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一个吃货都非要做一个高端的吃货,在他眼里,用飞机空运回来的就已经不是地地道道的当地美食了,更别说请个厨师回来做,地理位置和食材的新鲜程度都是问题。
这种偏执的性格让他最终选择把家主的位置早早地交给了儿子,然后带着妻子去那些未被开发的地方寻找被埋没的美食去了。
克克家族的所有人对于普林森克克这个名字都很陌生,当然,陌生的同时又觉得他的接任是这么理所应当的事,只有在这种时候,普林森才会对神的恶趣味感到欣慰。
普林森毕竟在各个时空之间穿梭地多了,再加上他本身丰富的知识和阅历,从一些细微地差别上就能分辨出时代的不同。虽然只来过现代一次,但是自从知道龚玓的来历之后,普林森就把加布里尔之前给他的那些资料都翻了出来,每次龚玓给格吉尔说故事的时候,普林森看似在一边漫不经心,其实一字不落都听了进去。
不过,他醒来的时候所在那个庄园是某个君主赏赐给克克家族的,距今也有好几百年的历史了,里面的桌椅摆设甚至是格局都几乎没有做过大的改变,神给他的提示又只有一张克克家族庞大的关系网,还有他这次的身份。
普林森当时的心情可谓非常糟糕,他起床的时候甚至在考虑要不要靠这张庞大的关系网先找到公主,然后获得她的认同再拒绝她,但是转念一想又怕被龚玓知道了之后会有不好的想法,纠结间发现女仆有近他身的意图,望出去的眼神几乎冷得要结冰。
洗漱的时候普林森发现了挂在他睡袍口袋里的小黄,平时怎么看都不顺眼的小黄这个时候却给了他不少慰藉,换好衣服之后随手塞进了上衣口袋里,其实也没多想,就是本能地觉得不能让别人看到这么个小宠物。
看到小黄之后普林森心绪平复了很多,最后默认了让女仆帮他套外套的举动,毕竟是贵族出身,他也知道这种传统不是能随意改动的,更何况刚到一个陌生的世界,就算身份再显赫也要谨慎些,普林森刚刚只是因为被迫离开龚玓的事心情不好,平时他是绝对不会这样的。
下楼之后普林森的心情开始转变,首先发现的是食物的不同,每个时代的饮食文化都不尽相同,就算多么努力地想要保证纯正,在历史的长河中还是会不由自主的掺杂进一些新的元素,早餐里面包的分量减少,其他各种东西的增加表示这里也许并不是普林森一开始猜测的时代。
最重要的是桌上的那份报纸,以其厚度和进化的程度看来,应该不是刚起步的样子。报纸上的内容普林森没有看,让他露出笑容的是报纸上的日期,那个让龚玓一直挂在嘴边的年代。
当然,这时候的普林森并不知道龚玓也回到了这个时代,他只是想趁着这次机会去龚玓待过的地方走走看看,了解一下龚玓的过去,如果条件允许,还可以顺便拍些照片,能带回去的话龚玓一定会高兴的,这是普林森当时的想法。
家主的出行并不像普通人一样说走就能走,当然以克克家族的办事效率,等待的时间不会超过三天。
作为一个古老的家族,克克家族的关系网虽然主要分布在d国,但是在其他国家多少都会留一手,更何况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话在任何时代都是适用的,在私家侦探横行的现代更是如此。
因此,在普林森动身之前,一份龚玓从小到大的资料已经送到了这位新晋家主的手上。
普林森一张张翻着送上来的资料,中间还夹着几张龚玓的照片,大部分是小时候的,原以为会看到一些类似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故事,结果翻过龚玓美满又单调的童年,就是一桩桩一件件的不幸接踵而至,写这份报告的人文笔不错,以及其伤感的笔锋描述了龚玓从天堂跌入地狱的巨大反差,不过,看报告的人显然对他的文笔没什么兴趣,普林森的关注点在另一个问题上。
作为一个贵族思想根深蒂固的人,普林森做不出把手里的东西摔到地上泄愤这么低俗的事情,但是这并不妨碍他用另一种方式表达他的愤怒,所有妄图伤害龚玓的人,都必须付出代价!
