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月皎皎-鸾凤错1:迫君同寝_分节阅读_36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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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哥苏情,在隐瞒身份行走江湖时偶然遇到,一见倾心,互相爱慕,十分交好。但后来,我们知道了彼此身份,便有了隔膜。我想了好久,决定放弃刚成立不久的雪柳宫,和他双宿双飞;可阿情不愿意,明月山庄在他手中重建威名,他不想为任何事放弃他的事业,甚至决定结束这段不为世人所容的断袖之恋。他用最快的速度,一下子娶了五位原本就对他倾心不已的美人为妻。”

    我的身体有些僵:“你是说,我哥哥辜负了你?”

    “没有。”或者喝了点酒,柳沁面庞浮出些微红晕,精神振足了不少,继续说着:“他想舍了我,可终究舍不下,背地里,我们还是有来往。只是各为其主,难免彼此猜忌,远不如之前融洽。后来幼帝登基,挚天候让我对付阿情,被我拖了下来,没去理会;想来太后也是令阿情对付我,阿情终于采取了行动,他把我约到了黄山见面商谈此事。”

    “哥哥要杀你?”

    “不,他不会杀我。他同样狠不下心,根本没办法对我动手。他....他把我引到了黄山,亲自带人工商了雪柳宫。雪柳宫无主,高手损伤大半。我到了黄山不见阿情,便知上当了,眼见昔日兄弟被阿情斩杀殆尽,心里又恨又怒,当即孤身一人前往明月山庄,在流香院找到他,将他的下人都杀了,然后对付他。”

    我心里忽然发寒:“就是我看到的那次?”

    “对!”柳沁咳嗽片刻,忧伤而无奈地望向我,道:“就是那天,我已经给气得差不多快疯了,才会用狠毒的招式对付阿情。而阿情心中有愧,出手未尽全力,所以才被我重伤。你五位嫂嫂根本不是我的对手,我后来离去,实在是.....实在是无法对他下杀手,胡乱抛下几句狠话就离开了。那天晚上,我住在扬州客栈中借酒消愁,到半夜受不了起身呕吐时,发现了明月山庄方向的大火,连忙赶去时,只剩了你还活着......”

    他苦笑着凝视着我,道:“可我实在想不到,我在流香院随口说的几句狠话,被你当了真,当时就认为我是凶手;我用忘忧草洗去了你的记忆,结果你恢复过来,还是认定,我是凶手......”

    我已经透不过气来,颤声问:“你是说,我弄错了?”

    “影...”柳沁的声音也颤抖起来:“你到底有没有心?我对你如何,你当真感觉不出么?我承认我有很多缺点,我自私,我霸道,我不会为你着想,我只想困着你关着你,把你一辈子羁在我身边,但我真的很喜欢你,喜欢到一再被你设计,再见你时还是恨不起来...影,或者当日你就死了,我还快乐许多.....”

    我已止不住自己的泪水,捏紧他的胳膊,道:“如果你说的这一切是真的,那日在倚红楼,你为什么不说?”

    柳沁悲怆地涩笑:“影...你给我机会说了吗?我都不曾想过,你会恨我成那样.....那样折磨我!即便是这群畜生这等糟蹋我,也没你那日那般很,那般绝,那般让我这里痛,这里伤....”

    他用手捶着自己的心口,笑着,笑着,已滴下泪来,软软地滴在我的手上。

    恍惚感到,或者,真是我错了。

    我是把自己的救命恩人弄到这里来受尽折磨践辱么?

    “亲亲我,好么?”柳沁喘着气,望住我:“我知道我很脏,但这时你害的,我的污秽,你也应当一起承受!”

    他不知哪来的力气,将我的头用力勾下,已吻上我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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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6关于男妻的轻率许诺

    我哽咽一声,抱紧他,主动深入他的唇齿间,和他当日吻我一样,细细地亲吻他口中每一个角落,吮吸掉他每一处可能有的肮脏,小心地避开无数的伤痕抚摸着他的每一寸肌肤。

    他的身子抖得厉害,不知是因为伤重还是亲吻,但面庞依旧光洁,光洁之中,是大片的潮湿,我再不知道,他脸庞上的,到底是我的泪水,还是他的泪水。

    不知过了多久,他的身体慢慢虚软下去,我知道他支持不住了,才放开了她,让他倚在我的怀中,试了脸上的泪水,定了定神,道:“柳沁,我会去查这件事。如果查清了的确是我冤枉了你,我一定把你救出去,然后自杀以谢!”

