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一号的双眼瞬间闪过一道精光,那原本黑色的瞳孔慢慢的变为了银色,看着身下的小人被情、欲控制、不知所措的模样,再也忍耐不了,露出了自己的巨大。
轻轻的俯□在钱从良耳边低声道:“你刚刚不是在问我的灵力恢复了没有?”
“恩~恩、恩啊……”钱小人目光有些迷蒙的点头。
“只恢复了十分之一还不到。”
“唔、哈……怎、怎么这么少?恩、”
“想要我多回复些么?”一号轻声问,嘴角挑起一边。
“啊啊、想,恩想……唔!别、让、让我、……”微微痛苦的喊出声,此时钱从良已经被一号撩拨的快要到了释放的边缘,却在那一瞬间被一号给死死握住,不让他发泄。
“你的身子就是最好的补药,给我么?”
“唔、哼啊……不、不行,你骗、骗人!”即便是在这头脑不是很清楚的情况下,钱小人也本能的没有松口。一号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无奈,继续抚摸着那柔软光滑的身子:“不骗你,是真的。”
小人即便不是修真者,但带着那镯子也有半年之多,那镯子溢出的灵气不知把他的周身给改变了多少,就算他本人没有发觉,但向他和小蝙蝠、奥尔良这类人还是能轻易的察觉到他的不同。而在他们眼中,带着玉镯的钱从良就是一个移动的聚灵法阵,要不小蝙蝠也不会那么心甘情愿的认主,而奥尔良也不会那么容易的跟他们走了。
和钱小人越是亲密,越能够最大化的汲取到他周身的灵气,所以,他这么说,自然也就不算错了。当然,其实也可以光抱着什么都不做的,但是乃当他是白痴么?有便宜不占有豆腐不吃?!所以,他绝对不会光抱着什么都不做。
“不、不行……疼、会疼!放手、你快放手啊!”钱小人受不了的狂摇着头,双手乱抓着那个握住他不放的罪魁祸首,已经连眼泪都出来了。
见状一号终于不忍,叹了口气却也松了口气,钱小人刚刚话似乎不是不同意,而是因为怕疼,这至少证明他并不真正排斥两人的亲密,但既然不能最好,那便退而求其次吧。
伸手把小人的手抓住,然后放在了自己的巨大上,一号把钱小人抱起坐在他对面,贴着他的耳朵道:“那你也要帮我,上次我可是吃亏了。”
听到一号的话钱从良一下子红透了耳根,手中堪堪握住的巨大让他忍不住想要缩手,却被一号给按住不能动,那烫手的温度连带着让他的身子也跟着烫了起来!
“哈啊……恩、我、我帮你……你、你就能恢复?”声音小的快比上蚊子哼哼,钱从良已经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了,而一号闻言嘴角一挑,轻轻的撸动手里的小东西引得钱从良又是一阵呻吟。
“自然是能。所以……你要尽力。”
说完,便拉着钱从良的手开始上下的揉动,而同时他也在揉捏着钱从良的□。渐渐的钱从良开始双手自动的□,那手法虽然青涩,却让一号满意的眯起了眼。伸手把钱小人搂的更紧,两人几乎已经是贴着身子,□此时也不可避免的相触碰,引得钱小人呻吟不已,而一号也低声轻呼了一声。
“哈、哈啊……快、快点……好烫……唔、唔啊……别、别掐、呜!啊啊——!”
在剧烈的喘息呻吟之后,钱从良终于尖叫出声,白色的浓液喷溅了一号一手,甚至还有些溅到了一号的胸前。
软瘫到一号的身上,钱小人的脑袋一片空白,而且感到疲惫不已。一号见状拉着小人的手给自己加快了速度,在不久之后也发泄了出来。
“呼……”看着怀中那睁着眼却累得直点头的小人,一号心中涌起了强烈的疼惜,今天一天实在是累了他了,还好没有不顾理智的做下去。而小人最后那不顾性命想要救自己的行为,也让一号在心中彻底坚定了无论如何都不离开、不放手的想法。
眼中闪过银色的光芒,即便他不是那些疯子的后代又如何?原本就是被禁锢强迫,他何须在意?他的契约者只要他认定,即便是神!也绝对不能更改。
看了看两人之间那淫、靡的样子,一号想了想抓起钱小人的镯子晃了晃,之后两人便消失在帐篷之中。
把自己和钱从良从头到脚洗了个干净,又从衣柜里找出最后一件衣服,一号再次抱着钱从良回到了帐篷里。把钱小人轻轻的放在褥子上盖好被子,再把衣服放在一边,一号便挨着钱从良躺了下来。
一手撑着脑袋,一手放在钱小人的肚子上,一号这才慢悠悠的检查自身的灵力状况。
那银色的小叶子给他提供了最基本的灵力,大约也就十一分之一的样子。而后来和小人的亲密则让他吸收了十分之三的灵力,恩,比预料的还多了一点,果然应该时常亲密一下才对。不过这样一来,他一直有所担忧的灵力问题也终于解决了,只要时常和小人亲密一下、再不成拽几片那什么一条的叶子应急,总算就不会再出现这种灵力耗尽的情况了。自然,也就不会再让小人遇到这样的危险。
帐篷里一号搂着小人安安静静甜甜蜜蜜的睡下。帐篷外衣服被烧焦了好几块的奥尔良凶狠的抓着手里不停挣扎的小蝙蝠道:“你再折腾,再折腾啊!老子今天晚上非要好好教训你一顿不可!这么小的年纪就敢和本侯爵叫板了,以后还了得?!”
“哼,你折腾啊,反正现在那boss和老大都没力气管咱们的事了,你就是叫破喉咙都不会有人来救你。哼,跟我进棺材吧!”
