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有妖_分节阅读_51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久必合。这是历史进程必然的演化。自周朝覆灭之后,大陆三国鼎立的局面已经持续了两百多年,近年来,各国之间摩擦不断,这便是先兆。”

    “逆水行舟,不进则退。没有谁能置身事外。”

    白奕这便沉默了。

    木盏盏却又换了话题,“白奕,王家的事,你之前不是没有一点感觉的吧?”

    白奕艰难的点头。

    “你父皇应该教过你,家族的存在,用得好便是助力,用得不好……关于王家的事,换做是你,会如何处置?”

    对于常人来说,这是个两难的抉择,一边是父亲,一边是母亲。对帝王而言,却很容易,天下永远排在第一位。

    白奕不答。

    “你的母后下毒谋害你父皇,王氏一族意图谋反……白奕,你作为储君,这,还需要考虑吗?”木盏盏逼问道。

    白弈依旧不答。

    木盏盏便笑出了声,“你终究太仁慈了,对至亲下不了手。这样,只会让你父皇失望。一心念着天下太平,将来战事一起,又会有多少无辜百姓被卷入其中。乱世之中,太过仁慈的帝王,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你究竟想说什么?”白奕抬头,看着木盏盏道。

    木盏盏微微眯了眯眼,如墨的眸子,好似无底的深渊,让人心惊。

    她说……

    尽管太医一直在用药,白景玄的身体状况,依旧十分的不理想,清醒的时间远远没有昏迷的时间来得长。

    早朝照例举行,皇帝却是不到场的。大臣们有什么事,都是写了奏折,由专人转到寝宫来,待白景玄清醒之后,再行批阅。

    期间,帝都的进入戒严状态,巡逻的卫兵增加了一倍。

    这一日,白景玄趁着清醒之时,坐到桌前批阅堆积的奏折。

    面容一如初见时那般俊逸,时间几乎没有在他脸上留下痕迹,却因这段时间的变故,显得憔悴异常。可是,落到奏折上的字迹,银钩铁画,遒劲有力,半点看不出书写之人状态不好。

    白景玄批阅完一本奏折,转过头去,便见到那个傻女人安静地坐在他身旁,眼眶红红的,泪水一颗接一颗地滑落。

    “陛下……”见他回过头来,木盏盏忙用手绢擦掉脸上的泪痕。

    白景玄失笑,“盏盏哭什么,朕这不是好好的吗?”声音有些嘶哑。

    木盏盏摇头,“陛下骗人,明明脸色这么差,身子也消瘦了好多,还说好。”

    白景玄拉过她的手,以指腹细细摩挲着那细腻的肌肤,道:“生了病的人,不都是这样,等朕将太医开的药都喝完了,自然就好了。”

    木盏盏低下了头,不说话。

    白景玄眼底闪过一丝苦涩的情绪,也不再说话,一手握着她的手,一手继续批阅奏折。

    时间缓缓流逝。

    白景玄的身体撑不住了,刚批阅完了其中一本,便让木盏盏扶着他回床上休息。

    一番折腾之后,自景玄便昏睡了过去。

    木盏盏看着他憔悴的面庞,色泽淡薄的唇,发了一会儿呆。

    “白景玄啊白景玄……”剩下的话,谁知道是什么。

    木盏盏起身,走到书桌前坐下,执起用来批阅奏折的笔,拿了一张空白的宣纸,仿着白景玄批阅在奏折上的字迹,开始练笔,寻找感觉。

    如此又折腾了很长一段时间,待木盏盏觉得满意的时候,书桌的一旁,已经堆积了不少废弃的宣纸。

    “我勒个去。”木盏盏低咒,将练笔的废弃纸张,打散了混进白景玄的专用废纸堆里。

    做完这些之后,她再次坐到了书桌之前,将堆积的奏折一一翻看过了,将她能做决定的事,都分开放到了一边。待分类完毕,便开始一一批阅。站在白景玄的立场,设想他的想法,模仿他的语气,笔迹……

    事实证明,这不是个轻松的活计,一字一句,都要事先换位思考了,然后转换语气,以及仔细仿好笔迹。将挑出来的东西批阅完了以后,木盏盏累得只想骂人泄愤。

    第二日,在白景玄醒来之前,将批阅好的奏折一并交给专门负责这一项的人,同时直接将新进来的奏折分了类,将她能做主的直接分出来,放到不显眼的地方。

    白景玄重病期间,朝堂上的事,重要的都交到了韩叙手中,其余的照旧各司其职。

    因为木盏盏做得十分仔细以及小心,韩叙也没有往这方面想过,在接到奏折之时,自然也就没发现什么破绽,心中反而有了些许期望,今日政事处理的速度快了些,是否代表,白景玄的身件状况,开始转好了?

