准把塔娜宰来吃”或者“我不要学刺绣”之类的……

    不管铁木真这么做的本意是什么,总之我完全没有要跟一代天骄成吉思汗别苗头的意思……和胆量……

    铁木真治军向来严明,他不发令,就连拖雷也不敢擅动。这一开口,众人纷纷弯弓搭箭,向着黑雕射去。

    顷刻之间,已有数头黑雕被射中,坠落地面。其余的黑雕纷纷往高处飞逃,诸将第二轮射上的箭矢往往还没触及雕身就已掉了下来。

    铁木真回首看向众人,笑道:“谁还能射中,我重重赏他!”

    射雕是个技术活儿。

    要知道在这个时代可没什么瞄准器之类的辅助工具。而且草原常年风大雨大太阳大,无法在恶劣的自然气候下射中目标的人,是不配上疆场的。

    教导拖雷和郭靖骑射的,正是铁木真帐下数万精兵强将中,公认箭术最为高明的哲别。

    郭靖跟江南七怪学武十几年,虽然目前来说武功很不怎样,但臂力与眼力都已比常人高出许多。所以在拖雷第二箭落空的情况下,他仍然一箭射了两只黑雕下来。

    拖雷当即欢呼了起来,“父汗,你说射中有赏的是不是?我安答射中了,你要赏他!”

    不得不说的是……拖雷你还真的继承了铁木真胸怀宽广的气度呐……

    铁木真大约也颇为赞赏拖雷的表现,笑道:“赏什么都行!”转头看向郭靖,“你想要什么?”

    郭靖微微一愣,还没来得及说话,拖雷已经抢先问道:“真的赏什么都行?”

    呃……铁木真要赏的是郭靖……拖雷这么激动做什么?

    铁木真点了点头,“我还能骗孩子不成?”

    拖雷像是放下什么心事一般长吁了一口气,拽了郭靖一起跃下马背,奔到铁木真马前,单膝点地半跪了下来。

    “父汗,安答的心思我最清楚,我代他求一件事。”

    “什么事?”

    “求父汗别把华筝许配给都史,那小子又恶又坏,华筝嫁过去定然要吃苦……”

    为什么会是……拖雷提出这个请求?故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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