这一瞬间,普林森明白了龚玓一定要回到这个这里的原因,也明白了龚玓为什么明明对他有感觉,但是一直不愿意完全接受他。
普林森踏上前往中国的私人飞机的同时,徐特助那边也拿到了关于龚玓的第二份报告,作为一个古老的家族,克克家族在所有国家的代理人都是由上一代的代理人选中并且从小就开始培养的,不论代理人原本的性格和能力如何,他们最终都会变成既忠诚又聪明的存在,就像几十年如一日的贵族管家们。
比如徐特助,在普林森下飞机的时候没有急着寒暄和自我介绍,反而低声道:“普林森先生,您调查的那位龚玓先生,今早被带去了s市的公安分局。”
普林森没有怀疑徐特助的话,对于克克家族的选人机制他还是信任的,他也没有去想这个龚玓到底是龚玓的过去还是龚玓的未来这种事,普林森在王子国度的时间最长,对神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了解的,神平时虽然偶尔恶趣味了一些,但是绝对不会允许自己犯这种一个人出现在两个时空的错误,所以龚玓肯定是因为某种原因一起被传送了过来。
普林森原本就对现代有一定的了解,因为龚玓的关系,普林森补课的效果很显著,警察局是个什么地方他清楚的很,徐特助一看普林森的表情就知道他的判断是对的,在去分局的路上先给省局和律师打了电话,果然省去了不少麻烦。
这个时候普林森没有心思去给予徐特助赞许,他所有的心思都在担心龚玓的安危,见到龚玓之后更是整个心都系在了龚玓身上,徐特助甚至都没有机会进行自我介绍,不过这并不影响他的工作效率。
等龚玓睡醒的时候,他的保释手续已经弄好了,所有的材料被送了一份给普林森,杨队也被派了出去,专门负责调查龚博旺,不过这些事龚玓全然不知。
龚玓有低血糖,就算睁开了眼一时半会儿也没办法完全清醒过来,甚至还在心里感叹了一句,好久没睡的这么舒服了,然后很萌地在普林森怀里伸了个懒腰。
直到习惯性地蹭了蹭,龚玓才发现旁边还躺了个人……
“醒了?”
普林森这次完全没有戏弄龚玓的想法,不过龚玓自己吓了一跳,撑着床的手往后移了移,差一点就从床上掉下去,结果又被普林森给眼明手快地搂住了。
龚玓:“……”丢人啊!!!
尴尬是暂时的,两人很快就回到了正常的相处模式,正常的洗漱,然后结伴下楼。
这里不是普林森在d国的庄园,所以各方面都没那么讲究,但是该有的还是有的,比如门口有保镖,厨房里有厨师,一楼还散布着被赶下楼的佣人。
龚玓对这些见怪不怪,就跟平常那样下楼吃早餐,一来是因为在王子国度见惯了,二来是因为以前他家也有钱过,不过心里还是不得不嫉妒一下普林森的好运气。
作者有话要说: 报告大家一个坏消息,作者的新坑进入了难产期,开头怎么都写不好也写不出感觉……用某人的话说,就是没爆点……肿么办qaq
☆、第十个童话(七)
龚玓父母出事的时候刚好是龚玓初中升学的前夕,那是一起车祸,龚玓家的车出了故障,失控之后不知怎么就被后面的一辆大卡车迎面给撞上了,当时半辆车都被撞瘪了,场面别提有多惨了。
开车的司机当场死亡,被挤得整个人都变了形,龚玓父母不愧是夫妻,两人当时的第一反应居然都是把身边的人护在怀里,结果坐在中间的龚玓是保住了,两个大人就没能救回来。
车祸之后龚玓得了创伤后遗症,亲眼看着父母在眼前去世,同时还经历了那么恐怖的意外,就算是大人都会出现心理问题,更何况龚玓当时才多大!
