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陌纤尘_分节阅读_9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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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代替好了。”

    “快走──”纤尘急红了眼,这些人不敢动他,但安子却难逃脱。

    哪知那平日里够机灵的小子这会子发了狠,不但不走反而直往里冲,试图将扑在纤尘身上的几人拉开,手无缚鸡之力的安子哪是这些人的对手,一个大巴掌就被掀翻在地,三个人已经扑了上去。

    主仆两的嘴被从安子身上撕下的衣料给堵住,纤尘被三人按住动弹不得,几双还在身上游走,胸前的两点娇嫩已经被粗糙的手指搓破,下身被握在手中。

    明明悲愤的想哭,眼眶却觉得干涩,安子就在他身旁受辱。

    三年前,那个从未见过的小太监执意跟著他出宫,一直跟到勾栏院,安子曾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您好歹当过几天皇帝,以後安子就跟著你混,说不定以後能过上好日子。”

    他还说过:“所谓人无完人,咱身上缺一块总比心眼缺一块好,我安子就是不能立地但能顶天的人。”

    他说:“尊严算个屁,那是上流人家的玩意儿。”

    他说:“谁的菊花都一个样,别把自己太当回事,活著才是硬道理。”

    安子说的每一句话他都记得,自认为早就把一切看穿,可若不是方才奋力抵抗也不会把安子给引过来,为了自己那一点点可悲的尊严换得让他代自己受辱。

    纤尘浑浑噩噩的看著墙壁上的天窗,窗子透进微弱的光,光线中浮动著成千上万的尘埃,就好比这苍穹中挣扎存活的生命力,在命运的摆弄下一切都是那样的无力。

    ☆、第十四章

    牢门突然一阵剧烈的震动,一声厉喝响起:“老子宰了你们几个混蛋!”

    话音方落,人影已至,伏在身上的几人立即闪开,拔刀戒备。

    “别!”纤尘狼狈的爬起身,拦住宋大海,“是云阳候的人,你现在杀了他们正中下怀。”说罢扶起一身伤痕的安子,仔细检查他的伤势。

    安子有气无力的拨开纤尘的手,不所谓的说道:“只是被狗咬了,没啥大不了的。”

    “此地不宜久留,先回宫再说!”宋大海移开目光,安子身上的伤让人不忍目睹,这小子的韧性倒是和他主子一样让人佩服。

    大步上前先踹了那几个汉子几脚,命自己部下将几人绑了,脱下外袍包住安子一把抱起,领著纤尘出了牢房。

    行宫里果真已经空无一人,登上送大海准备的马车,车上药品和湿巾都准备好了,宋大海细心的拢好车帘子下令启程。

    “别,我自己来。”安子红著脸往後缩。

    “你那短胳膊能够得著?”纤尘不由分说按下安子,用布巾擦拭。

    “切,怎麽就够不著?”安子疼的哼哼,闷闷道:“敢情我出恭都没擦过屁股?”

    纤尘噗呲一笑,但看著那处惨不忍睹的伤又心里一疼,低声埋怨道:“都叫你快跑了,还死乞白赖的往里冲,缺心眼的蠢货!”

    “什麽大不了的,戳戳更健康……哎呦轻点……老子要宰了那几个混蛋……哎呦呦……捣了他们的子孙袋……操!”

    上好药後安子昏昏沈沈的睡过去,纤尘未免吵著了他,便和宋大海一同骑马,得知他被皇上派回北边,因为不放心所以半路折回行宫,没想就遇到这事,段阡陌如愿以偿的去了南疆,封地在安肃道的酒泉,成为焰帝继位後第一位就藩的藩王。

    为顾及安子的伤势,马车行的很慢,直至次日晌午才抵达大兴城,宋大海将纤尘送至宫门口,本是要送他入宫,被侍卫拦住。

    闻讯赶过来的德全劝道:“圣谕已下,您若是执意进宫皇上再也不能睁只眼闭只眼,只能治您个擅离职守的罪,您不顾自己没关系,纤尘公子现下罪名还未脱尽,加上您这一闹指不定还得担下扰乱军务的罪名,皇上那也不好说,奴才看您还是尽快出城赴任的好,宫里的事您管不了也不能管。”

    宋大海无法,只得止步宫外,目送纤尘随著德全进宫。

    刺目的红墙外,纤尘埋头数著自己的步子,听到宋大海在宫门外喊道:“待不下去就稍个信给哥,俺定会来接你走,记住!”

