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桃花开_分节阅读_4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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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出声,“可是先前公子就知道这人了,为何现在才要收他?”

    雪歌翻过一页,淡淡道:“锋芒太过,总当收敛,能屈能伸者才可用之。”

    纪柳柳愣怔了许久,之后静默的站在雪歌身侧直到他看完了所有的账册。

    雪园外愈发森然,偶尔能听见远处的梆子声,远在天边似的,雪歌在纪柳柳面前覆上了铂金的面罩,那一刻他不再是十四公主府的玉雪歌,而是北辰宫的轩辕尘羽。

    纪柳柳迷茫的看着他的身影没入无边暗色,知道他去做什么,她却无力阻止,只求无辜的人不会因仇恨而伤,也求锦槐能安安稳稳,更求,他会达成夙愿,有真心实意绽开笑容的那一日。

    翌日天明,因着春雨的静涤,满目新绿葱郁,让人心旷神怡的,墨羽依旧是在兮若的房间里过的夜,不过也只是相安无事的抱了她一整夜。

    早晨起来的时候,兮若见到自己窝在墨羽的怀中,很是心惊肉跳了一回儿,他没有蹂躏她,还一脸春风的望着她,让她很是惴惴。

    早饭的时候看见满脸倦色的赵香容,兮若突然给墨羽留宿她房间找到了合乎情理的解释,她想墨羽大概是纵|欲过度,以致局部地区功能失调,最近无法人道,却又害怕被人讥笑,因此留在她房间里掩人耳目,也知道她断然不会出去四处宣扬他的‘无能’——恩,色胚就是色胚,被人唾弃色|欲熏心没事,可被人说不能人道简直就是天大的丑闻。

    自打兮若找出她自以为的解释之后,她再看墨羽的时候就忍不住偷偷的翻白眼,被墨羽撞见一次,她若无其事的转开视线,嘴角却噙着畅快的笑意,那笑容令墨羽呆了呆,即便知道她那眼神没啥好算计,但是见到她的笑,他竟自动自发的忽略了她那白眼,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色不迷人人自迷吧。

    赵香容本就是寄放在墨府中的人,墨羽当她是个摆件,上次画舫带她不过是张扬张扬他的风流,此去路远,委实没必要带着这么个累赘,不过墨羽给兮若的解释却是赵香容怀着他墨家的子嗣,他没了一个骨肉,这个可是万万不能出任何闪失的。

    当着正室夫人如此呵护妾室,实在不是个好夫君该干的,不过兮若听了这个答案之后却点了点头,她觉得墨羽或许也没她想象中的那么冷血无情,柳柳也提到过墨羽的外冷内热

    但是兮若对墨羽难得的好印象还没持续一刻钟就被彻底推翻了,出了墨府正门之后,兮若竟看见了偎在马车里的‘纪柳柳’——那个刚刚堕了孩子的可怜女人。

    最初看见的时候,兮若以为自己眼花,揉了揉眼睛之后见锦槐对她虚弱的一笑,兮若顿时炸毛了,她一手掐腰,一手指着锦槐问墨羽,“这是怎么回事?”

    墨羽被她突然而至的怒火搞得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依旧自命风流的笑道:“此去路途遥远,本将军总要带点解闷的。”

    兮若更怒,“她将将没了孩子。”

    墨羽笑得更开怀,“那不是正好,本将军与她**之时,倒也不必再有顾虑了。”

    他想得美呀,以为她莫名其妙的怒火是吃醋了,他只知道女人可以用来**,若他高兴,女人还可以用来生孩子,可是他却忘记了,一旦小产之后,女人还必须好生将养,当然,锦槐更不必将养。

    所以兮若那巴掌向他甩过来,他还没回过神来,那巴掌真狠啊,他愕然的捂着脸,听她破口大骂道:“你这禽兽,她因你而失了骨肉,你不心疼她也就算了,如今还要如此作践她,她果真有眼无珠,不然怎么就看上你呢?”

    她当着那么多人打他,实在太卷他颜面了,所以他很快举高了手,她却也只是仰头毫无畏惧的瞪着他,瞪得他底气不足,最后霍然收手负于身后,为了不损颜面的补了句:“本将军念在你心系本将军的柳柳夫人,一时糊涂,不与你计较。”

    他对她这样好,还为她找理由,她却不领情,反倒丢给他一个十分鄙夷的眼神,然后拎了裙摆向锦槐走去。

    这个蹬鼻子上脸的女人,他发誓背过人之后一定要好好的教训她,愤愤的回身,却瞥见莫桑低头摸着鼻子,似乎极力克制着。

    墨羽脸色比方才更难看,怒道:“莫桑,你很闲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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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o 介就素报应啊报应

