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华筝_分节阅读_7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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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连口水带酒地喷了一台阶,要是待会儿吐点什么出来,您让人家店小二明天早上怎么打扫啊?”

    洪七公一张老脸上五彩纷呈,已经看不出具体是什么颜色了。

    “你,你念的那是嘛玩意儿?!”

    “打油诗也是诗啊!”我相当理直气壮地鄙视了洪七公一把。

    其实诸如什么“黄狗身上白,白狗身上肿”,又或者“远看泰山黑糊糊,上边细来下边粗”……这类囧里个囧的打油诗,我肚子里存货多着咧!

    “唔……不过正经的诗,我也背过几首的……等我找首应景的出来……有了!”清了清喉咙,完全不管唯一的听众受得了受不了,我兴高采烈摇头晃脑地念道:“银烛秋光~冷画屏,轻罗小扇~扑流萤;天阶夜色~凉如水,坐看,坐看……”

    怔怔地看着天空发了半天呆,以我那点肤浅的天文学知识,能认得出来的只有北极星和北斗七星,什么牵牛织女星的,连它们到底在哪个方位都不知道啊。

    伸手抹了把脸,我苦笑了起来。

    “这诗一点儿不应景,题目明明写的是《秋夕》,这会儿连夏天都还没到呢……再来再来……”

    “小丫头……”洪七公的声音听起来难得地很正经,“我听靖儿说,你将随身那对玉佩送给他们了?还说了一些奇奇怪怪的话……”

    郭大侠还真是个大嘴巴,什么事儿到了他那儿都藏不住,不过——

    “哪有什么奇怪的话啊。”

    不就是祝他们二位百年好合天长地久白头到老早生贵子么……好吧我承认这种本来应该放在婚宴上说的祝词,在一间小破客栈的大堂里……这种完全不搭调的时间地点听起来难免觉得有点诡异。但我的本意也只不过是想赶在自己还没死之前先把贺礼送了,他老人家至于这么紧张么?

    洪七公沉吟片刻,才以一种极其慎重的语气问道:

    “听说……那玉佩最初是完颜洪烈送予你的,其中可是有什么古怪?”

    “是啊。”我把玩着自己的手指,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古怪多着呢,比如遇水不溺遇火不焚夜里发光遇敌示警……啊,还有最最重要的是,暗藏剧毒中者立毙——您那二位宝贝徒弟这会儿说不定已经被我害得口吐鲜血奄奄一息了,您老还不快去看看?”

    自同行的第一天起,这位武林高人就对我深怀戒心,我不是不明白的。站在他忧国忧民且忧两位宝贝徒弟的立场上来看,我大概是一个相当可疑的人:

    身为异族却出于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精通汉文化(←这绝对是错觉)

    还和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逍遥派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这还是错觉)

    还和男徒弟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这就更是错觉了!)

    ……

    表面上嘻嘻哈哈打打闹闹百无禁忌,为的也不过是探我的底,很遗憾的是……我根本没底可被他探嘛,因此在他眼里大概我是越发地高深莫测外加居心叵测了。

    不过只要我没干什么坏事,他也不能硬赖到我头上,至于他没拿我当自己人看这问题嘛……反正我也一样没拿他当自己人看,公平得很。

    说真的我不太计较这个,只是……现在……

    我扯了扯嘴角,等着洪七公勃然大怒拂袖而去,最好是……把靖蓉二人也带走。

    等了半晌却没听见动静,难道就这么施展轻功biu地一声飞走了?就算自重身份不好意思揍我,那起码也得先摔碎酒坛子表达一下愤怒之情吧?

    想要抬头看看人走了没走,却不知怎地又浑身懒洋洋地不想动,隐隐约约听着似乎有人在头顶上叹了口气。

    “小丫头……心思何苦这么重……”

    他以为我乐意啊,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家伙。

    “你被人误会心里自然是难受,若你误会了旁人……又该如何呢?”

