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张纸上面比划了两下,然后就把纸都团起来,交给夏目。
“现在,你来检查一下。谁拿到做了标记的纸,就听谁的。”
夏目把两个纸团拆开,看见一个纸团里做了标记,一个纸团里则什么都没有,夏目有些诧异,少年分明没有用笔却在纸上做了标记。不过想起刚才他们说的话,估计是什么家族的除妖人吧,那些大家族通常传承古老,会一些不为人知的小技巧也未可知。
这么想着,夏目把手上两个纸团快速调换了位置,然后摊开手。
瞪着眼的少年急忙抓了一个,看哥哥没有和自己抢,才放心地打开手里的纸团。
看着弟弟眼疾手快选中了想要的纸团,一直皱着眉的哥哥也没有心急,优哉游哉地拿起剩下的纸团。正对着他的夏目,分明看见了他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那个笑,有些……奸诈。
“没有!怎么会没有!我们明明看见就是这个的……”少年的声音里带着一些哭腔,他死死瞪着手里的纸团,仿佛这样就可以改变结果一样。
一直皱着眉的少年也不皱眉了,他眼里有掩饰不住的喜色,抛下手中的纸团,他说道:“愿赌服输,听我的。我们先去学校。”说完,转身就走,走了几步,又转身说道:“谢谢你。”
还没等夏目说不用客气,他直接向着道间大学的方向走去。瞪着眼的少年看起来有些沮丧,他有气无力地对着夏目说:“我叫川旅雨泽,他是我哥哥川旅菏泽,谢谢你了。”
夏目笑笑:“没关系,随手之劳。我叫夏目贵志。”
川旅雨泽点点头,向夏目挥挥手,追着川旅菏泽的身影跑了起来。
少年亚麻色的头发被风吹得凌乱,因为运动的原因脸上出现了些许粉红色。他跑到哥哥身边,两人说了些什么,然后一起走了起来。
夏目舒了口气,看着两人的背影喃喃道:“感情真好呢。话说回来,喵口三三,你看见他们的眼睛了吗?好像是重瞳。”
猫咪老师舔了舔爪子,说道:“川旅家族,是很古老的除妖家族。他们的家族里每百年就会诞生一个的孩子,听说身具重瞳的人都是很强大的人,以后会继任家主,不过两个继承人,不知道他们会怎么办?会像那些鱼唇的家族学习吗,很期待呢。”
猫咪老师后面的话声音很小,夏目没听清楚,疑惑地看着猫咪老师:“喵口三三说什么?”
猫咪老师向前跑去:“我说我跟他们不熟,快点快点,我们早点到地。”
夏目点点头,跟在猫咪老师身后,跑了起来。他们没注意,身后的景色突然变得完全不一样了。
风中传来隐约的对话。
“你怎么把我们的名字告诉他了?万一他晚上跑过来把你吃了怎么办?”
“怎么会,他是人啊,而且他也把名字告诉我了。”
“傻瓜,你没看见他带着个大妖怪吗?就算他把名字告诉你了,万一那不是真名,有什么用。能够进入我设定的结界,怎么会是普通人。”
“没有大妖怪,只有一只大脸猫。”
“你当然看不到。二货!”说完,川旅菏泽转身就走。
川旅雨泽跑到他前面,转过身很认真地说道:“夏目是好人,我能感觉到。”说完,转过身,闷声走着,一言不发。
川旅菏泽看着弟弟背后没有被衣服遮住的地方,那里有大片只有他才能看到的诡异符文,他的眼神黯了黯。
雨泽,哥哥是在担心你啊。
……………………
一人一猫走到山下的祠堂,和上次不同的是,这次他们看见了许多来祭拜的人。他们穿着整洁严肃的和服,在垫子上跪倒、磕头,嘴里不停小声念叨着什么。
大厅里烟雾缭绕,有低沉的歌声传来,曲调诡异。
“真像是祭祀神仙的祠堂,不知道这个妖怪现在有多强大了呢。”喵咪老师趴在夏目肩头说。
夏目伸手摸了摸它的头,带着它走进去,找到了当时的接待的人:“真是不好意思,当时我们打扫的时候,我的猫带走了这个东西。”说着,夏目把手里的禀天铃递过去,交给接待人。
“现在我来还回来,希望没有造成你们的困扰。”
接待人接过禀天铃,左看右看,但他脸上的表情却很茫然。
“铜铃?这个不是我们这里的东西吧,我从来没有见过。”说完,又把禀天铃递了回来。
