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把青雕冰镇海眼,算是比死更惨的教训了,不过比起废了修为,还是稍微仁慈了那么一点点。
雷厉风行,说到做到。
之间白光闪过,周围气温迅速下降,白雾森森里,一座冰山出现在眼前,青雕保持单膝跪地的样子冰封在其中,敛眉垂首,瞧不出眼中神色,但脸上,尽是决绝。
“大哥!” 九彩挣脱,扑了上去。
苏琬一跺脚,也扑了上去,就是嘴上说的话跟脸上的急切全然不搭。
“啊啊!储物戒储物戒!你怎么把他的储物戒也封里面了?!木木说他有金神石,无行神石里我就差这一个了!”
苏琬用灵杖在冰山上戳呀戳,发现这冰比玄冰还要冷硬。
妖王单手掐诀,向前一推,冰山飞了起来,破空远去,九彩呜哇哭着追赶,妖王瞟了眼一旁看戏看得津津有味的白虎,白牙抖抖毛,身影一闪,飞跃升空,用爪子按住九彩。
苏琬扑向妖王,张牙舞爪,弱魂术如雨砸落:“气死我了,你让我抱不了仇也就算了!还害我丢了金神石......”
“你收集五行神石做什么?” 妖王身影一转,搂住苏琬的腰,一手捏着她后颈,微微用力。
苏琬全身酥麻,舒服的感觉就跟猫咪被摸顺了毛一样,哼唧哼唧:“当然是有用,替换虚空镯上的五行晶石,还有桫椤甲上的也要替换,如果有神晶就更好了,我灵杖顶上的五行仙晶有点掉价。”
妖王说:“金神石也好,神晶也好,本王都有,王后想要吗?”
苏琬眼睛闪闪发亮:“需要我付出什么代价?事先说好,我们是夫妻,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价位可不能太高,毕竟谈钱伤感情!”
在需要的时候,本王就是你的夫君,在不需要的时候,本王就是你的储备宠物,你还能更无耻一些吗?
妖王挑了挑眉,不跟苏琬争论夫妻不是用嘴说出来,而是做出来这种事,直截了当的道:“不需要你付出多大代价,万灵献祭之前,你乖乖待在九幽宫别乱跑就行了。”
苏琬眼珠一转,摊爪子:“行,先交定金。”
妖王勾唇一笑,眼波潋滟,“事后付款。”
苏琬撇了撇嘴,咕嚷一声 “没劲” ,觉得自己亏了,拖着妖王去找昆兽,虽然被青雕打断,但捕捉昆兽的目的可没忘,定金不能拿,那就先用点餐前点心吧。
作为餐前点心的昆兽先生打了个震天响的喷嚏,缩缩脖子继续睡,不知道悲剧已经离他越来越近。
至于九彩,青雕滚蛋了,没有谁提,苏琬选择性失忆,忘记自己答应青雕要放生花毛鸡这个问题,不过妖王答应九彩,布完圣山的大阵后,允许他去北海看青雕,让白牙压着九彩回去布阵,然后传信给旋老君,搂着苏琬的小蛮腰,向遗忘谷而去。
第一七五回 琅轩苏醒
有妖王护航,嗜心神咒一出,昆兽挣扎了几下,最终看在美味的灵丹份上,半推半就的,被苏琬的捕捉魔掌拿下。
首届妖族精英大赛如火如荼的进行,在黑面神宣布‘青雕犯上,被妖王冰封后打入北海,镇守海眼千年,此次大赛的冠军将入主天宫’这个消息后,大赛的气氛就更加热烈了,连本来不打算参与的天宫宫众为了首领位置也中途强插进来,大赛步入高潮。
青雕滚蛋,除了天宫宫主位置空出来,受影响最大的便是羽族,失去族长,实力下降不说,妖族之首的位置也不保,那些尸位素餐的长老们急出来的内火差点把神树给烧了,琢磨着怎么跟苏琬修补关系,于是被朱凤拐跑的火鸡吃成个圆球,扑棱着翅膀回到苏琬身边,顺便买一送一,朱凤成火鸡的跟班。
火鸡很幸这,苏跑最近的注意力都放在新宠物身上,没时间搭理翘家归来的她,挥挥手手,让他们一边儿去,整天琢磨着怎么折腾昆兽。
昆兽很悲剧,身为洪荒巨兽,本来有个威武的名字叫雷鸣,却被苏琬以长得像狗为由,改叫汪汪,庞大的的原型也以威武有余可爱不足为由,被迫变为一尺长的娃娃狗,如果单只是这祥,昆兽还能接受,反正小名外形都不影响食欲,令他更痛苦的是,苏琬不准他吃荤,整天树叶子野草萝卜根的往他嘴里塞,越吃越饿,越饿越吃,然后更饿,为了吃点肉,还得拔毛扯鳞敲牙齿装可怜才能尝到坨油渣子,心里那个后悔,苦水都能填成海了......
