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叫出我们的名字来的话,无法安心出阵呢。”
他们两个凑在一起默契十足,配合十分良好。
太可惜了!差点就能蒙混过去了!
五更天默默的走到桌布的面前,绞尽脑汁的回忆。
“山国切姥光。”
“……”一片死寂。
牛郎毫不客气的笑了起来,“好可怜!山国好可怜啊!”
他这么说的时候,五更天还认为他叫的是对的。
但是牛郎继续了。
“因为审神者的一句话就被切了哈哈哈哈哈——”笑到一半看到五更天开始默默的脱木屐似乎要出手的样子,迅速的收了表情站到了本丸最高的小狐丸身后。他今天不用种田,跟着第一部队去变强变♂大。
“姥光是谁啊……”桌布扯了扯自己的桌布遮住自己的眼睛,都不忍心看五更天了。
五更天默默的低下头。
他的心好累。
03√
五更天让小老虎和斗笠在一起看见,自己则是到镇上去散散心。
他是不是很没用啊,到现在还是不能叫出自家刀的名字。
这么想着,他一头撞在别人身上。
“对不起。”
他撞到人才发现他走神走的太过了,连忙回神道歉。
那个人对着他笑了笑,身上的付丧神特有的别的审神者的味道昭示着他并非人类。
他看了看五更天之后温柔的笑了笑,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没有关系,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不开心吗?”
他的声音如同温暖的春风,轻轻的吹拂着五更天因为自己脸黑+人蠢而鲜血淋漓的内心。
在那一瞬间,五更天觉得他被治愈了。
“我……”
他们两个坐在路边,五更天少见的向一个完全不认识的刀诉说着自己的事情。
那人也安静的听着,应着说的话都十分的有道理,而且他的笑容一直挂在嘴角,有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两人聊到一半,身后突然传来了声音。
“嗙——”是人故意发出的大喊,五更天刚被治愈的小心肝吓了个半死。
“啊哈哈,被我吓到了吗?”来人还完全没有任何悔改之心的笑着这么说。
“鹤丸殿下……”陪着五更天说话的人有点无语的样子。
“啊呀说起来主人找你很久了,你怎么在这里啊一期。”被叫做鹤丸殿下的人耸耸肩,拉着人跑远了,顺便还对着被吓坏的五更天挥挥手,“有空下次再聊,人我就带走了啊~”
五更天捂着炸裂的心脏看着那个人被拉走的背影,咬住了下嘴唇。
他叫一期?
作者有话要说: #别人家的一期一振和鹤丸国永#
玩了一个月至今没有一把四花的我。
☆、十六
01√
他们的审神者变得有点不正常。
五更天家的刀们发现了这个问题。
不说出阵时制定了错误的阵型让他们被打碎了好多蛋蛋,在本丸的时候还一直望着窗外走神,连他们出阵回来了也没有像往常那样出来迎接。
“啊讨厌……今天打的太辛苦了。”小辫儿在他边上坐下抱怨,他隔了好久才回过神来看着他,“辛苦了,泪痣。”
“……我在这呢。”另外一边的安定这么说着,反而自己承认了这个称呼。
“诶?”五更天看了看安定又看了看清光,“⊙▽⊙哦对了你的痣在嘴角下面你是小辫儿。”
“你没事吧?”烛台切伸手试了试五更天额头的温度,然而并没有发烧。
“没事啊,啊……你们出阵回来了?辛苦了。”他这个时候才意识到这一点,说着揉了揉一直没怎么眨眼有点发酸的眼睛。
“……”他们的审神者的状态真的很奇怪。
“是审神者的力量让我们能够维持人形,如果你生病了,我们会很困扰。”留下看家的小夜在众人后面走进来,低声的说着话也不管五更天能不能听到。
“喝、喝点水吧。”同样也是今天看家的五虎退端着杯茶走了进来,“你们回来了,欢迎回来。”
他经过鸣狐的身边,对着出阵回来的刀们腼腆的笑了笑。大家都是同伴嘛……
鸣狐犹豫的伸出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五更天还在想这里不是有茶壶吗?结果伸手一掂里面已经空了。
“啊我有点头疼……”最近刀多了起来,他安排的是一组远征,两组轮流出阵,这样几天下来是有点太费神了,“明天大家都在本丸休息吧,给大家放假一天,小判什么的我等远征的人回来了给大家发发你们可以随便去哪玩。”
他这么说着算了算本丸里的财产,每个人分多少小判比较合适。
=_=三个牛郎该怎么办,长得一模一样谁知道谁是谁啊。
“身体不舒服的话,去镇上看看医生吧。”桌布盯着他的眼睛说道。
五更天摇摇头,“等剪刀回来了让他帮我看看吧,我先回房间躺一会儿。”
他说完站起身来,还摇晃了一下。
众人看他往外走,一头扎在了门上。
02√
“哟西那么现在来开作战会议吧。”牛郎拍了拍桌子站在了两把看家短刀的面前,“主人有和你们说过什么吗?”
“没、没有……”五虎退抱着一只小老虎给自己壮胆,他不是很擅长和人说话。
“有可疑的地方。”小夜坐在地上看着众人,“他前两天趴在桌子上自言自语,念叨着什么‘一七’之类的数字,昨天说的是‘三九’,今天说的是‘三条’。”
名侦探小夜眼睛中闪过智慧的光,“答案应该就在这当中。”
众刀闻言纷纷思索起这几个词中的意思。
“三条不是今剑的刀派吗?”安定如此推测。
“那么一七和三九又是什么?”清光疑惑的这么问。
没有确切的线索,他们也不敢下定论。
“等会直接去问他不就好了。”桌布最后这么说。
废了脑力想象了无限可能性的刀们默默地点点头。
人类还真是难懂啊。【?!!】
03√
五更天觉得非常的难受,明明只是两个字的名字,只是睡了几觉他就完全想不起来了……
之前明明还是能够叫出来的。
——叫出来什么,三条吗?