    柳沁微微笑了,淌着冷汗道:“我要你自杀以谢干什么?我只要你从此以后乖乖做我的人,向妻子对丈夫一样忠贞着,别再去找别的女人或男人,就够了。”

    我低了头,道:“好,如果是我错了,我......我像妻子服侍丈夫一样,服侍你一生。”

    “是心甘情愿,服侍我一声,从此不能再说,是我迫你同寝?”

    “心.....心甘情愿。可首先,我要确定真凶到底是不是你,或者是叶幕天?”我说得很艰难,但到底坚持着我的前提。

    “你可以去查,只不过,如果查出真的是你错了,哪怕眼看我给杀死,也不许救我,知道吗?”柳沁的眸中,流转着温热的柔情,细碎的担忧。

    我收缩着眼神,道:“为什么?”

    柳沁柔声叹道:“影儿,你也是聪明人,自然知道铁血帮绝不会放过我。你这个名以上的副帮主,如果坚持想救我,只会白白搭上自己一条性命;如果韬光养晦,只怕叶幕天看在女儿以及你一身武功才识大可利用的份上,一时还不会动你。只是,你早晚会是叶幕天的眼中钉,自己千万小心了!”

    我慢慢将柳沁放到在地,清冷道:“柳沁,你放心,我知道怎么做。只是如果这事真是我弄错了,我一定救你出去!”

    我说着,迈步便要走。

    “影,影..........”柳沁勉强向前爬了两步,紧紧攥住我的衣角,道:“你跪下,发誓不许救我!不然我不许你走!”

    他虽然一身创伤,连坐都坐不住,居然还用和雪柳宫教我武功一样的口吻在和我说话。以前每次他这样和我说话时,我就会很恭敬地听着,很听话地遵循。因为那一刻,我会把他当成我的师傅。

    但这一次,我不想遵守,只蹲下身去,明朗轻笑道:“沁,你刚才不是要我以后把你当丈夫一样看待么?不救你出去,你怎能拥有我这样比女子更美丽的男妻?”

    我向来很少笑,而柳沁向来抵挡不住我的笑。

    他果然一失神,松开了手。

    我立起正要走时,已听他叹息道:“影,我已知道了你也喜欢着我,只是想再试试你肯不肯无视世人的眼光,和我厮守终身而已。”

    我身体一僵,本能地质问:“谁喜欢你了?只是我一定要把欠你的还上而已!你要我以哪种方式还,那我便已哪种方式还!”

    “如果,我要你以代我活下去的方式还呢?”柳沁咳着,又是鲜血向外吐着,却依旧艰难地说着:“这些日子,我一直盼着你能来,我想再看看你的态度。如果你铁了心想帮铁血帮杀我到也罢了,叶幕天一时不会动你;我就是担心你这样犹犹豫豫迟疑不定。叶幕天会疑你,已铁血帮的势力,你会连一点自保之力都没有;而动手救我,更是....更是自寻死路。即便.即便你是害惨了我,我也只盼你活下去,傻影儿,你明白么?”

    “我不明白。”我木然地说道:“你应该只是把我当成哥哥那样喜欢着,何必这么为我考虑?如果你死了,应盼着我下去陪你才对。”

    “影儿......影....”柳沁苦涩地呻吟着:“你到底什么时候才明白,阿情是我的过去,而你是我的现在啊。即便是阿情,动了雪柳宫我都能重伤他,可你即便将我害死,我也不会怪你,只会怨自己不曾好好教你。难道你以为我把你当作了阿情的替身了么?”

    他没有么?

    他没有么?

    还是我又错了?

    我错了多少?

    忽然觉得这世界并不是像我所想的那般黑暗,只是越来越迷惘,越来越荒唐,叫我怎么也看不懂,看不透......

    我慢慢往前走着,而柳沁犹在我身后艰难地爬着,叫道:“影儿,你要发誓,你不能拿自己冒险,你发誓,不要来救我....”

    他似乎已完全笃定,我查出的结果,必然是我错的,而我必然会来救他。

    而我,似乎也已开始认为,我错了...