    ~~~~(_《)~~~~ 伦家一直觉得自己很亲妈,只是偶尔稍稍折磨折磨小若若,可素,就介么一小折磨,就遭了报应鸟,前天晚上,脸上冒了小红疙瘩,伦家觉得没啥,昨天,身上也出鸟,杯具滴那个痒痒啊,痒痒到心里去鸟,啥都干不了啊,早早吃了药就呼呼了

    容易咩,也才小小滴动动手脚,就被诅咒鸟,介素天谴咩,⊙﹏⊙b汗

    今天安安分分滴补更,求安抚

    第一卷 初见 第七十五章 放过我吧

    第七十五章 放过我吧

    这本是一句斥责,并未当真想让莫桑回答出个子午寅卯来。

    莫桑先前憋得内伤,听了这话之后,内伤叠了惶恐,甚是战战兢兢,低头不语。

    再是没眼力的人也明白此时的墨羽是惹不得的,不过,偏偏有人喜欢从老虎屁|股上生生拔下一撮毛来,那一声高呼,恐怕十里八乡不知道墨羽又新出了桩闲话一般。

    “呦十七公主当真舍得下手啊,瞧瞧咱们墨大将军这一张让女人都惭愧的脸皮——啧啧,本宫都跟着心疼啊,瞧瞧、瞧瞧,红了这么大一片,墨兄啊,我说你们夫妻的感情还真叫人嫉妒啊,这情趣搞得也忒激烈了点”

    已经走到马车前的兮若听了这一段调侃,顿住步子略略偏过头来,果真瞧见那一只艳光四射的大红公鸡站在墨羽对面摇头晃脑,润过雨的早晨本是清凉宜人的,那厮却把手中的玉骨扇摇得甚是欢快,头上紫金冠上嵌着的硕大珍珠随着他的动作晃出令人无法忽视的奢侈味道,兮若慨然而叹:附庸风雅的见过很多,能把附庸风雅诠释成如此媚俗的,恩,这个西番大王子果真不是个寻常人啊

    就在兮若对牟刺的扮相暗自诋毁时,墨羽竟转过头向她这边看了过来,青一阵紫一阵的脸色衬着清晰的巴掌印,很是绚烂,不过冷静下来的兮若清楚自己先前头脑发热,太过冲动,仓惶的别开视线,不经意间瞧见牟刺的媚眼,身子抖了抖,僵硬的转身上了马车。

    钻进马车放了帘子,不再理会那变态色胚和那媚俗红公鸡怎么解决眼前的纠纷,轻蹙眉头看向侧卧在驼绒毯子上的锦槐,半晌,颤抖道:“柳柳,身子可还受得住?”

    锦槐面色苍白,眉目间遮不住倦怠,这形容倒是真的,整整两个昼夜不曾合眼,想不憔悴都难,不过看着兮若是真担心自己,锦槐绽开了抹明艳的笑,柔声道:“多谢公主惦着,妾身无碍。”

    兮若沉默了许久,向锦槐那边挪了挪,挨着他坐了,看着那一双即便落寞的时候也盛着风情的眸子,禁不住探出手来,触上他眉间的微折,歉然道:“本是我惹的祸事,反倒累你受罪,我……”

    她的手指轻软,携着柔柔的暖意触上他的眉间,让他心头一荡,瞬间砰然,直到耳畔传来她自责的低喃才让他回过神来,蓦得心痛,他本不欲伤她,却还是让她难过了,其实这歉然本该是他对她说的才是,抬手攥紧她停在他眉间的手,成功的打断了她的自责,璀然一笑,温文抚慰道:“其实这本与公主无甚干系,公主若然这样,反倒让妾更无地自容。”

    凝着锦槐抓着自己的那只手,温暖厚重,与寻常女子实在不同,兮若茫然了片刻,不过看着锦槐那张柔媚可人的脸上安抚的笑容,倒也不再深究,只是略有些担心的说道:“你的神色很不好。”

    锦槐不很在意的笑了笑,“这两天没怎么休息好,不过有些疲倦,公主当真不必挂怀。”

    听他这一句,兮若环顾了一圈,这车厢很是宽敞,不过只备了一床绒毯,却没有枕头,再听锦槐这番说辞,想也知道又是伤心又是伤身的,怎么能休息的好,轻抽被锦槐抓着的手,可她才微有动作,锦槐竟紧紧的攥住,那力道大得不似寻常女子,让她觉得骨头好像要被捏碎了似的,不过脸上却还是努力撑着笑望着锦槐,淡淡道:“你怎么了?”

