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知玉如意_分节阅读_6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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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逼到床内里,轻轻吹在安如耳边,“爷的里衣可都要这种味道的,甜死个人了!”

    安如早羞红了脸,脚丫一踹他,被子捂头,就是闷在里面不出来,更不说话。

    繁生乐得褪下自己的外衣就抱了上去,把脑袋硬是蹭到里面,实实在在地解决实际问题,还不忘咂嘴说话,“宝贝真甜!”

    安如真想打死这个坏蛋。

    中午闹了一阵,又相拥睡了午觉,才到下午,庭芳院就有人过来传话,说钟姨娘病了。

    因是夏天,窗寮一早就撑了起来--繁生进进出出才没有那“吱呀”声息--月洞窗上薄薄一层轻纱,外面的声音一清二楚。

    安如赶走缠在自己胸前的嘴巴,就要穿了衣裳出去,躲开让繁生自己解决。繁生翻身向里,抱着安如就不撒手,还很不满,“管她做什么。”

    末蕊在外面早晓得了安如的心思,因打发说,“银子可都是在你们姨娘手里,如今连如意阁花销费用都一概要问庭芳院支配,既是钟姨娘病了,不敢进去寻大夫去作正事,巴巴地跑到这里,可不是要累你们姨娘受罪?”

    那丫头也是伶牙俐齿,“姐姐说的是这么回事,咱们自然也遣了人去寻大夫,只是爷早先说了,这园子大小也都要问一声如夫人才行,不能乱了规矩。”说着话,那眼睛滴溜溜地就往里面瞅,也不知是来寻如夫人还是主子爷的。

    繁生听得烦闷,只能任她穿好衣裳,过去抱住小女人,低声在耳边道:“若是不喜欢,咱们就去外面躲一躲?”

    安如返身扭坐在他怀里,搂着他脖颈笑道:“是你不喜欢还是我不喜欢?可别拿话瞎扯我,现在我就去钟氏那里,姐妹一场,那也是吃了我请的酒才让风给吹伤了的。”

    繁生捏着安如的小鼻尖哼哼道,“你当真喜欢?”

    “当真。”

    “那好,我同你一起去!”

    安如拧了一把繁生的脸,笑嘻嘻道:“你去吧去吧,我就知道你心里想去,巴不得呢,拉着我也是个麻烦,好歹我是有些眼色,不去硌你的眼,省得坏了你的好事,反过头来又是我左右不是人。”

    繁生才不听她乱说,狠狠压倒吻了一顿,好端端才拾掇好的中衣又被拉扯一乱,正是要上下教训才好!

    外面唤人让打发了那丫头,聒噪得很,随即想起两人别扭之事,问道:“昨日怎么就生气了,嗯?”舔了舔小女人白皙诱人的耳根颈下,热气逼得人浑身发胀,“不给爷说清楚现在就办了你!”

    安如急促喘息,红着脸就要推开他,他亦不强,顺势躺倒在一边,笑眯眯望定就要个说法。小女人调整鼻息,系好抹胸红绳,瞥了他一眼,很是不爽,又拗不过他强势,低头玩弄着那垂发青丝,半晌,才糯糯低声解释:“还不是你不说话!……她那样好看,又是个极聪明的,我这里的哪里不是你的,她来看一眼,闻一闻,又回头在她房里一摆弄……我倒成了旧货,跟她能比得什么来?”

    又说,“她是新人,又有那样的家世,哪里都是好的,我竟没一样比得上的,你自然愿意去那边,我算什么,不过是……”咽下那句话,沉默不语。

    矫情了。

    这么一说,繁生顿时想起昨晚在钟氏身上闻到的味道,果真同小女人身上想像,当时只觉那味道不舒服!皱了皱眉头,待要说些什么,却不知从何说起,小女人的味道在这里就是甜死人的,在别处只让人心烦!

    抬头看她去,自然明白她隐去的话是什么,知道此话触了她的伤心处,更也不言语。默默两人无话。

    过了一阵子,繁生才凑在安如跟前,轻声问道:“城外三十里大兴山的庄子上,这几日瓜果正熟,年里你说想吃葡萄,我让人挖了老葡萄根种下,听说这时候已经结了青果,咱们一起去瞧瞧?”