苏琬没事儿折腾折腾宠物,看看妖精打架,去炼仙池找泡澡的国宝聊聊,跟妖王斗斗嘴皮子,来几次尾巴攻防战,炼炼阵盘......日子过得既充实又悠哉。
外界的变化确实翻天那个覆地,清云门咸鱼翻身,落霞山如今成了整个修真界最热闹的地方,东林城一月内城墙向外扩张了两次,眼见第三次有迫在眉急,把天重子忙得脚不沾地,却也乐得合不拢嘴。
归元宗虽然不炼丹,但灵药储备却很齐全,锦绣天龙养了几天伤,好得差不多,粗粗炼化黑龙战袍,当贴身内衣穿着,却发现这战袍对魔毒是有压制作用,却无法解除魔毒,不由盯上青辉真人那块引魔符,向桃夭真人敲起边鼓,看是不是可以号召修真同道讨伐清云门。
拿九幽宫没办法,但一个落霞山,归元宗还是拿得下,若非为了大义,甚至无需号召同道。
人一旦堕落起来,心中的黑暗只会越来越显。
锦绣天龙活了三十余年,凡人这个岁数称三十而立。但在修真界却算是年幼,他从小在长辈的赞赏同辈的艳羡与吹捧里长大,心性极其高傲,但苏琬横空出世,他被一个丫头打败,还是结结实实的他入泥潭,面子里子统统丢尽,心境破裂,只是桃夭真人教导严格,又有罗天真人开解,他当时并未屈服于心魔,只是那种苏琬死了,自己还是资质第一的诱人想法已深埋心底。
心魔,是自私,是欲望。
锦绣天龙在遗忘谷那段日子,修为被禁锢,有了裂痕的心境越加明显起来,加上魔毒作祟,不知不觉中,活下去的欲望超过一切,他被侵蚀,被诱惑,飞霄的行为是个榜样,他自认比飞霄高明无数倍,琅轩不是他的对手。
所以他行动了。
琅轩的死,锦绣天龙一点也不害怕,没有紧张,没有慌乱,反而有种心中开阔,发现另外一个世界的惊奇感,很奇妙,就好像有谁给他打开了一个新天地,那个天地里,一切生灵都是他变强的奠基石。
前一刻还称兄道弟的朋友死于自己之手,内疚,是没有的,有的只是淡淡的可惜,同辈对他不是艳羡就是敬而远之,像琅轩这样不打不相识的还是第一个。如果不是身中魔毒,如果琅轩没有压制魔毒的黑龙战袍,如果琅轩的麒麟双剑不是那么耀眼......
他们说不定能成为真正的朋友,比武论剑,一起走向巅峰。
世上没有如果,历史不会重来,更何况,就算回到当初,他的做法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只有自己的命,才是最重要的,其他一切都可以抛弃,麒麟双剑,在捉到神秘的琅琬之前,他不会动用,但总有一天,他会让三界提起这把双剑就想到他天龙真人!
