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地刺耳呢?
“陛下的意思,有我没我,于你都没有区别咯?”
微摇头,司苍卿淡淡的回道:“不是。”
气怒乍然消失,于是心底陡升一股无力的挫败感,承天央长吁了口气,没精打采地道:“和你说话,
真会累死人的!”遂不再追究司苍卿是何想法,他只径自地将埋在心里的话一一道出:
“我那日回鸿都,虽说是恼怒泥,但到底还是……无法安心待在皇宫里。”
这一次,他再没有半丝隐瞒,将所有的情绪都表露出来。
在第一次回鸿都时,他便是这样想的,留住那一段和司苍卿的短暂美好,安定地住在这里,做一些自
己想做的事情,间或在能够帮助这人的时候,便去帮帮忙。
可是,其他的沉重的羁绊和感情,他……无力负担,也无法全身心地付出了。他自母妃冤死之后,自
被人当成娈—童玩弄之后,自心甘情愿地堕落放逐之后,便不可能再相信纯粹的感情了。
其实本也无所谓,他知道司苍卿喜爱自己,也愿意宠着自己、帮着自己……可是正因此,他不想,玷
污了这余生唯一的美好。再看到凤岚、秋屏天以及兄长甚至于柒霜然对司苍卿的感情后,他知自己不
可能如他们一般,全心地爱着这人。
……也,不配。
连承天央也理不清这番复杂矛盾的想法,一面很想珍惜这段美好,一面又觉得自己无法全心爱着这人
,更是会忽然在意起,早被自己抛弃掉的许多东西。
他一边留恋这人的温柔,一边又想着要毅然离开。
直到司苍卿因瘟疫一事离宫,他本也只打算待事情一过便回鸿都,却未曾想……那三个月的失踪,让
他一下子慌了神,于是再也不敢离去,生怕……一次生离,从此便是永别。
当这人毫不在意自己的生死,坚决留下莫清绝之时,他有一瞬间地自嘲——既然司苍卿都不在乎,他
这个外人又何必那么焦心?!
只是行动先于思想,他也不知,为何一个气怒之下,便甩出那一耳光。明明,他在经历了诸多的事情
之后,早就没有磨灭了所有的自我。
脸颊处,一抹温热在流连。
承天央倏地停住滔滔不绝的话语,只是闭着眼,感受这人的温柔——呵,其实他何必这么焦急地解释
呢?敏锐如司苍卿,纵是在情感上后知后觉,但到底还是能轻易地洞察人心啊!
“那么,陛下还愿意要这样的我吗?”
河畔是这人微有惆怅的问话,司苍卿微感不喜,他从不知这人原来还是被那一段无谓的过往给束缚了
。但……他回道:“要。”
无论怎样的,他都愿意要。
“呵呵,”笑得甜蜜,承天央轻轻地咬了下司苍卿的耳垂,“陛下,他们几人……有没有说你,其实
很会甜言蜜语?”
“……没有。”司苍卿瞄着这人,心下不解的是……这人似乎在刚刚还埋怨他沉闷不知趣吧?
承天央复又出声,温热的吐息喷在司苍卿的耳处,“那……陛下还想我跟你走吗?”
“嗯。”
眼睛眯得弯弯的,承天央唇稍移开,轻轻地舔了下这人的鬓角,“那……我心中依旧不舒爽。所以啊
,陛下要带我走,可得要看你的诚意咯!”
“如何看诚意?”司苍卿低声问,却被人在脸颊上轻咬了一口,于是止住了所有的疑问……这人想要
做什么,他便陪着。
唇暧昧地在对方脸上摩檫,承天央抬手抚上司苍卿另一边的脸颊,话语含糊不清,“上次打了你,很
疼吗?”
“不会。”司苍卿抱着这人,站起身,朝屏风之后走去。
承天央整个人缠在对方身上,手指细致地摩挲着这人的脸,低声叹道:“陛下,我的脾气是不是变得
很坏了?很让你讨厌了?”
“不会。”
窗外,天还大亮着。此刻也不过是半下午,司苍卿却带着这人一同靠躺到榻上。
“那以后,我要是再忍不住,又打了你……”
“无事。”
一边漫不经心地回了声,司苍卿一只手已经探入了这人的衣内,掌心大力地揉搓这人滑腻的肌肤。
唇离开对方的脸,承天央眼神迷蒙,直勾勾地对上看司苍卿越发深沉的眸,唇畔噙着一朵美丽的笑花
,“陛下,你真好……我怕,我越来越舍不得离开你了!不若,我们现在就回莲京吧?”
说着,这人便要起身,却被人揽着了腰。司苍卿淡声道:“不急。”
“是吗?”承天央低下眉,弯了弯唇,腿跟着移动了下,便跨在这人的身上,“真的不打算现在走吗
?”
耳边是这人轻柔的话语,那柔韧的躯体同时在自己身上一点点的蹭着,司苍卿紧箍着对方的手臂变得
滚热了起来。随即一使力,便紧紧地与这人贴合在一起,他吻上了承天央地唇,火热的舌些许急切地
直闯进对方的嘴中。
室内的温度,顿时高了几许。
“陛下……”自令人喘息不过来的长吻中挣脱,承天央有些难耐地低吟了声,“天气热……我们还是
不要挤得这么紧。”
司苍卿的回答,便是扯开这人的衣衫,不紧不慢地为他褪去,“脱了……”吻上这人急欲离开的唇,
“便不热了。”
“……嗯哼,”压抑不住的呻—吟了声,承天央偏开头,躲开了这人,喘息道:
“还是……热呢!”
