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华筝_分节阅读_69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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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好几次了。

    虽然每次的事情都不一样,但最后也都是道个歉,然后就没下文了——怎么听都很像是“虚心接受,死不悔改”的二皮脸来着。

    除了“勇于认错”之外,我觉得自己总该再有点别的优良品质吧,尤其是考虑到在那种完全混乱的状态下,踹他那一脚说不定还挺重的。

    “要不,你踹回来好了……”

    话还没说完,脑门上就挨了一记折扇。

    “你又在胡说些什么?”

    这家伙下手还真重……就算不是踹,这下也两清了!

    我悲愤交加地一手捂着脑门,一手把那“罪魁祸首”塞给欧阳少主。

    “喏,还你!”

    他却不接,反而笑吟吟地看着我道:“这腰带内里是金丝所织,极为坚韧——此事别院你救我时应是已知道了……”

    一想到那个时候拖着少主大人从墙洞里往外爬,不但让他脸先着地,还拿他头跟墙壁比了n次硬度……的前科,我就忍不住有点心虚。

    “上面倒是颇有些防身的小玩意,你多半用得着。”

    这个我倒是看出来了,比如腰带活扣,比如衬里,以及其他的某些部位,都有着巧妙隐藏在金色云纹之下的细小绷簧,设计和制作都相当低精巧。绝对是居家旅行,杀人灭口之神不知鬼不觉的好东西!

    但是……我至少还有着基本的审美观念吧……

    倒不是说它不好看,而是这种精致华丽的风格跟我完全地不搭调啊……谁见过用爱马仕丝巾捆着菜篮去买菜的?

    呃,那个菜篮我说的不是体型啊……

    “说起来有一事倒是早想问你了。”欧阳少主顿了一顿,才笑道:“你……可是不喜汉家衣裙?”

    怎么可能!我对蒙古袍才没有眷恋咧。

    倒是从上辈子起就很向往汉服了,只是那个时候没有勇气穿着出街而已。

    就算是现在,要是有条件的话我也巴不得能天天穿啊,问题可不就是没条件么……

    一提到这个我就忍不住悲从中来。

    倒不是没钱,历年来从成吉思汗那里a到的私房钱足够我一个人混吃到死的了,省一点过的话大概养两个人也足够了,何况还有跟二师父学的“妙手空空”可以随时当后备银行。

    但是就目前的情况而言,一个随时随地准备着翻窗跑路顺墙角开溜,必要时绝对不惜钻狗洞的人,当然是穿得越朴实无华越不起眼越像路边的大婶,才越安全啊。

    等到什么时候能如愿找个江南小镇安顿下来了,我,我绝对要弄它个三百六十五套衣服来天天换,保证每天都不带重样的!

    正在无限憧憬着衣柜装得满满当当的光明未来,头顶却冷不防地飘来一句低语——

    “原来如此……”

    囧!我,我该不是又碎碎念出声了吧?

    内牛满面地抬头一看,某人正一脸了然地点着头……

    orz……这日子真是没发过了!

    “如此倒是好办了。”

    什么东西好办了?我炯炯有神地看着欧阳少主。

    他略一沉吟,才徐徐道:

    “习武……并非可一蹴而就之事。有所成前,自保之法总是不嫌多的。”

    他这句话倒是真说到我心里去了。

    二师父给我的东西应付一般的场合没问题,但如果再遇到像今天早上拖雷那样的情形,我可就是半点办法也没有了。

    “那……怎样呢?”我不惮以最大的诚意向他求教。

    既然或这么说,他一定是有些什么想法来着。

    “我衣上均有机关,相比你也知道……”欧阳少主顿了一顿,脸上笑意益浓,“……如何?”

