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皇后是个平胸_分节阅读_25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调笑,但没想到安从筠听了却是僵直了身子,直到天明,都没有再合上眼。

    难得的休沐日,肖潜便在床榻上赖了一会。

    直到秦安过来服侍,才有些不情不愿的从安从筠的床榻上下来。

    耀朝重休沐日,逢六便休一日,届时民间要除尘、清扫灶台,沐浴,换上干净的衣裳。

    而宫里,最重要的便是沐浴。

    耀朝国富民强,就是京城里的小门小户都有一半个别院山庄。到了皇家这里,每月的休沐便要去城外山上的温泉山庄沐浴。

    只不过耀朝的开|国|皇帝觉得麻烦,便在宫里又另外建了一个温泉池子。

    安从筠没有贪睡的习惯,只是他不习惯别人服侍着穿衣服,肖潜便没有让人把床帐搭起来。

    昨夜发烧,出了一身的汗,肖潜走了以后,安从筠便告诉侍女他要沐浴。

    那个侍女是个知道内情的人,昨天肖潜把安从筠从东宫抱回来后,晚上更是宿在这个这里,便带着安从筠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庭院。

    这个庭院里即使在冬日里也显出一番郁郁葱葱的景象。

    安从筠知道那是几种耐寒的植物,只是——

    “这是什么地方?我以前竟是没有来过这里?”安从筠停下步子,往四周看了看,除了几个在廊下疾走的宫人,再没有别人了。

    那带路的侍女柔柔一笑,还以为安从筠是在装傻,便道:“侍墨忘了?今日便是休沐日,宫里每个人都要沐浴的。”

    安从筠走了这么长的路,身体早就乏了。此时听这个侍女这么一说,便只是以为这是宫里的规矩,点了点头让侍女继续带路。

    等这个侍女把他带到一个房间里后,安从筠才觉得有些不妥。

    房间里面是一个浴池。

    不过这池子建的也太奢华了些,整整占据了房间的一大半的地方。四周是严实的墙壁,还系了不少彩色的丝幔。

    即使安从筠从小不怎么受宠爱,但该有的,安丞相也一样不会短了他的。他骨子里又有些文人的浪漫加小资情怀,即使和顾小悠相依为命的长大,也养出了通身的贵气。

    安从筠见过的好东西绝不少,但是这里,还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上好的白玉石铺就的地面,让满池子正冒着袅袅热气的池水一熏,竟然丝毫不显的冰凉。

    房间的温度很高,安从筠只不过站了一会,便觉得热了。

    只是这么会子|宫女都退了出去,半响也没个人来,安从筠便有些心动......

    肖潜来到东宫的时候,楚回还在床|上赖着不肯起来。

    秦安见皇帝直接就往内室走,当下就慌了。

    “皇上,太傅他还......”

    肖潜不在意的挥手,“无事,朕只是瞧一眼。”

    秦安便不好在说什么了。

    这里是东宫里的一个偏殿,肖潜进了偏殿便径直进了内室。

    肖潜的步子很稳,甚至心里连一丝迫切的心情都没有。仿佛只是去看一个不相干的人。

    楚回睡得很不安稳,他记得自己被哥哥雇来的杀手一刀捅|进了心脏,然后身上绑上石块,抛入了浑浊的江水中。

    他看不见水中的自己是如何沉到江底的,但是却感觉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这一切仿佛就是一场梦,醒来后便是自己穿着一身古代的衣服在一个地下室里。

    重新感觉到肉体的沉重,至少说明他还活着。

    但是他除了冷,还是冷.....

    十几年的兄弟情,在遗产面前瞬间便成了比陌路还陌路的生人。

    但他发现自己并不恨他的这个被父亲收养的哥哥。

    他死了,或许哥哥就会过得比较快乐吧......

    肖潜冷眼瞧着床|上睡的并不安稳的楚回,在对方眼角悄然滑下一滴泪的时候,终于有些讶异的挑了挑眉头。

    那滴泪滑落到头发里,终于消失不见了。

    床|上的人也在此时睁开了眼。

    作者有话要说:

    ☆、第 35 章

    那双眼睛在看到肖潜之后,刚睡醒的懵懂和迷茫便全然不见了。

    秦安不由的提醒道:“太傅......”

