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发过去后,那头久久没有回应。 估计又是没信号了。 好在之前下载的电视剧还能看。 距离房间开启就剩一个小时不到的时间,几乎所有人都围在207房间门口,生怕自己抢不到这个安全房间。 沈嘉禾一个人待在休息室里也惬意。 正看着电视,听见门口有脚步声传来。 沈嘉禾转头看向门口,就见是林长枫。 对他,沈嘉禾没什么耐心。 林长枫走到她的对面,坐了下来,没有主动开口。 沈嘉禾也当他没存在,自顾自的看着手机。 林长枫嘴唇动了一下,试图找个话题参与进来,“沈小姐,你是怎么将手机带进来的?” 沈嘉禾暂停了正在看的电视,“关你屁事!” 林长枫一点都不觉得尴尬,继续上前道:“现在他们都在207门口。” “哦,你怎么不去?”沈嘉禾应了一声。 林长枫讪讪笑了一声:“他们这么多人,我抢不过,再说了,沈小姐不是教过我挑选房间的技巧,我没必要跟他们抢。” 沈嘉禾眼底带着几分讥笑,“我还以为你这么深明大义,会将这些也告诉他们呢,原来大方是装的,私下还是个自私自利的人。” 林长枫赶紧往周围看了一眼,确定没人后,才松了一口气道: “沈小姐,话不能这么说,更多人知道了,我们挑选的范围也越小,我这样做,都是为了我们着想。” 沈嘉禾没心思在这里跟他打太极,“有屁快放。” 林长枫这才说道:“之前那个眼镜男说的没错,要是不找到钥匙的话,咱们第七天晚上只能住地下室了,那地下室的恐怖你也看到了,真到了第七晚,咱们谁都活不了了!” 沈嘉禾没客气,抽出鞭子,一鞭子甩在了林长枫身上。 “啊!”林长枫被抽的惨叫出声。 手臂上有一道长痕,这树杈子抽过去时,一路带着闪电,被抽了后,伤口处还泛着焦黑。 这是直接给高温消毒了。 林长枫估计是没想到沈嘉禾直接抽自己,疼的抱着自己的手臂连连往后退,不敢再说一句废话。 “你们是觉得我太好说话了?所以有事没事都来我这里刷个存在感吗?”沈嘉禾看着林长枫。 林长枫疼的嘴唇都在发白,这鞭子抽过来,不仅见了血,还感觉伤口像是有什么在灼烧一般,疼痛难忍。 刚才在地下室中,沈嘉禾虽然严词拒绝,但没有什么实质上的行动。 所以林长枫以为,她就是个嘴硬心软的人。 没想到,他感觉错了…… “滚。”沈嘉禾冷冷吐出一字。 受了伤,林长枫再也不磨叽,直接麻溜的从休息室里离开。biqubao.com 八点整。 广播声响起:“请各位玩家回到大楼内,大楼大门将在十分钟内关闭,所有房间将在十分钟内全部打开。” 沈嘉禾在休息室里坐了一会,等着楼内的房间打开。 十分钟后,沈嘉禾往三楼走去,刚下三楼,就见林长枫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观察着。 手臂上的伤,已经被他用衣服包扎过了,看见沈嘉禾下来,像是老鼠见了猫似的,吓了一跳,往后退着。 沈嘉禾没搭理他,径直进了301. 果然,一进门,房门就被关上了。 这次的房间特别正常,就跟普通楼房没什么区别。 只是在房间的角落中,放了一个猫爬架,正对床位的地方放着关于猫猫的各种玩具和罐头。 这是要变成猫了? 沈嘉禾随手拿过一个逗猫棒,逗猫棒下方还系了一个小铃铛,拎在手中随便一晃,就能听见铃铛的轻响。 她还没养过猫呢,这会刚好可以尝试一下养猫的乐趣。 九点整。 一只银渐层从猫爬架上跳了下来,直接往沈嘉禾怀里拱。 沈嘉禾撸了一把怀中的小猫,该说不说,摸的还真软乎。 沈嘉禾抱着猫猫,习惯性的抱起来瞅了一眼。 嗯……是公的。 林远舟:“……” 这看猫先看性别的毛病,就不能先改改吗? “喵喵喵!!!”林远舟在沈嘉禾怀中不满的叫着。 沈嘉禾按了按他的脑袋,说道:“我有什么是没看过的!你害羞啥!” “喵喵喵!(这不一样!)” 沈嘉禾也不知道为啥,自己就是能听懂林远舟的‘喵喵’叫。 “有什么不一样的,怎么?你不给我看,还想给别人看不成?”沈嘉禾拎着他反问道。 林远舟:“……” 毁谤!毁谤啊! 他可什么都没说!这大帽子不能扣他脑门上啊! “喵喵喵!(我没有!)”林远舟解释道。 沈嘉禾给他继续按在怀中撸,猫身上毛茸茸的触感实在是太好了。 “宝贝,你怎么能这么可爱呢~”沈嘉禾抱着猫猫使劲揉着。 很早之前,她就想养只猫了,但自己工作太忙,没时间养,便一直都是惦记着,没行动。 现在有只能自理的猫猫,还能随便撸,没脾气,简直是长在了她的心巴上。 正撸着,怀中的猫猫变成了一个大美男。 沈嘉禾:“……” 原本手还放在猫猫脑袋上的。 这会放在林远舟脑门上了。 “老婆~你喜欢吗?”林远舟笑意盈盈的问道。 沈嘉禾木着脸,拍了拍他的脑袋,“你能变回猫吗?” 林远舟:“?” 将自己帅气的脸庞凑近了几分,“老婆,你看着我这张脸,难道不心动吗?” 可能是变成猫的缘故,林远舟原本的桃花眼变成了圆眼,脸虽然没变,但整个人看上去,多了几分清澈,有种阳光开朗大男孩的感觉。 “看多了,没啥感觉,还是喜欢你是猫的感觉。”沈嘉禾说道。 林远舟:“……” 他居然比不过一只猫! 林远舟将她手放在自己脑袋上,他脑门上还顶着一双毛茸茸的猫耳。 “你摸我,也是一样的。”林远舟说道。 沈嘉禾将手收了回来,嫌弃道:“不一样,摸你的话,摸着摸着就要去床上了。” 林远舟嬉皮笑脸的凑上前,问道:“难道老婆你不想吗?” 沈嘉禾推开他的脸,斩钉截铁道:“不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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