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军医攻略法则_分节阅读_19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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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把人抬走之后,乔殷站在那边不动。

    当初有一次模拟任务,他也是被打穿了肩胛骨。

    乔胜利在他醒过来的时候对着他说的第一句话,是你太意气用事,这样当不好军人,你不如退役,别再给我丢人。

    司徒阳没察言观色的本事,继续补刀:“你不是觉得输了那教官比赛,很没面子吗。那我们现在来比,你看怎样?”

    这话一说出口乔殷的劲儿就回来了,刚要答应,却又硬生生把话吞了回去,不开口。

    “大男人,别扭什么?”司徒阳这话的气势有些咄咄逼人,徐向言看在眼里也不去阻止。

    “我不想被处分。”

    司徒阳哼了一声:“随你,但别再摆着一副架子,我不是你的兵。”

    乔殷没再接话,头也没回就往前走了。

    司徒阳拿询问的眼神看向徐向言,徐向言只是摇头。

    徐向言在这一路上一直套着乔殷的话,算的□□不离十,这乔殷早坑过司徒阳不止一次。借着乔胜利的名号,按他这么个性格,他的确什么都干得出。

    但还差一点让人疑惑。那晚许班长暗算司徒阳时,救他们的那个人。

    他的肩章,徐向言看得清清楚楚,是副司令戴的。

    司徒阳想说你给我的印象已经够逊了,拿着对讲机拖住向言不让他去找别人,现在又老是自己带头,从不询问别人想法。大少爷就大少爷,还非摆着臭脸高高在上,不小心就怕踩到你的尾巴又让你发飙。大家若不是看在你那丰功伟绩的爹面子上,谁能这么忍你?

    “这里,是这里吧,有个黄标。”司徒阳指着地图给徐向言看,徐向言点头。

    “野兽不定,天灾不说。”

    “我还遇见狼了。”

    “狼!”徐向言一惊,“该带上我,我还没见过狼。”

    司徒阳皱眉:“差点把你……把我杀了。”司徒阳脱口就想说,差点把你老公杀了,“不过我那陷阱大概是人为布置的,不是野兽,也不是天灾,是个蓝标。”

    “说起这个,我在路上,陪一个伤员等救援来时,他跟我说,那批被踢掉的人也在这个岛上,专门布陷阱。他也是被布置了陷阱。”

    “所谓的,隐藏性陷阱?”

    “应该是。”徐向言又补充,“第一个黄标我没遇到,我猜,这个黄标大概也和他们有关系。”

    司徒阳若有所思的点头。

    “我们的衣服和兵是一样的,他们指不定就以为我们是那批挤掉他们的仇家,要把我们踢出比赛。”

    这是李指导员没有告诉参与任务的人的事情。

    当初的检测,那一开始就被踢出这第一个任务的二十多个兵,也在这个战场上。

    他们是有复活机会的。

    踢下三个兵,复活一个人。

    这支被拿来做为绊脚石的队伍,最后复活的人不在少数。

    所以说任何事情大抵都是公平的,只要你愿意使出吃奶的劲儿往上爬,终点在那儿,他自己不会长脚跑掉。

    “说仇家太过头了。”

    “刀子嘴,豆腐心。”徐向言朝着司徒阳笑。

    走在前面的乔殷回头看两个人,目光慢慢黯淡。

    “啊——!”乔殷一声尖叫。

    铺在地上的大网一瞬收起,被困在网里的乔殷被吊起来,悬在了树上。

    两棵这块地方唯一的老树,枯了枝桠,一地的落叶,攀缠在一起生长,仿佛连体。

    司徒阳和徐向言上前去看解开绳子的方法。

    绳子绑的非常复杂,在第一棵树上还算是有活结和章法,到了第二棵树便不知是怎么打的结。大概是在陷阱没被启动前是有章法的,有人坠入之后一拉,便成了复杂的死结。

    “拿刀砍断吧。”

    “不行,他被吊的太高,摔下来太冒险。”

    徐向言目测那树的高度,这时才发现这大概是百年老树,每个枝桠都非常粗,整颗树到了秋天落完叶子,却依旧挺拔。

    “要解开?”