    纤尘没有回头,闭著眼转去眼底涌上的潮湿,听得德全苦笑著叹息:“痴人一个,这九重宫阙哪有什麽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说罢侧头看著纤尘,温声道:“灏钧轩数日未曾熄灯,皇上也不容易啊,公子看事情千万别只看片面,您骨气再硬也硬不过刑名律法,您那日嘴上呈了快,却让皇上不眠不休数日为给公子脱罪想法子。”深深看了一眼纤尘,低声道:“有些人动不得,公子该知道,就算是皇上也不能……哎,您自己想吧。”

    纤尘不知道段紫陌是怎麽为他开罪,反正是平息了下来,一连数日不曾见著段紫陌,潇湘阁里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但这平静也只是表象,在纤尘心里,梁子早在三年前就已经接下,唐家不灭他对不起自己对不起安子,也对不起曾经的南国。

    淑妃宫里这段时间热闹得很,她娘家人送来了不少老家特产,有吃的有玩的,这倒是吸引了纤尘天天往她那跑,说是请安,其实是嘴馋那些小吃,段榕在潇湘阁找了几次没找著人,最後才知道在淑妃宫里,於是去了几次被那些小玩意吸引。

    淑妃是个读过书的人,又有母性的温柔贤惠,讲的故事往往都带著儒家哲理,段榕常常在下书房就往她这里跑,一混一整天,於是淑妃就向段紫陌请示,让段榕每日用完晚膳再回去,段紫陌准了。

    宫内开始传言,皇上似乎属意淑妃教导太子,这事很快传到朝堂,朝中的中立派当即上折子请皇上立後,一石激起千层浪,这请求立後的话题成了最近朝会上的议案,可巧的是就连唐家都参与进来,最该有动静的淑妃的父亲却是按兵不动。

    宫中各位太妃们也是三天一小闹五天一大闹,催著皇上立後的同时对後位的人选更是各执一词。

    其中当然以唐欢和淑妃为主。

    唐将军虽说是个男的,但和皇上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再则太子已立了却了子嗣之忧,男後非唐将军莫属。

    淑妃执掌後宫多年尽心尽力,入主中宫当仁不让。

    段紫陌成天被吵的头疼,潇湘阁内纤尘冷眼旁观。

    更有甚者,让段紫陌终於龙颜大怒,朝会上撤下了云阳候的京畿军权。

    起因是九门城防的统领在勾栏院看上一位姑娘,天天去点她的牌子,某一日去了得知那姑娘已经被别人点了,那统领一气之下冲进了雅间,和那恩客发生了冲突,那人给打走了,等他发泄完晚上回府时被人套著麻袋拖到後巷子痛打了一顿,那统领哪里肯吃这种哑巴亏,当即爬起来冲到妓院里找到老鸨逼问出那恩客的身份,原来是淑妃娘家萧府中的护院,次日那统领带著三百人浩浩荡荡去要人,淑妃的父亲好歹也是当朝一品的武将五军都督,被人逼上家里哪里肯罢休,撕扯中萧将军被碰撞倒地不起,御史台得知情况马上参了一本,朝会上天子气急,将折子丢上云阳候的脸,他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再则认定其中有隐情,否认那京畿护卫军的人碰撞到萧老将军,是他自己装模作样。

    “你执掌的京畿护卫闯入民宅,这事你可否认?”段紫陌问。

    “那是因为萧家欺人在先。”

    “朕给你五万京畿军权不是让你滋扰百姓的,既然是这样,你先交出军权,等哪天知道自己错了哪天朕再考虑还给你。”

    “臣冤枉!”

    “冤不冤朕自会查!”

    立後的闹剧最後以此收场,无数眼红唐家的人这次也算是出了一口恶气。

    至於说萧尚书是否装模作样,那府中护院是否就是痛殴九门统领的人就不得而知了。

    这日,纤尘正在窗前作画,听得脚步声缓缓传来,也不回头,犹自将笔下的梅花花蕊仔细点上,得意的笑道:“古有画龙点睛一说,小民这画梅点蕊也算是相得益彰吧?”

    段紫陌端起桌案上的残茶在鼻端嗅了嗅,抬起手,一杯水缓缓淋下,将好好一副画浇得湿透。

    “朕也想试试搅乱浑水是个怎麽样的感觉。”

    “皇上以为如何?”

