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天淡淡道:“所以我不想救他了,如果有机会,我会赏他一剑,免得他活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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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更变态的擎天侯晏逸天
“我想救他!”我毫无犹豫地冲口而出:“侯爷,我求您,帮忙救他!”
“我救他回来做什么?”晏逸天淡然得木无表情:“他无法再帮我领袖雪柳宫,更无法帮我做事了、”
“我可以辅助他领袖雪柳宫!他做不了的事,我可以帮他做!”我毫不犹豫地冲口说着。
晏逸天看我的眼神很是怪异:“你终于知道你报仇报错对象了?”
我蠕动嘴唇,想否认,终于颓然地低下头,失声道:“是,我弄错了!一定是我弄错了!”
我有一股想一剑刺死自己的冲动,我宁肯刺死了自己,也不愿承认我居然将救命恩人当作了仇人虐待出卖。
但这是事实,千真万确的事实。
在纸条中这么多平淡如涓涓细流的琐碎叙述里,如果我再分辨不出柳沁对我是真情还是假意,那么我就是禽兽了。
不,不对,我的所作所为,已与禽兽无异!
“求你,帮我救出柳沁!”我跪倒在这个可以一手遮天的挚天候面前,一下一下重重地磕着头,冰冷的青石碰着额,让我发晕。
这时晏逸天托过我的下巴,笑得极优雅:“不要把你的额头磕肿了,否则你连最后的资本都没有了!”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晏逸天已很贵气地用手抚一抚我的脸庞,道:“我喜欢宠女人,也喜欢玩男人。如果今天晚上你能让我玩得尽兴,我可以帮你。”
很温柔地问我:“你答应么?”
我能不答应么?
柳沁.....
我一直不知道,这一晚我是怎么煎熬过来的,我终于知道晏逸天口中的“玩”是什么意思。
他指的并不是两人之间的欢爱,甚至可以说欢爱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
他根本就是把人当成没有知觉的玩具一样玩着。
当他把弄来的长条状的棒子,葫芦状的瓷瓶、牛皮筋、鞭子、绳子、钉子等全部用到我身上,然后在我身上乱咬乱啃乱捏时,我简直是欲哭无泪,只得咬牙苦忍。
柳沁是个变态,跟的这个晏逸天居然更变态。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果然不错。
一直折腾到天亮,我几乎全身都是青紫的伤痕,疼不可耐。
而晏逸天似乎玩得并不尽兴,一直皱眉看着我的表情。
我苦笑道:“侯爷,你玩够了没有?”
晏逸天摇了摇头,道:“没有,我只是在想着,柳沁现在在做什么?”
他优雅地支着颐,琥珀色的眼睛纯净如水,微笑道:“他在痛得要死的时候,会不会口中还在喊着,影,影,影......”
我不由色变,心头比目前所受的所有虐待加起来都要疼许多。
晏逸天看着我神情,眼睛更澄亮了,继续说着:“听说你把他交给铁血帮前,曾好好整过他?他有哭吗?这小子眼泪一向少,我记得就苏情死时见他眼睛红红的,被你出卖时,有哭吗?”
他....他怎的没哭?
在我狠狠折磨他后又强辱他时,他一直紧闭的眼睛睁开来,曾经那样满眶的泪水和我说:“你会后悔的,影儿。”
他的唇边都咬出了鲜血!
他的心里,当时该有多伤心,多委屈,多痛楚!
他一定还以为是我下令穿透了他的琵琶骨!
将心比心,如果他这样待了我,我一定将这人恨到入骨。
可是,他居然叫我小心,叫我不要救他,叫我代他好好活下去.....
我的眼眶发热,勉强忍住泪水,木然问道:“侯爷,你还要继续么?”
我宁愿晏逸天继续他的折磨,也不愿再听他说下去了。
“继续!”晏逸天抱着肩坐到床头,欣赏般望着我,却没有继续折磨我,反而继续说道:“我听说当初你一意求死,得了重病,柳沁也流了泪?你昏迷了五天五夜,他便抱了你五天五夜,不吃不喝地陪着你,天天抱着你哭,还一口一口地读你药吃?听说更不可思议的是,他特地叫人去把正打算躲到乡下打胎的叶大小姐抓来,在你清醒后扔到你身边,说是那女人陪的你?”