夏目拿着禀天铃,对接待人说道:“怎么会没见过?喵口三三明明是从这里带走禀天铃的。”
接待人笑了两声,揉揉猫咪老师的头:“我可是在这里工作了十多年了,这里的东西我都清清楚楚。大概是冤枉了小猫咪,主人可不能那么粗心。或者是别人丢的东西。”
夏目无奈,只能和接待人告别,转身走了出去。
“猫咪老师,你说,为什么大叔说没有见过这个东西呢?”夏目转头问猫咪老师。
猫咪老师满不在乎地说:“大概这本来就不是他们的东西。说不定那天那个妖怪不是什么息神,而是不知道哪里来的小妖怪,想要吃人。它说的大概也不是铃铛,而是美味,或者人肉。”
“怎么可能,我分明看见喵口三三从架子上拿下来的,何况铃铛和美味、人肉发音相差那么远……”
“人家又不要,所以不是他们的东西嘛。我们去吃东西、吃东西,肚子饿了。”猫咪老师东张西望,就是不回答夏目的问题。
夏目停下脚步,抱起猫咪老师:“那喵口三三把禀天铃还回去,只要把它放回原位,然后我们去吃东西。”
猫咪老师看看夏目手里的禀天铃,快速道:“那我要双份的东西,还要酒。”
“好好好,那喵口三三快去吧,我在这等你。”
作者有话要说: 重瞳就是一个眼睛里有俩个瞳孔,在上古神话里记载有重瞳的的人一般都是圣人
点击图片穿越我的专栏
☆、虽然曾经分别(4)
一人一猫走到山下的祠堂,和上次不同的是,这次他们看见了许多来祭拜的人。他们穿着整洁严肃的和服,在垫子上跪倒、磕头,嘴里不停小声念叨着什么。
大厅里烟雾缭绕,有低沉的歌声传来,曲调诡异。
“真像是祭祀神仙的祠堂,不知道这个妖怪现在有多强大了呢。”喵咪老师趴在夏目肩头说。
夏目伸手摸了摸它的头,带着它走进去,找到了当时的接待的人:“真是不好意思,当时我们打扫的时候,我的猫带走了这个东西。”说着,夏目把手里的禀天铃递过去,交给接待人。
“现在我来还回来,希望没有造成你们的困扰。”
接待人接过禀天铃,左看右看,但他脸上的表情却很茫然。
“铜铃?这个不是我们这里的东西吧,我从来没有见过。”说完,又把禀天铃递了回来。
夏目拿着禀天铃,对接待人说道:“怎么会没见过?喵口三三明明是从这里带走禀天铃的。”
接待人笑了两声,揉揉猫咪老师的头:“我可是在这里工作了十多年了,这里的东西我都清清楚楚。大概是冤枉了小猫咪,主人可不能那么粗心。或者是别人丢的东西。”
夏目无奈,只能和接待人告别,转身走了出去。
“猫咪老师,你说,为什么大叔说没有见过这个东西呢?”夏目转头问猫咪老师。
猫咪老师满不在乎地说:“大概这本来就不是他们的东西。说不定那天那个妖怪不是什么息神,而是不知道哪里来的小妖怪,想要吃人。它说的大概也不是铃铛,而是美味,或者人肉。”
“怎么可能,我分明看见喵口三三从架子上拿下来的,何况铃铛和美味、人肉发音相差那么远……”
“人家又不要,所以不是他们的东西嘛。我们去吃东西、吃东西,肚子饿了。”猫咪老师东张西望,就是不回答夏目的问题。
夏目停下脚步,抱起猫咪老师:“那喵口三三把禀天铃还回去,只要把它放回原位,然后我们去吃东西。”
猫咪老师看看夏目手里的禀天铃,快速道:“那我要双份的东西,还要酒。”
“好好好,那喵口三三快去吧,我在这等你。”
猫咪老师叼起禀天铃就往祠堂跑,小短腿一点都不慢。到了祠堂,它顺着大厅的角落一路跑上去,打开了二楼房间虚掩的门。
在门打开的一瞬间,猫咪老师身上的毛全部炸起来,它喵的一声,直接从二楼跳了下去。一条大蛇,在屋子里盘卧着,不时发出嘶嘶的声音。
在空中扑腾了一圈,猫咪老师向着夏目的方位跑去。在它身后,一条巨大的蛇尾随而来。
这条蛇周身布满了黑气,眼里满是凶狠的红光。嘴里留下的黏液落在草地上,转眼间把青草腐蚀干净。它身上还穿着那天去袭击夏目穿的衣服,只是一句没有了那天美丽的人的容颜。
夏目等在原地,享受着温暖的阳光。过了一会,听见猫咪老师的叫声,转头一看,一个庞然大物映入眼中。
“快跑啊二货——!”
