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莲二人也不过合体期罢了。其余各弟子皆在分神以下,可想而知合体期多么难得。
而这雀竟是相当于一名合体期老祖!
“众弟子皆道师侄你爱器成痴,却不知你入玄器峰不过是为修得一件炼丹炉罢了。”玄楚不紧不慢地走入里间,纵然手上抱着情况不明的谢途,他的脸上却挂着几分似乎是信赖的笑容,无端地让人心生温暖。
却见那银灰的雀鸟周身突地灵气暴涨,银光四溢,光芒中那小巧的身体渐渐膨胀为一个成人的形状。那人身披银灰道袍,一头银色长发披散腰间,眉目清冷间藏不住微妙的喜悦。然容颜绝丽,近乎妖冶。
若是玄渺玄莲见得此人,必会惊奇万分。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已多年未曾现身的玄器峰弟子司澈!
谁又能想到,玄器峰弟子不在玄器峰,也非在凡界云游,竟是藏身于这玄丹峰的后山中呢!
【修仙等级设定:筑基、开光、辟谷、金丹、元婴、分神、合体、大乘、渡劫】
玄楚:大乘期
司澈&玄渺&玄莲:合体期
谢途:金丹期
司晚:辟谷期
多多:筑基期
作者有话要说: <(ovo)>最近没人围观,作者菌很不嗨森<(-︿-)>
—小短篇—
《e》
那个人创造了e,e好想看着那个人,永远这么幸福。
e突然有点难过。
可是机器人怎么会难过呢。
可能是因为他要更新了吧。
e想起了过去。嗯……虽然要做一些e不喜欢的事情,但是e还是很高兴能帮上那个人的忙。
那个人有一个很喜欢很喜欢的人,叫风。
那个人提到风的时候眼睛都会亮起来。风不喜欢的东西,那个人一定会让它马上消失。风喜欢的东西,那个人花尽心思也要得到。
风以前很喜欢e做的菜,所以e可以留在家里。哪怕只是站在花园里面偷偷看看落地窗后那个人的背影,也很好。
昨天风跟e说不喜欢他做的菜了,要送他去更新。
e很开心,更新了就会做很多的菜。如果风喜欢,他就可以一直留在家里偷看那个人了。
这里好多旧旧的机器人,他们都是来更新的吗。
******
家里来了个最新款的机器人。
那e呢,e去哪了?
应该在花园里。他晚上一向喜欢呆在那。
晚餐的时候,金有些不习惯这个机器人做的菜。他要去花园里叫e给他重新做一份。
风说,不用了。e已经被他卖掉了。
金心里有点不舒服。
e是他做出来的,不是买回来的。卖掉怎么能不告诉他一声。
况且,他没打算卖掉e。
e很乖。打扫家里很干净,做菜也好吃,为什么要卖掉。
风的脸色很差。
你想让一个爬过无数男人床的机器人来做饭?!你不嫌恶心我还嫌!
金一下子有些火气。他很不喜欢风提e过去的那些事情。
他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
不是e的话,你已经死了。
风掀了桌子。
好啊,我不干了,你跟那个机器人过去吧!
金有些累,他决定出去吹吹风,顺便把e买回来。反正他从来也没缺过钱。
找了好些地方,都没有找到。
他打开定位e的系统。已经很久没有开过这个系统了。
只要他想,e总是在那里等着他。这个系统没必要。
系统指示了一个地点,在一家废旧机器人处理厂旁边。
e被卖去那里了?金不禁皱了皱眉头。
那里很乱。他得赶快把e带回来。
等金找到定位器时,是在处理厂一墙之隔的红灯区。一个妓vv女的孩子正握着那个定位器把玩。
金有些生气,e呢。
孩子胆怯地抱着头。
你不要打我,东西我是从隔壁处理厂捡回来的!
