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知玉如意_分节阅读_7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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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咱们的口福了。”

    末蕊笑道:“都有着呢,这一回送了许多过来,吃完了这些还有别的香果,过一些日子就能送了来,不怕三姑娘吃不到。”

    沅雅低低一笑,退到浮雅身后。末蕊瞧见放在一边的绣品,想是缝纫绣纳嫁妆之类,问道:“咱们如意馆有一位丫环,心里藏着许多花样,姑娘不嫌弃改日末蕊同她过来讨一杯茶水喝可好?”

    浮雅正因绣品上的恼人的花样着急,沅雅的生母柏氏虽常常送来新描的,却总也不及自己所愿,听得有人专会,又是北边来的,想必一定不错,不由得称好,当下就要唤了人来,想了想才觉不妥,一笑过后定下明日。

    又说了会话,才告了辞,往二门上最近的润德院来。

    这边末蕊等人进了一院,忙不迭地几个丫环将人请进了东厢房,端茶递水。箴儿正疑惑,听见正房传来女声娇笑,又汇二爷的声音,忙垂下眼眸不听不闻。

    过了一阵子,小丫环从那边出来唤了热水抬进去,又等了一阵,茶水已经换过三盏,才听得正屋传唤。

    末蕊同箴儿很快交换了眼神,由人引着进屋叩拜说明来意。垂首恭谨。

    厅上正座的汇二爷听说,都是北边庄子的黄金瓜,因是南方未有的,先命人给西跨院里送了些,又回头多问了一阵话,端着茶盅,慢慢问道:“听安庆那小子说,只有大兴的庄子才请了胡人养种这些稀罕物?”

    末蕊顿了顿,“奴婢也只去过大兴的庄子,远远瞧见过几个胡人,并不真切。”

    汇二爷含笑点头,仔细打量着堂下侍立的丫头,“如此说来,父亲应是把大兴的庄子划给了三夫人,可是?”

    末蕊心中一凛,垂首道:“这……奴婢倒不曾听说过。”

    汇二爷也不多问,摆摆手,仔细记下三夫人跟前的人儿,应承了几句,便让人回去答谢复命了。

    末蕊三人身上均冷出一身汗来,脚下不停地离了润德院,抄了最近的小道回了如意馆--大兴的庄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如夫人恐怕也是甚也不知!想到汇二爷才十四,竟这般逼迫的气势,不由得心里发怵。

    箴儿二人同样心事重重,跟着一圈走下来,竟比什么也累,一进如意馆什么也不理,便往东跨院去了。末蕊怀着心事,才进了内院。

    丫头们三三两两地歇在廊下或者屋内,只听地蝉声阵阵,桐木森森,碧珠过来压低声音,指着院子西面藤萝架下正小憩的如夫人,“才睡着。”

    末蕊低头想了想,拉着碧珠往稍远处的厢房内说话,大姑娘过了年就要出嫁,二姑娘如今也订了亲事,这一阵子绣活必当要紧--

    还未说完,外面传来一阵乱跑的声音,末蕊眉头一蹙,放下话,出去一瞧,原来是主子回来了,忙指着碧珠蕙莲端水献茶上前侍候。

    安如被这声音吵醒,懒懒地睁眼瞧了瞧,翻了个身,继续睡了过去。

    繁生换了一身简便的装束,从末蕊手中接过蒲扇,自顾自地扇将起来,坐于安如身下的凉簟边上,示意丫鬤们退下,又为安如扇了两扇。

    瞧见小女人一副熟睡慵懒的模样,不由得搬她身子也要挤上来,“怎么忽然想起问安庆要家训了?”

    安如翻过身来,仍旧眯着眼,推了他一把,“什么时候不好来,这时候扰人清梦。”

    繁生瞧见她睡意惺忪,语带柔糯,又微红双颊好不媚人眼,心下一动,离身歪坐到对面的弯椅之上,细细瞧着她来,摇着晃儿笑道:“这时候睡的觉,晚间里可做什么?”

    安如听了,脸上不觉一红,再也无睡意,不如坐了起来,斜眼睨他,并拿手拢顺散发,归于耳后,“整日里尽想这些,亏得人家叫你一声好大的‘官人’之名,若听了你这些话,还不知那嘴巴被吓到九云之外!”

