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我自己去。”希尔公主说着就赶在普林森之前跑了出去,侍女们也跟在希尔公主身后离开了房间。
普林森等希尔公主走了,才收回已经跨出去的脚,转身去看龚玓。龚玓见没别人了,早就脱下帽子,拿出同样已经热晕了的小黄,把帽子当做扇子扇风,他是真的快热死了。普林森现在更加痛恨这件侍卫服了,连个口袋都没有,要不然他现在还能帮龚玓擦擦汗,袖子太脏,普林森想想还是算了。
国王平时很少会同意希尔公主去水潭边玩耍,不过,国王也知道最近的天气确实炎热,希尔公主又还是小孩子心性,再加上她这次还是亲自出马,摇着国王的胳膊撒了一会儿娇过后,想着水潭虽然是禁地,但是并没有在那里遇到过危险,国王无奈地同意了。
其实在龚玓和普林森出现之前,希尔公主已经不止一次偷偷去过那个水潭了,不然也不会对那个水潭知道的那么清楚,国王自然也是知道的,不过是因为宠爱女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虽然知道希尔公主是这个世界的公主,就算水潭里有什么怪物,希尔公主也不会受到太大的伤害,最多就是被抓回去养着,但是普林森却不愿意冒这个险。
希尔公主是这个世界的公主没错,她做任何事都会被原谅,出了任何状况都会有人及时出现营救,但是,他和龚玓不同,他们是神的棋子,神不会为他们提供庇护,如果希尔公主现在出了任何问题,就算没有危及到生命,也难保国王不会迁怒于他们。
普林森已经打听过了,近期没有其他国家的王子要来拜访的消息,也就是说,他们一时半会儿回不去王子国度,而且保不准神的恶趣味发作,给希瑞公主的王子一个英雄救美的机会,到时候万一时机不对,倒霉的还是他和龚玓。
所以,就算可以偷跑去水潭,普林森还是要跟国王报告,不能怪他的想的太多,是他实在太清楚王室的作风,他不会拿龚玓去冒险,要不是看龚玓实在热的难受,他甚至会劝希尔公主放弃去水潭玩的念头。
就算是公主,跑去禁地这种事,知道的人还是越少越好,所以国王也没有特意多派人手保护,希尔公主就带着龚玓和普林森两个侍从,还有一个贴身侍女。走到半路的时候,希尔公主忽然饿了,就让侍女回去给她拿些吃的,打算在水潭边喝下午茶,龚玓和普林森则继续跟着她往森林深处走。
从一进森林开始,太阳就被遮住了大半,阳光不再是火辣辣的照在人身上,而且,越是接近水潭,越是凉爽,龚玓有一种进了空调房的感觉,不过这里的凉爽更加自然,还带着大自然的清香味。
希尔公主远远地看到水潭就飞奔了过去,熟练地脱掉鞋袜,把脚泡进水潭里,舒服地眯起了眼,然后拿出她最喜欢的玩具——一个金球。
龚玓抬眼看了眼金球,没什么特别的表示,他不像普林森,普林森是一眼就看出了希尔公主是这个世界的公主,就好像是一种与生俱来的能力。龚玓是认出了那个金球就是公主之冠,然后看出希尔公主与金球,也就是公主之冠之间有感应,这才知道的。
要说希尔公主的长相,还真是没有半点公主的样子,圆圆的脸上,脸颊和鼻翼附近都是密密麻麻的雀斑,眼睛总是眯着,鼻梁也是塌的,如果作为一个普通的女孩子,这样的长相也不算难看,但是作为一国的公主,这种长相着实普通了些。
龚玓不是一个以貌取人的人,但是看惯了普林森那张脸,再看其他人,还真的有点难以入眼了。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龚玓也是个颜控!这是个看脸的世界!