金简直气的要笑了。定位器除了他和e,没有人能拆下。
至于处理厂——金不会去那里的。
他的e才不会待在那么脏乱的地方。
孩子被吓呆了。
眼前那张本该英俊的上层人物的脸,流泪了……却依然扭曲地笑着。
☆、xi
“师叔——”容颜绝丽的男子声音极尽温柔,短短二字却仿佛含着道不尽的眷恋。他迫不及待地转过身来,想要看看这个人。
看到玄楚怀里还抱着一个红衣少年,司澈笑着的脸不易察觉地僵了一下。
像是没看到对方的变化一般,玄楚只是抱着人径直走到了二楼内间的一张软榻上。司澈不甘地咬了咬唇,连忙跟在后面。
“师叔,这是……”
“我的徒弟。”
司澈瞪大了眼睛:“这就是那个……”。
玄楚将手指竖在唇边,示意司澈不要在这里说话。将内间的房门关上,两人走到了外面。
一番交流后,司澈从丹炉旁的暗格取出几枚丹药,随着玄楚进入了内间。
不一会儿,整个内间外围墙壁上竟奇异地浮现出血红色的咒文,发出的红光将整栋竹木小楼笼罩。约莫半个时辰后,红光渐息,墙壁上的咒文也消散不见。
房门从里打开,司澈额上布满汗水,走了出来。他的脸上带着一种诡异的满足,却又似有几分不甘和落寞,即使这些表情出现在如此貌美的一张脸上,也让人不禁毛骨悚然。
另一边,受了剑伤的司晚独自一人回了那座院落中,小院里空无一人。
不知道师尊把师兄带去了哪里。
司晚沉默的表情与平时别无二致,然而心里却隐隐地担心起来。就算不断地告诉自己有师尊在,师兄是不会有事的,这种担忧却依然挥之不去。
此时夜晚已经降临,回到房间里,屋里已是漆黑一片。随便处理了一下肩上的伤口,又食了一粒辟谷丹,司晚盘腿坐在榻上吐纳养息。
然而无论如何,总也静不下心来,如此修炼自是事倍功半、于己无益。
司晚心里有种隐隐的感觉,今晚势必会有事发生。
不知被什么物事牵引,他走下床榻,打开房门,来到了小院后的那片竹林。竹林里寂静至极,伸手不见五指。这种牵引的感觉十分微妙,仿佛潜藏在他的血脉深处,有某种联系,在呼唤着、拉扯着、跃动着,即将破除一道无形的屏障。
随着对竹林的深入,眼前渐渐出现了一汪泛着莹绿色光芒的湖泊,如同一块无瑕的翡翠,令人目眩神迷。
湖泊旁站着的,正是师兄身旁带着的那个孩子。
那孩子的身体微微侧着,令司晚一时间看不清对方的脸。司晚还记得,师兄似乎管这个孩子叫多多。
“……多多”
孩子将脸转了过来,黑暗里一对暗绿色的瞳孔散发出与湖泊相似的光芒。就在那一瞬间,司晚感受到一股强烈的晕眩感,令他几乎要忍不住跪倒在地。胸口的位置心脏的跳动越来越快,仿佛要从胸腔中喷薄而出。头腔内轰隆作响,一道仿若来自于远古、从遥远的天际穿透颅骨的声音响彻耳际。伴随着这道声音,无数副陌生而熟悉的画面灌入、闪回、深深刻在这个青年的脑海中。
蓦地,天空中数道幽紫的电光闪过,随之而来的是一连串轰隆大地的雷响。
此时,多多早已不是往日里那番稚嫩木讷的孩童模样。尽管神色淡漠,但暗绿色的瞳孔中却蕴藏着难以言说的神祇般的威严与冷傲。他动了动唇,似乎在说什么。
“……”
声音的大小仅仅足够让面前的青年听得清楚,而在更远处的地方瞬息已被轰鸣的雷声湮没。
骇人的雷声终于停止。
青年的头微微低着,细碎的头发遮挡了他的神色,只能隐隐看到他嘴角浮现的苦笑与仿佛要拼尽最后一分气力的执着。
“我知道了。”
这一年的修仙大会结束后,发生了三件足以震惊全修仙界的大事。
其一,终焉日当晚,天际闪过八道幽紫惊雷,这意味着有一名修仙者从大乘期突破至了渡劫期。这个人选,仁霄宗内除玄楚外不作他想。
