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寰七宫_分节阅读_9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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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见他,不知道从袖间甩出什么东西,直直朝着那个怪物,随即,那个敏捷异常精力充沛的“人

    ”,竟一下子蔫了,随即那个神秘的青年飞身过去,甩出一条金色缠丝密结的网状物,一把就束缚着

    了对方。

    “司苍卿!”那人一手扯着活人蛊,便嚣张地朝着司苍卿二人攻击而来,“前次之辱,我今天连

    本带息地还给你!”

    “哈哈哈!”

    震耳的狂笑似乎让这个闭塞而沉闷的空间都给撼动。

    这一句话,立刻就证实了司苍卿的想法。而这人,竟也丝毫不掩饰自己的身份。

    无暇多想,司苍卿勉力提气,扯着柒霜然险险地避开了对方凌厉的掌气,衣物却撕拉一声撕裂开

    。

    勉强地落在了丈余外,司苍卿身形晃了晃,几乎是使尽了全身之力,才勉强地稳住两人的身体。

    意外的是,神秘青年却没再继续攻击,只是弯下-身,捡起落在地上的半月状寒铁。他似笑非笑地

    看着司苍卿,语气状似惋惜,“唉,一代英主,就要葬身在这个污垢的地方吗?”

    手中把玩着寒铁令牌,他又笑,褪去了狂妄,竟透着些许的恶作剧,“司苍卿,这一局,是我赢

    咯!”

    “你是宇羌氏后人!”这句有些气力不足却笃定的话,是自司苍卿怀间的柒霜然说出口的,他靠在

    司苍卿身上,眼神阴狠地看着对方,“你想要羌人祗的干尸才布下这个局?”

    柒霜然的话语让这人身体微不可见地颤了下——或许,他自己都没发现。青年随即大笑,“哈哈

    ,你们明白的也太迟了吧!”

    遂青年身形一闪,抓住手里的干尸,也不知触动了什么机关,却见整个屋子都震动了起来,顶上

    的砖石开始倾轧砸落下来。

    “司苍卿,下一局可别再让我失望哦!”

    那神秘青年只留下这样一句话,便消失在开始大片崩裂的房屋顶的缺口处。一阵大笑,狂肆地在

    震耳欲聋的声音间久久不去。

    已经顾不得那人什么身份或是什么意图,当前最紧急的,就是死里逃生。

    耗尽了体力又被偷袭受了重伤的司苍卿,加上一个几乎随时都能昏死过去的柒霜然,想要在这地

    动山摇似乎天地都要倾覆的混乱中逃出去,几乎,是不能实现的神话。

    及时地闪开头上掉下的巨石,司苍卿强自稳住二人。整个地面都在震动,司苍卿一面极力地闪躲

    ,一面伺机找出活路。脑子更是飞速转动,霎时明了,这里最后的阵法被启动了。

    之所以神秘青年要抢那个寒铁令牌,想必那就是启动阵法——准确地说,破解菏泽毒林迷障的钥

    匙。只是这个破解之法太过猛烈了,不用想,司苍卿清楚地感知到,这里以着迅疾的速度陷落下去。

    “砰!”又是一声震动,封闭的屋内,原本照明的夜明珠全数被砸烂了——眼前黑暗,烟尘弥漫

    ,甚至有急速涌动的水流,司苍卿缓缓地收紧手臂,也不再急着闪躲坠落的石块。他低头,淡淡地问

    道:“你能坚持住吗?”

    柒霜然努力地睁着眼皮,笑了,无神的眼中划过一丝亮色,声音哑得几乎听不到:“卿卿,本座

    是飘渺宫宫主柒霜然。”

    那么……

    “我们走吧!”