☆、第九个童话(三)
早在希尔公主脱掉鞋袜的时候,龚玓和普林森就自发自觉地站到一边,只是远远地看着公主。希尔公主一个人拿着金球,在水潭边抛着玩。
噗通……
金球掉进了水潭里……
龚玓:“……”
普林森:“……”
希尔公主:“……”
“龚玓!”希尔公主一指水潭,“去帮我捡回来。”
龚玓会游泳,水潭的面积不大,他游几十个来回不是问题,问题就是不知道水潭到底有多深,下面有没有水草和淤泥,他可不想大风大浪都不死,最后阴沟里翻船。
普林森是旱鸭子,他不会游泳,更加不会让龚玓跳进水潭里,普林森在衡量,是不听公主的命令严重,还是私自逃离皇宫严重。
没等普林森权衡完,就看到一只青蛙跳上了岸,青蛙两三下就跳到希尔公主的腿上,淡淡道:“公主是想要刚刚掉进水潭里的那个金球吗?”
龚玓:“……”只是一只会说话的青蛙而已,淡定!淡定!
普林森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这个声音和口气听起来都挺熟悉的。
“你会帮我捡回来吗?可爱的青蛙。”希尔公主努力瞪大眼睛,以表现她真的很希望青蛙会这么做。
“当然,不过是有条件的。”青蛙在希尔公主的腿上坐了下来,完全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希尔公主强忍着把青蛙扔出去的冲动,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你想要什么?”
“我要你把我当成最好的朋友,任何东西都跟我分享,去哪里都带着我。”
希尔公主几乎要尖叫起来,一只丑陋的青蛙,居然要她时时刻刻都带在身边,看到的人会怎么想?她可是一国的公主,以后还可能成为别的国家的王后,如果让人以为她是魔女,就算不会被烧死,也不会有王子愿意娶她了。
希尔公主强忍着怒火,抬手摘下头上的金冠,金冠周围镶嵌着一圈宝石,看起来价值不菲。
希尔公主把金冠放到青蛙面前,“我拿这个跟你换好吗?这个可比金球珍贵多了。”
青蛙伸出舌头,卷起金冠放到眼前,就在希尔公主以为青蛙要接受她的条件的时候,青蛙忽然舌头一甩,把金冠扔到了公主身后的草地上。
“公主殿下,这个金冠怎么能和您掉下水潭的金球相提并论呢。”青蛙说完就闭上了嘴,蹲在希尔公主腿上,也不离开。
“好啦,好啦!”希尔公主生气地双手在空中乱挥,“我答应你的要求,快帮我把金球捡回来。”
“记得你的承诺。”
青蛙说完就一头栽进了水潭里,过了一会儿,青蛙舌头卷着金球游了上来。
希尔公主拿到金球检查了一遍,满意地点点头,忽然一个转身撒腿就跑,边跑还边喊:“普林森,龚玓,拦住那只青蛙!”
青蛙也听到了希尔公主的话,这才注意到普林森和龚玓的存在。
“我们只是路过的!”龚玓说完就拉起普林森,朝着希尔公主离开的方向快步走去。
青蛙只是看了两人一眼,就重新跳回了水潭里,它的皮肤不适合长时间暴露在空气里,何况还是这么热的天气,水分蒸发的太快了。
看到金球的时候,龚玓还没反应过来,毕竟金子做的东西在贵族之间很流行,王族对这类东西更是喜爱有加,再加上金球本身还是公主之冠,就让龚玓忽略了另一件事重要的事。
金球,也是一个童话的重要道具。
直到看到那只会说话的青蛙,龚玓这才反应过来,不过说起来,希尔公主会毁约也是正常的。当初,龚玓第一次看这个童话的时候,旁边还配着一张图片,也许因为是少儿读物的关系,上面的东西都勾勒地极其简单,但是不妨碍看的人迅速认出图片里的东西,其中特意被突出的一只绿色的青蛙,乍一看还是挺可爱的。
可是,事实上,刚刚那只会说话的青蛙,除了颜色之外,其他方面真的就是一只染成了绿色的癞蛤|蟆,它身上的皮肤带着密密麻麻的凸起,就像是一个个溃烂的毒瘤,更别说它比起普通青蛙大了不止一倍,要不然也捡不起那么重的金球。
希尔公主一路跑回皇宫,一回到房间就叫来侍女,把金球洗了三四遍,要不是金球太珍贵,希尔公主真的很想把它融了重新做一个,因为被那只恶心的青蛙的舌头舔过了啊!
等龚玓和普林森慢吞吞地回到皇宫,金球已经被侍女们洗得香喷喷,甚至还撒了香粉。
看到普林森和龚玓,希尔公主立刻就警觉了起来,“没有追上来吧?”