仁霄宗惊现已五百年无人触碰的渡劫期,这在修仙界掀起了轩然大波。
其二,玄剑峰一夜之间再无踪影。整座山峰仿佛顷刻间被夷为平地。玄剑峰峰主及其两名亲传弟子皆再未有人得见。
其三,原本应于两年后开启的西海秘境于八道惊雷后豁然开启,且终年未闭。此等异象令众人惶惶不安,终有修仙者抵不住诱惑进入西海秘境,却再也没能回来。一个如此,两个如此,筑基期修者如此,合体期修者亦是如此。整个修仙界竟有超过半数修者进入此秘境后再无音讯。修仙界元气大伤,魔道悄然盛行。
自此,西海秘境再无人敢公然涉足。西海秘境再非秘境,而得一名曰——死境。
两百年后——
“再有七日,大乘期炉鼎可成,师叔升入神界真真是指日可待。”
“师叔不愧为整个修真界千年不遇的天才,如今已达渡劫期的至臻境界,离真正渡劫不过一步之遥。司澈,能帮上师叔……很开心。”
“师叔……”
说话的人是位美貌的银发青年,身着银灰衣袍,眉目间热切温柔。见那持着茶盏的背影并不答话,他有些委屈地唤着。
那背影长发如墨,仅用一根雪白发带随意系在身后。纤尘不染的白色衣衫下摆宽大,铺在木屋阶前精心布置的精致软垫上。那人一手抵在一旁的木制小几上,轻轻支着下巴。另一手持着一兔毫盏,盏中如银针般色泽怡人的茶叶随着冒着热气的水流缓缓伸展开。手指修长白净,持着那深色茶盏的人无端生出令人膜拜的美感来。
“司澈。”声音低沉悦耳,乍一听仿若春天里那抹料峭上的阳光,然而细细察看又如同秋季清凉的一汪冷泉。
银发青年神色间是掩不住的喜悦,师叔竟然肯叫他的名字。
“现如今,你也已是大乘期后期了。”
“师叔,正是如此。虽比不上师叔天赋异禀,然司澈约莫用个七八百年,总能升入神界吧。”看着仰慕已久的师叔,虽然对方没有回头,银发青年的脸上仍不禁有些撒娇的情态。
“如此甚好。”
那彻白的背影举起手中的茶盏,送到唇边,轻抿一口。在那银发青年看不见的角度,唇边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
“这茶倒是不错。”
司澈闻言,眼睛一亮。
“师叔喜欢的话,司澈再去沏一壶。”说罢,银灰身影一闪,已从原地消失了。
然而待他将茶壶送回,哪里还见得到那白衣人的身影。只剩一空荡荡的茶盏,还冒着丝丝热气。
青年神色不甘,却又有些快意。与两百年前比较,竟是更悚然了一些。
青冥浩荡不见底,日月照耀金银台。霓为衣兮风为马,云之君兮纷纷而来下。
此处不是别处,正是如今为修仙者避之不及的死境——曾经的西海秘境。被茂密翠绿覆盖的崖壁中隐藏着一个狭长的山洞。洞外绿树成荫,洞内却别有天地。
洞壁上附着着约莫一尺厚的冰,洞顶有冰柱倒垂悬挂,整个洞内寒气逼人,寒冬腊月犹不及此。常人即使站在洞口,也能感受到非比寻常的冷意,深入骨髓。
崖洞深处,横置着一张巨大的冰床。冰床上躺着的红衣少年不是别人,正是两百年前和玄楚一起从仁霄宗消失的谢途。
两百年过去了,谢途却仅仅从十三四岁的模样变成了十六七岁的样子。似乎过去的不是两百年,只是两年罢了。
谢途就是这样,躺了两百年。
冰床边,如今已是渡劫后期的玄楚早已不是当年与谢途初次相见的那番跳脱,他的唇边挂着恰如谪仙般飘逸的云淡风轻的笑容,仿佛一层永远脱不下来的面具。
如果细看,会发现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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