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清风过晓_分节阅读_2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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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用马齐,为了拉拢富察家,富察家的女儿有很大的可能会成为皇子嫡福晋。李荣保已故,论身份,她比黛芬更有价值。之后的一个月,顾清晓经常被皇后和禧妃召见,有时也被雍正召见。顾清晓一直小心翼翼的应付着各种各样的问题,回答得中规中矩。慢慢的,她察觉皇后似乎很喜欢她,她对顾清晓很好,每次都不忘赏赐给自己一些珍贵的珠宝首饰。而禧妃却似乎很讨厌她,虽然禧妃掩饰得很好,可顾清晓还是知晓,禧妃有时看着自己的眼光里甚至有着深深的嫉恨。

    一个月后,顾清晓被送出宫门。还是那辆骡车。此时的她却心如止水。因为,一切,都已成定局了。她能做的,都做了,不能做的,一样没做。剩下的,她只能听天由命了。

    回府后,顾清晓将选秀的细节都一一告知富良与索绰罗氏,事无巨细,无一遗漏。

    “笑儿会受苦了。今晚好好睡一觉吧。你做的很好。”富良欣慰的看着女儿,心疼女儿的步步为营、处处小心。如果他没猜错,明天,赐婚圣旨就应该会到府里吧?

    顾清晓回到自己的院子里后舒舒服服的泡了个澡,长长的睡了一觉。

    第二天清早辰时正,首领太监苏培盛带着两道圣旨驾临了富察府。

    第一道圣旨。

    从三品光禄寺卿富察.富良,为官有道、忠心为上、不欺暗室、明德惟馨,擢升为从二品内阁学士。

    第二道圣旨。

    内阁学士富察.富良之嫡女富察.瑚图玲阿,娴淑秀雅、温良敦厚、品貌双全,特许配于皇四子为嫡福晋,择良辰完婚。

    当然,这是顾清晓自己听出来的意思,苏培盛照着圣旨拉拉杂杂的念了一长串儿,但提炼出来也不过就是这两个意思。一是富良升官,二是她要嫁于皇四子。

    两个月后,婚期也定下来了。雍正五年五月初八。离现在还有半年的时间。

    ☆、28 婚礼进行曲

    28、婚礼进行曲

    结婚被认为是为一个人的“终身大事”,从古至今皆是如此。

    在现代,哪个女孩子不渴望着有朝一日能披上最美的嫁衣成为最漂亮的新娘嫁给最心爱的男人,同他组建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孝顺父母,养育子女。

    在古代,其实也一样。

    只不过,这里的小三是有地位的,是被所有人都认同的。这里的夫妻是不平等的,妻子是依附于丈夫的。这里的女子是没有自由可言的,是只能足不出户的。这里的儿女是早熟的,是很小便要独居的……

    顾清晓很明白自己以后要过的生活究竟是怎样的。特别是,他的丈夫还是一位天家皇子,更有可能会是未来的天子。她要做的,便是占据他心里为女人而留的最重要的那个位置。身为嫡妻,这是她必须要做到的,否则,一旦失去家族的支持,她的下场将会惨不忍睹。

    婚礼的程序很是繁琐,不过,需要她亲自出面的却是很少,大部分事情都是由富良和索绰罗氏操办的。她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抓紧时间修炼《化物诀》。现在她已经练到第四层了,她想在成婚之前练到第五层。只要练到第五层,她的灵魂就可以触摸到空间之外的东西了。这样,别人想要陷害她,她就可以来个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

    顾清晓躺在软榻上假寐着。还有三天,就是她成婚的日子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功力已经快要突破第四层了。可无论她怎样努力的修炼,却还是滞留在第四层上,始终到不了第五层。这几天,她有些烦躁了。不能急功近利的道理她懂,可是,焦虑的情绪却还是围绕着她。

    “主子?”

