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艺师_分节阅读_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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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我已经不知道我这么做到底是为了惩罚自己还是为了要让自己好过点。

    或许,两者都有吧……

    一个小时后,鞭打终于停下。

    “今天比以往结束的要早,您是遇到什么开心的事了吗?”治疗师搀扶着我在沙发上坐下。

    我的呼吸渐渐平稳,听他这么问感到有些惊奇:“开心的事?”

    长久的光裸上身说实话让我感到别扭,所以每次一结束我都会很快穿上衣服,这次也是。背上的伤虽然在刚开始的时候非常痛,但其实并不会留下太血腥的伤口,它们最多红肿两天,到☆、第三天就会毫无痕迹了。这也是我为什么多年来一直光顾这里的原因之一,专业的总是比较让人放心。

    “还真的有一件有趣的事。”我脑海中不期然地闪现了那名英俊的拉美裔的身影。

    治疗师闻言露出一抹真心实意地笑容:“那希望您天天都能遇到如此有趣的事。”

    当我穿上最后一件西装,背后虽然还隐隐作痛,但我的心情却出奇的好。好像覆盖在我身上的阴霾也随着这顿鞭子消散了那么点。

    “谢谢。”我向他道谢,在他的目送下离开治疗室。

    当看到我从房间出来的时候,约翰马上走了过来恭敬有礼地将我送到大门处。

    我的司机此时已经准时地等在了公寓门口,他一直非常准时,并且不会有多余的好奇心,多年来我非常信赖他。

    “下个月见,先生!”约翰在关门之际冲我喊道。

    我朝后向他摆了摆手:“再见!”

    坐到车里后,我长长吁了口气:“回家吧,伯格。”

    我望着车外的风景,黑夜下路灯很亮,路上的行人也不少,但此时此刻,身处密闭、静逸的车厢内,我感到自己是那样的孤独。那种感觉,就像自己是一抹游离于世界之外的幽灵,没人看得见我,也没人愿意接近我。

    忽然,当平稳行驶的汽车路过一片街区的时候,我不经意间瞥到了远处一抹熟悉的身影,我一下坐直了身体。

    拍了拍前座:“停下,靠边,把灯关了。”虽然这么说,但我其实并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

    伯格的优点在这里又显露无疑,纵然我的要求是如此古怪而唐突,他仍然没有任何疑义地将车按照我的指示停靠在了路边。

    透过茶色的车玻璃,我看到街对面站着两个高大的男人,似乎正在争执什么,而其中一个正是早上才见过面的何塞?冈萨雷斯。

    两个人争吵的十分激烈,似乎下一秒就要拳脚相加,我稍稍降下了车窗,果然,两人的声音毫不费力地就透过寂静的夜色传到了我的耳朵里。

    陌生的男人激动地朝着冈萨雷斯喊着什么:“为什么不让我帮你?我知道你缺钱,你欠了别人很多钱!”

    冈萨雷斯不耐烦地想将他推开:“滚开,别烦我!”

    看起来我的这位拉美裔园艺师并不止对我冷漠,他对所有人都眼神冰冷,这个认知让我好受不少。

    “你宁可累死也不要我的钱吗?”对方似乎非常的愤怒,“你就这么讨厌我吗?你明明就喜欢男人,为什么就是不接受我?!你在酒吧难道不是在做男妓吗?装什么假正经!和别人睡你感觉会比较好唔……”他难听的话语没能再说下去冈萨雷斯就一拳揍上了他的鼻子。

    争吵变成了斗殴,在我的预料之内。

    两个人很快滚成了一团,冈萨雷斯手臂肌肉鼓起,每一拳都打在肉上发出沉闷的声音。他眼神冰冷,没有一点表情也不发出任何声音,似乎除了将对方打倒没有☆、第二个目标。

    身手这种事一看便知,强壮的园丁很快占了上风,压着那个陌生男人一顿狂揍,对方只能在他身下痛苦的呻吟、虚弱地抵抗。

    忽然冈萨雷斯像是似有所觉,一个抬头看向了我这边,就这样我与他的视线在空气中对接,一时时间都像凝固住了。

    他仿佛一头刚刚厮杀好的猎豹,抹了抹溅到脸上的血迹,就那样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瞧,黑沉的眼眸中一片漠然。

    危险、侵略感十足。被他那样的眼神注视着,我的脊背都有些犯凉了。

    “走吧,伯格。”我想如果这是一场角逐,一定要分个高下,那么我输了。

    我将车窗缓缓升起,把那仿佛要噬人的目光隔绝在窗外。

    车再次开动起来,将那两个男人远远甩在了身后。可我知道冈萨列斯一直在看着我,不曾转移。那视线灼烧着我的脊背,连那些鞭伤也隐隐作痛起来。

    那天晚上,我梦到了一头黑色的强壮的猎豹。

    它拥有着黑亮而丰厚的皮毛,尖锐的獠牙正滴着鲜血,昭示着它刚刚才捕猎成功的事实。

    它发现我闯入了它的领地,发出威胁的低吼,对我做出进攻的姿态。梦里的我完全不怕这种威胁,甚至为此着迷。我爱它,爱它美丽的皮毛和优雅的身姿,我不顾一切抱住了它。

    黑豹仿佛受到惊吓一般挣扎着,发出一声声怒吼,可我就是抱着它怎么也不松手。最后它忍无可忍,一口咬向了我的咽喉。

    我感到呼吸困难,眼前发黑,鲜血在流失,喉咙痛得要死,但我仍然死死抱着它不让它离开。而就在这时,黑豹的身体突然发生了变化,它慢慢地褪去黑色的兽毛,露出了光滑的人类般的皮肤。