    我一遵纪守法爱好和平凡事经常替别人着想走在路上连耗子都不敢踩死的老实人,我,我能误会谁啊!洪七公一定是老糊涂了……

    我翻了个身,不理他。

    迷迷糊糊之间似乎听到洪七公嘟嘟囔囔着什么“欧阳家的臭小子”“改天定要叫老毒物好看”之类的话,赌气似地走远了,当然也很可能是我脑子不太清醒听错了。

    不过,欧阳家的臭小子——这说法还真新鲜,少主大人什么时候臭过啊,就一名男性而言,他还是挺干净整洁的,所以身上的味道也很清爽好闻来着……

    ……

    ……

    ……

    喵了个咪的!

    摔了酒坛,咱就回去睡觉……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房门的巨响给惊醒的。

    这次进来的不是囧七公,而是得了他踹门绝学真传的得意弟子郭大侠。

    郭大侠一踹开门就以饿虎扑食之势直奔我床前而来——如果不是深切了解此人绝非色狼且为人厚道的程度举世罕见,我大概要举刀自卫了。

    “华筝,有七位师父的消息了!”

    在后面跟着进来的黄姑娘补充道:“方才丐帮弟子传讯过来,在嘉兴城中发现了极似七位师父形貌之人,行踪诡秘不定,需得我们前去才是。”

    “那我们快去!”

    我抬腿就想下床,刚迈了一半,却不知怎地腿一软,整个人就朝着地面栽了下去,要不是手撑了一把,保准摔个狗啃屎。只是……手上怎么也使不上劲儿来呢……

    黄姑娘在后面扶了我一把。“华姐姐,你,你身上好烫!”

    回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没发烫啊,不过再反手摸摸黄姑娘的额头,就觉出她挺凉的来了……大概真是有点发烧了……

    黄姑娘不由分说地一把把我塞回床上,皱眉道:“华姐姐你先好生躺着休息。”

    “我没事啊……”我真的觉得自己挺正常的,神智也挺清醒的……除了手脚有点软,头有点痛之外。

    她沉吟道,“嘉兴华姐姐你是决计不能去了……”

    我不等她说完,赶紧抢过话头来。

    “蓉儿你们先去,我随后再来就是了。”

    “可是……华姐姐你一个人怎么成,要不……”

    黄姑娘欲言又止地看了我一眼,闻弦歌而知雅意,我自然不是那等拎不清的人。何况明明是自己没照顾好身体才生的病,怎么能让别人来承担这种不方便的后果呢?

    “不妨事的,大约只是昨夜受了些风寒,让店小二去请个大夫来吃几副药,躺个几天就好了。再说了……”我特别加重了语气,“……我可也是有内力在身的人啊。”

    纵然有了这个听上去就份量十足的理由,我还是口沫横飞地叨叨了半晌,才好不容易说服黄姑娘和郭大侠赶紧领着洪七公往嘉兴赶,留下我一人在客栈养病。

    顺带说一句,这个时代官府对客栈的管理相当严格,明确规定了客栈有照顾生病客人的义务,何况我还有付住宿费和医药费的能力。

    灌下了一碗苦的要死的汤药——虽然还算不上我生平喝到过的最难喝的药——之后,店小二收拾了收拾,便退了出去。

    房间里静悄悄的,我盯着床顶板发了半天楞,只觉得脑子越来越昏沉,然后便……睡了过去。

    噩梦醒来时

    恍恍惚惚间,似乎身处于一座极大的蒙古包中,四周装饰得金碧辉煌耀眼无比,看起来十分眼熟。

    刚刚醒悟过来这里是成吉思汗的金帐,成吉思汗本人就蓦地站在了面前,笑得慈爱无比地看着我。

    “父汗要起而争华夏了,华筝你可高兴?只要拿你祭了长生天,我蒙古铁骑自此便永有神灵庇佑,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想大喊,却一个音也发不出来,想要跑,却连一个小指头都动弹不了。

