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温柔拥着他的男人就是陷害额娘的人。
“这还用问吗?汗父一把年纪了,代音察才多大的年纪?一个干柴一个烈火,碰在一起当然是成了熊熊烈火,简直就是一对狗男女。若不是我无意间听到了代音察的话,我们还被这个伪君子蒙骗在鼓里。”阿济格边说边骂,恨不得把那个人剁成肉泥方解心头恨。
“够了阿济格,无凭无据你不要冤枉皇太极,他毕竟是你们的兄长。”阿巴亥开口阻止阿济格不让他继续说下去,忧郁的眼眸关切地看向身边呆若木鸡的儿子,伸手紧紧将儿子搂住,轻声劝慰道:“多尔衮,这事不能怨你八哥,都是额娘的错。”
“额娘,你怎么到现在还向着皇太极说话,他把你害成什么样了?阿济格紧皱着眉头,瞥向多尔衮低喝道:“多尔衮,你若还认额娘和我们兄弟,以后就离皇太极远点,别成为人家利用的工具,说不定哪天就把你推进无底洞了,你到时候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
多尔衮只觉得头嗡的一声,用手扶住榻边,挑眉看向阿济格,良久才缓缓开口说道:“额娘,我……”他现在该怎么办?一边是额娘、哥哥和弟弟,一边是爱人,双手紧握成拳,让他如何抉择?
阿巴亥轻轻抚摸着儿子的脸,心疼地说道:“好孩子,你哥哥是在吓唬你,额娘是不会逼你的。”说着说着,泪水便不受控制地从眼框中涌出,轻咬着唇瓣,悲伤的眼神显得焦虑不已。
“额娘……多尔衮,你若选皇太极就现给我搬出去,我阿济格没有你这样不分是非的弟弟,以后我们互不干涉,你不是我弟弟,我也不是你哥哥。”阿济格的声音冷冰冰的,寂静的正厅里鸦雀无声。
“哥,你让我想想好吗?我的脑子好乱。”多尔衮乞求地看向阿济格,心都快缩成一团,冰冷决然的声音,将他全部的希望抹杀掉,这件事情究竟是不是真的?他该相信谁说的话?
“这还有什么好想的?多尔衮你不会胳膊肘往外拐吧,难道你里外不分?”阿济格用鄙夷的目光紧紧视着多尔衮,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笑,“皇太极是不是给你灌什么**汤了吧?你竟然如此的向着他?”
“我……”多尔衮已然被逼到了绝境,阿济格的话根没有留给他任何余地,无声地叹了口气,缓缓抬起头,唇边浮现出苦涩的知,低喃道:“我以后同八哥保持距离就是了。”说出这句话时他的心一阵紧缩,好疼的感觉,疼的他无法呼吸。
“好,这可是你说的多尔衮,若是再让我发现你私自同皇太极在一起,可别怪我这个当哥哥的翻脸无情。”阿济格上前几步拍了拍多尔衮的肩膀,原来阴森的脸此时终于缓和了些许,“多尔衮,从今天起你要记住,皇太极是我们的敌人,你决不能同我们的敌人在一起,我们要保护好额娘。”
“哥,我知道了。”
阿巴亥拉住两个儿子手,眼中的泪水翻滚着,如决堤的洪水般奔涌而出,“孩子们,都是额娘牵连了你们,都是额娘不好让你们受委屈了。”
“额娘,这不是你的错,这一切都是皇太极和代音察那个贱人所为。”阿济格低声说道,反握住阿巴亥的手,关切地说道:“额娘,以后我们会保护你的。”
“多铎也会保护额娘的,多铎会拿箭把他的屁股射开花!”多铎也扑到阿巴亥的怀里,整张小脸都贴在了阿巴亥的脸上,一双小手不住地擦拭着她脸上的泪珠。
看着面前温馨的面画,多尔衮的心却犹如腊月寒冬,将头别开强忍着眼中滚动的泪珠,他不可以哭那样太窝囊了,他是堂堂的男子汉怎可轻易的落泪。
三日后,皇太极奉旨出征,多尔衮没有出现在送行的人群里,他悄悄的躲在城楼的阴影中,默默地注视着那个魁梧的身影。
皇太极骑在马背上,深炯的双眼有意无意的扫过人群,可是他搜寻了许久都没有发现那个身影。眉心不由微微蹙起,这几日他明显的感觉出多尔衮在躲着他,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两个人从庄园回来时还好好的,可为何突然间变得如此的陌生。
出发的号角吹响,皇太极勒紧手中的缰绳最后扫视了一周,便扬起手中的马鞭纵马疾驰而出,身后马蹄卷起层层的尘土,仿佛在述说着他牵挂的心。
从阴影中走出,多尔衮双手扶着墙头,忧虑的目光紧紧追随着那抹远去的身影,低喃道:“八哥,一路平安!”苦涩一笑,转身缓缓走下城头,心早已随着那人离去,可刚走下几个台阶却看到了站在那里的阿济格。
将脸上的情绪掩下,多尔衮强挤出一丝笑意,“哥,你怎么会在这?”莫不是阿济在跟踪监视着他吧?他突然觉得有些可笑,难道他连人身自由都没有了吗?