    “解开之后,然后顺着绳子慢慢放下去。”

    徐向言点头:“这树长的倒是奇特。”

    司徒阳不吭声,研究着如何解开那些绳扣。

    “古代是不是有这种刑罚。”徐向言问。

    “我没读多少书,你还来酸我。”

    乔殷在上边被吊着,原本就一天没有喝水了,现在更是口干舌燥。听到他们在下面叽叽咕咕的说话,心里更是难受。

    徐向言这样的人,他从未遇到过。原本还想可以跟他有些关联,谁知道司徒阳又来跟他抢。

    西南军区时被他一次次抢走比赛资格,这次在京南军区好不容易被自己拿到的名额,自己却不争气,丢了奖。听到获奖的人说,要是司徒阳来参加就不会把一等奖拱手让给我了。乔殷心里充满着嫉妒和愤怒。

    乔胜利更是在他面前表扬司徒阳,说同一个时间入伍,人家已经怎样怎样,你看看你,还是这样不争气。乔殷就更怕乔胜利得知,司徒阳是他一直在找的那个人。

    他想,乔胜利哪天要是真知道了司徒阳的身世,他是不是终于觉得扬眉吐气,生出了个了不得的儿子。司徒阳和乔胜利都得逞了,那时候自己还有什么脸当一个军人。

    “乔殷!乔殷,你听得到吗!”司徒阳使劲吼着。

    “现在太阳大,容易脱水,你千万保持意识清醒!”徐向言喊完朝着司徒阳说,“没反应,该不是已经昏迷了。”

    “我们。”司徒阳抬手看表,“我们花了十五分钟,才解到这里,一棵树还没完成。”

    “这样不行。”徐向言又提高声音,“乔殷,你看叫你爸派人带气垫过来行吗,用对讲机。这绳子不知解到什么时候去,乔殷!”

    “没,没事!你们解!”

    两人听到乔殷的声音总算放心。

    乔殷从背包里拿出水壶,打开盖子,还有一滴水也好。

    可是一滴也没剩给他。

    昨天把水给了那个脱水昏迷的兵,他也没再开口问来救援的人要。

    早知道今天会遇到这种倒霉事,就该舔着面子要一瓶水。

    他只剩一半的意识,看到下面拼命在救他的司徒阳。

    他想,你真是个蠢货,我说什么你都信。

    我不过不想让你知道你的身世,不想你来抢我的一切。

    国庆那天我还想绑了你,好好揍你一顿,你倒好运,逃走了。

    你从西南被调走也是我用乔胜利的关系买通了人,在京南军区后的情报人员也是我的安排,只是我不知道,许班长会去找你。我还想这是个好机会,谁知道又有人救你。

    你命好,司徒阳。

    乔殷脑海里响起嗡嗡嗡的声音,意识完全涣散了。

    “行了!”司徒阳小心翼翼把绳子拉住,然后慢慢松开,徐向言过去接住了乔殷。

    一直到乔殷被放下来,两人才看到,原来刚才乔殷踩到网的那片空地上,有第十二面也是最后一面绿旗——距离终点一百米的提示。

    作者有话要说:  嗯,因为明后天有事所以今天三更,完结掉。

    么么哒!

    ☆、离开军区

    乔殷睁开眼看到的是放大的司徒阳的脸。

    他咳了起来,才发现嘴里是满满的水。

    “你终于醒了,你吓谁啊,还以为你没命了。”司徒阳把水壶拿开,盖上盖子,往自己包里扔。

    “已经接通李指导员那边了,马上就有人过来,你再撑一下。”徐向言揉了揉眉心,“你刚才应该立刻联系指导员或者你父亲。”

    乔殷说不出话,只是盯着司徒阳的包看。

    司徒阳以为他是还想喝水:“我攒的雨水,我还有四天要呆在这里。”

    乔殷觉得真是可笑。我想害你,你还救我一命。命运让我做恶人,你却总是得到这样的光辉头衔。

    “我技术算好了,解绳子花了四十分钟,换成肖灵指不定解到一半没耐心了,你还嘲笑我?”