    在成吉思汗的放声大笑中,一队戴着狰狞面具的白袍萨满自虚空中缓步而出,跳起了姿势极其古怪的舞蹈。他们渐舞渐近,指尖燃着诡异的绿色火焰,每一次从身旁掠过都带着一种直入骨髓的灼烧感,而且越来越强烈。

    我几乎以为自己会这样永陷在无间地狱之中,如果不是……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凉意在周身缓缓地盘旋着,不知道为什么还有着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身后突然传来了凌乱的脚步声,身体的束缚仿佛在一瞬之间消失了,下意识地回过头。站在尺许开外的人是朱聪,以及江南七怪全体。

    只是……我从来没有见过他们这样……

    那种混合了厌恶、鄙视以及憎恨的眼神,犹如冰刃一般逼得我连一句“二师父”都叫不出口。

    “锵”地一声,韩小莹剑已出鞘,脖子上随之一冰,微微的刺痛感泛了上来……

    “蒙古鞑子残暴不仁,害死了我千千万万汉人百姓,枉我等瞎了眼还教导了你这么些年,今日便要替天行道!”

    ……

    ……

    ……

    民族大义这样的东西对侠义道中人而言,是永远也绕不开的坎。所以,迟早有一天会这样的,我早就知道了。

    所以,没什么好难过的,这种早就有心理准备的事情……

    ……

    ……

    ……

    只是……还是忍不住有点冷……呃……只有一点,真的……

    一直在体内不曾离开的那股气息,似乎有感应一般又渐渐地回暖了起来,它到底是从什么地方来的?这个念头只来得及在脑中一闪而过。

    眼前站着的人赫然已经不再是韩小莹,而是……李流风。

    她依旧是那般倾国倾城的模样,瞧着我微微皱了眉头。

    “小丫头。”又突然住了口,顿了一顿才接着问道:“……你是谁?怎么会在此地?”

    “我……”

    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异常干涩,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那种如同看着陌生人的眼神……不,简直是路边石头一样的眼神……

    “对了,师兄,我是来找师兄的,我要去找师兄……”李流风喃喃自语着,转身向远处不可知的黑暗中走去。

    你的师兄早已经死了,你,你别去找他!我不想要什么功力,也不想要什么陪嫁,就算是不认得我了也好……可是我想要你活下来……你的竹杯我补好了,我也学会了出入山谷……我,我还有好多话没有跟你说过……

    拼命地追在李流风的后面,两条腿却像灌了铅似的,怎么也迈不开步子。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宫装高髻的背影渐渐隐入黑暗之中。

    在无边无际的死寂中,唯一能听得见的是自己心跳的声音,越来越响,到最后竟像是有一柄大锤直接在耳膜敲击着一样。

    口舌一阵阵地发干,手心里捏的全是冷汗。纵然听不见旁的声音,可还是能感觉到身后似乎有什么人……正在朝我走过来……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从近在咫尺的距离越过我,继续向前走去。

    忍不住抬头想看看来人是谁,却在看清的一瞬间连心脏都停止了跳动。

    那是今生今世没想到过还能再见到的人……

    就算过去了这么多日子,就算再怎么努力也不曾梦见过他,可那个意气风发的骄傲少年却一直鲜活如初地存在于我的记忆之中。

    十多年的相处,我见过他无数的样子,不管是高兴还是难过,不管是得意洋洋还是隐忍受伤,可我从未见过他这样的神情——

    漠然而冷淡,仿佛是对世间一切的东西都失去了兴趣。

    “都史……”

    他停下了脚步,缓缓转过头,看着我,脸上却浮现出一种讥嘲的神色。

    “现在你满意了?如果当日你多说一句,我便不会中伏,也不会落到如今的下场……”

    什么下场?心里模模糊糊地转着这样的念头,再一抬头的时候,都史整个人都变了模样。

    身上穿的仍然是他平日里出征的那套盔甲,上面却坑坑洼洼地布满了伤痕,他满面血污恶狠狠地逼近我,咬着牙一字一顿地道:“是你害死我的,是你!”

    ……

    ……

    ……

    他说得没错,我明明什么都知道,却还是什么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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