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叶归根_分节阅读_1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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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想着程教授已经下班又归心似箭地往家里赶。

    许嘉言听林清说汤煦下午会来这边,他看完球赛就回来想和他程叔的心上人会会面,谁知道才踏进屋,汤煦就背着个书包还把他家院子里那些林清种的蔬菜和草拿袋子装着带走了。

    许嘉言和他打招呼说:“哎,怎么我一回来你就要走啊?”

    汤煦随手从袋子里面抓了几个番茄给许嘉言:“请你吃,很甜的,我先走啦!”

    许嘉言:“……”小呆子种的我能不知道甜不甜, 这主宾身份弄倒了吧。

    小年轻出行一般都是公交车,偶尔赶时间才会预定出租车。

    他生日得到最大份的那悍马,除了那次去买酒开出去过,就一直放在车库里面。

    其实这段时间的生活一直让他有些不真实。

    他住到程博昊的别墅,沈玥让他必须每个月都要给他老师房租,她也只是知道程博昊在q大是教授,薪资待遇和他自身资产也不是很清楚,程家在武汉做生意算得上是大户,她想程博昊一直留在温哥华又是上层圈,自然给汤煦多打钱又关心地多,知道自己家儿子本性,怕他不适应总需要程博昊来帮忙。

    可是她哪里知道,汤煦打从一开始就依赖他老师。房租他倒是照着沈玥水说的给,程博昊也收。可是吃穿用度,他这方面粗线条,程博昊给他花的,比房租可多多了。

    那辆车许清树原本是说把他那次去新加坡参加比赛的奖金也用进去买的,汤煦才接下车钥匙。后来他还是觉得不妥,森林办公室虽说是他的创意,却是整个团队的努力,和许老说车就做工作室的公用车吧,这样才公平。

    许老听了汤煦的话才说漏了嘴,说车是程博昊弄来的,你要是不怕他生气,就开去工作室,我可管不着。

    自那以后汤煦再也没提过。

    他那时候就觉得程博昊对他实在是太好了。其实很多事他都隐约明白,人情世故看似复杂其实也简单,他以前对别人不上心才会不用心。

    这个大了他一轮的男人天生就是来克他的,接受自己变弯都没有过过多的思想挣扎,他还心里高兴幸好是程博昊。

    他甚至想和他老师做所有身为恋人能做的事情,亲吻爱抚和莋爱。

    其实他在林清那本来想和小宅男探讨一下爱情和人生,他拿弗洛伊德的书翻着玩,读里面的句子给林清听,小宅男在帮他测算,不解风情地打断他说:“你别吵我。”

    汤煦只能把才热恋的劲留到回家往程博昊身上使。

    张姨在厨房间做饭,小年轻进门看见一楼客厅没人,把书包和从林清家打劫的蔬菜往沙发上随手一扔,换好鞋就往楼上跑。

    张姨明明听到汤煦回来的动静,出来看也没见人,还以为自己耳背出现幻觉,自说自话那孩子以前一回来首先就是进厨房闻香味。

    汤煦象征性地敲书房的门,进去就看见程博昊正在书柜旁边翻书。

    书房35平米的大小,他们家书柜很大,靠着整整一面墙,办公桌那边还有两个分柜因为拿书方便,已经被汤煦占为己有,模型杂物堆得乱七八糟,张姨曾经来帮他收拾过几次,每收拾一次,汤煦就找不到东西了,直到后来程博昊说不要给他收拾。

    小年轻一急起来整个人都会躁,不对别人发火只和自己怄气。

    张姨就再也没随便动汤煦的东西,就连后来程博昊去美国那边学术交流,汤煦自己房间乱成一团糟,张姨也只给他整理脏衣服和床单,其他东西都不敢随便碰。

    程博昊穿的是运动家居装,汤煦难得看他这样穿,只有破天荒地起床早,看见程博昊一身汗跑步回来才能见到他这样穿,平时他都早已换好衬衫西装,晚上也只有去睡觉时才会换衣服。

    汤煦靠近程教授瞄他手里看的什么书,闻到他老师身上的沐浴乳香味,小年轻一阵心醉神驰,都快贴到程博昊身上去了,说:“老师,你今天下午到许老那去了吗?”

