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找人把我赶出去了。
“这里是200索拉里的黄金。”
我把兜里的一袋钱丢在地上。
那女人和那个刚刚应声冲进来的彪形大汉都愣住了。
接着,老鸨示意手下把地上的前袋捡了起来,细细地掏了出黄金。
再次抬头时,已经是眉飞色舞,亲切了许多。
“我说秘书官,您不会以为我们这里的‘上品’就值这点钱吧?他可是‘没开过封’的啊。”
生意只要能谈就没问题。我笑了笑。
“这只是订金。尾款你到外首相的事政官那里去领。”
顿时,她笑地更加甜美了起来。
“原来是傅先生要的人啊。那您怎么不早说。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咱们是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了。傅先生可是这里的常客呢。”
她热络地招呼起我来,甚至亲自命人端茶送上点心。
于是,就在大家看上去一团和气的氛围下,我等着要接的人出现了。
4
第一次见到那个‘上品绝色’的时候,我不觉得他称的上漂亮。
当然在eddy‘s这种地方,漂亮的,帅气的男子太多了,非常容易就会把姿色稍逊的人给忽略。
可是,那时的他看上去高高的个子,却有点瘦,让人觉得似乎有些孤傲。脸上的五官线条到是很柔和,皮肤即使我当时离的有些距离也能发现十分柔嫩,萤萤的还有种光泽。按照平常人的模样来说他算是十分不错的。
但,他还是配不上所谓‘上品’的标准。
我冷冷地扬了扬眉。
“你打算用这样的次货让我带回去?”
这样的货色带回去,傅连城非要我的命不可。
老鸨神秘地笑了起来。
“您别急。”
“项东,你把眼镜摘了。”
她转过脸,对着当时一脸不快的男子命令到。
要不怎么说,画里的人是要靠眼睛来传神的。
这个叫洛项东的男人的眼睛绝对可以夺人魂魄的,淡蓝色的眸子,杏仁形的凤眼。顾盼生辉,明眸善睐。
难怪,他要戴着一副眼镜,那男子的眼睛简直像盏明灯,把他的面容衬的清澈脱俗。光凝视着他的脸就能叫人忘了尘世种种。
我不记得我看着他有多久,直到我听见了老鸨有点讽刺和得意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小姐,现在你相信他配的上是我们这里的‘上品’了吧。”
自古以来凡是美的东西,都不容易到手,搞不好还很棘手。
比如玫瑰,比如珊蝴。它们都很美,但是你要得到它们有时是要受点伤,有时就要付出生命的代价。
那么同样的道理,凡是长相出众人往往脾气也是骄贵霸道的厉害。估计多半是有人宠着他们,护着他们造成的。
而这位漂亮的先生更是其中翘楚。
“喂!你来接我都不开车的?!”
他站在我的身旁,把我刚才整整十分钟的解释都当成了屁。
我也只好陪着我的笑脸,重新把话再说一遍。
“对不起。我来的时候很匆忙,车子没有开来。不过,你可以放心,我们到了外围警戒区那里就有人来接的。不需要走多少…………”
“什么?!”
那淡雅又动听的嗓子怪叫了一声。
“你的意思是要我走着去?!!”
我愣了愣。
走着去有什么不可以?又不是要你爬着去。
不过,人家是大牌。我用他的思维想了想。
“那…………我背你过去?”
反正我受过训练。背这么一个瘦弱的男子应该没有问题。我的负重越野成绩一直好的惊人。
‘美人’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谁要和你靠那么近啊!!”
“阿成!!去给我派辆车!”
他干脆转过身走开不理我,自己想办法解决。
这种时候,我除了苦笑也真是想不出什么了。
“喂!你究竟洗不洗澡的?!”
什么意思?我握着方向盘从后位镜里朝他看了看。
那位从坐上车就没有开过口的男子一脸嫌恶地捂住了鼻子。
“你身上都是什么怪味?!就像药味一样。”
药味?
估计他每天都在那种用上等精油香熏的地方待惯了,自然就会觉得我身上的难闻了。
我笑着对他解释。
“这不是药味。这是消毒水的味道。我每天要用消毒水洗澡的。”
他惊讶地扬了扬眉,觉得是天方夜谈。
“你有传染病吗?那有人用消毒水洗澡的?!!”
正在这个时候,车子的左侧玻璃‘��’的一声,被东西砸碎。
“怎么回事?!”
车后的男人顿时有些惊慌失措。环顾着四周。
“是不是暴民?!他们是要来抢劫吗?”