“再脱……”
又是一件衣服被随意地丢出去,司苍卿翻身压倒这人,唇沿着对方的下颚游—移,来到他光—裸的胸
前轻轻咬着。
“陛下……不热吗?”承天央使了个巧力,复又翻身坐到对方的身上,手下也忙碌了起来,“我帮你
脱吧!”
一边嬉闹般躲开司苍卿的吻,一边戏弄般的挑—逗着对方的欲—望,待将这人的衣物褪了干净,承天
央妩—媚一笑,“陛下,你说过都依我的哦……”
“所以,让天央来服侍你吧!”
“……”
不待对方说话,他俯身咬上了这人的脖颈,细细地啃噬着,一路向下。
一手按住承天央的腰,司苍卿另一手缓缓地向下移着。却忽地被人给阻住了,他抬眼看向压在身上的
人,便见对方悠悠一笑。
承天央温柔地说道:“陛下神勇,夜夜笙歌。天央还抱恙在身,恐不得……好好伺候您。”所以……
他自司苍卿身上下来,慢慢地穿起衣服,冲对方嫣然一笑:“我去帮你把紫熙叫回来吧!”
无奈地望着那人华丽地转身,款款地离去,司苍卿遂闭上眼,深吸了口气,运功压下心底的躁动。
终卷第一:问情篇之七宫至尊 相思南国君莫语(五)
夕阳落照,壮丽的色彩于苍青色的穹庐间涂鸦。
放眼望去,是广阔的草原,一道清冷的湾水蜿蜒而去,跌宕着绮丽的霞光,消隐在天边的丛林。
便见一前一后的两匹骏马如电疾驰,青年迎着落日,执鞭扬起,清脆的笑声被晚风卷得悠长。一时间
,溪流上水花迸溅到半空中,马声长嘶,尾鬓甩动。
“吁……”
身上的红色骑装早被水花打湿,承天央扯着缰绳,调转马头,眯着眼,笑声飞扬,“陛下,我赢了哦
!”
言语间,司苍卿已骑马来到了溪畔,沉静地望着这人的笑眸和被水打湿的发。稳了稳马匹,司苍卿便
翻身下来了。
回头见承天央骑马依旧停在水中央,他淡淡地开口,“下来歇息吧!”
这夏的傍晚,依旧是闷热难耐,本不适来赛马,无奈拗不过这人的执意。松开缰绳,司苍卿跨步走到
溪水边,仰望着那人的笑颜。
抿了抿唇,承天央眸眼转动了下,便扯了下缰绳,马蹄向前踏了几步,遂松开手。他冲司苍卿一笑,
便自马北腾空一跃。
脚下运功,司苍卿飞身一把接过这人跳下的身躯,随后同落在岸旁。
无人看管的骏马,撒了欢地跑远。
倚在司苍卿的怀里,承天央侧首望着这人的脸庞,唇角的弧度上扬起,轻声道:“陛下,你流了好多
汗。”说着抬手抹去这人脸颊处的汗水。
“无碍。”
“来洗一洗吧!”强拉着司苍卿坐到草地上,承天央掏出布帕,在水里搓了搓后,仔细地为司苍卿擦
拭了起来,“呵,在这个围场赛马很不错吧?要是在春秋天,则更佳。”
随意地应了声,司苍卿微倾下身,让这人为自己擦脸,手臂习惯性地搂上对方的腰。
推了推这个人的胸膛,承天央瞪了一眼,“天气这么热,搂搂抱抱作甚!”见司苍卿毫无反应,只好
无奈地随他去了。这个人明明冷漠得紧,旁人几尺之内不得靠近,偏生喜爱整天抱着自己的爱人不撒
手。
他低着头正搓洗着布帕,脸颊被人亲了一下;
他给司苍卿擦了擦脖子上的汗渍,额头被人亲了一口。
他复又偏过身洗着布帕,脸颊再次被人轻轻地吻着。
“陛下!”承天央干脆停住手里的动作,嗔怒地瞪着对方,“不要闹了,好不好?”
“好。”
应了声,司苍卿便吻上了对方的嘴,扣在承天央腰间的手缓慢地揉动着。
好半晌才结束了这个吻,承天央虚软地趴在这个人的怀里,任由对方的造肆。感觉到司苍卿的手掀开
了自己的骑装上衣,大力地搓着自己的腰部,不由莞尔。
侧过头在这人耳边轻轻地咬了下,承天央低笑着问道:“陛下很想要吗?”
呵,这也难怪向来冷情冷心的司苍卿会有这般急躁的时候……可见,这些日子的“惩罚”确实很有成
效。他承天央可是有仇必报,对于司苍卿更不会手下留情。
就如同那一日在客栈一样,承天央每每挑起对方的欲望后,总在千钧一发的时刻以种种理由叫停。而
司苍卿,半是无奈,半是纵容。
这般放纵的结果,便是承天央越发的肆意妄为。
司苍卿没有回答对方的问话。他的自制力确实很强,然而连续四五次被人恶意挑起欲火而不得宣泄后
,这般忍耐也变得异常地困难。
无力地附在这人的身上,承天央的气息也紊乱了起来……其实这些日子的“惩罚”对于他自己来说,
又何尝不是一种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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