    汤煦还是听林清说原本下午程教授要来实验室,结果被许清树喊去钓鱼。

    林清当然是听许嘉言提起这件事。

    许清树原本想让自己孙子陪,谁知道许嘉言早就溜到酒吧和同学看球赛转播,许老头就慢吞吞去物院程教授的办公室,把汤煦原本想去截住的程博昊拐去陪自己,自己徒弟也不让。

    程博昊长臂一伸,正和小年轻的心思把他圈到怀里,汤煦伸手翻程博昊手里的一整本图纸,全是他这几个月画的作业稿,听见程博昊说:“恩,陪他钓鱼。”

    汤煦笑着问:“许老他肯定说了要和你比赛谁钓的多。”

    程博昊也笑,说:“他说钓的多的人把鱼全带回去。”

    汤煦转过身看着他老师说:“那张姨这一个星期都要天天用鱼做菜了。”

    小年轻看着他老师,明明天天都见面,现在就在他面前,还是看不够。他用期待的表情,眼神发亮,秉着呼吸。

    程博昊说:“晚上让张姨做的鱼汤,喜不喜欢,嗯?”

    话说完,吻也落下来。

    汤煦在心里欢喜,他当然喜欢,都喜欢。

    程博昊把他压在书柜上,手上的绘稿随意放在书格,一手护着他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搂着他的腰,奖励他一朵小红花。

    到了晚饭时间,张姨以为汤煦还没回来,到书房来找程博昊想问问看怎么回事,敲书房的门看见是小年轻来给她开门,一脸不好意思的表情,还蛮惊讶地问:“汤汤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呀?”

    汤煦望了一眼身后神色如常的程教授,又和张姨睁着眼说瞎话:“刚刚回来的。”

    张姨不疑有他,笑着说:“爱好学习是好事,也只有先生在家你才会往书房跑,总算不在卧室折腾地满地都是书了。”

    她又说:“先生饭已经好了,您和汤汤下来吃饭吧。”

    汤煦跟着张姨一起下楼,跟着问:“张姨,老师他带了多少鱼回来呀?”

    “都放在那养着,七八条呢!每一条都肥的很,先生用了两只桶装回来的,今晚顿了一只做汤,明天再红烧一只,汤汤爱不爱吃?”

    小年轻心思早远了想着哪天要和程博昊一起去钓鱼,心不在焉地回答:“张姨做的都好吃。”

    程博昊听他们的对话,也只是笑。

    餐桌上四菜一汤,汤煦跑到厨房问张姨要她去年酿的米酒,张姨给他从大缸里面舀,说这酒度数有点高不能多喝。

    汤煦在旁边看,忍不住拿着小碗让张姨给他分了一些,尝一口直说多舀点儿。

    张姨禁不住他撒娇,给他灌满一壶提醒说:“可别喝醉了。”

    小年轻醉翁之意哪在酒。

    他就是想灌程博昊。

    张姨做的几个菜再适合不过下酒了。四月刚过清明,这几天温哥华难得少雨,晚上这个时候气候温度又宜人,程教授就坐在他对面,汤煦不喝酒就已经微醺了。

    他们家喝米酒果酒黄酒配的杯子都不同,这个米酒杯他最喜欢了,陶瓷质地,用最上等的汝瓷工艺烧制,颜色青绿,表面有细纹,原本是许老送给程博昊喝茶的,用茶养杯面还会有金丝铜线的纹理。汤煦实在是喜欢,忍不住就拿来当酒杯。

    小年轻和他老师说下午在林清那边的事情,很羡慕地说那个院子里面的花圃,还有那个藤椅吊篮也好喜欢。喝多了反应慢半拍,盯着他老师看,脸上眼里都是掩不住的高兴。

    一顿饭下来,程博昊管着他没让他多喝,倒出来的酒还是大部分都进了他肚子里。

    张姨来收拾桌子时候,掂量酒壶里面剩下的酒说:“这酒劲儿大,先生你应该管管他。”

    汤煦说话都带了尾音,望着程博昊说:“老师,明天星期六。”

    “原来汤汤还没喝糊涂啊?”张姨还是笑话他,把碗筷都收到厨房去。

    小年轻自己稳稳当当去拿杯子倒水喝,喝酒多了渴,他灌完一杯水,看见程博昊坐在沙发上,走过去站在他面前喊老师。他对程博昊说:“我一点都没醉。”

    说完就直接跨坐到程教授腿上,张姨酿的酒地道,小年轻身上全是米酒的香气,嘴唇颜色都比平时红,圈着他老师的脖子又把身体贴过去,说:“老师,我真的没醉,我就是想做平时不敢做的事。”

    程博昊鼻间怀里都是他味道,问:“还有你不敢做的事。”