地球不会因为谁不在了而停转,运转中的企业也是如此,龚玓的叔叔龚博旺很快就以龚玓的精神状况和年龄问题为借口,接手了龚博兴董事长的位置。
这些事当时的龚玓是不知道的,他当时的精神状况连出门都做不到,最后办了休学手续,在家养了近两年才渐渐好转。
龚玓家里的组成很简单,关系却很复杂,龚玓的奶奶只生了两个儿子,大儿子龚博兴就是龚玓的父亲,小儿子龚博旺也就是龚玓的叔叔,龚玓的爷爷是前几年过世的,所以不管清明节家里人有多忙,都会去拜祭一下。
龚玓的母亲闻裴全家都在英国定居,上头还有一个哥哥和一个姐姐,父母健在,不过因为闻裴执意要跟龚博兴回中国的事闹得不太愉快,之后闻裴就很少跟家里人来往了。
那年清明节,龚玓全家人依照往年的习惯准备了车子和祭品,打算提前一天去拜祭他爷爷,以防清明节当天人太多堵在路上。结果隔天晚上龚玓奶奶就住进了医院,医生一时半会儿查不出原因,龚玓奶奶又固执地一定要去拜祭龚玓的爷爷,后来龚博旺好说歹说,才说服龚玓奶奶在医院继续接受检查,让龚博兴一家去拜祭,他留在医院陪着。
后来龚博兴全家都出了事,龚玓奶奶不仅没觉得内疚,还逢人就说幸亏自己当时不舒服进了医院,要不然小儿子龚博旺也要被那个龚玓克死了。
没错,只因为龚玓是唯一的幸存者,龚玓的奶奶就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龚玓的身上,到处散播他是扫把星的谣言。
就跟很多家庭一样,龚玓奶奶也是个偏心的母亲,对于两个儿子,只有小儿子龚博旺是她的心头肉,这种情况在龚玓爷爷在世的时候表现地并不算太明显,等龚玓爷爷一过世,龚博旺就成了龚玓奶奶的主心骨,没什么比她这个小儿子更重要了。
对于两个孙子,龚玓奶奶一开始倒是都挺喜欢的,也没特别偏心哪个,但是因为龚玓奶奶对闻裴这个媳妇的诸多不满,让龚玓对这个奶奶就是亲不起来,他那时候年纪小,心里藏不住事,几次下来,龚玓奶奶就直接只要龚鑫这个小儿子给她生的孙子了,不过龚玓从小就独立,被冷落了也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龚玓的母亲闻裴是个地质学家,平时在实验室的时间比在家多,不过一旦有了成果,就需要经常出去走动,参加一些采访之类的活动,倒不是说为了出名,而是为下一个研究做准备,毕竟研究经费还是需要有人赞助的。
龚玓奶奶就是看不惯这点,她觉得女人就应该在家相夫教子,又做研究又上电视的就说明她没把心思放在家里,有次闻裴得了一个全球性的奖项,几天之内收了一堆的花篮,这原本是一件很值得高兴的事,但是龚玓奶奶当场就发飙了,跟她说要么就回家带孩子,不然就离婚,滚出龚家。
龚博兴是个愚孝的,平时对龚玓奶奶可谓是言听计从,哪怕龚玓奶奶再不待见他,他也是每个月至少去看她一次,请护工请保姆的钱更是从来没少花过。不过对于闻裴的事,龚博兴第一次逆了老人家的意思,非但没跟闻裴离婚,后来为了哄媳妇儿开心,还给她的研究筹备了一个基金会。
龚玓奶奶知道这事的时候那个气啊,不停地骂,还拿拐杖去戳闻裴的头,说她在国外学坏了脑子,完全不懂尊老,是要她在别人面前抬不起头来故意的,到后来话是越说越难听。闻裴虽然从小在国外长大,平时做事也是大大咧咧,但是家教却是很好的,被这么说了愣是一句顶撞的话都没说,被打了连挡都没挡。
龚玓懂事早,当然这种懂事也只是相对于同龄人而言,他当时原本是在远处玩,看到这一幕飞奔过来就拍掉了他奶奶戳着他妈妈脑袋的拐杖,把闻裴护在了身后,这下子,龚玓奶奶就更加生气了,自此,龚玓奶奶看大儿子这一家是越来越不顺眼。
不顺眼归不顺眼,大儿子给的钱龚玓奶奶从来不会推拒,有时候想要什么了,直接一个电话打给龚博兴,只要不是什么难搞的东西,第二天必定会送来,在她看来大儿子也就这么点用处了。
龚博旺不像龚博兴那么会念书,那时候也不注重学历这种东西,所以他随便念了个高中拿了个毕业证就出来做事了。他早年做过生意,形势好的时候也赚过一点钱,后来金融危机很多企业都撑不下去了,龚博旺最后也没能撑住,不仅把前几年赚的钱都赔了进去,还欠了一屁股的债。
那时候,龚博兴已经毕业几年了,开了一家专门做防盗用品的公司,当然,一开始公司做的并不大,龚博兴也没有想要做成集团公司的野心,但是后来因为龚博兴自己研究的防盗系统申请到了专利,被有眼光大公司相中,然后注资改制,就成了集团股份公司,龚博兴任董事长,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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