    “它”或者说“他”猛地抬起头看向我,那双黑色的如同深渊一般的眼眸冰冷而嗜血,让梦里的我不可抑制地打了个寒颤。这个眼神是如此的似曾相识,我抚上对方的脸,接着一点点靠了过去……

    就在我差点吻到对方的时候,闹钟响了,我一下子睁开眼坐起身。

    我按着额头,明明没有宿醉还是感到头痛,我清楚地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这种梦。

    仅仅因为对方的一个眼神,我就夜有所梦到如此地步。

    2.与兽共舞

    用浴巾擦了擦被水汽蒸腾地模糊不清的镜子,镜面中立刻出现了一张有些憔悴的男性脸庞。

    或许这张脸在十年前意气风发,在大多数人眼中是英俊、多金的代名词。但是现在,它被痛苦的记忆折磨着、被失眠困扰着、被巨大的工作压力袭击着,两鬓早早生出了白发,眼中常年伴着红血丝,整个人如同未老先衰。

    毫无魅力可言的一张脸。

    叹了口气,我将浴巾甩在镜子上转身离去。

    虽然已经春天了,但最近的天气总是反复无常,特别是下起雨来就没完没了这点,让人尤其烦躁。

    边整理袖口边顺着扶梯缓步而下,走到一半的时候当我抬起眼,一下愣住了。因为在扶梯的最下方,站着一个高大英俊的男人,穿着园丁的工作服,正在摆弄一盆细叶观赏植物。

    他听到声音本能地往上看来,然后我们的目光不期然地就撞上了,再一次。

    “早啊!”我先开口。

    “早。”他礼貌性地回了我一句,再多的没了。

    我想他是不打算对我昨天的行为追根问底了,这可真遗憾,我其实挺想知道他昨天和那个男人是怎么回事的。

    走到他身边的时候,我随口一问:“这花好养吗?”

    其实我不太懂这些花花草草,也分辨不出来它们的种类,但是就像所有想要搭讪美妞的傻小子,我的嘴不经过脑子就动了起来,问了一个愚蠢之极的问题。

    “它快死了。”冈萨雷斯用手拨弄了下那盆草的叶子,指给我看上面的黑斑,“病了。”

    我没想到他竟然愿意理我,这让我有些意外,但同样让人振奋。

    “那……治得好吗?”

    他点点头:“治得好。不过会很慢,还会让它变得有些难看。”

    这简直像是我正在和一名性`感兽医讨论自己宠物的病情,只不过这宠物不会叫不会跳,还浑身泛绿,这感觉称得上新奇,以前从未有过。

    “哦,那没关系,治得好就行。”我笑了笑,觉得这是个好机会,“我能邀请你一起用早餐吗?”

    我有些紧张,毕竟对方与我以往所约会的男男女女是如此的不同。

    他摘下手套看向我,神情淡然:“为我救了您的花?”

    当然不是这么可笑的理由,但如果一定要有个理由,就它也不错。

    我注意到他的手指上缠着绷带,应该是昨晚打架时伤到了,不过身上其它地方倒是看着没怎么受伤的样子,看样子是完全的压制。

    我用手指轻轻抚摸了下`身边那盆可怜植物的枝叶,语气一本正经:“是的,感谢你挽救了一棵植物的生命。”

    大概是看我诚意十足,他没有拒绝我的邀请。我们一起来到了餐厅,此时我的管家凯瑞女士已经准备好了丰盛的早餐,而作为一名训练有素的老管家,她并未对我突然要和一位园丁共进早餐作何评价。她迅速地让人摆好了餐具,并且询问了冈萨雷斯有什么忌口的食物。

    “没有。”

    女管家赞赏地点点头:“很好,你比阿尔瓦好养多了。”

    凯瑞女士在我家已经干了很多年了,对我来说她就像个可爱、亲切的长辈。

    “阿尔瓦?”他有些疑惑突然出现的陌生名字。

    我笑着接口:“我不介意你也这样叫我。”

    阿尔瓦·汉得利斯顿,我的全名,这几年已经越来越少有人叫我“阿尔瓦”了。

    不是不敢……就是都死了。

    冈萨雷斯看着我没有说话,而一般沉默就是拒绝,我想他并不愿意如此亲密地直呼我的名字。

    我也不是不识时务的家伙,当即转移了话题。

    我开始说我的公司,我的糖果王国,老实说在餐桌上说工作挺没意思的,但谁叫我除了这个就没有别的话题了呢?

    冈萨雷斯是个很不错的听众,他安静,非常安静。除了用餐时必要发出的声响,我基本听不到他其它的声音。

    这种默然与我的滔滔不绝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我终于忍受不了停了下来,有些尴尬地清了清干渴的喉咙,端起身前的咖啡轻轻抿了口。

    而就在此时,一直沉默的拉美酷哥忽然开口了。

    “我妹妹很喜欢你们的糖果。”

    我惊喜地抬头看向对面:“她最喜欢哪几种?我可以送她一整年份的品尝券。”

    冈萨雷斯似乎有些拿不准我的殷勤是为了什么,几不可见地蹙了下眉,想也不想就拒绝道:“不用,她身体不好,不能吃太多甜食。”

    我不知道他这么说是因为事实如此还是单纯为了搪塞我,但我还是希望是后者。

    之后尴尬的气氛就萦绕不去,餐桌上一时无话。他吃东西的样子就像优雅的饿狼,迅猛但不粗鲁,胃口看着非常好,看得我也不自觉吃得比平时多了起来。

    我见他擦了擦嘴似乎已经吃完了,忙在他起身告辞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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