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童话之王子国度_分节阅读_1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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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

    当然,最重要的一点是,龚玓这次的身份是戴纳的表哥,也就是前王后的侄子,虽然也算是个贵族,但是从血缘上来说,在这个国家不会有太大的发展。

    不是说公主们势利,而是当人站了在一定的高度之后,考虑事情的时候就远不如平民那么简单,什么开心就好,只存在于幻想中。

    格吉尔走到龚玓面前,递了块点心给他,安慰道:“别灰心,反正这次我们也是做陪衬的。”

    龚玓把点心塞进嘴里,拍拍格吉尔的肩膀,调侃道:“那你呢?我看那边那位公主对你很有意思的样子啊。”

    格吉尔耸耸肩,“除非是拥有公主之冠的公主认可,不然就算得到再多的公主的青睐,也是没用的。”

    说完自嘲的笑笑,显然已经完全放弃了这次留下来的机会。

    龚玓并没有做王子的想法,所以也理解不了他们的苦涩,不过龚玓一直觉得格吉尔是个很温和的人,与普林森的表面温和不同,格吉尔给人的感觉,是一种从内心开始的温暖,龚玓觉得这样的人露出这样的表情,会让人不由自主的觉得整个世界都灰暗了。

    “这些公主身上都没有公主之冠。”龚玓说着,坦然接受格吉尔诧异的目光,安慰道:“这次就当是积累经验吧。”

    “你怎么知道?”格吉尔忍了又忍,最后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

    龚玓举起左手,造成他所遭遇的一切的罪魁祸首——他偷的那枚公主之冠,此刻已经完全没有了宝石该有的光泽,不过格吉尔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为了这枚公主之冠闹出了那么大的误会,还让加布里尔再三道歉,想不让人印象深刻都难。

    龚玓转了转手,说道:“感觉,与生俱来的感觉。”

    格吉尔若有所悟的笑笑,“真羡慕你。”

    他很喜欢听龚玓说家乡的事情,也对那样一个崇尚自由的世界很是向往,那种自己的命运不用握在别人手里的感觉,他真的很想体验一次,哪怕只是做一回真真正正的自己。

    龚玓忽然问道:“亚尔今天怎么了?”打断了格吉尔的思绪。

    说起亚尔弗列德,格吉尔又恢复了温和的样子,“他说不想抢戴纳的风头,不过我觉得他可能是有点紧张。”

    “紧张?”龚玓被格吉尔的推论吓到了。

    在他眼里,亚尔弗列德不仅阳光帅气,而且简直已经优秀到让人无地自容的地步,如果说还有什么事能让他紧张的话,那只可能是关于普林森的事,所以格吉尔说亚尔弗列德因为几个公主就紧张,龚玓真的难以相信。

    不过今天的亚尔弗列德确实很低调,跟龚玓一样,一直默默的缩在角落里,不主动跟任何人搭话,尽量降低着自己的存在感,不过即使如此,还是有几个公主对他暗送秋波,只是他一概当做没看到而已。

    不论公主和王子各自有什么打算,戴纳依然是所有人里最春风得意的一个,看着他的笑容,龚玓不得不这么想:也许今天是戴纳从在王子国度生活开始,最开心的一天。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亚尔弗列德:我紧张!

    格吉尔(摸摸头),安慰!

    普林森:呸!

    龚玓:呸!

    凯西:呸!

    ☆、第一个童话(六)

    舞会的准备工作已经就绪,应该可以如期举行,但是,戴纳的房间里却是一片愁云惨雾,原本的好心情在几天之内,被现实击的粉碎。

    因为,在陪同公主们散心的这些天里,没有人发现公主之冠的踪影,如果说别人还有故意隐瞒或者见到了认不出来的嫌疑,那普林森的一句肯定,就把戴纳唯一一点渺茫的希望给粉碎掉了。

    王子国度的人都清楚,不论现在围绕在戴纳身边的公主们身份多么高贵,长得多么美艳,只要没有公主之冠,戴纳的任务就等于没有完成,时空依然是扭曲的,他自然也不能留下来。

    离舞会开始还有两天的时间,看这个架势是不会再有公主赶来了,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白白从眼前流失的感觉,叫戴纳怎么能不着急。