    床|上的人这才不紧不慢的下来,只是动作分外的优雅从容,如今一身白袍站在肖潜面前,还是那么清俊逼人。

    “参见皇上。”楚回躬身行礼。

    这样的楚回,让肖潜再次有了恍如隔世的感觉。

    “免礼。”肖潜虚扶了一把楚回,顿了顿又道:“哪里人士?”

    楚回脸上闪过一丝惊讶,心想自己本来还想装一回失忆什么的,没成想人家早已经将自己看透了。如今要不是自己穿的这个身子是个太傅,恐怕在就被人当做怪力乱神给烧死了。

    这么一想,楚回倒是放开了许多。

    眼前这个人端的上英俊潇洒,要不是这人身居高位,又不是自己那盘菜,楚回必定要调戏一番这人的。

    “如果我说了,你能保证听得懂?”

    嘶,秦安倒抽一口凉气。

    肖潜到不怎么在意,抬手示意楚回继续说下去。

    香炉里的香燃尽了,空气中的冷香似乎也达到了极致。

    楚回终于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鄙人姓楚,名回。来自两千年后的华|国,被谋杀而死。完了!”

    肖潜噢了一声,然后有些了然的道:“为情而死?”

    楚回呼吸一窒,这是他的伤疤,如今被这样一个陌生人就这样揭开,露出下面血肉模糊的伤口,要是在华国,以楚小公子刁蛮的性格,那必须要给对方一个教训的。

    楚回回道:“看陛下的样子,似乎正在热恋当中,只是您对那位似乎爱而不得呢!”

    秦安忍住想撞墙的冲动。

    肖潜怒气冲冲的从东宫出来,竟是连轿辇都没坐。

    挥退了其他人,肖潜带着秦安往御清池走。

    秦安一路缩头缩脑的走在前面,生怕皇帝一个不高兴把自己给迁怒了。

    走到半路的时候,肖潜却陡然笑出声来,“哈哈哈哈,有意思!”

    秦安:“......”心想这哪里有意思了,分明是吓人好吗?

    御清池就是那个宫女带安从筠来的那个地方。

    这个休沐日是年前的最后一个节日,宫里晚上还要举行宴会进行庆祝。各宫里的大多数人都要在沐浴后庆祝这一节日。

    肖潜和秦安到御清池的时候,心里已经不怎么气了。毕竟身居高位已经这么多年,今日能被气的不声不响的出了东宫,已经甚为罕见了。

    今日肖潜比往常来的比较迟,秦安一路提心吊胆的过来竟也忘了唱起儿。

    等想起来的时候,肖潜都已经进了园子里面。

    但是奇怪的是,今日园子里竟是连个人影都没有。一瞅,秦安的心嗖的拔凉拔凉了起来。

    一溜的宫女趴在御清池的外的窗户上,伸长了脖子往里着什么。

    秦安刚想咳嗽两声,就见肖潜走上前去......

    “在看什么?”肖潜问道。

    “看美人啊~”那宫女头也不回的说道,半响像是才反应过来,焉得转过身来道:“这里男人.......啊,奴......奴婢叩见皇上!”

    在窗子上趴着的几个宫女一听是皇帝,腿都吓软了,赶紧跪下磕头。

    有几个把额头都磕紫了。

    平日里这里从来没来过什么外人,肖潜脸上顿时如寒冰一般,冷声道:“谁在里面!”

    “回皇上,是安侍墨。”先前的那个宫女颤声说道。

    御清池内,安从筠解下束发的发带,一头的青丝散披在后背,遮住了如同细瓷般的肌肤。

    四周垂下的丝幔在袅袅的热气里飘荡,也遮住了窗外那道炽|热的目光。

    肖潜按下心里的怒气,也不看这些已经战战兢兢跪着发抖的宫女,只对秦安说道:“每人十大板,如有再犯,那就挖了她的眼睛。”

    说完就掀开厚实的帘子,走了进去。

    秦安离得远远的守住门口,让人带着那几个宫女去慎刑思领板子去了。

    ******

    池子里有源源不断的热水从一个机关里流出来,安从筠下水半响,也没见池子里的水有溢出来的倾向。

    “在等朕么?”