    段紫陌捏住纤尘的下巴左右晃动,笑容里又带著数月前那欲待毁虐的寒芒。

    “感觉不错,朕还想试试……”凑进纤尘的脸,咬牙道:“搅乱你是个什麽样的感觉。”

    纤尘微微扬起头,媚眼儿如丝,柔软的唇瓣碰著段紫陌的唇,声音如雨雾里柳丝儿扫过颈脖,带著湿润的撩人诱惑:“那还等什麽呢,我的陛下……”

    谁也没将这场情事当成享受,段紫陌恨他背地里勾结淑妃闹下这些破事,虽然早料到他不会闲在潇湘阁,但谁会想到他第一个下手会是唐家而不是自己。

    段紫陌将他捞起一掼,像丢草鞋一样摔到床上眼冒金星,还未醒过神来,身下的裤子已经被拔掉。

    大手一拽整个人被翻了个身,长袍的下摆被撩起,在段紫陌的眼底下如宝光被开启,那片无人踏足的雪原,是瑰丽幽芒的密境,藏著摄人心魄的漩涡,致命而销魂的诱人陷入。

    这是他保藏了多年的纤尘,想碰却不敢碰的毒蛇,很想温柔的爱他,占有他,但一想到他的目的和所作所为,脑中很快被怒火占据。

    大手覆上雪白挺翘的臀瓣,颤抖著手用力一掰,挺身狠狠的进入。

    细微又刺耳的裂帛声响起,身下人身子一僵,段紫陌很满意,虽然他自己也不好受。

    没有呻吟,没有喘息,没有迎合,没有亲吻。

    整个过程只是发泄和被发泄,惩罚和被惩罚。

    殷虹的血液适时将枯燥缓和,段紫陌感觉到自己被一团火热包裹,高高在上天子的优越感将惩罚变为了征服,如同驯服一匹野马般,毫不怜惜的征服胯下的人。

    纤尘咬牙忍著撕裂的剧痛,冷汗遍布全身,这种疼他能承受,哪怕被顶穿,也绝不会开口求饶。

    屏风外传来安子的脚步声,来回的走著,试图打扰段紫陌的兴致。

    “滚,否则朕马上杀了他。”

    说罢恶意的冲刺,一手扯起纤尘散乱的头发,将他的颈脖拉出一个脆弱的弧度。

    “怎麽样,如今算是尝到了男人的滋味,只可惜朕没有唐欢那麽温柔……”

    “段紫陌你他妈就是一个混蛋!蠢蛋!”

    “啪!”

    劈头盖脸一巴掌下去。

    纤尘的右耳被打背,隐忍许久的泪水夺眶而出,不怕打的连声骂著,就连自己也不知道骂的些什麽,只知道骂道最後,段紫陌停下了动作,退出了他的身体,再後来被拥进怀中,被人大力摇晃,睁开眼透过迷蒙的泪水,看到他一张一合的嘴唇,却听不到一个字。

    “你说你爱的不是唐欢?”段紫陌眼底闪著不可置信的惊喜,大力摇著怀中意识模糊的人,连声催促:“快说啊,方才说的什麽再给朕说一遍……纤尘……纤尘……”

    段紫陌的脸在眼前无限放大,像无数个噩梦里那一张困住他的网,耳朵里嗡嗡作响,没来由的一阵大厌恶,纤尘张开嘴唇,听不见自己发出的声音,昏迷前只看到段紫陌本来欣喜表情僵在了那一刻。

    ──操你段家祖宗!

    皇帝陛下听的很清楚。

    ☆、第十五章

    老太医的叹息消失在走廊外。

    段紫陌的耳旁回响著太医的话:右耳失聪无医,心郁气结需好生调养。

    他抬起自己的右手,这只手究竟做了些什麽?

    覆灭了南国江山……毁了他的一切……将他推进最污秽的地方……一巴掌让他永远失聪???

    为何在听到他无意识说出的真话时,自己欣喜没错,但却不是惊喜。

    若说五年前被纤尘的背叛冲昏了头脑,後来就是一直在逃避。

    不见他不看他不想他,尽力忘记他,怕的是面对他又会做出意想不到追悔莫及让自己後悔也没有用的事,所以,纤尘的心意,他从没有给彼此机会,听他说,认真读。

    那一次纤尘病倒,紧紧攥著自己的衣袖,也就是那一晚,他忍不住回想经历过的一幕幕,有些发现让他心惊,又不得不逃避,再後来,彼此谨守著分寸,就像下棋一样,每一步都先预想结局会如何。

    有些过错可以补救不让它变成错过。

    有些过错却是刻入骨髓,再怎麽弥补都有一个触目惊心的缺陷摆在眼前,生生只能放手让他错过。

    其实,在潜意识里,他早就明白,纤尘爱的是谁……

    隔在彼此之间的再不是长江天堑,而是逾越不了的国仇家恨,成为了彼此折磨的依据。

    屏风外想起细碎的脚步声,段紫陌收回思绪,将安子唤了进来。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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