    安如顺势将头藏入他怀中,微微一想,绵顺地点头,只是不说话。

    繁生欢喜得不行,立刻就要准备起身。安如被他吓了一跳,说风就是雨!

    私下里,虽然很不想去见钟氏,但想以后兴许用得上,不能一棒子打死,便道:“你先坐一坐,我是非去看一看她,不消说让人看着懂不懂规矩,就是论亲厚,我也该去一去。”

    那繁生一心扑在两人同去庄子的事情上,听了话便松开她,独自仰卧在床上,“快去快回。”

    安如笑话了一会,让末蕊菱儿等进来更衣拾掇,很快就往庭芳院去了。

    钟氏听说繁生并没有跟来,心中一酸,勉强起身同安如说了些话,后又昏昏沉沉睡了过去。安如嘱咐了些,命人好生侍候,请了医生就在二门外驻着,好歹等人清醒了才能放走。

    忙过这一件,回了如意阁,两人同用了晚膳,嘻嘻哈哈的凑在床上直叨叨到后半夜,相拥叠被而睡了。

    次日早上,一切还都麻麻亮着,东方渐翻白肚,准备了一宿的车马早候在大门外。如意阁里忙乱成一片,末蕊只点了几个大丫环同一些粗使丫头跟着去了。

    繁生抱着睡地香喷喷的小女人坐上软轿,又换了外面的马车,厚厚的七八层棉褥子铺好,才抱了进去,衣衫不是整的就要弄在自己怀里,傕马车前行。

    三十里路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这个女人又贪恋城外一路潇洒的风景,拉着繁生又是野地里烤肉,又是溪涧边濯足,好不欢乐。繁生瞧见她这副兴致勃勃意趣天成的神韵,爱得不行,说要哪里玩就哪里玩,生生把路程延长了三五天。

    庄子上早有人飞马过来打点,传庆这一日正在门上喝茶等人,忽然地动山摇的,惊得门人养的一群狗疯狂的乱吠奔跑。庄上人纷纷跑出屋子,循着声音看去:嚯!阳庆小爷黑漆漆一般风尘路遥的,骑着个高头大马,身后黑压压乱哄哄一片,鞭扬马肥牧人吆喝的,五六十匹精壮胡骏马冲将过来!

    “噢噢噢……”又是一阵野声吆吆,叱马停步,真准的,那就齐刷刷的停在一箭之外,昂首嘶叫,而后骚动两周,“哒哒哒”就地徘徊跺脚,吃起草来。

    真是好训练。

    “人来!给爷爷把这群畜牲赶到马场去!”阳庆一马当先冲进庄子,领着几个黑胡子大汉,吆着辔头就开始点兵,“老李,山跟前马场全部打开,领着他们从后面山道过去。周老大,你引五个人往后面收拾出三间净爽的马棚出来,生崽子用的急!小遥,那些个吆喝牧人你完了领着就在马场跟前寻一处地方住了。哎!老贾……”

    传庆咧大了嘴巴看着阳庆高大的指挥东西,全然一副了然在胸的自在,不由得羡慕非常,直等到阳庆扬鞭又要往外奔走时,才从一边的庄人中闪出来,拉着马头就道:“小子!还要哪里去?!”

    阳庆一见是传庆,立刻大喊着跳下马老实一顿搂抱,回头叽里呱啦同另外几个黑胡子不晓得说了些什么后,两人拉着就往屋里说话。

    结果还没走到房檐下,就听说主子与如夫人要来这边玩耍,立刻兴奋起来,留下传庆以后叙话,“你且帮着这边看好,晚间回来有你好东西!”

    飞身上马就疾驰而去--真是迫不及待想主子,想亲哥……想小弟。

    神马力强,才两个时辰,就在路边的红石村里寻到繁生一伙,乱七八糟的黑丑着身子就冲到那队伍里,一眼看见那玉人一对儿,坐在凉棚下同安庆说话,立时滚滚的泪水止不住就往下滚落:“主子!”

    撕心裂肺!