    繁生仍旧扇着扇子,懒懒地歪在那里,只瞅着小女人整理罗裳,春光如隐如现,心下早已荡漾起来,不觉失了神。

    安如一抬头就瞧见那人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从袖中扯出一方丝帕就蒙往繁生脸上,鲛绡轻透,繁生也不动作,顺手将小女人拉过坐在自己膝盖之上,不待犹豫地就探了进去。

    另一手打掉安如的胡闹,细细缠着被风吹乱的长鬓青丝,在手中轻轻揉。脸上丝帕飘然滑落,露出渐渐变得温柔的一双眼,只笑着瞧那红了脸的小女人,又慢慢摩挲着那娇嫩的面颊,声音隐隐暗哑,“……爷现在就想要了。”

    第四章 要恩爱,也要钱财

    安如在他怀中被弄得一身不自在,听了这话,更因他的手弄得浑身酥麻麻的,这一时耳间一热,愈加柔软,干脆就伏体在他身上,双体并贴,炙热昂扬,简直说来就来。

    院内的丫鬤们早让末蕊打发出去,自己同碧珠拿着针线坐在院门上说话,听见院子里传来的男女声,同时一顿,很快平复下去,仍旧各自做活,只心中都在想,幸好把人都赶出来了!

    过了一阵子,繁生喊了人进来,抬了热水香汤进正屋内卧,亲自抱捧着柔软无骨的娇人儿共浴,又不免一阵水战,方才消停。

    及毕,裹身上床歇息,繁生因记挂着凤章的来信,搅着怀中的小女人,不时地逗一逗轻衫之下的娇红,低声说:“赶明儿我再让人找两个奶娘,涵哥儿那边你就不用亲自喂奶了。”

    安如气弱地埋在繁生怀中,蹭了蹭,因问,“为何?”

    繁生低笑,“知道你不舍得,可凤章说了,涵哥儿如今身子很好,只要有奶水就行,不必你亲自过来。再者,这里,倘若再让那个小东西乱咬,弄坏了,爷心疼。”说着,手底就不由自主了。

    安如心底却是慢慢想来,那时候在大众澡堂子里,中年妇女那些简直不敢看的下垂,顿时心里一阵惧怕,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前胸。轻蹙烟眉,心中暗暗想着从前的记忆,母体乳汁的营养此刻也算都消耗的差不多了吧,自己就算不喂养,儿子也不会断奶。

    很快计较一番,便点了点头,抓着繁生胡闹的手细声道:“你说,要是里面没奶了,会不会……嗯,变小?”

    繁生也是一愣,手下不由得多抓了抓,思索道:“我再去问一问!”

    安如身子一僵,“……问谁?”

    繁生皱眉,“凤章那小子也该来了,放心,爷喜欢的,怎么可能让她小了?!”

    安如顿时又羞红了脸,“你敢问!”扔出男人的大手,翻到床里面,就知道他会这么说,气呼呼道:“我的就这么小,你喜欢大的这回可要失望了!”

    繁生手中一空,猛不丁的心中失落落,瞧见小女人一副虎视眈眈的模样,勾嘴一笑,扑过来就按倒她,“宝贝身上哪里爷不喜欢……”

    安如脸上更红了,身下早让他欺负的红肿,这一时哪里还也再来,只得转移话题,急急问道:“我有话问你呢!”

    繁生就半身趴在她身上,让那幽幽香气充满鼻腔,满心舒畅,“嗯,说。”

    安如松了口气,知道他实在心疼自己,不由得抬手抚上他的眉,他的眼,“大姐姐对我极好,二姐姐她们也不为难,只不过大家之内总是有自己的规矩,我来了这么久了也从不知晓一些,恐怕失礼,伤了大家谁,总都是不好的。”

    繁生仍旧贪婪地呼吸着,在那温柔处蹭了蹭,轻哼道:“爷就是规矩。”

    安如气结,抬手就拍了男人的脑袋,又抓着繁生的耳朵拉呀拉,“说正事呢!”

    繁生嘿嘿一笑,只觉耳朵被那小酥手拉的舒服极了,然又胡说道:“侍候好爷就是正事!”