    石牢大门忽然开了,抬起头,居然是叶幕天带了岳弄川、三行者等来了。

    他的眼神依旧温和而和蔼,微笑地望着我:“影儿,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直接就到这种地方来了?”

    我抱起拳,清晰地回答:“禀岳父大人,影儿昨晚在客栈之中突遇刺客,交手之下发现是雪柳宫的一位使者和两位护法。料想雪柳宫目前应该有大批高手到了昌陵,想救柳沁了。我心里不放心,特来看一下,顺便....问问他杀了自己的恋人,这些年有没有做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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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7谁是真情,谁是假意?

    叶幕天拈须点头,指了那些守卫道:“这些,是怎么回事啊?”

    我的脸一沉,声音也冷了起来:“岳父,这种刑罚,影儿也受过。这不该是一个名门正派所为,所以影儿出手,清理门户!”

    我将脸扬向岳弄川,问道:“岳堂主,你说,这种人,该不该死?”

    岳弄川脸色一变,懒懒道:“苏副帮主说他们该死,他们自然就该死。只是不知苏副帮主这些日子在外逍遥快活得舒服么?把大小姐抛在家独守深闺这么多日!”

    我低了头,泛出一缕愧色,沉吟半晌,才向叶幕天跪地谢罪道:“帮主,属下领罪!属下晚归,的确有失职守。柳沁虽与我有着血海深仇,可和我相处一年多,亲手抓来,属下心中....心中郁郁,因而一连数日在外借酒消愁,是属下错了。”

    叶幕天忙着挽起我,慈蔼笑道:“这是你这孩子重情重义,也没什么错的。只是柳沁为人刁滑,也是出了名的。你只小心,别再上了他当就行了。”

    “是!”我应着,声音转柔:“我回屋去看纤痕了,许久不曾见她,心里好生牵挂着。”

    叶幕天笑得开怀,道:“快去吧!”

    缓缓踱了过去,只用眼睛余光再瞥一眼柳沁。

    他保持着向下趴着的姿势,一动都不动弹,恍如又昏迷过去;而三行者正捧了一只小小的铁匣,慢慢走向他,目光冷冽中透着狠毒,再不知盒中是何等可怕的刑具或毒物。

    遏制住自己所有的担忧和焦虑,我平视前方,不慌不忙地步出石牢,连手指都不曾颤抖一下,镇静得连我自己都觉得可怕。

    回到卧房之中,叶纤痕正坐在妆台前对镜理妆,粉靥含笑,颊生媚意。

    我走过去,轻轻拥住她,微笑道:“才起床么?”

    叶纤痕吃了一惊,立刻站起来道:“是啊!你怎么才回来,不知道我天天想着你么?”

    我收紧了双臂,柔声道:“我也想你了!”

    展臂将她抱起,挥手关了门,已将手伸入她夏日单薄的裙底。

    一片粘湿,带了云雨后未及清洗的狼藉。

    “影,小心孩子,还是.....不要了吧?”叶纤痕满面红晕,温柔地拒绝着。

    我亲吻着她,道:“纤痕,我忍了很久啦!大夫不是说了?五六个月后胎盘已稳,三五天行房一次没关系。我从后面来,一定温柔些,好么?”

    叶纤痕不敢推拒,眨巴着的眼睛中有一抹潜隐着的慌乱。

    我极尽温柔地与她缠绵片刻,她已有些不支之像。

    而我一与她纠缠,便已心中雪亮,亦是透心的凉。

    也难为她,六个月大的肚子,一夜行房数回,想必也是乏得厉害了。

    一时事毕,我只作不知,又温存地与她亲昵片刻,方才起床来,让侍女为她去炖冰糖燕窝,好生休养着,至午时才让她下床,陪她散步,感受着她腹中越来越激烈的胎动。

    我一切如常地表现着,甚至比往日更要温柔几分。

    我一向会隐忍,我也一向有耐心。我知道我要的是什么。

    然后,到了傍晚,我一边为叶纤痕夹菜,一边说着:“纤痕,呆会我可能还会出去一两天。”

    叶纤痕惊讶道:“又去哪里?”

    我沉吟道:“我昨天被雪柳宫一群人袭击了,后来跟踪着其中一人到了郊区被甩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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