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松口,树杈子就快速的缠绕过来。 都不需要林远舟动手了。 “今天给我悠着点,不然太累了,白天还要补觉。”沈嘉禾劝了一句。 林远舟应了一声:“我知道了。” 看他这模样,显然今晚又不太好过了。 果然,在床上,男人的承诺就跟放屁一样,一点都做不了数。 竖日。 今早沈嘉禾起的还算早,身旁的人还没走。 沈嘉禾打着哈欠问了一句,“什么时候了,你还没走。” “还早,七点半,你还能再睡会。”林远舟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着。 睡醒后,就没这么困了,虽然身子带着几分酸软,但不影响她脑子清晰。 “我在每个休息室里找到了三片花瓣的印记,外面楼房那边,也有这个印记,印记下面我往下杵了杵,有铁,这边是不是还有地下室?”沈嘉禾问了一嘴。 有现成的作弊器在,她不用白不用! 林远舟好笑道:“你这是在问我?” “不然呢?我在问鬼?”沈嘉禾白了他一眼,起床伸了个懒腰,“你要是不能说的话,也不用说。” “是,地下室里有出去的钥匙,但有陷阱。”林远舟点头应道。 “危险?”沈嘉禾继续问。 林远舟也坐起了身子,伸手揽过沈嘉禾的身子,整个人懒洋洋的靠在她的身上,“是挺危险的,毕竟这是S级副本,不过老婆你非要去的话,也没啥问题,我相信你。” 沈嘉禾点了点头,若有所思起来。 林远舟将脑袋靠在她的肩膀上,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模样,哭唧唧道:“老婆,你是不想跟我一起吗?想要回去了?” “按照副本继续这样下去,第七天晚上都没房间可以进了,不早点找到出去的钥匙,等死吗?”沈嘉禾无语道。 林远舟那双桃花眼中满是笑意,用手指勾了勾她的掌心,“说不定还有别的生路呢。” “得了吧,这副本,一开始让所有人失忆,目的就是让我们抱团取暖,后面让记忆回来,考验的就是人性,它每天故意透露出两个绝对安全的房间,不就是为了让我们自相残杀吗?”沈嘉禾说道。 林远舟弯了弯眉眼,笑道:“老婆你真厉害,这都给你猜到了。” 沈嘉禾无语,“这不是有脑子就能猜到的事情吗?” “那不一样,我家老婆是最棒的。”林远舟卖乖道。 沈嘉禾白了他一眼,嫌弃的将他脑袋挪开了一些,“你别装乖了,我要起来了。” “还能再躺会,反正这会也出不去,老婆,要不咱们……”林远舟语气愈发的暧昧起来。 立马被沈嘉禾给打断了,“这会就剩十来分钟了,你现在时间都这么短了?” 林远舟的脸一下子黑了下来,“你就不能盼着点我好事吗?” “你自己说的,又怪得了谁?”沈嘉禾笑道。 林远舟折了根树杈子递给她,“喏,这个你收着,防身用。” 沈嘉禾端详着手中的树杈子,奇怪问道:“这有什么用?” “抽人用啊!”林远舟帮她示范了一下,原本只有一掌长的树杈子,在他的用力下,直接从末尾甩出数米远。 ‘啪’的一声。 抽在地上,格外的响亮。 “这树杈子这么厉害吗?”沈嘉禾拿在手里掂量了一下,并不重,很适合随身携带。 “那是,毕竟是S级诡异的东西。”林远舟信心满满道。 然后指了指树杈子上的一个凸起点,“你按这里,能招电。” 沈嘉禾按了一下,用力一甩,一条带着闪电的长鞭瞬间闪现出来,这一鞭子下去,不得直接将人抽去见太奶。 【恭喜玩家,获得S级道具——木电鞭。】 沈嘉禾:“……” 道具名字,还是一如既往的朴实无华。 送完道具,林远舟看了一眼时间,“八点了,我要走了,老婆,有这树杈子护着你,你肯定无虞。” “嗯,你去吧。”沈嘉禾点头说道。 林远舟走到木塌上,从空间戒指掏出早餐放在桌上,“吃好了早餐再出去,这些都是我亲手做的。” “好。”沈嘉禾应了一声。 刚应下来,八点准时,林远舟消失在了房间里。 沈嘉禾起床开始吃起了早餐,吃过早饭后,才出了门。 刚出去,就听见广播声响起:“请各位玩家到一楼大厅集合,十分钟内,将关闭所有房间!” 广播声响起后,沈嘉禾就往一楼大厅走去,下楼时,发现304的房间外围了不少人,全都是在等房间内的眼镜男出来。 想要找他算账。 沈嘉禾没理会他们的事情,径直往楼下走去。 很快,楼上就传来一阵喧杂的吵闹声。 随着悬浮在空中的倒计时不断靠近,也有可能是眼镜男的口才好,众人才匆匆从楼上下来。 广播声继续响着:“大楼所有房间开始关闭,昨日死亡人数八,剩余人数十五,按照人数比率,今晚提供一间F等级房间,207.” “今日将关闭五层、六层的所有房间,F、D、C、B等级等比率减少,A、S级房间数量不变。” 广播声结束后,人群中一片死寂。 众人都没想到,昨晚会死这么多人。 缓过神后,有人突然将视线落在了眼镜男身上。 一个肌肉壮汉上前,一把提起了他的衣领子,目露凶光,“昨日,就是你小子进的304,嘴里说的要公平,到头来将大家当傻子耍是吧。” 眼瞅着那沙包大的拳头就要落在自己脸上,眼镜男急忙出声道:“大哥大哥,都是误会,你听我解释。” “你最好给老子说出花来,不然今天你这顿打是逃不掉了!”肌肉壮汉恶狠狠的说道。 眼镜男嬉皮笑脸的应着,说道:“大哥,昨日我都是为了大家好。” “放你娘的狗屁,还用这话来搪塞我?”肌肉男气得直接用力将人提了起来。 眼镜男急忙道:“昨日,大家都站在304门口不动,我进去那会已经八点三十多了,那会还在争辩,等争辩出结果后,大家估计都来不及找其他房间了。” “我进去后,大家就算再不甘,也有多余的时间去找别的房间,您说是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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