    相比来说,其他人就轻松的多,抽签没有抽中,他们本来就是抱着一种陪太子读书的心态留在这里,虽然没有看到真正的公主之冠不免有些失落,但是一想到戴纳难得的好运会以这种形式收场,又觉得有点淡淡的幸灾乐祸。

    普林森拍拍戴纳的肩膀,安慰道:“公主之冠就算不是名贵的首饰,也会是对公主来说特别有纪念意义的东西,以后天舞会的重要性来说,她们如果有,一定会戴在身上,别泄气,好戏还在后头。”

    明知道普林森这句话里安慰的成分居多,但是听他这么说,戴纳还是松了口气,觉得又有了点希望,其他几个人也纷纷附和,戴纳的心情终于又好了一些。

    龚玓站在普林森旁边,多少有些搞不清楚状况,普林森叫他来的时候,他原本以为是所有人都会来的,最后,直到戴纳开口,也只有他们几个人。

    这些人里,除了龚玓和普林森,其他都是平时跟戴纳交好的几个,说起来龚玓对戴纳的印象也不坏,毕竟当时刚来王子国度就起了冲突,还是戴纳出面解得围。

    几个人又适当安慰了几句,这才一个个离开。

    普林森送龚玓回到房间,在龚玓开门的瞬间,普林森忽然问道:“你怎么看?”

    龚玓开门的手一顿,继而停了下来,转身看着普林森的眼睛,背靠着门说道:“你比任何人都有经验,为什么不给戴纳一些实际的建议。”

    他刚刚就想问了,只是觉得这件事跟自己没有太大的关系,闲事能不管还是不要管的好,普林森毕竟没有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纯良。

    普林森一愣,随即挑眉,蔚蓝的眼里满是笑意,“想知道?”

    “想!”龚玓老实的点点头,人都是有好奇心的,既然现在普林森都主动提了,他也就打算顺着杆子往上爬一爬了。

    “等时机成熟了告诉你。”普林森缓缓托起龚玓的左手,在他诧异的目光下,轻轻触碰了一下中指上的那枚戒指,然后打开龚玓身后的房门,“早点休息。”

    龚玓:“……”

    普林森说完就转身离开,留给龚玓一个潇洒的背影,龚玓一个人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又有一种被涮了的感觉。

    不论王子国度的人各自怀着怎样的心思,舞会还是如期举行了,并且为了体现未来君主的宅心仁厚,戴纳还招贴榜文,邀请了城内的适婚女子,只要愿意来参加舞会的,都可以直接进场。

    其实所谓的舞会,跟龚玓小时候参加过的那种小型自助聚会差不多,一样的自取自食,只是这次的场面更大,人数更多,还多了一个舞池,还有就跟某党开会一样,舞会开始之前,需要戴纳站在高台上发言,之后邀请一位公主跳第一支舞。

    事实上,这第一支舞是至关重要的,大部分时候,由于舞会开始之前,王子和公主们已经有了一定时间的接触,为了显示其诚意,王子都会选择最中意的一位公主跳第一支舞,就算之后受到别的公主的邀请或者出于礼貌而邀请别人,被选中的公主也会跟吃了定心丸一样,事情基本不会有太大的波折。

    但是,轮到戴纳这里,第一支舞就成了最头疼的事情了,因为,对他来说,其他方面的考量都是假的,至今还没有出现的公主之冠才是最最至关重要的东西。

    “请戴纳殿下开舞。”普林森今天充当主持,见戴纳一直没反应,只好又重复了一遍,然后趁戴纳看过来的时候,朝他使了个眼色。

    龚玓其实是注意到了普林森这个小动作的,但是他没明白普林森动作里的深意,戴纳却是立刻就明白了过来,而后就走向了舞池角落里,穿着最朴素,长相也很普通的一个女孩,那显然不是赶来参加舞会的公主,而是城里的平民。

    当戴纳伸出手做出邀请的姿势的时候,不仅平民姑娘受宠若惊,就连她身边的几个女伴都雀跃起来,她们原本就是来凑个热闹的,虽然不是没做过这样的美梦,但是谁都知道那只是梦而已,现在梦想成真,怎么可能不激动。