    ******

    连着好几天,趁白景玄昏睡的时候,偷偷干这事,术盏盏好几次都有冲动,想撂挑子不干了,这见鬼的吃力不讨好的事。

    “就当是为那只傻包子扫除障碍吧。”她这样安慰自己。

    于是继续提笔,埋头苦干。

    批阅完一本,准备放好了重新换一本的时候,余光扫到,身边不知何时站了一个人。

    61.

    机遇与风险并存。每做一件事之前,木盏盏便已经料想到了最坏的结果。有一句话叫做除死无大事,对她来说,却是连死都无所谓。

    于是……

    在看到旁边的身影是,木盏盏只愣了那么一秒,然后便换上了一脸惊恐的表情,跟电视剧里的慢镜头一样,缓缓地转过头,看向身边的人。

    “陛、陛下……..”

    这是打定了主意,不骗到最后一刻,绝不罢休。

    白景玄站在此处,已经有一会了。七日长生的毒太过霸道,他虽然侥幸醒了过来,如今又有太医在尽全力用药压制,却始终不是解决之道。成日里清醒的时间远远少于昏睡的时间,每次闭眼之时,都不知道还能不能不能再睁开。朝中政事的堆积,他不是不担心,但已经尽力了,唯一庆幸的时,便是还有子轩在替他稳住大局。

    不是不知道长此下去不是办法,王氏一族此次的谋反,虽然未能成功,但朝中官员调动,却是受了影响。

    大陆三国之间,本就摩擦不断,子轩作为将帅,不能长时间留在帝都之内。

    内忧外患。

    如今的局面,已经可以用这四个字来形容了。

    然而这两日,奏折却是减少了,这一点,他明显能感觉到,可是子轩却没给他什么不好的消息。

    关于这一点,他是真的想不通。

    今日睡下之后却没有像之前那般,又是整整一日才醒来。睁开眼,却没有看到那个小女人守在他身边,自己坐起来,绕过重纱,便看见那张他专用来处理政事的书桌前,坐了一个人。

    云鬓凤钗,身形娇小,着一袭素雅宫装,正是那个他心心念念着的小女人。坐在那儿,好似十分认真,也不知在做何事。

    白景玄忽然升起了些许好奇心,便放轻了步子,走到她身后去看个究竟,却发现了如此惊人的事实。

    她的确很认真,很认真的在批阅奏折。每一本都翻开仔细阅读之后,要细细思量一会儿,才会动笔批阅,落在奏折之上的字迹,与他的几乎无二,一字一句,都要再三斟酌。

    笔迹的事,都可以暂时忽略掉。最让他震惊的,却是她对政事的见解批注。这样敏锐的判断力以及果断的处事方式,绝对不是一个十几年来一直困在一方校园里的女子能有的!

    “陛、陛下”

    等来的,是这么一句话。熟悉的语气,熟悉的相貌,以及,几乎没有改变的眸子。

    破天荒地,白景玄在心中长舒了一口气。还好,还好,一切都没有便………忽然有事心中怒气奔腾,这个小女人,究竟瞒了他多少事?!

    “闭嘴!”他吼道:“你还想骗朕到什么时候?!”