桃夭真人望着眼神阴鹫狠利的弟子皱起眉,觉得锦绣天龙的情绪有些不对劲,但独子已死,早将弟子当成亲子对待的他没有深思,只当是锦绣天龙亲眼见到霄儿身亡,对清云门心生怨恨所致。
桃夭真人叹了口气,拍拍锦绣天龙的肩膀。
这阵子,锦绣天龙一直在养伤,为了让他尽心修养,桃夭真人并未告诉他炎山的事故,清云门,如今是绝对不能动的,因为他们掌控着修真界八成以上的高手的生死。
这个说法并不夸张,虽然被压制住的天魔盅并不会要人命,只会让人修为归零,但对修士来说,修为比命重要多了。
锦绣天龙暗道可惜,青辉真人是个疯子,若是知道琅轩死于他手,哪怕他占着正理,恐怕也会发疯,他本想趁机盅惑师尊,将清云门灭掉,以绝后患,没料到错估了如今的形势。
不过,看师尊的意思,不管是他杀了琅轩,还是他诬陷 清云门投靠九幽宫,都没有穿出去的打算,这样也好,聚魔丹能解魔盅,对魔毒想必同样有效,当前,还是早日祭炼了麒麟双剑。
不说锦绣天龙怂恿桃夭真人讨伐清云门失败,转而失望的闭关祭炼麒麟双剑,在他心里已经死彻底的琅轩昏迷数天之后醒来了。
天气晴朗,高高的蓝天之上飘荡着悠悠白云,三五仙鹤引颈长鸣,身姿优雅的划破天空。
身下不知名的野草簇簇拥拥,仿佛绿茵茵的毯子,撒碎的野花零星点缀,没有浓郁的香气,只觉得清新宜人。不大的院子用竹篱笆围了起来,篱笆上爬满了藤蔓,藤蔓开着茶杯碗口大的白花,引得蜂蝶上下飞舞。院中有个才几亩大小的池塘,塘中有莲,田田的莲叶中探出两朵红莲,脉络确实金色。池塘用大大小小的圆石围起来,周围种了三五丛兰草,六七棵小树,十来种高高低低不知名灌木,几棵灌木上结满了红红黄黄的小果子。在池塘一侧,有个茅草屋,泥砖垒成的三间低矮房屋,纸糊的窗户紧闭,中间的大门却半掩着,可以听到从里面传出的嘭嘭咚咚的翻箱倒柜之声。
野花野草,篱笆池塘,红莲小树茅草屋,这迵异于修真界的田园山居,却让琅轩看得满眼惊诧。
琅轩的惊诧,不是来自于被高人相救死而复生,而是眼前这些看似普通的花草树木,若是在修真界,随便哪一样都珍贵无比,地上簇簇拥拥的野草是月见草,零星点缀得野花是半生花,篱笆是玉竹,藤蔓是天萝藤......若非师妹平日念念叨叨,他还认不出这些灵物。
如果只是单纯的珍贵,琅轩不会如此的惊诧,让他在意的是,师妹曾说,这些东西只有仙界才有。
深吸了口浓郁得几成实质的粘调灵气,琅轩盘膝坐起,运转了下体内的真元,一切正常,在摸了摸被刺穿的额头,那里光洁如昔,他检查随身器物,除了黑龙战袍与麒麟双剑,还丢了个储物袋,但腕间的乾坤镯却还在。
东西想必是锦绣天龙拿走了。
而自己,是被仙人所救?
琅轩心中如此想着,起身走向茅屋,停在屋前,还没开口,屋中便向起架子倒地的 “ 哗啦 ” 声,然后门吱呀的打开,一个男生女相的青年抱着个葫芦出现在门口,瞧见琅轩,扶了扶头上歪了的莲冠,咧嘴一笑,右脸颊露出个浅浅的酒窝。
“哎呀,你醒了啊!师爷爷藏的东西很乱,找个你能用花了我大功夫,来来来,把这瓶丹药吃了,吃完送你回去!”
琅轩将视线从足有大半人高的葫芦上移开,抿了抿唇,行礼道:“多谢前辈救命之恩,不知前辈是?”
“什么前辈不前辈,我叫苏明河,你叫我声苏哥就好了。”苏明河将大葫芦往地上一扔,回身往门板上连拍几掌,屋内乒里乓啷一阵乱向,然后静了下了,大门自动关紧,他一屁股坐在门槛上,用衣袖扇着风,嘴里嘟嚷:“师爷爷真是,随便一个暂住的地方放这么多丹药,白白生灰,也不怕变质,小舅舅前天还所阁里丹药不够,要让他知道,肯定一颗都不给丫头留......”
琅轩接住飞过来的大葫芦,那葫芦分量真的很足,让他踉跄着后退一步才站稳,抱着葫芦,有些无措:“苏......前辈?”
“叫什么前辈!都说了叫哥!”苏明河没好气的道:“快吃快吃!放心,我不会害你,丹药肯定吃不死人,早吃完早走,我还有其他人物在身,没时间跟你唠嗑!”
“苏......哥。”琅轩嘴角抽搐,道:“劳您相救,在下感激不尽,清云门......”
苏明河不耐烦的摆了摆手:“你这人看着爽快怎么这么不利落,你瞅瞅这院子,瞅瞅本君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7_17475/349864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