奥尔良话音落下之后空地上就凭空出现了一口精致而华丽的棺材,前者一挥手打开棺木往里一跳,便带着小蝙蝠进了棺材。之后红狼佣兵团的一行人满脸黑线的看着那剧烈晃动了很久才停下的棺材,干笑着继续吃饭、睡觉。
而只有小李子一脸虚心求教的样子看向红道:“老大,为什么我觉得‘跟我进棺材’这句话很熟悉?”
红淡定道:“那是因为它的意思和‘死后入我们家祖坟’的意思是一样的。”
小李子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没想到他们竟然是那种关系!”
而刀朗和母夜叉在一旁扭头抽嘴角,果然天然呆什么的,真可怕。
31、化形啦?
第二天一早,红狼佣兵团员们是被吓醒的。
更准确的来说,他们是被钱白菜那尖锐而又混合着懊恼、郁卒、不爽等等情绪的吼叫声给吓醒的。
此时的帐篷里,钱从良直直的坐在褥子上双眼呆滞而又无神的看向帐篷门前,而他的身边已经没有了一号的影子。
“……该死的该死的该死的!特母的啊我昨天到底都做了什么脑残脑抽脑损伤的事啊?!本少爷、本少爷竟然……”会主动去给那个家伙、、接下来的事钱小人连想都不敢再想,猛的仰天长啸:
“啊啊啊!一号——!!你给老子滚出来!老子要杀了你!!”
话音刚落,帐篷的门帘就被人掀了起来,伴着一号那混蛋的而来的,还有一股浓郁的肉香……
咕咚。咕噜噜。
忍不住咽下一口口水,钱小人的肚子却开始不争气的叫了起来。一号闻声嘴角微微上扬,把手里的兔肉粥递到钱小人的面前。
“你昨天一天都没好好吃饭。先把粥喝了,过一会还有烤兔子肉。”
看着眼前那浓郁喷香、颜色诱人的兔肉粥,钱白菜陷入了极大的纠结之中,想要伸手又恼了昨天一号做的事,这样一直纠结了十多分钟,而一号也就看着小人端了十多分钟。
眼见钱小人一脸垂涎但就是死撑着不伸手的样子,一号无奈的叹口气,说出了让钱小人动摇的七零八落的话:“你就算气,也先吃了饭再气,这样对身子不好。”
“你丫也知道对身子不好啊!你昨天、怎么就不想着让我好、好、休、息,还那样折腾我!”几乎是咬牙切齿的,钱小人死瞪着一号。
眼见钱小人回答,一号反倒松了口气,点点头道:“昨天我冲动了,不过也没有做到最后,况且还是你先邀请我的……”
“谁先邀请你了?邀请你个毛毛啊!老子那是给你喂灵力!恩将仇报、好心当做驴肝肺、禽兽、可恶!”钱小人闻言炸毛,直接控诉。而一号闻言笑着点头:“是是,你到底喝不喝粥了?就要凉了。”
话音刚落,一号手中的粥就被钱白菜给抢走吸溜吸溜的在一分钟之内干掉了。
“还要吃么?还有。”
即便是钱小人心里再有气,也被一号这样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体贴入微的态度给弄得没有发泄之地,气哼哼的把碗递给一号,不爽的点点头表示还要,后者便淡笑着离开准备去盛第二碗。
“喂!”在一号即将出去的时候,钱小人突然出声,而后对着一号有些疑问的神色坑坑巴巴的道:“你的灵力,那个、恢复、恢复了多少啊?”
“一小半。”一号这回是真笑了。
“切。”钱从良闻言扭头,不过脸色也带着一丝轻松。
一下子从褥子上站起来,钱从良正要说不用麻烦一起去吃饭的时候,突然发现身子一凉,低头,抬头,一把抓住被子往一号身上砸去。“给小爷我滚——!”
大约折腾了十五分钟,钱从良才黑着脸从帐篷里走了出来,此时正围成一圈吃早饭的红等人举起手和他打了个招呼。
钱从良见状撇撇嘴,也回礼的伸了伸爪子。然后就无视一号坐到了那一圈之中。
“啧,你们竟然还在吃的压缩饼干?!”
钱小人看着眼前的伙食郁卒了,母夜叉闻言翻了个白眼:“一大清早的就吃肉、喝肉汤,也就你有那个福气了好不?还在这里抱怨个屁。不满啊?不满去那边吃去,没见人家正端好粥等着呢么。”
钱从良闻言使劲磨牙,这母夜叉说话总是这么不给面子,不过看着一号孤零零的一人在那边吃饭,钱小人最后还是于心不忍,抓起红面前的一个烤土豆就闪了。
“呐,跟你换。”
拿着烤土豆,钱小人盯着一号手里的粥。
后者也从善如流的交换了,然后两人各自吃各自的相安无事,让母夜叉等一干人郁卒的是,他们怎么看那两个人怎么透露出一股子别扭的甜蜜劲。狠狠咬了一口饼干,母夜叉心中怨念,你个死白菜啊拿土豆去换肉呸的也只有一号那白痴愿意,凸,这年头这种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还能当肉盾冲锋好的小攻要去哪找啊!你这死小受还得了便宜卖乖!!老娘了个去!!
算是甜甜蜜蜜的吃完早饭?钱从良大大的伸了个懒腰,收起帐篷等用具,才发现在帐篷旁边多了个倒十字的棺材。
眨了眨眼,钱小人走上去,敲门。
“喂,烤鸡翅?天亮了起床啊!小蝙蝠也在里头吧?啧,你们感情还真好。”
砰!的一声,棺材的门被人用力的一脚踢开,钱从良漫不经心的看过去,然后目瞪口呆的愣在原地。与钱从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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