    安庆吓了一大跳,好端端的队伍里突然闯入了这么个黑东西,可仔细一看,可不就是自己弟弟么。整成这样子心疼得不行,一时发愣,竟让这家伙冲到了两位贵人面前,还来不及阻挡,那家伙呼天抢地的就低声扯哭着:“主子!咱们北边的牧场差一点让那狗日的北匈奴给抢了,活活烧光了整个草场的草粮,陆头他们幸好前两天就往东边去了,阳庆无能,连夜让人清点马匹牧人,隐进北周口山,只也领了最稀的种马,好歹活着回来见您了!”

    安庆一见那模样,赶紧把周围不相干的清走,回头瞧见那个臭小子阳庆一把鼻涕一把泪,声声嘶竭。

    不消说他,单单安如这个小女人,眼见得这从前跟着自己的小男孩才多大,原先虎头虎脑的可爱模样,竟就要受了这般罪!心下一酸,立刻开始淌眼泪,就要抓着小阳庆起来含泪问寒暖,心疼得溢于言表。

    结果繁生更快一步,一旦发现小女人有发挥母爱的泛滥可能,立刻打断,将安如扔给末蕊,自己亲自拉起阳庆,安慰两句,让安庆看着好好照护,又使人回城唤九爷过来商议,随即命令队伍立刻动身,加速往庄子上赶去。

    北边果然就蠢蠢欲动了!

    阳庆被安庆塞入一辆放货物家什的马车,仔细问了问情况。

    而安如则止不住地垂泪,那可怜的孩子,没人疼得,又黑又瘦,整整换了一个人似的,把繁生可责怪了个遍,又扑在繁生怀里,听得那俩兄弟流浪的事情,心软的更是不能,害得个繁生又是急又是无奈。

    心中也是不禁想的,要是涵哥儿在这可就好了?!

    第七十三章 庄子上

    这几日安如受到的惊创不可谓不多,连着都没一件好事。天可怜见的把阳庆这个小东西给送了过来,安如只要一想,当初那一阵子怀着孩子,大家都喜气洋洋,连这个最臭屁的小子也一副与有荣焉得喜气模样,如今这般黑漆劳苦,心中不住地发酸。

    繁生将小女人放入怀中,眼睛微闭,打坐一般默不作声。待马车停下,末蕊等前来侍候,安如勉强推开繁生,“你且去忙着,我无事,有她们在的。”

    “我很快回来。”繁生道。掀开马车帘子,将小女人抱下车,又唤来庄子的管事赵头的娘子仔细照管,瞧着确实安排妥当,看着安如往下榻的地方去了,才收回目光。

    转身叫来安庆,背手就往山道间牧场走去,“怎么回事?”

    安庆战战兢兢,“北边怕是要有战事了。”

    繁生眉头紧皱,他也是想到了这一点,“继续说。”

    “阳庆他们是提前得到粟弋王子哈代虏的密信,才提前撤出了牧场,只差了一个时辰,待将牧马赶至北周口山道的场后再折回搬草粮,那边已经是烧地什么也没有了。”

    “事后阳庆领着人偷偷前去查探,马蹄践踏行事手段……无一不是指向北匈奴图库荣部……”

    繁生没有停下脚步,细细消化这些事情,疑惑道,“嗯?……图库荣怎么会来南边。”

    安庆深深吸一口气,“北匈奴王庭内讧,图库荣王子与小王子叶肆……咱们现在还不清楚……这次图库荣王子竟公然南下挑衅,想必那由头,不是王庭战败被逼无奈之举……就是--”

    繁生挥手让他停下,“那边现在没人,且放着,九爷来了立刻通传!”

    提起衣襟就进了牧场一边的草屋,并吩咐各大牧人候在外面,安庆、阳庆与庄子管事赵头进来说话。

    一时间人心惶惶。

    庄子上不明情况的人还在热烈议论那几十匹精悍的骏马,安如也是听赵家娘子讲的津津有味。转眼换洗过衣裳,又在床榻上稍微小憩了一阵,听见外面嗡嗡说话声愈大,便唤了人进来问话。

    末蕊侍候如夫人净面净手,又进了些点心,才将外面赵家娘子送来的四五个丫头情况说了说,“其中有两个长相标致的,看着也蛮有一些意思,末蕊不敢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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