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猪从地上爬起来后,张嘴咧着獠牙,嘴里还流着口水。 打在它脑袋正中央的伤口还在鼓鼓流血,但它似乎不受影响,继续朝着沈嘉禾撞来。 沈嘉禾往旁边一躲,黑猪直直的撞上了树。 那两臂宽的树木,在黑猪的撞击下,轰然倒下。 树木倒下的时候,簌簌作响。 黑猪撞倒树后,丝毫没有受到伤害,铆足劲继续往沈嘉禾的方向冲。 有种不死不休的感觉。 这猪得猪瘟了吧! 沈嘉禾朝着它的脑袋又是两枪,但黑猪挨了两枪后,除了脚步有些停顿以外,很快就反应过来,继续攻击沈嘉禾。 可能是被沈嘉禾那几枪给惹怒了,黑猪吼了一声,一股黑色的黏液从它鼻子处开始凝聚,再次冲过来时,鼻子中的黏液还要往她身上圈。 被沈嘉禾往后躲了两步,看着黑猪这模样,沈嘉禾有些想笑。 为啥有东西,触手是从鼻孔里出来的,这也太搞笑了些。 压了压嘴角的笑意。 沈嘉禾求助的看向林远舟,“这猪咋回事?为啥杀不死?” 林远舟轻咳了一声,指了指黑猪粗壮的后脖子,“诡异的脑子长在后脖子处,想要它彻底死亡的话,需要往脖子上砍。” 嗯……砍人的话,基本都是往脖子上砍的,但这黑猪肥的都快没脖子了,沈嘉禾下意识就往脑袋上打去。 难怪没死。 知道弱点后,沈嘉禾举起枪,直接往脖子处打去。 子弹入了脖子,黑猪哀嚎了两声,四肢抽搐着倒在地上。 这会是终于死透了。 沈嘉禾上前查看了一眼,确实死的透透了。 林远舟上前,一把将野猪扛在了肩上。 “这种麻烦事,还是我来吧,老婆你不用客气。”林远舟露出一个笑容来。 沈嘉禾瞥了他一眼,将手枪给收了起来,“我打的黑猪,你来背,还跟我讨好?” 林远舟嘿嘿的笑了一声,“咱这叫夫妻搭配,干活不累。” “成了,别犟了,先回去吧。”沈嘉禾说着话,率先往回走去。 他们是第一个回实验室的。 实验老师坐在一旁的躺椅上,手中拿着一个保温杯,保温杯中还冒着热气,正一口一口的喝着。 见有人回来了,抬眼瞧了过来,说道:“没想到还有这么快完成任务的。”m.biqubao.com 视线刚好对上林远舟,尴尬一瞬,立马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开始硬夸道:“同学,你可真厉害,居然能单手扛起这野猪来,效率也高,不到半小时就完成了老师交代的任务!不仅能力好,长得还帅……” 眼瞅着实验老师的夸赞要继续下去,林远舟轻咳了一声。 实验老师立马闭了嘴,笑呵呵道:“两位同学肯定累了,赶紧回座位上休息吧。” 说着话,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将自己的保温杯递到林远舟跟前,“林同学,要不要喝点,大补。” 只见保温杯里装着红色粘稠的东西,看着就像是血…… 这要是喝了,保准这辈子都亲不上老婆的嘴了。 “不用。”林远舟冷着脸拒绝。 实验老师尴尬的收回手,嘬了两口,小声嘟囔了一句,“这的确是大补之物,怎么能不喜欢呢!” 林远舟带着沈嘉禾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将黑猪放在实验桌上。 沈嘉禾看着还在偷偷瞄他们的实验老师,小声问道:“怎么全部人都认识你?你这么闲的?天天往底层跑?” “谁家领导天天往底层跑。”林远舟反驳了一句。 沈嘉禾追问,“那他们是怎么认识你的?” “是我身上独特的气质,让他们认出来的。”林远舟自信道。 沈嘉禾:“……” 一点都没看出来,他身上有什么独特的气质。 上下打量着,还是没发觉出来。 察觉到沈嘉禾的打量,林远舟没忍住轻笑出声,“咋了,这么看着我,是不是被我美貌给折服吸引了,觉得你老公很帅?” 沈嘉禾收回眼神。 林远舟倒是一点都不内耗。 自信的很! 看着沈嘉禾一脸无语的模样,林远舟厚着脸皮凑了过来,“老婆,怎么了?” “觉得你有些油腻到我了。”沈嘉禾推开他凑过来的脸。 林远舟感觉受到了歧视,直接一把抱住沈嘉禾,将脑袋埋在她的肩膀上,委屈巴巴道:“我这么爱你,你怎么能说我油腻呢!” 这教室中,还有个实验老师呢! “有人呢!别这么亲密。”沈嘉禾用手推开他的脑袋。 林远舟往实验老师那方向看了一眼。 实验老师只觉得自己屁股下有针扎似的,立马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干笑一声道:“我……我突然记起来,有点事还没去处理,我先出去看看!” 说完,一溜烟的离开了,生怕再慢走一步,林远舟就要发飙了。 林远舟满意了,“现在没人了,咱们……” “不行,给我坐好了。”沈嘉禾低声说道。 林远舟坐回到自己位置上。 没几分钟,玩家便陆陆续续的回来了。 不少身上都挂了彩的。 看来那些诡异动物很难搞。 好在回来后,还能休息一会。 随着第二节上课铃声的响起。 实验老师才重新回到教室里。 扫了一眼教室中的人,已经回来了三分之二。 其他人,估计是遇见了什么凶猛的诡异动物,当场丧命,有些估计就是没找到。 “好了,我们现在开始上课。”实验老师开始讲了起来。 刚开讲,门口就闯来浑身血腥的两人。 “老……老师,我们找到……”话还没说完,两人眼眸蓦然瞪大,就见他们脖子上趴着一只半个手掌大小的黑色东西,直接咬在他俩的脖子上。 脖子上瞬间弥漫出一片黑色。 两人一句话都没说完,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两只黑色东西继续趴在他们脖子上,原本瘪瘪的肚子很快鼓了起来。 吃饱喝足后,这才回到实验老师身上。 “好了,我们继续讲课吧。”实验老师说道,好似刚才的事情,跟他没有半分关系。 原本还在门口准备进来的人,全都止住了脚步,不敢再上前。 只可惜,他们就算不进来,也逃脱不了死亡的命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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