我头脑一下轰地涨大了,不顾身上疼痛,扯住晏逸天的肩膀叫道:“你说什么?那五天五夜..那五天五夜,以口度药,又流我一脸眼泪的那个人是柳沁?不是叶纤痕?”
“是啊!”晏逸天很感兴趣地望着我,道:“我真不知道柳沁在想什么,明明是他千方百计把你给救活了,明明爱你爱得要死要活,反将所有功劳推给那女人,把你拱手让给他,你说,他这是为什么?”
为什么?
因为我这个傻子骂他是和那群践踏我的守卫是一路货色!
因为我说我和他一起只是为了抱他的恩,还他的命!
因为我万念俱灰,心存死志!
因为他认为叶纤痕可以让我活下去,所以宁愿自己背负所有的痛苦放走了我!
而我做了什么?
我做了什么?
我摊开自己的双手,似乎看到了我手指间全是柳沁的血,柳沁的痛,柳沁的呻吟...
我到底做了什么?
我再也忍不住,将头埋到满是伤痕的膝间,痛哭失声。
哭得正难耐时,一旁递来一条丝帕。
意识到自己正在晏逸天的床上,我勉强掩饰自己的情绪,用丝帕盖住眼睛,努力去克制自己的泪水。
“想哭就放声哭出来吧!我喜欢!晏逸天的声音传来,优雅中带了一丝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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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柳沁,会不会很后悔?
抬眼看时,他已施施然下床,披了衣,见我看他,才微笑道:”游戏结束了。我就是想看看,你要给整到什么程度才会流泪。“
我倒吸一口冷气。
这是什么怪癖?
而晏逸天居然喝着茶解释给我听:“我第一次看到你长大后的摸样就想着,这么个绝美又冰冷的少年,若是在床上给弄哭或者逗笑了,一定是件非常好玩的事。可惜柳沁狡猾的很,我一个眼色,他就看出我在打什么主意了,居然一天也不在挚天候府多呆,立刻就带你走了。而柳沁看你的眼光也不对,以他那样强烈的占有欲,只怕你一出府就没法逃过他的黑手,对不对?”
我张了张嘴,已经说不出话来。
以为柳沁不可理喻,现在才知,起了歪心的晏逸天更加不可理喻。
晏逸天叹息道:“我心里一直后悔。你在我府中这么久,我都没想到把你叫来看看长成什么样子了,结果白白便宜了柳沁,我连碰都没碰着你。我等了很久,才等着这么个机会让你陪我一晚。估计着你心情正糟,怎么着也逗不笑你,所以只好想法弄哭你了。原来你什么都不怕,只怕柳沁伤心。一提到柳沁伤心,你也会伤心落泪。呵,也不枉柳沁死心塌地不要命地待你好了。”
他忽然又笑了笑:“其实你就是不陪我,我也准备去救柳沁。我已经派人去找名扬天下的药王前来接应,柳沁一救出来,立刻会进行救治。但若有这个机会不占你便宜,我简直会遗憾终身......”
我再也忍不住,手中的玉簟枕“砰”地一声重砸过去,他的话终于没能说完,抱头鼠窜逃到帷幕外,犹在外笑道:“小苏儿,你别怪我,朝廷之事太过闷人了,若不弄点这些事来消遣小琴,我会发疯的!想到你是我惦念了快两年的美少年,想到柳沁知道自己心上人给我作弄一场的表情,我实在是欢喜的很......”