    闻弦歌而知雅意,我想我已经明白他的意思了。

    从这根腰带就能看出来,少主一身衣袍之内绝对暗藏了不少隐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大概连衣上所织的不同暗纹都有玄机。

    若是遇上不知内情的敌手,任他再谨慎小心也决计防备不到这个地步——出门在外,穿着这样的衣服,安全系数绝对是大大提高的。

    如果不考虑日后会不会因为知道他家太多隐秘而被灭口,以及那种风格的衣服套在我身上效果会不会是“沐猴而冠”……这两点的话,这还真是个好主意。

    “如何让?”欧阳少主挑了挑眉,极有耐心地等着我回答。

    既然在短期内都没法摆脱目前这种“四人行”状况,那么考虑到反正欧阳少主和黄姑娘这两只闪闪发亮的生物边上,我只要没有穿得像棵会走路的圣诞树,应该还是能够一如既往地低调下去的吧,所以——

    “号。但是……”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提出了不知道会不会有点过分的要求,“……总得方便行动吧。”

    衣袂飘飘裙角飞扬……好看固然是好看,但对于没轻功的人来说,这就等于在撒丫子跑路的时候自己给自己找绊腿的。

    欧阳少主轻笑了起来,“这些……我自然明白,你放心便是。”

    “哦。”我挠了挠头,“那费用……”

    我知道这不是用钱能买得到的,也知道欧阳少主绝对不会跟我计较费用问题,可是至少在自己力所能及的方面,应该要有所表示吧。

    欧阳少主看了我一眼,皱眉道:“你与那乐少东在西域相识时,尚且不曾如此见外……怎地现下反倒跟我计较起这些来了?”

    我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的语调听起来虽仍平平淡淡的,但总觉得像是有什么锋芒暗藏在其间一样。

    “我,我只是不想……”不想被他当作会理直气壮占别人便宜的那种人而已……心口没来由地一阵发闷,我盯着自己的脚尖,不吭声了。

    半晌,有忽地被人揉了几下,我恼得抬手就去拍他,没想到居然“啪”地一声拍了个正着,倒吓了我一跳,一抬头,这家伙居然跟没事人一样笑吟吟地看着我。

    “夜里有件事需得我亲自去办,约莫到明日晌午时分才能成。我是回来同你说一声的……”他顿了一顿,“今夜不必等我了,你也好早些休息。”

    我愣了一愣,这个他昨天似乎也跟我说过来着,到底是什么要紧的事非要通宵去做不可啊?昨天晚上他本来睡得就已经很晚了,今天凌晨又是连天都没亮就被我拖着在外面搅合了这么久……我一把拽住他衣袖。

    “你就不能抽点时间稍微休息一下么?”

    欧阳少主微微一怔,脸上的表情看起来有些为难。

    “这个……”

    我急道:“哪怕是半个时辰也好的……”

    长年累月这么点灯熬蜡的熬,再是练武之人身体也吃不消的。

    他沉吟片刻,才答道:“好。”停了一停,又道:“……都依你便是。”

    眉梢眼角俱是笑意。

    怎么说得好像是我再强迫他一样?算了,不跟他计较这个了……我扯了扯嘴角,把他往床边推。

    “你能睡多久?”

    “半个时辰……”

    我瞪了他一眼,“那我要是说一个时辰呢?”

    “那我便睡足一个时辰。”

    切!那我要是说十二个时辰的话你还会真的睡成猪不成?我再肚子里暗自嘀咕着……看在时间不多的份上,懒得跟他再抬杠。

    “快睡快睡,时间到了我叫你。”

    “好……”

    欧阳少主这次倒是相当配合地和衣躺到了床上,没过多久,他的呼吸便渐渐地均匀绵长了起来。

    我说……这家伙一定要连睡觉都笑得跟朵花儿似的么……

    作者有话要说:

    少主晚上出门是要去搞乐少东的……大家想让他挂点彩咩?