“大将,你醒了吗?我进来了。”剪刀在门外敲门。
五更天应了一声,从床铺上爬起来,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药研走进来,看了看明显刚睡醒眼神茫然衣衫不整的五更天,顿了顿脚步没发表什么评论,“你是哪里不舒服?”
“我有点头疼。”五更天看向药研,却是正好看到窗外走过的人影,他嗖的一下立马贴在了窗上,“是是是是他!”
药研看他这副样子半点不像是生病的人,跟着他的视线扫了一眼,“是一期哥啊,不过这是别人家的吧。”
“他他他他……”五更天一个激动差点翻到窗外去,挂在窗台上对着隔壁九重桜家的一期一振伸出了手连话都说不出来。
药研把人从窗台上拔下来放在地上,关上了窗户。
“啊啊啊啊——”五更天发出一声惨叫,试图挣扎一下再去打开窗。
结果一脚踩在裤带上,还连带掀翻了药研。
“怎么样……”门没关,所以桌布就直接走了进来,他话说到一半,看到五更天衣衫不整的趴在药研的身上,眼神顿时就变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会比较忙,所以评论晚点一起回,更新这几天暂时停一停。
☆、十七
01√
事情非常的不妙。
就在五更天不小心摔在药研的身上的时候,山姥切走了进来。并且后者在看到了屋内的场景的时候,迅速的黑了脸。
场面一时间安静了。
五更天手忙脚乱的坐起来,“这一切都是意外!”
说完了还特别心虚的补充了一句,“是真的!”
桌布就静静的看着他,点点头表示理解,“哦。”
这个哦怎么就听上去这么别扭呢!
药研看了看,完全的没意识到有什么问题,“已经搞清楚了,大将根本没生病,只是对着一期一振哥哥发花痴而已。”
他说完还给五更天拢了拢衣服,“可以理解,因为一期哥很出色。”
一期的弟弟们都懂的。
“不……不是……”五更天看着桌布的脸色还想解释点什么,不过还是没忍住转头看向了药研,“剪刀,你说他叫什么?”
他这次一定会好好记得他的名字的!
桌布的脸更黑了。
“是一期一振,大将。”药研说着站起身准备离开,他和清光越好了待会给他剪头发,这里交给山姥切就可以了。
“那么我先告辞了。”
五更天在心里努力的默念着那个人的名字,抬头就看到桌布被桌布完全遮住的脸庞,看上去非常的阴沉,却也看不出是什么表情。
“你怎么了?”他站起身来拍了拍桌布的手臂,“远征的两队人都回来了吗?”
桌布点点头,“都回来了。”
“那我们去分一下小判吧。”五更天拍拍衣服站起来,努力的忘记刚才尴尬的事情把话题的给转到正常向,你看刚才剪刀也表现得很坦然啊,所以都说只是意外了吧。
“嗯。”
……为什么这么尴尬啊喂!
02√
对于气氛解读不能的五更天决定暂时无视桌布周围的诡异气场。
因为真的很尴尬!
他来到刀们的房间,发零花钱,然后顺带说了一下放假的事情。
随便他们是去镇上玩也好还是在本丸休息也好,高兴的话还可以找水平相当的对手去演练一下什么的,就是演练的话要叫上他,不然的话没法打。
“诶~那去镇上玩吧。”清光在院子里被药研剪头发,听到五更天这么说,也没转头,还是低头看着自己的指甲这么说道。
当然不能转头,万一头发剪坏了怎么办。
五更天还以为这是在和他说话,想着去玩玩也不错,刚准备答应,边上坐在树下的大和守先笑着出声了,“好啊,好久没去镇上了。”
“嗯,我想买新衣服了。”清光还是低着头,两个人很愉快的聊了起来。
“……”自作多情的五更天捂着脸从这几个人的身边走开。
洞察一切的药研勾起嘴角无声的笑了笑。
“啊对了,小辫儿你出门的话注意安全,小心隔壁的清光痴汉。”五更天走远了突然想到这个事情,回头喊了一声。
不扳回一局他真的不甘心。
安定:噗——
清光:笑屁啊!
药研:嗯?清光痴汉是怎么回事?
安定:这个啊,说起来就……
清光:安定!!
五更天走到走廊上听到小辫儿在叫安定。
哦哦哦对安定是泪痣来着。
他看了一眼小纸条表示想起来了。
那么……其他人在哪儿呢?
他先找到坐在能够看到院子的大厅里喝茶的人。
长粉毛和紫毛两个人朝着院子坐着,大概是在聊着什么,五更天过来的时候听到紫毛说了一句‘真是风雅啊’之类的话。
“去买点茶具怎么样?”歌仙看着手里的杯子,这个杯子也太普通了一点,不风雅。
经过刚才的事情没长半点记性的五更天刚想说这茶杯不好吗,宗三就先点了点头,“对啊,本丸里是应该有一套好一点的茶具。”
= =这点小判够吗。
再次自作多情的五更天捂着心口,想了想茶具的价格,应该是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9_19293/362932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