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编的,你想想啊,白娘子寿命多久,就那么些年许仙都不知道转了多少次轮回了。”
“这样啊…”
“对白娘子来说,因为她寿命长所以爱一个人可以很久,可对于许仙来说她只是这一世他的爱人罢了。”
“可是许仙后来不是成仙了吗?就可以跟白娘子在一起很久很久了呀。”
“结局这么写才美好呀。现实中哪有那么好的事,你知道一个妖的爱人必须同样有悠长的生命,如果他们懂爱了是可以痴情到他们生命为止。可我们人呢,最多也就几十载光阴。我们这几十年一天天过,可在妖怪那边也就是睡个觉的时间。故事这么写你看着好,现实里如果人和妖相恋了,简直就是玩完了…”
“感觉…好惨的。那个妖要是睡觉了,一觉起来发现自己爱人死了那不是很难过。既然如此那干嘛还要在一起呢?生命不对等怎么恋爱哦…”
圆溜溜的眼睛眨啊眨,窗外的百灵鸟在轻歌,厨房传来饭菜的香味都勾不回那飘走的思绪,那无法解开的困惑。
既然这么可悲,当初为什么还要相恋呢?
第17章 你会把我忘记吗
我可能比你想象中的更爱你,我只有你了。
麻麻离开家的第二天,冬医与啊哼在大厅交谈着。
因为天气过于炎热也或许兽性难改,啊哼趴在凉爽的地板上听着曾经的小主人讲话。
“母亲说,她已经暂时没有能力再继续医治你,这次离开家怕是会很久才能回来。”
黝黑的眼眸一下子变得黯淡,“她的高明的医术堪称当代神医还无能为力,我是不是要拖着这副残躯度过余生了呢。”
还没能找到把自己害到如此地步的家伙,却被告知自己或许再也没有那个能力去报仇,这叫他如此不沮丧。就算他天生不像其他狼族成员那样过于残暴嗜血,可也不代表就会像朵白莲花似的以德报怨。
冬医点着头似乎在赞同它的话,却在下一秒摇头,这奇怪的样子惹得啊哼疑惑。
“怎么了?”
“母亲告诉我,想完全康复的话也不是没有方法。”
“真的?”
扑腾一下站起身,神情激动的有些不敢置信听到的话,样子莫名有些萌。
“生命果点化无根水,精气草抽髓成药引,三百年豆蔻、一千年五味子、五百年回魂叶与黑玉清丹拌药引与无根水煎煮三天两夜,再用自身心火温养凝聚成四滴水珠服下。能完全恢复的几率五五成。”
母亲留下的纸条,冬医把上面的清单都背了下来。
啊哼听到这些东西,原本还兴奋的心情一下子像是被打进地狱般。
“生命果,精气草一个喜热一个喜寒,生长的地方更是相差甚远。豆蔻五味子回魂叶不难找,只是年份太长。只是黑玉清丹是个啥!老子想不起来了!而且...你说的这些草药你递到我面前,我都不知道是不是它们呢。。。”
只依稀记得这些药物的特性却完全不知道长什么,表示当一只失忆的狼也是蛮拼哒!
吐槽:惊现学渣!以前不好好学东西的后果啊。。。现在不懂这些,傻了吧╭(╯^╰)╮
某哼把鞋帮子抽出,分分钟要暴走:老子是失忆行吗!!可以先看下自己写的设定再吐槽可以吗!!!我谢谢你!!!
“所以你需要我这样一个负责任的医师在你身边。”
冬医眼底光芒一闪,推了推鼻梁上那并不存在的眼镜。
等等。。。。古代有眼镜吗??
“嗷呜!!!还是冬医最好了~”
瞬间变成以前那条摇尾巴的傻狗,笑的那叫一个殷勤欢快。
“但是,我有一个条件,我要带上伍光一起出门。”
“三个…嗯…人一起吗?可以啊。”
原本以为会反对的啊哼,爽快答应的程度让冬医意外。
“你们关系…其实挺好的。”
话里的酸味听的让人牙酸,把啊哼酸的眉头直皱。
“我不喜欢幼齿的,而且狐狸长成他那样也够失…啊啊啊啊啊!!!我错了我错了,那只笨…啊!不是,是伍光,长得可好看了,真的!不要再打我了,我真的知道错了t^t。”
不小心说错话的某傻狼被主人从衣袖里掏出的绣花针扎了个全身酸爽,而且还是挑了些不伤身的剧痛穴位,黑狼抽搐不已的场面不堪入目不忍直视。
“啊…麻麻好像说过不可以欺负老人家的。真是对不起。”
已经施展完全身医术的冬医,像是演戏般到最后才似乎想起麻麻的忠告,不咸不淡的道了歉。
俗话说,打人不打脸。
借口说脸上穴位更多且有益身心的话,专往啊哼脸上招呼的冬医,看着那一脸红肿心情那莫名的醋意才有所缓解。
“你为什么那么爽快就答应我的要求了?”