    乔殷朝他看,已经哑掉的喉咙说不出话,却硬生生吐出两个字:“没,错。”

    然后指指头顶的太阳,示意下午两点的太阳,你去吊树上晒一个钟头吗。

    “今天没到三十度吧。”

    徐向言朝司徒阳白了眼。

    救援的人来了。

    司徒阳在边上朝徐向言吐槽:“倒是没让他爸把直升机派来。”

    徐向言看着乔殷被抬进去才开口:“他爸可能就在那车上。”

    司徒阳往车里看了眼:“他爸不在总部么。”

    “刚他打电话给乔胜利,就说明他今天来了。远水救不了近火。”

    司徒阳等车都开走了,又说:“你能不能把我没想通的事,实时给我解答一下?”

    徐向言一惊,以为司徒阳看出什么端倪了。

    “这个表情干什么。”

    “没有,我嫌你笨。你自己想。”

    “老婆大人~”

    这个称呼更让徐向言铁了心,这傻大个就该什么事都不知道,围着自己团团转。

    两个人确定了方位之后继续出发。

    “我见习期就要满了。”

    “在京南军区的?”

    “嗯。”

    “你是要出去,去总部吗,我记得你提起过想搞医学研究这些玩意儿。”司徒阳不看他。

    徐向言摇头:“不了。”

    “那去哪里?”

    徐向言没吭声,又走了一会,太阳进了云层,阴天了。

    “你想一直留在这里当教官吗。”

    司徒阳有些摸不着头脑,又点头,又摇头:“其实,你也知道,我没有家人,所以无牵无挂的。我就算出去了,也没地方去。我自己家的房子我都卖了。”

    “出去做生意这种,你考虑过吗。”

    司徒阳想问你陪我吗,又问不出口。

    两个人几个月的感情,徐向言是不是能接受他这样问。

    “其实我不想当医生。我想搞学术方面,但是觉得这想法好像也只是我大学里有的,现在不想了。”他顿了顿,“我老师,老说,年轻人的脑子,就是不清楚。我觉得挺对的。”他自嘲的笑了笑。

    司徒阳以为徐向言要跟他说国家为重,儿女私情该放下,我们分手吧这种话。

    一个呆头呆脑的少校脑洞这么大的确不是件好事。

    司徒阳开口制止他,叫他别继续:“我知道你要说什么。”

    徐向言看他那表情又觉得不对:“说什么?”

    “你非挑在。”司徒阳看了看周围,“在这种鸟不生蛋的荒郊野岭,跟我说这种话。”

    徐向言停下脚步:“当初你跟我告白不也只是在宿舍吗,怎么我跟你就不同等待遇了。”

    司徒阳看到眼前的山坡,忽然想起:“我们走了是不是快一百米了。”

    徐向言叹了口气,说是。

    司徒阳往周围看了一圈,望了眼太阳方向。

    前方是山坡,左右两边的路都不靠谱,要么回到绿旗重新判断方向,要么翻山。

    司徒阳和肖灵说好的是,肖灵回去跟着最快走到这里的兵,他则尽快到终点,守在附近。除了详细的颜色标记外,司徒阳花了十分钟记住了这块地方的地形

    终点可能在山顶,也可能根本不在这里。

    “阿阳,阿阳。”

    “嗯?”

    徐向言递给他两张卫生巾。

    “你还带了这个啊。”

    “带了一大包。”

    司徒阳坐在石头上,拿下鞋子把这天然鞋垫垫上。

    看徐向言自己也弄完了,拍拍屁股站起来:“你看我们往哪里走。”

    “上山吧。”

    “嗯,山顶到绿旗那里,在地图上的直线距离应该差不多。”

    徐向言点头表示认同。

    程景和白少易这时正在急救一名脱水大兵。

    营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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