我捡起落在前座椅子上那个小土块,仔细地看了看。
“应该不是,他们不会用这种东西来攻击我们的。”
说着我把身上的那把手枪递给了那个似乎有些被吓倒的男人。
“如果真的是暴民,记得你自己在五点之前开车到xd的外围区那里去。会有人接你去外首相府。”
“要是我十分种内没有回来,你就自己走吧。”
那男人熟练地扳开枪锁,看了看还有几发子弹。抬头看了我一眼。
“那你怎么办?你不怕被打死?”
我把驾驶座让了出来,检查了一下身上的东西。
慢慢的走向车外。
他永远都不会知道,如果他出了事。我没死,也照样有人要我死。
我没有料到事情会是那样的。
那个孩子像一匹狼一样的望着我。身边是他死去的母亲。还有几个男人的尸体。
我一步一步的走近,一点一点看清那些尸体的惨状,空气里到处弥漫的涩涩血腥味涌进了我的鼻腔一直入侵到我的大脑……
我见过很多种死法,见过很多种折磨人的刑法。可是,我还是讨厌见到这样的场景。那个母亲的下体被糟蹋的很惨,死的时候眼睛瞪的如同被吓死的羚羊。而一旁的几个男人的头都朝下,后脑勺瘪瘪的鲜血直流。恐怕是被人用木棒之类的重物给打死的。
我忍不住倒了一口冷气。慢慢地望着那个用阴霾眼神瞪着我的孩子。
“是你?”
那个超越他实际年龄的男孩,用一种特殊的很奇怪的笑容对着我点了点头。
然后,蓦地。我感觉自己的额头上方一阵疼痛。
我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鲜血混着焦黄色的泥土沾满了我的手。
“你也是帮凶。”
那个孩子冷冷地对我说道。接着,他用土砖捏成的小块又重重砸向了我的脸。
我没有退让,我想我那时也许是被那孩子的气势所折服了。
又或者是因为我那可怜的良心真的开始愧疚我的自私。
我任由他肆意的攻击着我,渐渐地,那孩子似乎停了下来。
我看着已经由于体力透支而气喘嘘嘘的男孩。
“你想要我为你母亲偿命吗?”
一脸汗水混着血水的男孩冷冷的撇了撇嘴。
“我要你带我离开这儿。并且把你以后的生命都给我。”
我记得自己当时笑了笑,脑海中一片空白。
因为,他实在太像我了。
5
在三区街69号的外首相府邸是这个国家许多人想要进去的地方。除去那里应有尽有,网罗天下的奇珍异宝。光是能够被这里的主人面见就是一种莫大的荣幸。在这里进出过几次之后,仕途,权利,财富都会随之而来。只是,这僮府邸高高的门庭和竖立在铁栅外的那些神情肃穆的圣经石雕总是叫人一阵发怵。如同住在这里的主人一样,它们的威严和阴沉都叫人害怕。
斯蒂文是爱德华——霍思特家族老管家的儿子。斯蒂文的祖父和曾祖父也同样都被聘用为爱德华����霍思特家族的管家。
当然,在八年前的某一天,正直而且忠诚的斯蒂文的父亲去世后,就由斯蒂文接替了父亲的职位,全心全意照顾这个家族的第十代西默先生的日常工作和所有外首相府邸的事宜。
斯蒂文和他的父亲一样,总是觉得西默先生的才华和能力被时局所埋没,也被不合理的皇族血统所排斥。甚至,他的主人被迫只能随母姓叫傅连城,而不能被划入整个皇家名单。
“喔,我仁慈的主。要是您能听听那些不像话的事,您就该知道,我的主人受了多么大的不公。”
趁着布置餐桌的时间,斯蒂文乘机悄悄地把早祷的话又反复念叨了起来。
接着他认真地把今早刚送来的玫瑰花插到花瓶里,完全没有留意到一个穿着白色睡袍的人正朝这里走来。
“他每天那么累,可是那些政员和议事厅的人却天天都在花天酒地,这真是……………”
他还在絮叨着忙着手里的活,却突然听见背后有人叫他。
“斯蒂文。”
一眨眼的功夫,说话的人已经坐到了靠窗旁的藤椅上。
“我说了,不要在没人的时候自言自语。”
“你应该要记住。这是你的缺点。”
斯蒂文有些尴尬。他那长长的鹰钩鼻和高高颧骨上都泛出了红晕。
他立即挥动了铃铛,把女仆叫来。
然后询问到。
“先生,是要茶还是咖啡?”
“咖啡。”
接过方巾的傅连城似乎有些疲惫,他随口问到。
“今天的天气怎么样?”
“今天天气很好,先生。预报的信息指数都是a级的。”
傅连城则不以为然的耸了下肩。
于是,斯蒂文安静地从备用的药袋里把一定量的椴花香茶倒进了一个小托盘,然后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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