“你一定每次也被柳沁作弄的很惨吧?”我清冷地打断他的话。
晏逸天终于不说话了,显然是给我猜中了。
他明明是柳沁的后台,手握重权,但从柳沁的那些字条上来看,柳沁对他虽然称得上恭敬,但所谈及的公事私事均是十分随意;便是那年我与他们初次会面,柳沁与晏逸天的表现显然更像是朋友,而不是上下级的关系。所以,二人关系,不会一般。
以晏逸天的权势和气势,柳沁不怕他,自是因为在某些方面,将晏逸天压过一头的关系了。
柳沁实在不像会给人作弄的人,除了我。
他面对我时,难道少了根筋?
为什么要如此纵容我对他的伤害?
最终伤害的,似乎不只是他哦...
下午,我回到了铁血帮,画了雪柳宫部署在郊外隐藏分布图,去见叶幕天。
“现在是将雪柳宫连根铲除的最好机会。”我将雪柳宫部署分布的情形指给叶幕天看。
“雪柳宫的门下弟子来了很多,应该分散在昌陵城中,等待着救援柳沁时一同出手;而雪柳宫的骨干全在郊区这三处地方分布。两位副宫主,三位使者,八位护法,全集合在那附近了。如果我们派大队人马,将三处骨干人马尽数剿灭,雪柳宫群龙无首,除了解散,别无他路。”
叶幕天一直仔细看着,仔细听着,叹息道:“影儿,将你任作铁血帮的副帮主,实在是本座所做最明智的事!”
他拍拍我的肩,道:“好好干,铁血帮的未来,是你的!”
我立刻恭敬地向我的仇人屈膝:“谢岳父大人!”
叶幕天又道:“我会再和大家商议一下,尽快将此事确定下来。”
我点点头:“宜急不亦缓,空迟则生变!”
叶幕天蔼然笑道:“我知道了,你累了一个晚上,早点回去休息吧!”
我冰寒一笑:“对影儿而言,若将雪柳宫连根拔起,于公于私,都是件再好不过的事,所以影儿心情好得很,辛苦些也无妨。”
我抱了肩望天窗外的流云,悠然道:“柳沁是为了雪柳宫才害了我一家。我实在很好奇,当他知道他的雪柳宫和明月山庄一样,于一夕间覆灭,会是什么表情。”
叶幕天叹息道:“现在的柳沁,一定很后悔。”
我不知道这老狐狸的后悔,到底是指的灭明月山庄,还是指救治收养我。
我想他想让我认为他指的是前者,而内心必为后者幸灾乐祸。
这天我借口疲累了一夜,在另一间房中歇下,仔细调养我给晏逸天那混蛋折腾得遍体鳞伤的身体,同时也给叶幕天时间去调查我给出的情报真伪。
这些情报全是晏逸天提供的,练雪柳宫众人的住处,也是晏逸天安排的,雪柳宫大量弟子涌到昌陵城雅士事实。
那么多的高手,犹如一枚炸弹一般,随时可能在铁血帮的总部引爆。
叶幕天,能不怕吗?能不想法将炸弹提前毁灭吗?
第二日巳时,叶幕天召集铁血帮所有核心人物,商议当晚剿灭雪柳宫部署之事。
最后商定的结果是同时包围,逐个剿灭。
先分散人手,将三处地方一起包围,但围而不攻,只是暗中看守着,防止有人走脱。等主力高手全来了,再一起剿灭,确保将所有雪柳宫高手一网打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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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柳沁,保重!
而从昨晚开始,叶幕天已叫人盯紧了那三处地方,确保一个人都不曾离开过,并要求监视之人随时回报,以防有变。
一切调度完毕,我换了一身质地极佳的华贵黑袍,束了镶黑玉宝石的腰带,将长发全部都绑缚了,做好大战前的准备,才精神奕奕的去见柳沁。
才踏上地下石阶,又听到柳沁的惨叫声隔了石门隐隐传来。
早已知道了千秋附骨虫会引起极度的剧痛,但如今听到那向来刚强骄傲的柳沁如此惨叫,心里还是猛地给人撕了一大片,凉凉地疼痛。
迟疑半晌,稳住了心神,慢慢开了那间石牢门,伸出穿着黑色缎裤的修长的腿,一步一步,稳健地踏了进去,走到柳沁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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