    闻言,木盏盏一愣,随即便笑了出来,“也是,虽然演戏的确是件好玩的事,但这几年如一日的伪装,滋味也不是那么好。”

    这是白景玄第一次见到真实的木盏盏。

    抛弃了一切的伪装,披着原主皮囊,精致的容貌,从骨子里便带了古代女子的温婉含蓄,但内在却是来自另一个时空的叶瑞,这样的笑容,便是张扬且耀眼的,完全不复当初的样子。

    “陛下,请。”木盏盏干脆起身让位,“要趁着还清醒的时间,努力工作啊……”这样的语气,说不出来是幸灾乐祸还是什么的。

    白景玄怒极反笑,“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你就不怕朕要了你的命?”多少,是有些试探的意思。

    木盏盏无所谓的笑了笑,回道:“在这后宫之中,能吃到什么,陛下不是心理有数吗?至于我这条命,你要是喜欢,随时都可以拿去的。真的,我不介意的。”

    白景玄眯了眯眼,强压住心中的奴役,接着问道:“你是谁?”这是一个十分牵强的理由,却也只能用这个来解释,她身上一切不合理的地方。一个敌国精心培养的探子,秘密送进了他的后宫之中,所有的一切不过是任务而已。

    木盏盏看到他这幅表情就想笑,摆明了被人骗了感情的心碎墨阳,虽然……这是事实……

    “从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见面开始,我就是木盏盏,也只是木盏盏。”她认真道。

    几年的伪装,也不知道有多少是真话,有多少是假话,白景玄却是愿意去相信她的这句话。

    “陛下与其跟我在这里浪费时间,不如先处理比较紧急的政事。”木盏盏岔开话题,讲整理出来的一堆奏折,搬到了书桌正中间。

    白景玄明知她的用意,也没有反对。在没有爱上之前,他能轻易做出取舍,爱上之后,他也无能为力。在他的心中,是以江山为重,可是,如今二者却没有冲突……

    于是,气氛开始诡异起来。

    ……

    鸾凤宫中。

    白奕步伐缓慢,从庭院走进正殿。

    那日,跟皇贵妃的谈话,他最终提了一个要求,进鸾凤宫见母后。

    不过是种试探罢了,那个女人却真的做到了。深宫几年,却没有一个人识破她的伪装,一路扶摇直上,坐到了那个位置上,这样的人,何其可怕…….

    大殿之上,繁华依旧,却再也找不出当初那种尊贵的感觉。

    刚踏进殿内,白奕便听到了细细的呜咽声,那是他的最疼爱的妹妹。

    “母后,玉儿…….”快步走了进来,便看见,白雅玉小小的身子,伏在皇后的身上,微微颤抖着。

    白奕心痛不已。

    自皇帝下令让人封锁了鸾凤宫开始,这中间伺候的人,最是会看人颜色,明白了事态的严重,便开始渐渐怠慢了。白雅玉被宠得太过了,还不知道谋反的严重后果,开始还咒骂那些侍女,后来便整日跟在皇后身边哭泣。

    皇后以为,她最好的下场,便是像这般老死在冷宫之中,唯一的奢求,便是儿子女儿能有一个好下场。

    在听到白奕的声音的那一瞬间,她心中满是不可置信。

    在这样短的时间内,奕儿怎么可能进到这鸾凤宫中来,难道……

    “是儿臣不孝,让母后受苦了。“无论有什么过错,眼前这人,都是他的母亲,还有尚且年幼的妹妹。恰如皇贵妃所言,他终究是太过善良了,狠不下这个心。

    “奕儿,你为什么会到这里来,是不是你父皇……”皇后紧张道。

    “皇、皇兄……父皇不要母后跟、跟玉儿了……”白雅玉也哭道。

    白奕看着眼前者一大一小两个女人,想起在赏心园中,那个女人跟他说的话,心中便一下子有了决定。

    ......

    因为对木盏盏的本事不是很相信,批阅完她整理出来的认为是重要的奏折之后,又把其余的都翻看了一眼。

    最后,他不得不对木盏盏刮目相看。同时,心中的怒气也更加重了。扮猪吃老虎,这个死女人,展现在他眼前的,究竟有多少是真的?!

    在他批阅奏折期间,木盏盏很自觉地搬了一张椅子坐在他旁边,认真地看着他处理政事,对于每件事的见解,那自在的摸样,一点都没有被人揭穿了的尴尬。

    白景玄搁下笔,转身看她。

    “你是不是该跟朕好好解释一下?”他道,眼里藏了可以称之为危险的情绪。

    木盏盏却是没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7_17425/3493710.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