还是忍不住忍不住好奇,又问了啊哼。
一脸颓废傻傻的样子看不出原型是只狼,被伍光看到这个样子的他可能又要吐槽他就是只傻了吧唧的土狗。
“虽然说臭狐狸们和我是天生死敌,但其实我觉得专属于狐族气息让我觉得很舒服,我大概记得我以前很长一段时间身边有这股气息,只不过更加纯粹罢了,如果能让伍光跟我们一起走也可以的,毕竟留他一人在家,被路过的某些自以为是的道士给灭了也不好。”
好像又陷入迷茫,冬医看着黑狼脸上极人性化表情,或许黑狼自身不知道,但他却亲眼看到啊哼回忆以往时脸上的甜蜜及痛苦,虽然更多的是迷茫。
“……你表情真丰富,难不成你以前有个双修伴侣是只狐狸?”
啊哼立马惊跳起来否认:“怎么可能!狐族跟我们狼族可能死敌!死敌!做朋友还很困难呢,还双修!”
冬医一挑眉,也不说话。就这么静静看着失声否认的傻狼嗫嗫的收了声,过了好久好久才开口,有着说不清的异样情绪。
“或许曾经有过吧,可我不记得了。”
好像想起一个身影,一样都是纯白的雪色,却如同被打破一般碎成一堆模糊回忆。
“不要强迫自己去记起什么,冥冥之中自有定数,该忘记什么,又该记起什么一切早以注定,顺其自然就好。”
“是啊…顺其自然。”
好像因为这句话又触动一些事,那快速翻过的画面让他微微叹气。
“所以,早已注定我命不该绝,是么。”
如果我在你身边,教会这世间的规则,你是不是会把那些规则当做本能一样也把我当做一个另类的本能。
那么害怕人群的你其实让我很担心,不知道以后的你会变成什么样。如果因为害怕而变得仇恨人类,如果你成了害人的妖精,又如果因为无知或残害生命而被他人捉住不得安生,即使这样的念头很幼稚可我想想却都要窒息了。
认为这个世界都是坏人的你,我想带着你去亲眼看看,这复杂的人间,学会一切。
母亲说的都没有错,第一次认为几十年还是不够你来记住我,可是我好想自私的让你把我当做永恒,在你还懵懂无知的时候看到的我,会被记住的吧。
你会原谅我的吧,这个因为你而变得自私擅自做决定的人。
其实我要的并不多。
我想要的
现在你待在我身边
将来你能把我记住
作者有话要说:
或许很多人觉得文文很少,或许觉得不好看。但我只是想写一个比较温暖的题材,看得太多虐心虐身的文,只想好好的写一写自己所认为的爱情,如果你觉得这篇文有那么一点点戳到你的话,能不能给一点点支持呢?不求所谓的票,只是能给一些评论指出我的错误,小家碧玉的啊添便会感激不尽了。
谢谢!
第18章 我也去
地上枯萎的落叶散发干燥的气味,中午的燥热都让人集体缩在家里不出门或在湖边戏水,远处的老农看着地里的焉焉麦子在祈求上天降雨,如自己不停掉落的泪珠那般下一场清凉的雨水。
啊哼躲在大厅变成巨狼趴在冰凉的石面歇息,冬医则打算回屋午睡。
推开门就看到地上趴着一只毛茸茸的糯米团,肚皮朝上四肢敞开睡着觉发出轻微的打呼声。
不由自主的被这睡姿奇葩的小东西吸引住,悄悄靠近抱起来,那长时间接触地板而变得有些冰凉的身体摸起来像是一个大型冰袋。
在地上铺了张凉席,被那小爪子抓住的衣服好不容易脱下,就这样躺着抱紧白狐睡觉了。
像是习惯了般,白狐不嫌热蹭了蹭,不时伸出舌头轻轻舔下冬医的亵衣,不安分的睡况让冬医忍不住拍了下圆圆的小屁股。
“乖乖睡觉。”
瞬间乖的像个石头一样。
看来夏天的中午就是容易让人困乏的,一觉醒来就已经过去两个时辰了。
低头看了看白狐,却发现不知何时他又变成人形睡到凉席外面去了…
“光光起来了,醒醒。我去做饭你要吃什么?”
轻拍下脸颊,带着刚睡醒的懵样可爱的要命。
伸出双手,“冬医我要抱抱。我想吃鸡肉…”
“你把我抱住我,就没法去弄鸡肉给你吃了。”
没睡醒的状态倒在冬医怀里,枕着腿继续闭眼中。
“不能抱抱…那就不吃了。”
像个幼稚鬼一般,高兴的吧唧了一口伍光的脸。
看来我比鸡肉更有魅力啊!!
………这没志气的冬医…扶额中……
突然想起总是找不到机会说的事情,趁着现在温存,冬医打算告知伍光一声。
不是商量是告知,他已经打定主意要带他出门的了。
“光光啊,我跟你说件事。”
“嗯…”
翻了个身抱住冬医的腰,这样的位置对伍光来说很舒服,可对被当成枕头的某东,这个地方有点要命…
“啊哼的病,麻麻说她只能挽救他到这个程度。”
“不会吧???”
任何事都可以大惊小怪的伍光,一下子腾的起身惊讶了,虽然不喜欢狼族,但是和啊哼结下友谊,听到这个消息还是担心起来了。
某个部位被压到而难受的冬医松了口气,不能乱睡啊!!!
“这可怎么办啊…他一辈子就这样了吗?”
“不会,麻麻给他开了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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