随着猫咪老师的一声大喊,它一个冲刺,跳到夏目脚边,和夏目并排跑着。
逃跑之际,夏目不忘转头向猫咪老师问道:“怎么会变成这样,你不是去还禀天铃了吗?”
“喵~我也不知道,到那里它就已经变成这样了。”
“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先跑再说。”
一人一猫对现在的情况都束手无措,只能不断向前跑着。
他们跑进森林,从小道一路往下,身后的声音越来越近,终于,夏目一个踉跄,被身后的息神尾巴一扫,拍到树干上。
“夏目!”
猫咪老师瞬间变身成斑,锋利的牙齿咬住息神的头,往旁边一甩。息神不甘示弱,身体缠住斑的身体。两只妖怪你来我往,打的不亦乐乎。
夏目咳了两声,感觉背上的疼痛减轻了不少。他有些焦急地看着斑和息神的打斗,等到息神再一次咬到斑的尾巴,他终于忍不住喊了一声猫咪老师。
息神终于想起来还有一个人类在场,它尾巴一扫,想要再把夏目扫飞。但夏目反而借着这个机会,抓住了息神的尾巴。
因为息神大部分身体都缠在斑身上,所以在夏目爬上了它是身体之后,想把夏目甩下来都不行。
夏目通过息神,爬到了猫咪老师的身上,在息神又一次想要对斑注射毒液的时候抱住了他的头走到他身上,使劲把息神的头往后掰。
突然,夏目又看见了那个些侍女,她们美丽的衣服,穿梭在宴会里,不时为宴会上的人们添酒。有人上来拉住他的手。
“阿息,不要闹脾气了,等宴会结束,我带你去人类的庙会上玩,好不好?”夏目不认识这个人,但是看着他的脸和温暖的笑容,听着他清澈的声音,不知怎的,心里暖暖的。
“好,那说定了,要带我去人类的庙会上玩。我们一起去!”夏目听见自己说,这是个稚嫩的还带着孩子气的少年音。
那人揉了揉夏目的头,笑道:“嗯,我们一起去。”
夏目知道,这是息神的记忆。
随着那人走到一个座位上做好,夏目听见旁边有人交头接耳,声音不大,但他听的清楚。
“看,这就是靖怀大人的妖侍。”
“很亲密的样子呢。”
“的确很亲密,一个神灵,居然跟妖怪混在一起。”
“就是,这样自降身份。”
“靖怀大人是非常温柔的人,一定是那个妖怪的错。”
“对,一定是卑劣的妖怪用了什么方法迷惑靖怀大人。”
“真是不知羞耻,一个妖怪,居然也敢来玷污伟大的神灵。”
……
那些声音一直回荡在夏目耳边,他拳头紧握,指甲深深嵌进肉里。旁边的靖怀转身担忧地看着他,尽管心里很难受,但他还是给了靖怀一个笑容。
这大概是神灵的宴会,息神被靖怀当做妖侍带进去,遭到了其他神灵的鄙视,而当时的息神还很弱小,需要靖怀的庇佑才能活下去。为了不让温柔的靖怀担心,息神一直强装欢笑。
终于有一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9_19285/362896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