    平民姑娘自然是不会贵族舞蹈的,戴纳却很耐心,左手轻扶她的后腰,右手轻托她的右掌,带着她滑进舞池中央,然后一步步的教她。

    龚玓瞬间就明白了普林森的用意,第一支舞曲邀请平民,既能显示出戴纳的亲民,又能让所有公主都觉得自己还有机会,毕竟王室娶平民为正妻的实例还是很少的,这关系到方方面面的问题。

    龚玓环顾了一圈,果然发现不少公主都露出赞叹的目光,看着戴纳的眼神都比之前热切了不少。

    一曲很快结束,戴纳将平民姑娘送回到同伴身边,并且非常绅士的行了一个贵族对平民的礼,然后才离开。

    既然开了舞,舞会自然就正式开始了。

    陆续有王子邀请公主共舞,也有不少公主主动邀请戴纳,普林森卸下了主持的的工作,退到人群里。

    “这么绝妙的点子是谁想出来的?”亚尔弗列德忽然从普林森身后冒了出来。

    “肯定是普林森啦。”班奈特忽然从旁边凑了过来。

    普林森只是微笑,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龚玓倒是忍不住有些诧异,班奈特跟他们并没有太大的交集,这次怎么会主动搭话,不过很快龚玓就知道原因。

    因为,班奈特接着问道:“找到公主之冠了吗?”

    “没有。”普林森老实回答,没有半点隐瞒的意思。

    班奈特叹了口气,没有继续追问。

    “都去跳舞吧,就当放松一下,顺便积累点跟公主相处的经验。”普林森开始赶人。

    其他也没多说什么,角落里很快就只剩普林森和龚玓两个人站在一起。

    “你不去?”普林森明知故问。

    “你怎么不去?”龚玓反问。

    “知道王子国度为什么会用人造人女仆吗?”普林森不答反问。

    龚玓拿了两杯香槟给两人,又端了盘点心,一脸认真的说道:“说吧。”

    普林森失笑,倒也没卖关子,“就是为了让他们能以最快的速度适应这样的生活。”

    龚玓原本想说这算是什么理由,但是看着舞池里跟公主们谈笑自若的王子们,瞬间就认同了普林森的话,如果不是他在王子国度待了一个多月的话,真的很难相信这群人其实在这次之前,根本就没有见过真正的女性,更何况还是像这些公主那样美丽的女孩子。

    龚玓吃完盘子里的点心,把盘子放到桌上,忍不住就感叹了一句:“真不知道这样到底有什么意义。”

    “我也想知道。”

    龚玓原本只是自言自语,声音也不大,没想到普林森会回答他,于是不可置信的抬起头,却发现普林森自始至终都看着舞池的方向,仿佛也是在自言自语。

    龚玓觉得仿佛看到了跟平时不一样的普林森,想开口说些什么,但是声音就是卡在喉咙口,怎么都开不了口。

    “怎么了?”普林森回过头来,还是一脸万年不变的温和笑容。

    龚玓嘴张了张,最后说出了一句跟自己想的完全不一样的话:“真的没看到公主之冠?”

    普林森也是一愣,他以为龚玓不会对这些事情感兴趣的,不过很快调整了情绪,调笑道:“你觉得我会特意隐瞒?”

    “不是。”龚玓立刻解释道:“我就是有点好奇,你以前遇到过这种情况吗?”

    “公主之冠是死的,人却是活的,并不是每个人都会按部就班的顺着别人铺好的道路走的。”

    普林森说的意有所指,可惜龚玓听的似懂非懂,普林森也猜到他没听明白,只是笑笑,没有再说话。

    几轮舞曲下来,很快就有公主发现躲在角落的普林森,纷纷过来邀舞,出于礼貌,普林森不能拒绝,只好挽着公主进了舞池。

    龚玓很快也被发现,不过他似乎更受平民的亲睐,来邀请他跳舞的公主很少,平民女孩倒是很多,龚玓的华尔兹造诣不是很高,大部分还是舞会之前普林森替他临时抱佛脚的成果,不过教那些平民女孩肯定是绰绰有余了,再加上比起天生拥有王室血统的王子们,龚玓从骨子里就透出一股平易近人的气息,跳了几支舞之后,身后就排起了长队。

    之后两天的舞会,龚玓一跃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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