    身后传来肖潜低沉的声音,安从筠焉得回过头,就见肖潜已经穿着一身亵|衣站在池子一边了。

    幸而着池水里有一层花瓣,还不至于有被看光的危险。

    “皇上?这里是......”

    “这里是耀朝历代皇帝御用的池子,外人非昭不能来。不过,从筠今日这么主动,是想通了么?”

    安从筠思量了片刻才想明白肖潜的意思。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被拥进了肖潜的怀里。

    “皇上.......”

    “从筠要答应朕么?”

    肖潜抬起安从筠的下巴,只不过和那天在慎刑思的牢房里不同的是,这次的动作......很温柔。

    安从筠看着这样的肖潜,一瞬间眼睛里却流露出悲伤来。

    “恕微臣不能答应。”

    安从筠推开肖潜,往旁边游了一段距离。他的脸被热气一熏,泛起一抹艳色。像是无声的诱|惑,引诱着肖潜不断靠近。

    肖潜按下心里的那股冲动,只咬着牙问道:“为什么!”

    “皇上您不是最清楚吗?臣的身子......”像是不愿意回忆起那段难堪的经历,安从筠闭上了眼。

    肖潜道:“朕不在乎!”

    “可臣在乎!”安从筠重新睁开眼睛,那双眼里,有肖潜看不明白的悲哀。

    “皇上您不会民白的,如果我是正常的孩子,那生下来就应该是个男孩子。而这世上,没有一个皇后是男人,更加没有一个皇后和微臣一样......”

    肖潜却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他心里几乎有些好笑,只沉声说道:“这天下是朕的,朕想立你为后,想和你坐拥这座江山,这天下还没有谁敢不答应......”

    “皇上!您既身为天下的至高者,自然有这么做的权利,但是——微臣不愿意!微臣身为侍墨,就应当尽一个侍墨的本分,而不是做一个受天下唾骂的佞臣!”

    “佞臣?哈——”肖潜终于大笑出声,“从筠啊从筠,说道底你心里还是在怨朕,怨朕欺骗了你,怨朕杀了顾小悠,怨朕......”

    “不是的,皇上,微臣从来没有怨过谁。”安从筠垂下眼睫,语气略微颤抖:“微臣从来没有怨过谁。”

    “您说的欺骗,微臣从来没记在心上。您下令杀了顾小悠,微臣心里只是难过。皇上您身居高位,自然要为这个国家考虑,小悠她......她”安从筠的泪终于滑下脸颊,“她死的不冤!”说完这句话,安从筠这才似脱了力般的靠在了白玉的池壁上。

    “从筠。”肖潜走过去,把人重新揽入怀里。

    “前些日子,南蛮王接到了庶女死亡的消息,眼看南疆又要闹腾。守南疆的萧士则是萧贵妃的亲叔叔,萧士则本就是一个野心勃勃的人,朕害怕他知道萧贵妃意外暴毙后,起兵造反,便把他召了回来。如今,这萧士则虽然回京城只带了一千兵士,却各个都是最精锐的。”

    安从筠认真听着,却不明白肖潜为什么要告诉自己这些军事机密。

    肖潜说道这里,抓着安从筠的肩膀说道:“从筠,现在朕在问你一次,愿不愿意做朕的皇后,和朕一起度过这道难关?”

    作者有话要说:

    ☆、第 36 章

    水声潺|潺,花香伴着水汽在空气中袅袅蒸腾。

    安从筠脸上的泪痕还在,但眼睛里已经没有了悲伤的气息。他抬头看向肖潜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满是期望。

    自从属于楚回的记忆回来后,安从筠的心里也多了一丝愁绪。他十几年被冷落这长大,在遇到肖潜之前,身边最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8_18846/3596985.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