“四处走走。”阿济格瞥了眼多尔衮,刚欲转身离去,却又收住地脚步,侧过脸看向他,低声说道:“多尔衮,记住我说过的话。”
“我会记住的。”多尔衮低喃道,喉咙仿佛被石头堵住了。
“多尔衮,不要再让额娘受到伤害,你必须承担起保护额娘的重任。”说罢,阿济格便大步流星地离去。
作者有话要说:乃们看过盗墓笔记吗?额地神,昨晚看的我不敢闭灯了,突然发现俺的胆子怎么变成这么小了。
最新章节列表 第五十八章 对峙
黑龙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1-5-17 17:13:40 本章字数:4439
天命六年,八旗兵像秋风扫落叶一样,很快席卷了辽南七十二城,以辽河为界,河东已尽为大金所有。
三月,努尔哈赤正式迁都辽阳城,兴建东京城。此时春风和煦,晴空万里,杏花初放,杨柳返青。古城内外都收拾的干干净净,北门的街道两旁已是人头攒动,二十二日午时整,声势浩大的入城仪式开始。
北门城头上号角吹起,雄浑的号角在辽阳的上空回荡,声闻数里,未待在军入城,便已是先声夺人。随着号角声,北门外的吊桥两边鞭炮齐鸣,锣鼓喧天。首先进城的是一百零八人组成的仪仗队,然后是八旗兵,金盔亮甲,刀光闪闪,长枪如林,马蹄声声。
看着城中跪拜的百姓,努尔哈赤在喜悦的同时脸上隐隐带着忧愁,这一战他又失一位爱将额亦都。长叹一声,随之而来的是浓浓的悲伤。然而战后事务繁忙,直至六月才正式为额亦都举行葬礼。
努尔哈赤亲临吊祭,痛苦失声,祭悼仪式结束,沿坐于坟前不忍离去。他再次感到了死亡的恐惧,暗自叹息着:额亦都才五十九啊,难道我也要死了吗?真要死了,眼前一切都毫无意义了,江山、八旗铁骑、儿女们,一切的一切统统化为乌有。
代善见努尔哈赤悲痛不已,连同四大贝勒及众大臣好说歹说将他劝了回去。回到宫中,努尔哈赤晚上睡不着,如烟的往事一件件地在脑海中浮现。他想舒尔哈齐、褚英、想佟春、想孟古,也想到了衮代。衮代终归有错,可她毕竟在他最艰难的时候跟随着他,功过相抵罪不至死,然而她却死在了自己亲生儿子的手中。
莽古尔泰太绝情了,也太可怕了。一个连亲生母亲都能杀的人,又有谁是他不敢杀呢。突然间一个美丽的影子非常清楚地出现在了他的眼前:阿巴亥。
一晃一年多了,她现在怎么样了?没有她陪伴的日子,他觉得日子过的都是无滋无味的,曾经沧海难为水。在阿巴亥被逐出宫一个月,他就开始后悔,他想信阿巴亥决不会与代善私通的,可是汗王的尊严使得他做出了最严厉的惩罚。
阿济格、多尔衮一直跟随在他的身边鞍前马后,不离左右,借机会在他面前讲多铎如何的调皮,如何想汗父等等。渐渐的,他原谅了阿巴亥的种种,毕竟有三个孩子,再说,没有她的日子真的太难熬了。
此时的皇太极的府中,聚集着一大批年青的将领:有舒尔哈齐第六子济尔哈朗,有穆尔哈齐第六子务达海,礼敦曾孙额尔德,代善之子岳托、硕托、萨哈廉,朗球、杜度等等,几乎所有的大金国的青年将领都在这里。
刚刚进入而立之年的他,戎马生涯已经十多个春秋,手中捧着《孙子兵法》正讲给面前的弟弟和侄儿们听。沉炯的眼眸里有着一丝让人琢磨不透的情愫,看到阿济各和多尔衮的位置上空无一人,他不由微微皱了下眉。
夜色下的兴京城,笼罩在黑暗之中,点点烛火犹如夜空中飞舞的萤火虫,多尔衮骑着马沿着城边缓缓前行。无声地叹了口气,抬眼看向星光闪烁的天空,八哥他们现在应该很热闹吧。唇角勾起一丝的苦笑,攥紧手中的缰绳,挥起马鞭纵马疾驰而出,驰骋于广袤的大地之上。阵阵凉风吹过,衣袂纷飞发出啪啪的响声,自从随汗父进入兴京,他就只在大殿上见过皇太极。
阿济格就像阴魂不散似的,无时无刻不在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今日若非汗父派他去赫图阿拉接额娘,他才得以偷偷出来透透气。这种日子同监狱里囚徒有什么区别?仰天大喊一声,将心中压抑许久的怨气发泄出来,当再次睁开眼睛时,心中着实舒服了许多。
收拢缰绳,跃下马背,多尔衮牵着马缓缓走上一处山坡,倚靠着树干坐下,若有所思地望着远处的一轮圆月,“真是可惜了这么圆的月亮了!”多尔衮双手背在脑后低喃着,微微眯的眼眸不知看向何处。
“怎么个可惜?”