    “有啊。”汤煦更贴近程教授,呼吸间都是热气,他轻声说:“有好多的。”他认真捧着程教授的脸,表情执拗又带着憨态,“我说过要亲老师的。”

    厨房间的洗碗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下来,灯也被关掉。

    汤煦凑近他老师用额头抵着他额头,伸舌头舔他的嘴唇,含住下嘴唇吮咬,又得寸进尺地把舌头抵进他嘴里。

    他热情又专心地吻,发出满足的叹息,贪欢的本能让他不断磨蹭程博昊,像个小勇士一样攻略城池。

    程教授扶着他的腰,怕他摔下去喘着气取笑说:“不要急。”

    小年轻羞躁气恼地咬他脸。

    大厅的灯光实在太亮了,汤煦脸上脖颈全是情欲的热度,程博昊抱起怀里的小年轻,关掉所有灯,往二楼的主卧去。

    他被程教授放在主卧的床铺上,米酒的后劲和一直急躁的欲望让他出了一身汗。汤煦觉得浑身软绵绵,下半身硬起来的欲望却又束缚他难受。看着程博昊拿了东西过来放在床头柜坐在他床边伸手摸他脸。

    汤煦抓着老师的手臂不让他离开,米酒的后劲让他比平时更显憨态,毫不掩饰地看着程博昊,难受又磨人地撒娇说还要亲。

    程博昊俯下身吻他,他一直在压抑,把人弄到自己身边原想只是看着宠,心里想过多少次把他据为己有,年少冲动到如今成熟稳重,他从未有过像今天这刻如此激动,这个孩子就在他身后,毫无防备地依赖他,赤裸裸渴求他,他再也无法压抑。

    就像一场等候多年的盛宴,程教授压在他身上用力地吻他,舌头被大力吮吸,汤煦难耐地用鼻音哼出声,又把手伸进他老师衣服里,抚摸他滚烫的胸膛,找到他老师胸前的一点,恶劣揪着玩,程博昊大手滑到臀部用力揉捏,惩罚他调皮,吻从脸到耳垂,又咬他肩膀上的嫩肉。

    他在不久前还嘲笑林清是小处男,这么多年来他也谈恋爱,顾着学业就冷落女朋友,守着绅士之礼玩亲亲伸舌头都很少就只是碰嘴唇。

    可他并不乖。

    他皱着眉头躲开老师的亲吻,又一个翻身把程教授压身下,伸手扯他老师原本就容易脱下来的运动居家服。

    他跨坐在程教授的腰腹上,不耐烦解自己裤子的皮带,胡乱拉扯身上的衣物,又扑过去像小狼崽一样撒欢舔咬他老师。

    毫无经验,遵循本性。小年轻用生疏纯真的痴缠热情挑逗他老师。

    程博昊把身无寸缕的小年轻紧紧揽怀里,,一寸寸吻遍他全身,手指带着润滑油侵入他身体。爱怜地亲吻他,又不留情地扩张他内壁。

    所有的汗水和忍耐都磨尽了他耐心,他抓着汤煦的腰胯,坚定缓慢将自己插入他身体。

    被撑开的疼痛和陌生的刺激让汤煦被快感交织的大脑慢慢清醒,他害怕地紧紧抓着程博昊手臂,可怜兮兮地喊老师。

    程博昊低下头温柔吻他,又沙哑着嗓音哄他说:“乖,别乱动。”温暖湿润的内壁却本能地推挤他。

    程教授慢慢抽动,把汤煦呼痛喊疼的告饶都吻进呼吸里,他动作越来越大,让他紧紧攀附他,亲吻他汗湿的额头,舔他无意识张着喘气的嘴唇。

    以师为长,以身作则。

    程教授身体力行亲身授予小年轻最热烈的成人礼。

    清晨六点半,外面已经微亮。张姨在一楼大厅打扫卫生,时不时望向二楼楼梯方向。

    以前这个时间,就算是周末,程博昊都已经从楼上下来穿着一身运动装准备出门跑步。

    汤煦也是难得醒这么早,却半天睁不开眼睛。他浑身酸痛,贴着温暖的热源,酸乏又带着懒洋洋的惬意。

    “睡的怎么样?”头顶想起早安问候声音,他被扣着下巴贴了一个吻。

    汤煦猛然睁开眼睛,被窝里他和老师无任何衣物阻隔地贴在一起睡,手还搭在他老师腰上,昨晚那些让他颤栗的快感余味未消,全身是汗双腿打开地被狠狠贯穿,他用那个无法启齿的部位容纳他老师,索要第一次尝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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