    顾清晓睁开眼睛,看见梳着妇人髻的言惜蹲在软榻边,轻声的呼唤自己。自从自己被赐婚后,言惜和言锦这两个贴身丫头就称呼自己为“主子”了。两个丫头已经在三个月前同索绰罗氏为她们俩定的人选成了婚。她们的夫家都是庄子上的管事。顾清晓大婚时,这两个庄子也在陪嫁庄子之列。

    “什么事?”顾清晓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慵懒,泛着红晕的娇颜惹人迷醉。

    “大少爷和二少爷都派人送了贺礼过来。主子您要不要瞧一瞧?”言惜也知道近来顾清晓的脾气有些暴躁,所以尽量把声音放轻放柔。

    “不是前些日子才送过吗?怎么今个儿又送过来了?”顾清晓坐起身,言惜连忙给她整理衣服。

    “主子还不知道几位少爷的脾性?恨不得将所有的好东西都送到主子这里来呢。”言惜重新给顾清晓梳了梳头,唤语幽和语涵端来热水、热毛巾给顾清晓净了面。

    “嗯。拿过来我看看。”顾清晓笑笑,梨涡浅浅,煞是甜美。

    言锦手里捧着两个红木盒子进了屋子。顾清晓拿过最上面的盒子,打开来一看,里面是一尊玻璃种的红翡女童雕像。顾清晓小心的拿起玉雕,巴掌大小,红得晶莹剔透,艳丽无双。女童身着旗装,手抚鬓角,微微一笑,嘴角边上两个甜甜的笑窝。

    “这是大少爷送过来的。”言锦适时的在一旁说道。

    顾清晓将红翡娃娃放回去,有打开另一个盒子。

    同样是一尊玉雕。大小也相同。不同的是这尊女童雕像所用的材质是冰种的蓝翡。女童手端茶盏,神色宁静。

    “主子,三少爷、四少爷和五少爷都派人送来了贺礼。”语幽和语涵两人手捧着三个红木盒子来到顾清晓面前。

    让两个丫头将盒子都放到桌子上,顾清晓走上前,将盒子一一打开。

    紫翡的女童手执书卷,神情专注。黄翡的女童执笔描花,神态悠然。白翡的女童素手执箫,眉眼含笑。

    顾清晓一一将玉雕握在手里轻轻抚摸。都是她,全部都是她。这五个女童的面相均是按照她的模子刻出来的。

    “你们都下去。”顾清晓将下人屏退,把五个娃娃摆在桌子上一字排开。大小一样,雕刻手法相同,应该是出自一人之手。想来是几位兄长事先约好的。

    大哥雍容闲雅、松竹气质,君子谦谦、温润秀儒,他总是喜欢淡笑着轻抚她的脑袋,用箫声般纾缓低沉的嗓音唤出她的小名儿,“笑儿——”

    二哥温良恭谦、敦默寡言,力敌千钧、气吞山河,他总是静静的守着自己,话不多,粗哑的声音在唤出自己的名字时却透着难以察觉的温柔,“笑儿——”

    三哥芝兰玉树、美如冠玉,经纶满腹、颖悟绝伦,他总是喜欢捏捏她肉肉的小脸儿,清亮的眸子里尽是自己的身影,清越醉人的嗓音里透着无限的宠溺,“笑儿——”

    四哥眉目清秀、春山如笑,大巧若拙、旷达向上,他总是喜欢孩子气的撒着娇执着的要求自己叫他一声“哥哥”,正处于变声期的他嗓音难免尖锐,唤自己时,小声了很多,“妹妹——”

    五哥玉雪可爱、玲珑剔透,活泼好动、憨直乐观,他最喜欢腻在自己身边,软软的手牵着自己,眉开眼笑,悦耳的童声不停的在耳边响起,“妹妹——妹妹——”

    顾清晓清丽的双目缓缓滴下泪珠,她的视线越渐朦胧,可她的唇角却始终翘起,前世英年早逝的不甘终于在此刻化为灰烬。她有一个很幸福的家庭。她有着最疼爱自己的家人。她有着最英俊可爱的兄长。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以后,换她来荣耀自己的家族。以后,换她来保护自己的家人。她会将这一切暗自珍藏,陪伴自己度过漫长的后半生。

    《化物诀》第四层就在此时被突破了。

    五月初八,忌苫盖、伐木,宜出行、嫁娶。

    顾清晓一身皇子福晋的吉服,薄妆淡彩,冷漠的双眼盯着不断晃动的轿帘微微出神。紧了紧握在手上的玉如意和苹果,顾清晓努力的调整者略微僵硬的面部表情,尽量使自己看起来娇羞含蓄一些。估计时辰快差不多了的时候,顾清晓拿起方才被自己掀掉的红盖头,轻轻的搭在自己的头上。