“放心,殿下。”普林森说道:“他已经回到水潭里了。”
希尔公主终于完全放下心来,挥手让龚玓和普林森自由活动,然后招来侍女帮她洗掉一身的汗,换了衣服去跟国王吃饭。
刚好差不多是晚餐时间,龚玓和普林森虽然是侍从,但是,在皇宫里也不能随意走动,想了想还是先去餐厅吃饭。
一到餐厅,龚玓和普林森果然又受到了关注。
龚玓:“……”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了!
龚玓不懂,普林森也不懂,两人只好飞速吃完,连坐着稍微消化一下的时间都没留,立刻就逃也似的回了宿舍。
说到睡觉,龚玓真的很想把神拉出来好好问一问,为什么明明是侍从的双人宿舍,却只有一张大床!这叫人怎么睡!
普林森倒是没什么反应,很淡定地铺了床,脱下衣服,如果忽略他努力压下的嘴角的话,一切都很正常。
龚玓看了眼普林森衣摆下面露出的腹肌,有些眼热。
龚玓不是个懒惰的人,而且为了能轻松地在楼房外翻上翻下,两年来,龚玓对于自己的锻炼一天都没有松懈过,但是,身体确实是好了,肌肉却是半分都没有练出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基因的关系。没有哪个男孩子会希望自己看起来又纤细又惹人怜爱的,那种贾宝玉式的风格真心不是龚玓的菜。
龚玓无奈叹了口气,又看了眼已经躺在半边床上的普林森,好在之前在《白雪公主》的故事里也已经习惯了,脱了有些硬的侍从外衣,穿着原本就一直穿在里面的丝质衬衣,龚玓刚躺到空着的另一半床上,普林森立刻就把龚玓捞进了怀里,一点都不避讳。
龚玓:“……”好想杀人怎么办!
“不要怕。”普林森搂着龚玓,“我不会碰你的。”
龚玓:“……”为什么这话听起来这么违和……
“我知道你现在还下定不了决心,没关系的,我可以等。”
龚玓刚觉得有点感动,普林森就伸出手摸了摸龚玓的脸,“不过最好不要让我等太久。”
龚玓心里想着,到时候说不定是你先放弃我,嘴里却反驳道:“谁说我只有这么一个选择了。”
普林森搂着龚玓的胳膊紧了紧,其实龚玓只是习惯性地傲娇了一下,却不知道他这句话正好戳中了普林森的痛处,普林森现在无比后悔当初只问了魔镜关于未来的事,却没有想到问龚玓的过去,普林森不知道龚玓在他那个世界的事,他只知道,龚玓一心想着要回去,这个意念强过其他一切。
也许在那个世界,龚玓有一个很重要的人,重要到就算是死,他也要回去。
这个想法让普林森周身的气温下降了三度,他不是一个善良的人,骨子里还带着该死的王子病,要不是没了王子的身份,要不是知道这样的性格不适合生存,普林森也不会成天挂着一脸假笑,但是掩藏得再好也不能改变他偏执的本质。
龚玓不蠢,两人又靠得那么近,很快就感觉到了普林森的怒气,不过他还是不太明白为什么,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来缓解一下气氛。
于是,龚玓脑袋一抽,伸手抱住了普林森的腰,顺势拍了拍他的背,其实这个动作完全是出于本能,父母在安慰孩子的时候也会先抱住孩子,龚玓从小亲近的人很少,所以不太擅长安抚别人,这已经是他唯一能想到的方法了,虽然用在这个节骨眼上挺有歧义的,但是龚玓脑袋还没转过来。
普林森没想到龚玓会忽然这么主动,要不是他本身自制力强,这样的环境这样的动作,不把龚玓就地正法了都对不起这样的天时地利。
不能吃,尝尝也好。
普林森试着亲了亲龚玓的额头,然后是眼睛,鼻尖,看龚玓垂着眼睛一副怯生生的样子,普林森有点庆幸自己没有打算做什么过激的事情,不过……
轻轻舔了舔龚玓的嘴唇,龚玓缩了缩,却没有真的躲开,普林森含着那两瓣唇瓣辗转舔舐了半晌,这才轻轻舔开龚玓的齿关。
上一次,龚玓是在愣神,这一次,龚玓还是在愣神。
他不知道自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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