身后突然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多尔衮突地睁大双眼,警惕地从地上跃起。可当他看清身后来人时,不由的一怔,接着不可置信地问道:“八哥,你怎么会找到这里?”
“我不是说过我有预知能力吗?”皇太极嘴角衔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敛步来到多尔衮的身边,刚伸出手想要搂住面前的人,却见那人一个闪身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拉开,愣愣地注视着落空的手,紧蹙起眉心低声说道:“多尔衮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为什么要一直躲着我?”
“没……没有,八哥天色很晚了,我得回去了。”多尔衮不敢去看皇太极犀利的目光,仿佛只要一抬头就能让那人看穿他的心思一般,微垂着头说完转身就要离去。心在剧烈地跳动着,每一下都撞的胸膛隐隐作痛,他无时无刻不在思念着这个男人,可是在额娘和皇太极间他必须作出抉择,然而他又无从选择。
皇太极突地上前拦住多尔衮的去路,铁钳般的双臂将多尔衮的身体紧紧扣在怀中,火热的唇接着便覆上微微张合的唇,舌与舌紧紧的缠绕在一起,激情似火。良久,他才将怀中的人放开,双手握着多尔衮的肩膀,剑眉紧蹙,厉声问道:“告诉我究竟为什么要躲着我?是不是有人同你说了什么?”
多尔衮轻咬着唇边,缓缓地抬起头,静静地注视着面前如烈焰般的男人,片刻后说道:“八哥,我想听你的真话……告诉我,你和代音察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为何她说是你指使她去向汗父举报额娘的。”
瞬间两个人间的气氛变得异常的冰冷,皇太极慢慢的将多尔衮松开,沉炯的眼眸中带着丝丝疼痛,唇角勾起些许的笑,“你相信那女人的话吗?我皇太极置于用这种卑劣的方法来陷害你的额娘吗……多尔衮你记住,我恨你的额娘不假,但是我决不会用如此卑劣的手段去害人……我该说的已经都说了,信与不信随你,我也没有什么好辩解的。”
垂在体侧的手紧握成拳,他觉得痛心,阿巴亥一出事他就觉得事情很诡异,为何不是别人举报的她,而偏偏是代音察?最主要的是为何代音察要特意说深夜阿巴亥去过代善的府上?整件事情若是联系在一起,让他觉得全身都发冷,这个女人太可怕了。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一边是我的额娘,一边是你,我现在脑子真的很乱。”多尔衮双手抱着头蹲在地上,这一年多来他每日都生活在痛苦之中,阿济格每每都会将额娘拿出来压制他。
皇太极俯□伸手将多尔衮微微颤抖的身体搂进怀,轻轻摩挲着略带凉意的脸,“是他们不让你见我的对吗?”将怀中的脸扳起,手指滑过柔软的唇,淡淡地笑道:“一切都会好的,八哥会让真相大白的,所以不要再折磨自己。”
“真相?”唇角浮现出丝丝苦笑,握住脸上的大手,感受着那灼热的温度,熟悉的气息缭绕于鼻翼间。
皇太极微微皱了下眉,捏住多尔衮的下颚拉起,四目相对,沉着声音说道:“只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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