    少主挂彩了

    不知道为什么,这天夜里我睡得很不好。

    翻来覆去足足折腾了一晚上,直到天光大亮才总算迷迷糊糊地打了个盹儿,然后就开始不停地做梦。

    再度睁开眼的时候,有好几秒钟的时候都恍恍惚惚地,不知道自己到底身在何处,是梦还是醒。

    很久很久以前,久到我几乎已经忘却的那个时候,曾经有人笑嘻嘻地说过:“做了噩梦的话,醒过来的时候应该要高兴才对,因为所有可怕的事情都是假的啊。”

    我对着虚空中不存在的那个人苦笑了起来。

    如果那些都是真的呢?如果所有的噩梦最后都会成真……那么,醒过来的时候也只剩下苦笑这一种表情了吧,如果不想哭的话……

    自窗口明晃晃射进来的那片阳光,真是很刺眼。

    抬手遮住眼睛,努力无视手臂旁的那片湿凉,努力调整着脸部肌肉——练习了这么多年,不用镜子我也知道怎么做才能摆出最合适的表情来。

    门忽地“吱呀”一声被推开了,接着传来的便是放轻了的熟悉脚步声。

    我赶紧把枕头往被子里一塞,翻身跳下床。

    “你回来了么,没事吧……”

    怎么可能没事……

    就算那身明显换过的衣袍雪白干净得纤尘不染,就算行动之间仍是一派的淡定从容,但是自他进来后才在房中弥散开来的那种带着腥甜的气息,我又怎么可能闻不出来。

    那是……不久之前曾经血流成河的标志。

    拖雷每次自战场上归来的时候身上都带着这样的气息,即使他每次都会先行洗刷干净再来看我……我也只能装作不知道。

    那是……我完全无法介入的世界。

    我能做的一直都只有两件事而已——等待和裹伤。

    “你……伤在哪里了?”

    无论从哪个方面来想,经欧阳少主手而“处理”掉的人都不可能比拖雷更多,因此这比拖雷身上更为浓重的血腥味道,就只可能来源于他自己了。

    他微微一怔,随即苦笑了起来。

    “我早该想到,怎么可能瞒得过你……”顿了一顿,又眉头微皱地看向我,“你……到底睡过不曾?”

    顺着他的目光看了看身上揉得有点皱巴巴的外衣,我底气不是很足地跟他解释:“睡了的……”

    他挑了挑眉,不置可否地打量着我。

    心头忽然莫名地火大了起来,这个人到底分不分得清楚轻重缓急啊!

    “你到底伤在哪里了?”

    他叹了口气,抬手指了指左胸靠近心脏的位置。

    “不留神中了一剑,未及要害……已包扎妥当了,只需休养些时日便不妨事了……”

    试探性地轻触着他所指的部位,指尖下的触感果然是厚厚的布层,这样完全没法了解伤势啊,有点犹豫地看着他, 不太确定自己该不该这么说。

    “那个,让我看一下……伤口?”

    他点了点头,抬手便去解衣带。

    “等等!”我扫了一眼四周,发现只有一个地方比较适合检查,“先上床吧。”

    跪坐在里床,深深吸了一口气,伸手解开他的衣服。

    斜倚在床头的某人神情自若,反倒是我的手有点发抖。

    自左肩到右腋,一层又一层的白布密密实实地裹住了大半个胸膛,比刚才更浓了些的血腥味混着辛烈的药味扑面而来,莫名的晕眩感在脑海里萦绕不去——我很确定自己没有晕血的毛病,低血糖也没有发作,只是这种似曾相识的场景,到底是在什么地方见过?

    就连近在咫尺的人,声音听起来也很是飘忽不定。

    “你……怎么了?” 顿了一顿,他又柔声道:“小伤而已,不妨事的。”

    隔着这么厚的布层,到底是不是“小伤”我可看不出来。

    我唯一能看出来的就是——之前帮他处理伤口的是专业人士,呃,绝对比我这种半吊子二百五的水准要强多了。这会儿要是非给人家拆下来,待会儿我还不一定包扎得回原样呢,更不用说二次感染之类的了……

    帮他拉好衣襟,我朝他笑笑。

    “这个用不着我看了。呃,要不我去厨房弄道补血……”<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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