    飘渺虚无天外天(五)

    似乎整个世界,就要在这天崩地裂间倾覆。

    收紧双臂护住柒霜然,司苍卿提着全部的力气,在好几次惊险而勉强地躲避开石块的砸落之后,

    终是合二人之内力,在混乱间轰开先前那个缺口,自密封的屋内逃出。

    然,出了这一重铁围死地,却又进了另一个天罗地网。

    菏泽毒林,本就是一大片丘陵水泽,如今竟是整个地旋转陷落了下去,西南的小丘,也开始坍塌

    。除了山石的震耳隆鸣,大地下也发出巨大的爆炸声响。

    千年前的飘渺阁,竟是如此地厉害吗?在这个冷兵器的时代,竟然也懂得了使用炸药,虽然威力

    远远比不得现代时候的火药。然,只这一点,在这样靠着蛮力和兵器的世界里,足以撼天动地。

    最后的机关……就是整个天外天的彻底毁灭吗?

    这里越来越低,山石,水流,俱数冲了下来。在无法作出任何反应之时,自上而下冲流下来,司

    苍卿二人被夹杂着石块和沙土的水流急冲走,身体无法有任何地抵制。

    浑身早已痛得没有了任何的感觉,司苍卿只能勉力地维持着清醒。

    “卿卿……”

    山石瀑流的隆鸣间,柒霜然的声音,虚弱地飘进了司苍卿的耳中,“东北隅,有逃路……”

    一阵急流打头而来,两个人险些被冲开,身上、嘴里、耳间都进了泥水和沙土,柒霜然浑身僵直

    ,抓住司苍卿肩的手猛地掐紧。他歇了下,又艰难地开口:“必须引道溯洄,唯有,合我二人的功力

    ……”

    “灵元同修。”

    他们的内功,是相生相克的。若精神契同,穴脉灵通,二人可将彼此的功力溶为一体,短期内力

    量猛增,在紧要的时刻,得一时地急救。这是当初飘渺阁两大长老最后的自救之法,就是为了防止有

    一日遭遇无法抗阻的危急,灵元同修,合二人为一体,则将彼此的能力和潜力发挥到极大,以及时地

    得以急救。但,灵元同修却极耗体力,若是二人心智不够坚定,灵元不能融通,则极可能反噬,双双

    都会气血逆流,筋爆而亡。

    眼前,这是一个别无选择的选择。

    容不得多想,司苍卿只能一边竭尽力气,以尽量避开急流的冲击,一边迅速地打通二人的穴脉,

    紧密地贴上。

    两人的穴脉灵通一起,双双体内残余的内力和真气,一下子冲击起来——遂激发了全部的力量,

    两人的灵元渐渐融合,借状态较好的司苍卿之力,瞬时朝外爆发出巨大的冲击力,一时为二人增添了

    一道保护的屏障。

    二人同修中,司苍卿缓缓地引导着两人的身体,借由急湍的水流,改道引向东北隅。原本还是相

    当困难,毕竟脚下几乎都没有什么支撑了,但后来,两人渐渐地朝着计划的方向溯流去。

    也不知到了哪里,司苍卿明显地感到周身的水流骤然改变,他们被卷进了一个巨大的漩涡里。

    合目无视,合耳未闻。

    灵元同修,二人已然到达了天地之境。

    “卿弟!卿弟!”

    耳边急促的呼唤,是毫不掩饰的担忧。司苍卿猛地睁开眼,眼前灰蒙蒙一片,缓缓地映入了秋屏

    天微微憔悴的脸。

    有些怔然,司苍卿的脑子渐渐清明了起来。

    一见让自己挂心了数日的人终于睁开了眼,秋屏天来不及松口气,便猛地欠下身,狠狠地抱住司

    苍卿,力道却在抱住的瞬间倏地放轻。

    “卿弟……”