    “嗖嗖嗖——”她感觉到轿子的轻微颤动,她知道那是三支箭射在轿门上的声音。手里拿着红绸,跨过火盆,走过马鞍,她一步步被引领者,一直到唱礼的声音响起,“一拜天地——”她才按照嬷嬷教给自己的方式规规矩矩的完成了自己的拜堂之礼。

    之后,顾清晓便被引进了喜房内。微微低垂着眉眼,一杆金秤伸到了她的盖头之下,慢慢的,随着盖头的掀起,她的视野也变得清晰。

    最先进入顾清晓眼里的是绣着金线的黑色缎靴以及尊贵十足的金黄色皇子蟒袍,顾清晓微微抬眼,恰好与对面之人的视线碰在一起。

    清俊英挺的五官犹如刀削斧刻,眼神微冷,在看清她容貌的那一刻微微晃了晃神。

    “开始吧。”声音有些低哑深沉,让人听不出情绪。

    顾清晓的脸微微泛红,五月的天已经渐热了。

    等新郎和新娘喝过合卺酒,吃过子孙饽饽,再将红枣、桂圆、花生等喻意吉祥的干果洒在床铺上面,婢女们这才都退了出去。喜房里只剩下了顾清晓和坐在她旁边的男子。

    一只修长有力的手覆在了顾清晓的手背上,她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后立即放松了下来。眼睫低垂。

    “福晋?!”弘历看着眼前羞涩万分的玉般的女子,不由自主的放柔了声音。

    “爷——”顾清晓侧过头,看了弘历一眼,对着弘历微微扬起了嘴角。

    “有女妖且丽,裴回湘水湄。水湄兰杜芳,采之将寄谁。瓠犀发皓齿,双蛾颦翠眉。红脸如开莲,素肤若凝脂。绰约多逸态,轻盈不自持。常矜绝代色,复恃倾城姿……”该怎么形容弘历此时的感受?他的心里不自觉的就浮现出唐代诗人武平一的这半首诗。从他懂事开始,他就知道,他的婚事由不得自己做主。他也觉得无所谓。毕竟,如果自己不喜欢嫡福晋,完全可以纳一些自己感兴趣的女子。比如,现在的格格高氏。

    十五岁那年,他遇见了傅玉的妹妹,富察.黛芬。女子脸若银盘,眼似水杏,唇不点而红,眉不画而翠,姿色极佳。当时他还想,如果他以后的福晋能有这样的好相貌就好了。因此,选秀的时候,他特意让人弄来了秀女的名单,富察.黛芬的名字赫然在上。他的心开始有了小小的悸动。他希望,皇阿玛能为他挑中那一个女子。论家世,她也匹配。可最终的结果却令他稍稍的失落。他的福晋的确是富察家的,但却不是他心里的那个女子。富察.瑚图玲阿,他未来福晋的闺名。京里少有人听说过关于她的事情,他对自己未来的福晋一无所知。无奈之下,他隐晦的向额娘打听富察.瑚图玲阿的事情,哪知晓额娘避而不谈,心情欠佳。也许,他未来的福晋除了家世之外一无是处吧。要不然,为何他每次提到富察.瑚图玲阿时,额娘的脸上都会隐隐的闪过一丝不悦。直到他亲手挑起了她的盖头——他才知道,自己的一切猜想与担忧都是多余的。

    世间怎么会有如此令人着迷的女子。她的肌肤宛若最莹润的上等白玉,散发着诱人的光泽。她的眼眸宛若最清澈的深潭,牢牢的将你的视线吸引住。螓首蛾眉、粉堆玉砌。特别是当她对你微笑的时候,你便会觉得为了能让她的脸上时常露出这样的笑容,你做任何事都是值得的。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她是他见过的最美的女子。而现在这个女子已经属于了自己。

    这么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在弘历的脑海中也只是一闪而过,面上,他依然平静无波。

    “爷还要出去招呼兄弟,你先吃些东西垫垫肚子,爷会尽快回来的。”弘历握了握顾清晓柔弱无骨的小手,俯身在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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