    听兮若的声音,锦槐才发觉自己逾越了,慢慢的松开手放兮若将手抽出,手心凉了,心也空荡荡的了,垂了长长的睫毛,掩饰此刻的落寞,低声道:“妾只是害怕一个人……”

    兮若调整好坐姿,将腿伸直,对锦槐轻笑道:“这两天你没睡好,车上也没备枕头,将就将就,靠在我腿上小憩一会儿。”

    锦槐错愕的瞪大眼睛,望着兮若嘴角的梨涡,须臾,也跟着笑了起来,总也含着媚态的眼中此刻好似染了五彩霞光,绚烂了他的欢喜,许久,却又腼腆的道了句:“万万使不得。”

    兮若轻笑了起来:“你莫不是当真拿我当公主吧,我很喜欢你,知道你也不讨厌我,何况我们还共患过难的,日后你也不必总叫我公主,就叫我十七,静修师父也是这么叫我的,听上去也亲切些,我如今自身难保,帮不了你些什么,你又帮过我好些次,我暂时是报答不了你的,不过借你个肉枕头还是可以的,你就不要推三阻四了,就权当让我心里好受些,这还不成么”

    锦槐终究枕上了兮若的腿,手中攥着她柔软的手,十分动容,本以为这样更难入睡,却不曾想鼻翼间萦绕着她身上若有似无的馨香,感觉前所未有的安心,好像寻寻觅觅了很久很久,终于得偿所愿,嘴角勾着满足的笑,不久便沉入斑斓梦境,叶茂花繁间,那女子浅笑盈盈,她说,“我认得你,你是锦槐,我也喜欢你……”

    这样的梦真让人舍不得醒来,想要这样一直到地老天荒,奈何现实叫人无法掌控,这梦更是难以维系,一阵嘈杂后,锦槐缓缓的睁开了眼,那时兮若挑了车帘子,扭着身子向外看,似乎感觉到了锦槐的动作,回过头来对着锦槐盈盈一笑,就像他梦中的那般,不过说的话却和梦中没半点关系,“十四皇姐也到了,她日后要是说什么难听的话,你权当遇上了疯狗好了,离她远点,我会和你同进同退的,虽然我打不过她,但是也不会让她占了便宜就是。”

    看着兮若亮晶晶的眼睛,豪气万千的骂着凤仙桐,锦槐扑哧一声笑了起来,还没等说话,帘子那里一亮,兮若与锦槐同时望去,却见那亮闪闪的大红公鸡捏着玉骨扇挑着帘子,瞪圆了眼盯着兮若和锦槐,半晌摇头晃脑道:“这是磨镜还是通|奸呢?让本宫好生想想。”

    锦槐面色一白,兮若噙着笑对锦槐柔声道:“柳柳,你先让让。”

    听兮若的声音,锦槐才想起自己还枕着她的腿,仓皇的起身,不等解释,见兮若已经向牟刺挪去,边挪便笑吟吟的示好:“见过大殿下。”

    牟刺愣了愣,随后轻扬袖摆,滚着金丝的摆边在阳光下闪出奢华的痕迹,很是招眼,端出一派风流俊逸的形容,洒然道:“无须多礼”

    兮若十分谄媚的笑道:“大殿下紫金冠上那珠子定是价值连城的吧?”

    牟刺明明是自得意满,却还做谦虚状道:“哪里哪里,十七公主过誉了。”

    兮若笑得愈发明艳,嗲声嗲气道:“也只有大殿下这般风俊人士才能衬得出这珠子的耀眼啊”

    这一句哄得牟刺很是飘飘然,也不再谦虚,摇头晃脑道:“本宫是觉得这珠子……”

    不等他说完,挪到帘子边的兮若抬脚就向牟刺踢去,却不想腿被锦槐枕木了,有些不听使唤,而那牟刺平日里虽是一副浪荡颓废样,兮若神态稍改之时,他眼底已经闪过了然,身子一侧,探手一拉,兮若便从马车上被拖了下来,直接撞入他怀中,牟刺直觉的放开了帘子,捏着玉骨扇的手揽上了兮若纤细的腰身。

    兮若暗道出师未捷,失误失误,正欲挣脱,眼角余光闪过墨羽玄青的衣摆,眼底闪过一抹狡黠,抬头对牟刺嫣然一笑,声音压得极低道:“你才是断袖,你还是变|态采花贼。”

    牟刺愣怔的盯着她灿烂的笑,还不等回话就听见兮若鬼哭狼嚎了起来:“大殿下别这样,妾身生是墨将军的人,死是墨将军的鬼,求大殿下高抬贵手,放过妾身吧”

    已经站起身子的锦槐听见兮若这一句,有些哭笑不得的僵在马车上,墨羽先前瞧见牟刺竟趁着他敷衍凤仙桐的时候偷溜了来掀兮若马车的帘子很是愤怒,之后瞧见兮若被他抱在怀中更是怒火中烧,不曾想兮若竟来了一句‘生是墨将军的人,死是墨将军的鬼’,即便心中分明兮若这是故意要让牟刺难堪,却还是止不住的欣喜,他对能从她嘴里听见这话很是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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