    轻声的呼唤,如长长的叹息,在耳际婉转不去,绵长悠远,是忧、是慌、是恐。

    “秋……”司苍卿艰涩地张嘴,火燎般的喉间溢出一声干干的低唤。

    秋屏天没有应声,只是保持着原本的姿势,手臂一点点地收紧着,小心翼翼却又坚定不移地将这

    个狼狈异常的人拥在怀里。

    司苍卿静静地躺着,浑身乏力,身体大多地方如今一片火辣辣,骨骼上也是钝钝的疼痛。脑子却

    彻底地清醒了,他睁着眼,默默地任由伏在身上之人收紧手臂。如今浑身的伤,一个轻微的触碰,就

    能痛的令人抓狂。

    唇轻抿着,似乎这样就可以压抑着彻骨的痛意,司苍卿眼睛无意识地盯着秋屏天微扬起的几丝乱

    发,在自己的眼前惶惶地微颤抖着,尾梢不时地扫过脸上。

    这样无声的相拥,似乎维持了一个世纪的时光。

    秋屏天倏地离开了司苍卿身上,手臂撑在他的两侧,悬在他的上方,眼神深幽地凝视着对方,许

    久,唇角微微地翘了下,“卿弟,欢迎回来。”

    司苍卿静瞅着秋屏天似乎恢复了平和的脸色,开启着干燥的唇,哑声问,“情况如何了?”

    ◇苍◇寰◇七◇宫◇

    “卿弟,”秋屏天沉沉地叹息,抬起一只手想要抚上对方的脸颊,却停留在半空,怏怏地放回,

    他说,“你只需静养。”

    对视了片刻,司苍卿缓缓地垂眸,低声道:“秋,我渴了。”

    秋屏天微愣,随即笑开,语气柔和,“是我疏忽了,”说着,他坐直了身,伸手拿起一直准备着

    的青瓷碗,缕缕热气和丝丝香气悠悠地飘着。

    小口地抿了口里面的水,秋屏天复弯下腰,唇轻轻地碰着司苍卿的嘴,一点点地用水湿润着他唇

    ,再用舌小心地,将水点点渡进了对方的口中。

    如是反复着,一碗水,竟耗上了一刻钟的时间,才终于喝完。

    “卿弟,你伤得太重,”秋屏天喟叹,垂下眼睑遮住眼中聚集起的戾气和冰冷,话语轻轻柔柔,

    “所以这一两日千万别乱动,会受不住的。”

    司苍卿默然。他的身体状况,自不用别人告知,心中清楚的很——从未这般糟糕过吧!好在,伤

    得厉害,却没有损及根元,内伤比外伤要轻得多。

    但,也要在床上躺上好几日吧!

    这一次,他失算了——却不是因为大意,而是实在低估了飘渺阁的阵法,更是被那个时时算计的

    人给趁虚偷袭了,而且……他实在没想到,天外天藏着的秘密竟是一具干尸样的人,或说,蛊人。原

    以为天下最恶毒的蛊,就是断情蛊了,可那也只是寄居于人体内,最厉害也不过是蛊人合一。而活人

    蛊……

    那样子,是将人做成了蛊吧!

    那个神秘人走之前,柒霜然说那是羌人祗的干尸吗?当年飘渺阁阁主羌人祗,原来不是被处决了

    ,而是被做成了蛊人。

    这其中的曲折,看来柒霜然在那段被困的日子里是找到了答案……

    司苍卿问向秋屏天,“柒霜然如何?”

    叹气,秋屏天微有埋怨,似笑非笑地睨了眼他,道:“都说了你现在只需要静养,还问东问西干

    嘛!”见司苍卿眼中透着深思,遂无奈,“他昏迷不醒,但性命无忧,只是伤得很重。腿上……”

    司苍卿看着秋屏天犹豫的神色,静等着他的继续,就听到,“腿上的伤最严重,有些伤到了筋骨

    ,搞不好会落下……残疾。”

    腿上的伤?司苍卿微有疑惑,他不记得柒霜然腿上受过什么严重的伤。虽然在山石乱流中,以柒

    霜然的虚弱,受的伤肯定比自己严重,但……

    “他腿上被割下了一大块,见骨了。”秋屏天说道,眉头微蹙,叹然,“真是……可惜了。”

    那个狷狂不可一世的七公子,搞不好成为一个行动不便的瘸子,以着那人的高傲,怎么接受这样

    的现实?不过,或许,事情还有转机吧!

    司苍卿不再追问了,柒霜然的腿伤看来是在他去之前已经有了,所以在密屋里,柒霜然才半点武

    功都使不出来。很多事情,他没理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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