    安如翻白眼,平平仰躺到一边,只能问道:“不跟你说了,安庆说有家训还是家规什么的,你拿来我瞧一瞧也好。”

    繁生“嗯”了一声,忽又想起什么,问道:“想要看书爷书房里多的是,不用出去买。”

    安如这回笑了,小气促狭鬼!就知道他憋着一句话憋了不晓得多久,可还是忍着笑话他,柔声答应,“我也不知道你那里有什么有趣的,万一不喜欢呢?扬州城里有不少好的书铺吧!”恐怕艳遇也多。

    繁生听了立刻坐起身,不满地说道:“左右无事,不如现在就去看罢。”

    安如想了想,因说,“你那里也不忙么?”于是下了床,便唤了末蕊等进来帮着穿戴,一身粉色彩绣锦裙,配了一双水葱青绿的绣鞋。繁生瞧见了,只说不好。

    碧珠跪在安如身后为裙裾长拜,听了主子的话,只能解释说,“平日里用的好些衣裙都放在并州,这里咱们谁也不认识……”

    繁生听了心下疑惑,从末蕊手中接过汗巾子自己系好,径直走向卧室那边的小置衣间内,却只掀了帘了一看并未走进,转身过来就拥着安如,把头埋在小女人颈窝里,半晌,低声问道:“怎么都不说。”

    安如低头,慢慢回手抚上繁生的脸,含笑道:“我喜欢的又不是这些。”过了一阵,又说,“你喜欢的,也不是这些。”

    繁生低低“嗯”着,看着两人衣裳都乱了,亲自抱着小女人慢慢理顺,拉着她的手儿,说着耳语往外书房去了。

    末蕊松了一口气,跟在后面,碧珠也是捏了一把冷汗,两人对视一眼很快分开,却读懂了对方眼中的意思:如夫人简直神了!

    及到了晚间传庆亲自送来一千两银票数张,又一些零散银票专供打赏,另外又无数锦绣绸缎轻丝罗纱不在话下。珍宝之类更是日日尽有,直叫人眼花缭乱,一声叹息。

    此是后话。

    这一时安如同繁生说说笑笑,身后跟着一众人迤逦过了牡丹亭,才要到二门上,猛不丁从旁疾步走过来一华服美貌的女子,“扑通”一声就跪倒在繁生安如面前,梨花带雨一般哭泣求救,“爷救命!”哭声娇喘喘,好不凄惨,连着磕头不止,“求爷饶命,姐姐都是一时糊涂,求爷饶了姐姐的命!”

    安如哪里见过这种情况,自进入以来最大的冲击事件就是早晨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喧哗”事件,一向平波无奇的府宅突然跑出来个这么大声的,下意识地就往后退了一步。

    繁生拉着小女人的手一紧,就身护着,沉声怒斥,“人都到哪里去了?还不拉下去!”

    安庆每每回到这府上,都没见到过这种阵势,心中惊地一阵狂跳,直到主子发怒,阴郁暗沉之感顿时惊悚了心神,才惊惶失措地跪倒在一旁,“主子息怒!”又急急命人拖了这女子下去,“安庆失职了!”

    安如瞧见那女子听见这一对主仆的话,立刻就变了脸,顾不得形象,更是要往这边扑过来,娇柔的身段凝一把水都是水灵灵的模样,让人实在爱怜--可繁生哪里看得见?

    摇头叹息,便不再多问。淡淡扫了末蕊一眼,后者会意,趁着混乱后退两步,留在当地,目送安如等离开。

    繁生紧紧攥着安如的手儿,俨然护犊一般小心,又狠狠挤出话道:“拿家法。”之后拉着小女人便出了二门。

    安庆跪在地上叩头应诺,只待主子离开后,沉声命人就地拿了板子当众重重五下,才让跟着看着行刑的婆子媳妇上来领命,毫不含糊道:“今日当值人歇了差事都去后面领罚,这个女人拖去大夫人那边。”

    说完甩袖就走,才过了二门上,就听见后面有人唤,眉头一皱,回头看来,正是末蕊,顿时松了一口气,“姐姐怎么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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